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香魂-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啊?去河底捞你遗骨?”我惊愕的说:“这水下白天有鱼,晚上有亡魂恶鬼,我哪敢下去啊。”
“我把今天恢复的一点本命魂力抽离出来附在你外边,这样就不会受到阴水河的排斥了,但不宜太久,只有两刻种的时间便会失效。”瑾虚弱不已的道:“现在已无人渡河,老鬼和他的鬼奴们晚上会在水府待着,妾身遗骨离它的水府较远,你下水了之后它感知不到,加上我用萝卜灯为你护法,这里除了老河鬼,别的亡魂小鬼不敢近身。”
“还是太危险了。”
我心中极度的郁闷,道:“万一,有鬼魂看见我就去跟老河鬼汇报,它赶来了怎么办?”
“萝卜灯能抵御到本命魂力失效之前。”瑾道。
我犹豫再三,咬牙答应下来,“行,瑾奶奶,可千万别坑我。”
“妾身已住入夫君身体,你出事了,对我也没好处的…;…;”瑾忽然没了动静,她应是不想把珍贵的本命魂力浪费在无用的交流。
我爷爷的绰号是水探花,所以小时没少受他熏陶,闲了时就同去七个村之间的大泡子划水,因此我潜入阴水河底不算难事,毕竟瑾的本命魂力能支撑半小时,怎么算也够用。
过了一会儿,我来到小树林,村长倚着那树,我喊了两嗓子,没有动静,走近了才听见震天响的呼噜动静,我抬头看了眼,装有怪婴尸体的包袱还放在树杈间。
这么守可不行,万一谁到这好奇把包袱摘了怎办?
我推醒了村长,说:“要不你再叫来两个爷们轮流看守?”
他迷糊着离去了,不久领回来仨青年,均是村里力气大的庄稼汉子。我再三强调包袱里有婴尸不能着地便回了家。
小秋见我来了,她放下绳子,过来拉住我的手,清澈的眸光令我忍不住心生怜爱,我抱着她,看向一旁流干泪水的苏母道:“妈,我送你们去李寡妇家歇着?”
苏母已没了后顾之忧,但她没打算立刻回家,想等我和杨老魔离开时把发疯的爷爷带去城内。
我们拖着箱子到了李家,她拿出对方早上给的钥匙开了门,这有个空房,苏母并不嫌弃,拉着小秋坐上了床。然而小秋却忽然像针扎到屁股似得弹起身子,还痛的“啊”了一下。
我疑惑的上前,床上并没有什么尖物,拿手抚了遍,也是如此。
这时小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觉得不对劲,牵着她手去了院子,一出门就正常了。我心说难道李寡妇家还有与小秋犯冲的东西?就让苏母陪着她,我自己进房间,把床单和垫被掀开,竟然有六粒黑色的小丸蛋子。
老鼠屎…;…;还比我以前见过的要大!
床上也没其它的玩意。
我眉毛皱紧,农村房子里有老鼠屎不算啥事,可怪就怪在它们隔着垫被就能让小秋如坐针毡。
我随手扯了只袋子将老鼠屎掸入,再让小秋进来试着坐上去,这回她没痛感了。我不解的说:“妈,你们先在院子等会儿,我去问问那老前辈什么情况。”
接着我跑回家,推门来到杨老魔身前,晃了一分钟他才醒。我抖了抖手上袋子里的老鼠屎,把事情一说。
杨老魔竟然打开袋子闻了片刻,他眼睛放光的说:“这儿有一只鼠妖,起码过百年的气候了。”说着他看向熟睡的李寡妇,“定是她前阵子穿的骚气引去家里的。”
“鼠妖?”我担心道:“小秋和她妈还能住那不?话说,您为什么看上去很开心啊!”
“妖里边最少见的便为鼠妖,因为老鼠命短,又有许多动物把它们当食物,连人见了也要打死,东躲西藏没有好资源,所以成妖是最难的,就算成了妖,没有三百年以上仍然弱小不堪,随便一只猫或者蛇什么的就能灭掉。”
杨老魔介绍完鼠妖,又道:“我开心是因为有鼠妖的地方,多半会有天材地宝,它们由于成妖难,极少有老鼠凭自身修到妖体的,所以还是普通老鼠时误打误撞吃了什么,借此一点点的蜕掉凡体。至于她们,等我把妖气除了,放心住那即可,鼠妖平时不会拉呀撒的,这几粒留下的屎球是它修为更进一步蜕下的杂质。不过屎球充满了污秽肮脏,所以单魂单魄的小秋极为抵触。”
我诧异道:“竟然在李寡妇家增加了修为…;…;”
“老夫若没猜错,定是那鼠妖喝了不少泡有坟前露的洗澡水。”杨老魔笑道:“不说这了,准备一下,我们去寻那天材地宝。”
我摇头说:“它借此成妖难道不是早就吃光了,哪会留着?”
“一口吃不了一个胖子,鼠妖敢贪吃必会爆体而死,所以它要细水长流,这百年内估计最多用了一小部分,并且把窝定在旁边一直守着。”杨老魔站起来拉我出了房门,他勾手道:“别把屎球扔了,我们去李寡妇家。”
不久,我们进了李家院子,杨老魔取来一碗水,掏出枚符咒,掐动手诀,符咒点燃作为灰烬落入碗内,他拿手指搅动均匀,就撒入了那空房间,道:“妖气已除,不碍事了。”
“天材地宝咋找?”我十分好奇。
杨老魔拿过我手上的袋子,先是把所有的屎球倒在纸上,又像变戏法似得在怀中摸出一只罗盘,就见上边的指针动来动去,他将纸和老鼠屎烧了之后一边低头看罗盘一边走向院门,“动身。”
我忙不迭的跟在后头,大为费解的道:“老前辈,您身上的衣服瘪瘪的,为什么每次却能在口袋或是怀中掏出一堆物件呢?”
“筑了道基,你就知道了。”杨老魔神秘兮兮的,像是故意激发我对修道的渴望,不过他成功了,因为越和他接触,就越感到匪夷所思,层出不穷的法门秘术谁不想学?
我们随着罗盘的指引,竟然走到了七里开外的芦苇荡,罗盘里的红色小珠子滚入指针下方的凹孔,说明到了。
我却忽然愣了,这是…;…;发现老蔫婆娘尸体的地方!难不成遗腹子化作吃人怪婴也与那天材地宝有关系?我对杨老魔说了此事,他更加确定这有天材地宝。
杨老魔让我站在一旁看着,他蹲在地上拿树枝戳着地上的松软。
就在这时,我身子突然莫名一冷,仿佛被什么盯上了,侧头看去,左侧芦苇中的漆黑缝隙里显现出两道有幽紫色的凶光,映着这光,下边有着两枚并在一起的尖锐大牙!
我嗓音颤抖的道:“老前辈,鼠…;…;鼠妖来了…;…;”
之前杨老魔肯定是扯犊子,光这老鼠脑袋就有半个足球大小了,随便来只小猫小蛇就能灭掉?打死我也不信啊!
可杨老魔却懒得看,随手挖起一块泥巴抛过去,那只鼠妖就立刻不见了。
“老前辈,这鼠妖太大了,哪有您说的那么弱?”我边说边凑到他身侧,以免被鼠妖偷袭,那可就完了。
“这是鼠妖施展的法相,无非吓人的纸老虎罢了。”杨老魔不屑的摇头说:“它本体也就不过二十公分。”
我不可思议的望了眼芦苇。
不一会儿的功夫,杨老魔已发了半米深,所谓的天材地宝终于挖出来了,我有点失望,它就是一块巴掌大的黑坨子,不知是什么材质,看着类似于木头,还缺了四分之一的大小,断裂处布满了老鼠独有的齿痕。
不仅如此,这玩意隐隐散发着臭味,熏的我脑袋疼。
杨老魔就跟小孩子过年收到压岁钱一样托着这黑坨子,笑道:“地灵芝,虽不到千年,却也有九百年了。”
“这地灵芝有啥用?”我一脸犯懵。
“炼成龙阳丹,吃了之后可夜驭十女而不觉疲倦,比现在这狗屁伟哥强多了,还能永久的加大尺码。”杨老魔贱笑着说:“因此它是古时皇帝的梦寐以求之物。”
我恶寒道:“貌似…;…;咱用不上吧?”
“打你个蠢瓜。”杨老魔敲了下我脑壳,说:“用不着拿去换啊,这地灵芝又叫龙精木,玄门而非世俗那样一夫一妻,有的玄师光是姘头就十几个,说出去得有多少人抢着要?最重要的是,阴阳五行之中是阳木或阳土的玄师修道时若抱着龙精木雕刻的挂件,可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翻个白眼道:“后边才是最主要的吧,话说,玄师还分阴阳五行?”
杨老魔微微点头,说:“玄门道统包括妖与鬼,按这个分共有十个大流派,五行是金木水火土,每一行又分阴与阳。而像你见过的丹魂婆,她走的是魂之一道,属于小流派,就不在此列。一个玄师虽然能施展其它流派的法门秘术,可要想达到精通就难了,而自己所适合流派的法门秘术,较于前者而论,威力会大一半,消耗的元力也会小一半,所以很少有玄师在斗法时会用其它流派的法门秘术,但这也不是绝对的,毕竟总会有天才鬼才能专精两个流派甚至更多。”
“老前辈,您看我适合哪个流派?”我期待不已的问。
第二十章:捞骨
“筑完道基才能知晓。”
杨老魔又提了一嘴道基,我没继续问,只见他将这托地灵芝放入怀内,手一拍就瘪了,就跟隔着衣物打体内了似得。
“走吧,小空子。”杨老魔道。
我火了,不管他身份如何就说:“杨老魔,别加个子,跟太监一样,不然我真跟您急。”
“哈~”杨老魔当先走在了前边。
“话说那鼠妖怎么办?万一祸害乡亲可就…;…;”我欲言又止。
“不必理会这鼠妖,它是知道好歹的,没到化形期如果以人为食,死者魂魄必然化作厉鬼令它神死道消。等鼠妖成了大气候,恐怕几百年就过了,那时你村子还会在啊?”杨老魔不以为意。
我跟在后边,却总感觉被什么跟着,扭头一看时就隐约有道黑色流光一闪而逝,想来就是那鼠妖了,凭杨老魔的本事,不至于发觉不了才对,毕竟我这普通人都生起了危机意识。
就这样,我们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村子口,可那鼠药仍然执着的跟踪。
忽然,杨老魔扭过头,甩手打出了一道符咒,我回身看见那符咒划出一道弧线落地,它下方有只挣扎的大老鼠吱吱乱叫,就像硬生生的被符咒拍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杨老魔眯着眼睛,斥道:“鼠妖小辈,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念在你修道不易,又护宝有功,所以取了天材地宝便没对你下手,可你却如此不知好歹。这次就算了,望你潜心修道,符咒之力已打入你的妖躯,将来若敢有为害四方之心,符咒之力自会把你烧为灰烬。”
下一刻,压在鼠妖身上的符咒变为流光,顺着它嘴巴钻入了肚子。
这鼠妖疼得直打滚,四只爪子胡乱的抓挠。
我随杨老魔进了村子,心里却如打翻了五味瓶。
按过去所想,妖啊、鬼啊全是坏的,有本事的人全是好的,可瑾的出现,加上赤余老道和神婆的衬托,再到杨老魔之前说的“玄门之中为了宝物往往会父子相残、送妻与敌、烹子请客…;…;”以及现在他对鼠妖说的那句“修道不易”
可见,无论哪个阵营都有善恶之分。
杨老魔在我家门前定住脚步,说:“小空,今天得到的龙精木,你也有一份。咱就三七分吧。”
“我七你三?这么大方啊!”我吃惊的捂住嘴巴。
“滚,我是七。”杨老魔笑骂着把我一脚踹翻在地,“没有大事别打扰我睡觉,你爷爷今晚就会醒来,我们明天就动身,你趁着有时间多去陪陪那个可怜的小姑娘。”
我点头,一溜烟的跑去李寡妇家。
我和小秋一块玩翻绳,这还没有分别,我心里就舍不得了,她就像清澈如镜的湖水,不懂算计,所有的喜怒哀乐那样真实,我特别享受和她相处的氛围。
我们玩到傍晚,李寡妇回来做了一堆饭菜,我分了一份拿去给杨老魔。
…;…;
一轮新月悬挂在夜空,我拿着手电筒,以防不测还带了一些黑桨粉,独自出了村子,对着空气问:“瑾奶奶,听得见么?我现在去为你取遗骨。”
“不用说话,默着用意念对我交流就行。”瑾的声音出现,说:“沿着河往下游走,到地方了我会告诉夫君的。”
“默着,意念?”我试着了下,瑾还真能回应,我郁闷的心道:“瑾奶奶,是不是我想什么你都一清二楚啊?”
“不是的,心里说话时想着妾身,我才能…;…;”瑾没讲完就忽然一顿,幽幽的说:“哎呀,我不该告诉你,这样夫君便不敢乱想如何欺负妾身了。”
“晚了哦。”我心情大好的沿河下行。
约么走了五里地,意识中响起瑾的声音,“就是这,我已将本命魂力附于夫君周身,等会儿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