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咒-第3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丁二苗只是默默走路,不发表看法。
劳士初提醒道:“丁老弟,我说完了,你有什么看法没有?”
“死者叫什么?”丁二苗这才问道。
“贺婷。”
“你自己,听到过贺婷的哭叫声吗?”丁二苗又问。
劳士初摇摇头,道:“没有,但是我父母,都听到过。我虽然是无神论者,但是我绝对相信我的父母,他们不会騙我。”
丁二苗略一思索,道:“根据这个情况来看,应该不算难吧。等我到了你们村子,看一看就知道。”
“看一看就知道?”劳士初似有不信。
丁二苗一笑,也不解释,只管大步向前。
脚下的路随着河道一转,折而向南。
路边的草丛里,一只山鸡受惊,扑楞着翅膀飞起。
劳士初托枪在手,正要瞄准,顾青蓝却早一步摘下了挂在腰间的弓弩,一抬手,把山鸡射了下来!
“好身手!”劳士初收回枪,由衷地赞了一声。
顾青蓝追了几步,从草丛里拾起山鸡,笑道:
“真没想到,隆冬时节,闽地山区还有山鸡出没。劳队长,咱们去你家吃饭,总不好意思空手吧,这只山鸡,就算是礼物了。”
说着,顾青蓝随手把山鸡,丢进了劳士初的背篓里。
“丁老弟用宝剑斩杀两头野猪,顾小姐有百步穿杨的箭法,果然都是高人啊。”現在的劳士初,有点相信丁二苗了。
“这算是拍马屁吗?”季潇潇一笑,道:“其实你压根不相信这个茅山弟子,十之八九,都把他当成江湖騙子,对吧?”
“没有没有。”劳士初急忙辩白,道: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村里的人,都说听見贺婷的哭叫,偏偏就我听不到?我都在家里住了两晚了,特意在外面转悠,就是没发現任何不对的地方。”
丁二苗放下旅行箱,稍事休息,道:“你看不到,是因为你的身份是警察,身上阳气重,鬼魂不敢近身。想看到那个鬼魂,也很简单,等我晚上给你简单布置一下。”
“一言为定。”
休息了十分钟,四人继续赶路。在上午十点的时候,終于来到了这个叫做三山尾的小村庄。
从村前一路走过,在一家红色小楼的门前,丁二苗的万人斩,在雨伞里轻轻一颤。
丁二苗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微微扭头瞟了一眼那红色的小楼。那户人家大门紧闭,像是有人在家里,但是从里面闩上了门。
走过去的时候,丁二苗低声问劳士初,道:“刚才经过的红色小楼,是凶宅。要是没猜错,那就是你表舅妈的家吧?”
“你怎么知道的?”劳士初吃了一惊。
丁二苗只是路过,便一眼看出这家发生过血案,大出劳士初的所料。
第694章 米酒
因为贺兵的女儿死后,尸体已经被警察安置在殡仪馆,到現在还没出殡,门前既看不到紙钱,也看不到炮竹紙屑。
也就是说,贺家没有办丧事,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痕迹,可以供丁二苗推測。
更何况,劳士初也没看到丁二苗做什么动作,念什么经啥的。就是简简单单、平平常常地走过门前,便知道这是凶宅。
这样的結果,让劳士初即佩服,又惊讶。
丁二苗却不以为意,吸了吸鼻子,道:“我是茅山弟子,当然知道了。”
劳士初默然无语。这时候还在路上,有些话不好说。
到了劳士初的家里,丁二苗一看,这条件还真不错,一栋山村小別墅,楼上楼下,有出有进。
劳士初的父母也很客气,虽然年纪不小,但是身板硬朗。认识完毕之后,老夫妻俩立即着手午饭,季潇潇和顾青蓝要帮忙,却被老俩口谢绝。
“怎么没看到你的老婆孩子?”丁二苗问劳士初。
“都在城里,就我一个人回来的。”劳士初说道,
丁二苗点点头,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城里?等这边的事儿完了,我也要去福洲城。”
“明天下午吧,不过,也可以等你一天,到后天再走。我开车回来的,刚好带上你们。”
“多谢,我尽量赶在今夜,把所有的事儿一起搞定。”丁二苗说道:“現在没事,不如你带着我,一起去贺家看看?”
“現在大白天的,我们去贺家,你能看出来什么吗?”劳士初问道。
丁二苗一笑,道:“能不能看出什么,要看过以后才知道。”
劳士初点头,道:“我带你一道去,你別说你是茅山弟子,我也不是以警察的身份去,只是随便串门的模样……。对了,我得想个借口,想个什么借口好呢?”
为什么去了贺家以后不能直说?这里面还有点为难之处。
村子里都知道贺家闹鬼,但是贺家的家主贺兵却不承认。既然人家主家不承认,劳士初作为村里的晚辈,总不能说,我请了法师,来給你家捉鬼这样的话。
想了半天,劳士初也没想出个合适的借口来。
最后还是劳士初家里的老爷子有主見,道:“我酿的米酒,你带上两瓶,就说我叫你送过去,給你贺表舅尝尝的。”
“好主意!”劳士初一拍脑壳,提上了两瓶米酒,带着丁二苗出了门。
而丁二苗也做了准备,卸下了伞柄上的小罗盘,装在裤子口袋里。要不,背着一把雨伞上门,人家会怀疑的。
来到贺家门前,劳士初抬手敲门。
敲了半天,里面才打开门,一个五十多岁的亮頂男子迎了出来。
看見劳士初,那男子勉强一笑,道:“士初啊,来我家……有事吗?”
“没事的,表舅。”劳士初扬起手里的两瓶米酒,道:“我老爸今年酿的米酒,让我給你送两瓶尝尝。”
“你老爸真客气,来,屋里坐吧。”贺兵这才接过米酒,把劳士初和丁二苗让进了屋里。
只不过,贺兵的眼神,依旧上上下下地,打量这丁二苗这个陌生人。
“他是我在城里的朋友,叫丁二苗,跟我一起来玩的。”劳士初介绍了一下。
“你好。”丁二苗笑着点头。
“好,好。坐吧,我給你们倒茶。”贺兵招呼丁二苗和劳士初落座,自己转身端来茶盘,斟了三杯功夫茶。
闽地人喝茶比较讲究,山村里,喝功夫茶的也很多,小小的杯子,小小的茶壶,都很精致。
丁二苗一边喝茶,一边打量着贺家的房子。
从建筑来看,这房子也很普通。下面是四间平房,东西都隔开一间算是卧室,中间两大间敞着,就是堂屋。
唯一不好看的地方,就是中间的大梁下面,砌了一个正方形的立柱,从地面直抵大梁。
看这光景,应该是上面的大梁,承受不住屋頂楼板的重压,有断裂的风险,所以在下面砌了一个立柱,算是打个撑子。
这房子有古怪啊。丁二苗暗自思忖,一边把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感受罗盘的变化。罗盘上,只有那么一点点反应,似有若无的轻颤。
三杯茶下肚,劳士初酌量着开口道:“贺表舅,贺婷的事儿已经过去了,你还要放宽心,保重身体啊。”
贺兵眼圈一紅,声音低哑地说道:“家庭不幸,唉……,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丁二苗趁此机会,側身掏出罗盘,迅速地扫了一眼。果然,罗盘上的指针,指向大梁下的那根立柱。
上辈子做的孽?恐怕是这辈子吧!丁二苗心里一声冷笑。
又闲谈了几句,劳士初带着丁二苗告辞。贺兵也不相留,等他们走后,又是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回到家里,劳士初问丁二苗,道:“怎么样,看出什么没有?”
“你呢?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丁二苗反问。
劳士初想了想,道:“他家里有卫生香的香气,但是我注意了一下,堂屋里没有点香,这香气却是从哪里来的?”
“香气来自西头的那一间卧室。”丁二苗说道。
“这就有点奇怪了。”劳士初点头,说道:
“腊月里,很多人家都点香。但是却没見过在卧室点香的。难道……,贺兵在西边的卧室,祭拜他的女儿?”
丁二苗摇摇头,道:“这个不好说。”
劳士初还要说什么,他的老爸却招呼他端菜上酒,准备吃饭。于是劳士初先忍住了话睿泻舳《缂句熹烊寺渥�
酒菜上桌,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丁二苗三人,都在深山里过了几天野人般的生活,这时候見到人间烟火,自然是食指大动,一顿狼吞虎咽。
吃得差不多了,丁二苗这才抽空,问劳家老爷子,道:“老爷子,贺家的房子,盖起来有很多年了吧?”
劳家老爷子掐指一算,道:“二十五年了。先前是四间平房。大約十年前,又在上面加了一层,变成了現在的模样。”
劳家老爷子,一辈子都在这小啊小山村,所以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乃至张家长李家短,无不掌握的清清楚楚。
第695章 神婆
丁二苗端起酒杯,敬了劳家老爷子一杯,又问道:“那您可知道,贺家堂屋的大梁下,为什么要砌一个立柱?”
“那不是当时的大梁不結实嘛,所以贺兵担心大梁断裂,房子垮塌,所以就用柱子給它撑起来。”劳家老爷子不假思索地说道。
丁二苗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怎么,这里面有问睿穑俊崩褪砍跖∽琶纪肺实馈�
“你说呢?”丁二苗想了想,道:
“反正我是想不明白的。既然大梁有断裂的风险,说明底下的四间平房,质量很差。既然质量很差,就不应该在上面再起一层。劳队长,你以为如何?”
劳士初认真地想了想,点头道:“有道理!不过我不明白,你怎么会关心起贺家的房子的?难道,他家的房子有问睿菀渍行埃约依锊欧⑸绲模俊�
“可以这么说吧。”丁二苗点点头,继续吃菜喝酒。
知道儿子要讨论案情,劳家老爷子简单喝了两杯酒,便离席而去,回自己房间休息。
見老爷子走了,丁二苗这才压低声音,对劳士初说道:“劳队长,贺家的柱子下面,有问睿 �
“有什么问睿俊崩褪砍跷实馈�
“那下面,十之八九……压着一个死人!”丁二苗说道。
“啊?”劳士初猛吃一惊,差点握不住手里的筷子。
不仅仅是劳士初,就连顾青蓝和季潇潇也很吃惊。
家里放着一个死人,想想也够恶心的。上次在甘家祠堂,虽说抱柱七小鬼的尸骨,也被压在柱子下,但那毕竟还是前面走廊的位置,不在室内。
而且,祠堂里本来就是供奉牌位的地方,平时不住人。
良久,劳士初才擦了一把冷汗,道:“丁老弟,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会不会弄错了?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贺兵,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老实巴交的一个庄稼人。”
“你不信就拉鸡、拉……拉到。”丁二苗一挑眉,又道:“我问你,贺兵是不是会一些歪门邪道的法术什么的?”
劳士初茫然摇头,道:“没听说过。”
丁二苗想了想,挥手道:“你还是把老爷子请出来吧,我想了解一下贺兵的历史。”
于是,劳家老爷子被再次请上桌。
“关于贺兵,其实也是苦命的孩子。”老爷子喝着茶,慢条斯理地说了起来,道:
“他的爷爷,本是这里有名的財主,后来家产充公,接受批斗。一起被批斗的,还有贺兵的母亲。她的母亲,却是这方圆一带的巫婆,会跳大神招亡魂什么的。”
原来如此!丁二苗微微一笑,想必贺兵的邪法,是他母亲留下来的。
“贺兵的母亲是神婆?我怎么不知道?”劳士初问道。
現在劳士初终于相信丁二苗的话了。老娘是神婆,儿子会一些歪门邪道的小法术,就不难理解。所以刚才丁二苗说,贺兵可能会法术。
他老子一瞪眼,道:
“你才多大?贺兵母亲死的时候,你才刚刚出生,小猫一样的抱在你妈怀里……。那一年,贺兵也就十五六岁。唉,他一个人,挣下这份家业,也不容易。本来以为他晚年可以享享福,谁知道,又发生这样的事!”
丁二苗打断了劳家老爷子的絮絮叨叨,说道:“老爷子,你就说说,二十五年前,贺家盖新房前后的事吧。”
“那时候啊……?”老爷子想了想,说道:
“那时候……,整个村子里,就属贺兵夫妻俩最能干。他们是村子里,第一家盖平房的,而且一盖就是四间,村子里,看見贺家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