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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阴阳鬼医-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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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诗诗趴在我的肩头,双手撑起湿漉漉的桌布,盖住我们两人的头顶道:“死,我也陪着你。”

我心头如同砸翻了五味瓶,百味陈杂,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闷着头往大厅的门口方向冲去。

浓烟呛得我想要咳嗽,我修炼了几年的道术,呼吸之间气息悠长,在平时的情况下,一口气吞吐憋住三五分钟不在话下。

虽然能憋气很久,但是那是在有清新空气补充的情况下,身体的各种精神状态都在巅峰。

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所有呼吸的气体都是浓烟,我本事再大也憋不了多久。

勉强屏住一口气,我猛的冲出了大厅的门口,在门口一道火浪向我喷来的那一刻,我强忍住皮肤发烫的感觉,让那股炙热喷在了我的胸口,硬挺着冲到了大厅门外。

成功冲出大厅根本不能给我带来任何喜悦的情绪,因为前面还有更残酷的事情考量着我。

地面的地毯早已经燃起大火,我几乎是踏在火海前行,每走一步都有骨子钻心的痛。

我背的蒋诗诗死死的抓着湿漉漉的床单,一动也不敢动。

我拼命的向前奔跑,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往前冲,手指触碰到消防门把手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冒烟,那铁门居然已经烫到了如此地步。

去他大爷的!没了一只手总没了命好!

我咬紧牙关扯开了消防门,背着蒋诗诗钻入了楼梯间。

此时我的手似乎已经被烫熟了,发出一阵让我恶心的肉香。

我整条胳膊似乎在瞬间都麻木了,疼痛让我浑身开始冒冷汗,在这种烈焰吞噬,火苗四窜的情况下,我居然感觉到的不是热,而是冷。

我低头看了一眼垂在身边的手掌,黑漆漆的肿起一大片,血肉模糊的,看得我真特么想哭。

我用仅剩的左手扣住蒋诗诗的身子,一弯腰,继续下楼。

随着我急速的向楼下跑,我感觉头顶在不断的往下落着各种带着火苗的泥沙砖块之类的东西。

不会是把房顶烧漏了吧?

我感觉自己身后像有条大火龙在追着我,我不敢回头,也不敢想其他的东西,只能拼了命的往下跑。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下了几层楼,只知道我停下来的时候,是以为我脚下的楼梯已经被大火吞没,无处落脚。

我知道,现在我所站的这个地方,是最安全的,如果继续往下冲,那必然是葬身火海的结局。

这个楼梯间的拐角处不知为何有大量的积水,楼下的火势到了这里会退却一下。

楼的火势暂时还没有下来,整个楼梯间内都是水流,水似乎是从楼留下来的。

但是也只能阻拦这火势片刻,起不到灭火的作用。

既然走不出去,那干脆停下来休息吧!

此时此刻,我一放松,感觉能安静片刻也是好的。

我把蒋诗诗放下,有些无奈的摊手:“我们出不去了。”

她一把抓住我那被严重烫伤的手掌,早已泪眼模糊:“对不起,欧宁,都是我害了你。”

我苦笑一下,伸手抹去了她眼边的泪水:“不怪你,没有你的话,我估计也会进来救那几个人,结局或许现在还糟,毕竟现在陪着我的可是美女,要是你不进来,那我死了也捞了个搞基的名声,多丑。”

‘噗嗤!’

这丫头被我逗得笑了一下,然后嗔怪的看了我一眼:“这个时候了,你还能说笑话。”

还别说,这一眼,真有那么点风情万种的味道。

可惜了,小爷我活了十六年,还没正式的跟女孩子牵过手,这要被火化了,算不算是一个悲哀呢?

火势已经越来越猛,楼的火势已经蔓延下来,那楼梯扶手渐渐的变得发亮,然后发红,最后冒出浓烟。

我和蒋诗诗开始剧烈的咳嗽,那块湿漉漉的桌布似乎都快被烤干,我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

蒋诗诗紧紧的缩在我的怀里,一边咳嗽,一边断断续续的问道:“欧宁,你,喜欢我么?”

我去!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丫头还能想这种事?

是不是女孩都特傻?即便是死亡临近了,也对自己执着的事情一直坚持着?

我此时此刻能说什么?

我只能保持沉默,把自己的身子挡在她身前,即便是火舌来临,第一个被烧的,也肯定是我。

火势吞吐,如毒蛇的蛇信般让人胆寒。

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了我的脖子,我略一扭头,听到蒋诗诗在用哽咽的腔调跟我说:“你,以后也这样背我走好么?”

我一时间心头百转千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能在这种哽咽声沉闷的点头。

很沉重,也很激动。

沉重的是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情感,激动的是老子特么的终于听到了消防车那大水枪喷洒的声音。


第186章妈妈也调皮

我在睡梦睡了很久,很久,甚至我不记得我自己是如何晕倒的。

我依稀的记得我让蒋诗诗紧紧的握着那块羊脂玉,而我却挡在了她和玉的前面。

这样,我晕倒了,或许是劳累过度,或许是看到了穿着消防服装的消防兵出现,那股子紧张感一松弛,晕了。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我像一具死尸一样躺在一张床,在我的身边,同样躺着一具死尸一样的男人。

我一动不能动,但是眼角余光可以看到那男人的形象似乎很熟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久违感。

我尝试着跟他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张不开嘴。

无论我使多大劲,如论我如何努力,都张不开嘴巴。

那个男人似乎也在努力的想看我,或许也想说话,但是他同样扭动不了自己的身子,也同样张不开嘴。

我能深深的感受到他那种情感,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们两个想两个被控制的木偶人,相望却不能对言。

这种画面很诡异,也很单调,但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那条隐而不见的线却异常的让我感怀,我不知道自己在梦的那种莫名的,悸动的情感到底什么样的情感。

我只知道这种感觉很妙,像是一个孩子仰望着大人一样。

这样望着,望着,我望醒了。

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躺在一张床,还是病床。

我的全身都被白沙布包了起来,哦,除了脑袋。还好,这证明脑袋没事,起码没毁容。

屋子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人,两个女人,两个正在说话聊天,看起来很默契的女人。

“阿姨,医生说欧宁应该会在这两天醒过来,他咋还没醒呢?”

这是,蒋诗诗的声音?她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没事,这小子身体棒着呢,死不了行。”

我去,这是我妈的声音?她怎么说话呢?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她的亲生儿子在病床躺着,按照我的想法,怎么着也得是哭哭啼啼或者欲哭无泪,或者呆呆的坐在我身边守着我,咋会说出死不了行这样的话呢?

太伤她儿子我的心了。

蒋诗诗的声音再起,带着无尽的担忧:“可是,他都睡了一个星期了。”

我妈却在一边笑道:“你欧爷爷说了,这小子是消耗过度才晕过去的,这是好事,人的极限都是这样被突破的。”

好事?妈哟,你是不知道我从火堆里爬出来,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有多后怕。

您老人家居然还能开口闭口的好事?

换成别人我早把他丢火堆里,让他看看是不是好事。

可是说这话的是我亲妈,我真欲哭无泪了。

接着我又听到我妈那带着半分喜悦半分激动情绪的问话:“那个,诗诗,你还没告诉阿姨,你跟我们家欧宁,是啥关系啊?”

我斜眼看去,发现坐在对面椅子的蒋诗诗脸都红了:“我们,是同学啦。”

我妈一拍巴掌;“同学好,同学好,我跟他爸我们俩以前是同……”

讲到这里,我发现我妈的脸露出了一种复杂的情感,接着住了嘴。

蒋诗诗抬起好的眼睛问道:“阿姨,您怎么了?”

我妈似乎扭了下头:“没,没啥。咦?小兔崽子,你在那躺着装挺尸呢?醒了也不出声?”

我赶忙讪笑了一下,睁开眼道:“妈,我可没见过你这个样子,以前我受点伤之类的你都心疼半天,这我可是差点连命都没了,没您那么说话的啊,刚才我可是都听到了。”

我妈一瞪眼:“小兔崽子,你听到啥了?你咋没死了算了呢?省的我操心。”

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妈这个样子,这已经彻底的颠覆了她以往在我心目的形象。

从前的她温柔善良,话不多,却带着一种大家闺秀的气势。

从前的她或许看到我躺在床的样子,也不会哭,但是绝对会默默的做着一切事情,默默的等待我醒来。

现在的她却显得有些不着调,自己儿子出于昏迷状态,却能人跟打屁聊天,嬉笑怒骂,这前后变化实在太大,大的我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熟悉的女人是我妈。

我哀怨道:“妈,您不会是邪了吧?哪有咒自己儿子死的?”

我妈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你小子见鬼见多了?跟你妈也敢说邪?我这不是看到我未来儿媳妇在这呢么。”

“啊”

我和蒋诗诗同时‘啊’了出来。

我看了一眼脸色通红的蒋诗诗,再看一眼满是满意表情的我妈:“妈你说啥?”

我妈慌忙掩嘴:“哦,没啥,没啥,你小子饿了吧?那有粥,让诗诗帮忙先喂一下,我出去找你爷爷去,这死老头,不知道又跑哪抽烟去了。”

我妈拉开门跑了,屋里只剩下了蒋诗诗跟我。

我这个郁闷啊,平时我妈挺稳重一人儿,这咋睡了一觉成了小孩了?是不是被我昏迷的事给刺激到哪根神经了?

蒋诗诗连忙把桌子的保暖杯捧在手里,掀开后,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蒋诗诗用勺子舀了一勺,轻轻的吹了两下,递到我嘴巴边说道:“你是不知道,阿姨刚到的那会,看到你躺在床不能动,急的都快疯了,天天以泪洗面,晚帮你擦身子,白天盯着你。

是这两天你明显的变好了,昨晚还说梦话,她才如此高兴的。

她说你小时候爱说梦话,一说梦话意味着要醒了,她不担心了。

我估计她是兴奋过头了,才显得有些……呃,调皮?”

我忍不住乐了,调皮?这个词用的有点妙,因为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妈此时的状态。

说梦话?我咋不记得我有说梦话的习惯?

我诧异的看着蒋诗诗:“我都说啥了?”

蒋诗诗脸红到了脖子根,噗嗤一声笑了:“你说,你说我要尿尿……”

呃!这多尴尬?

我猛然想起了什么,我说梦话,蒋诗诗怎么知道的?莫非她,一直都在守着我?


第187章校耻和校花

我赶忙低头喝了那勺子粥。

我不知道大家一个星期不吃饭光输液是什么感觉。

我只知道我刚才根本不饿,但是我喝了一口粥之后,那股子饿的心慌的感觉不自然的涌了出来。

我抬手想要去端碗,才发现自己一手扎着针,一手被绷带绑着,根本腾不出手来。

蒋诗诗看到我的动作,不无担心道:“你别动,欧爷爷说了,你醒了后不能喂太多,要一口一口的少食多餐。”

我一阵无语,只能按照人家的安排来吃饭,可是把我憋得够呛。

“你身的烫伤已经被欧爷爷处理过了,欧爷爷好厉害,一盒药膏抹下去,居然连点伤痕都看不到的,只是……

只是你手那烫伤太重了,留了个疤。

学校那边已经知道了这次的事件,又进行了一次大的整风运动,不单是学校,连教育局都知晓了这次事件,也不清楚后续会怎样处理。”

其实我担心的不是这些,而是六楼洗手间里那几位到底怎么样了。

这一点,蒋诗诗也给我做了回答。

说是消防车到了之后第一时间把那几个人救了出来。

整个ktv都被付之一炬,除了被慕小小杀死的那个学生外,其他人都安然无恙。

而且听说面已经下了封口令,对于此次事件决口不提,幸好蒋诗诗和许亦馨都没有声张,不然肯定被带走审问。

对于这次的事件,几乎所有的学生都保持了沉默,没有人去当那个出头鸟。

只是那个神秘的组织者现在被立案调查了,其他的倒没什么了。

关于这件事,蒋诗诗能知道这么多已经不容易了,毕竟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太大,都了电视了,普通老百姓哪里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知道一群学生聚会,ktv发生大火灾,死亡一人,如此而已。

至于是不是鬼闹事,除了当事人,还真没有几个知道真相的。

我在医院里住了两天恢复的差不多了,身的绷带扯下的一刻,原本黝黑的皮肤,到处都是新生的白嫩肉芽,被我妈笑称斑马,她还说过一阵子好了。

我也不知道为啥我妈咋变得那么兴奋,难道是因为蒋诗诗在场的原因?

她看蒋诗诗的那眼神,真跟看儿媳妇一样一样的。

我终于走出了病房,重返校园,见到了已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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