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异能-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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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就如我温馨的家园,让我在里面可以找到我一生的最快乐的时光。
但我却突然叹息了起来。
我坐到地上,看着她们光滑晶润而富有弹性,娇嫩得令人垂涎欲滴的肌肤,闻着她们莺啭燕呢般的娇喘,却突然兴趣全都消失了。
“你们自己穿好衣服吧,我去看看玲玲。”我说着站起来,转身走出门去,朝停放玲玲尸体的房间走去。
我知道我这样对她们极不公平,甚至有点虐待。然而,我一想到玲玲的死,想到玲玲的尸体就静静地躺在我的隔壁房间,无论如何也提不起性趣来寻欢作乐。
我走到门口时,差点撞到了黑木瞳。
黑木瞳正端着一份料理走了进来。
天生异能 (7)
她看到我,一句话也不敢吭,只是低着头把料理递到我面前。
看着她那充满愧疚的动作和表情,我心里又是一酸。
我想:木瞳如果真的爱着我,她此时的痛苦也许比任何人更甚。
我也不忍心再责怪她。
我对她说:“先放房间,我看完玲玲回来吃。”
“嘿。”木瞳轻声应道,端着料理走进了房内。
我来到了放玲玲的房内。
玲玲的全身已经僵硬。
我握着她冰冷的双手,心如刀割般疼痛起来。
我忍不住又回忆起了她生前对我的千般万般的好。
我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
也许看到我太长时间没出去,文馨她们走了近来。
看到我满脸泪水,她们也都不由跟着嘤嘤涕泣了起来。
而我却冷静了下来。
我说:“我们也不用伤心。我们今天就送玲玲去火化,让她早日羽化升天。”
文馨听说,擦去眼泪,点点说:“这事我让木瞳去办。办完了玲玲和中山雅史的丧事后,我们就集中力量去为他们报仇雪恨。”
我点点,表示同意。
“你昨天一天没吃饭,今天又这么迟了,先回房间吃饭吧。”周蓉过来拉起我说。
我看到她和王芳也比来日本之前憔悴了很多。
我不由站起来,抚着她们的脸,说:“我真对不起你们,不但没让你们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还让你们跟着遭受这样的变故,经受这样的痛苦。”
“邝野,你就别说了。”王芳一下扑到我的怀里。
周蓉也走过来抱着我们两个。
我们又伤心了一阵,才走出停放玲玲的房间。
我又到停放中山正史的房内看了一会。
我从心里感到非常对不起他。
从来飞机上认识,到日本也不过就是六,七天时间,竟然就被杀害。要不是认识了我们,他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我怀着愧疚的心情走出了中山正史的房间,回到自己房内吃了几口料理,然后就跟文馨、王芳、周蓉她们商量玲玲和中山正史的后事。
玲玲火化后,我拿着她的骨灰又回到了旅馆。
我暗暗下了决心,对东京赌场、北海道赌场和神魔学院的真实面目进行调查。
我不想自己真的生活在别人的阴谋之下。
“王芳,你找一下木瞳,让她到房间里来,我想跟她商量个事。”我想,要想调查东京赌场、北海道赌场和神魔学院的真实面目,必须借助木瞳的力量才行。也只有她,才能为我提供在日本的活动条件。
天生异能 (8)
“邝野,木瞳来了。”王芳带着木瞳进来说。
木瞳走了进来,站在我面前,像个犯错的孩子,咬着下唇,低着头,不敢吭声。
我主动走过去搂住她,说:“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一定比谁都感到痛苦,难为你了。”
“邝野——”黑木瞳听了,突然用力地用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腰,嘤嘤痛哭了起来。
我任她哭了个够。
“我真对不起你。”木瞳哭了一阵,头贴着我的胸脯,哽咽着说,“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们夺回博弈术之争的冠军名号而已。邝野,你相信我的话。”
也许我真的错怪了木瞳,也许这几天发生的事,除了博弈术之争外,都如文馨所说的是偶然的,是巧合。
但我想,木瞳也许真是这样想的,但背后如果有阴谋,她也不可能知道。我必须要设法弄清楚。
“木瞳。”我用双手抱起木瞳的头,亲了一下她脸上的泪珠,看着她说,“有一件事我想对你说。”
木瞳看着我,眼大眼睛。
文馨、王芳、周蓉也都疑惑地看着我,希望我继续说下去。
第五集。144向北海道赌场下挑战书
“经过这次的变故,我决定留在日本,出任东京赌场的赌王。”我说。
“真的?”木瞳不相信地看着我,半天才反应过来,“太好了。我还以你要丢下我,马上回Z国呢?”
王芳却立即问:“那我们呢?”
“对啊,邝野,你留在这里,难道就不考虑我们了?”周蓉也跟着问。
“当然考虑了。你们也一起留下。”我说,“你们可是我能不能做好赌王的最得力帮手。”
说得这里,我不忘开与她们开句玩笑:“不管是白天和黑夜哦。”
“坏死了,你。”王芳捶了我一下,说,“是不是太久没尝过被拧耳朵的滋味了?”
“你敢拧吗?”我说,“我用火体烫你。”
“你敢!”王芳说着就朝我耳朵伸过手来。
我忙闪到文馨背后:“我投降不行吗?”
几个人嬉笑了一阵,便一起回到东京。
黑木胜男听木瞳说我要留下来任赌王,高兴得合不拢嘴。
第二天,黑木胜男便向各界做了宣布,并举行了仪式。
第三天,我便正式接任东京赌王之位。
我接任赌王的第一件事,便是要荡平北海道赌场。
这事得到了黑木胜男的默许。
我便在一个月后带着文馨、木瞳、王芳、周蓉四人前往北海道赌场挑场子,黑木胜男则派了四、五十名忍者随后跟到赌场外面埋伏接应。
天生异能 (9)
北海道赌场已经恢复正常营业,但自从博弈术之争失败后,和田明人一气之下,一命乌呼。那天晚上,又被我们大闹了一场,据说被警方封场三天,才重新开放,所以便显得极不景气,赌场里稀稀拉拉没几个人玩。
我最希望的是能和和田井木过招。
我要用赌博将它打败,让他彻底从精神上垮掉,最好也跟他的儿子一样,气得一命乌呼,才解我心头之恨。
我到那里之后,连那剩下的几个赌徒也都跑了。
荷官出来接待我。
我说:“我要见和田井木。”
“和田先生已经有一个月时间不见了,我们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荷官答道。
“那这一个时间内,北海道赌场由谁打点?”
“是我。”
我听了,朝着说话的人看去。
“你是?”我疑惑地说。
“和田井木的弟弟,和田井林。你就是赢了这一界博弈术之争的邝野?”和田井林手上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雪茄走了过来。
我点了点头。
“我侄儿当场被你气死,我大哥又因你那晚大闹赌场,而不知去向,你还来干什么?”和田井林脸露气愤地说。
“我来向和田井木挑战,希望他能够接受。”我拿出一份事先写好的挑战书递给和田井林说。
“我不看。和田井木是赌界前辈,根本不会跟你这小辈交手。”和田井林粗暴推开我递上去的挑战书说。
“我知道和田家族对在博弈术之争上,和田明人输给我很不甘愿,对和田明人当场吐血而死亡对我感到痛恨。我也一样,对你们用枪射杀我心爱的女友和朋友感到仇恨,我希望不要再发生血腥事件,所以来下挑战书。我想既然事情是由博弈之争引起,为什么不用博弈术来平息,以避免更多的流血事件呢?”我站起来逼视着和田井林说。
和田井林似乎打了个抖。
“和田君既然现在主持赌场一切事务,那么,我就先向你挑战了。”我向他鞠了一躬说。
和田井林愣了一下。
但他又不能拒绝,因为拒绝挑战的挑战,在日本被视为懦夫,比失败都更让人瞧不起。
失败者还可以以剖腹自杀来洗涮自己失败的耻辱,而逃避者将永远无法在行业内立足,从此只能隐姓埋名,苟且偷生了。
所以和田井林见我竟然直接向他挑战,不由流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和田君难道不想让北海道赌场再振雄风,却想看到他毁于一旦吗?”
和田井林如果退怯,不敢接受挑战,便不能再主持赌场,赌场就可能从此荒废。而他很可能是和田井木,为了暂避我锋芒而找来的替身,所以我毫不留情地逼迫着他。
天生异能 (10)
和田井林虽然不是赌界名宿,但也是赌界中有一定影响,特别是在北海道这个区域内,还算得上是个赌坛人物的人,他不可能,也不会就此逃避挑战。见我逼得紧了,只好硬着头皮接下挑战书。
“三日后,博弈术赛场一决胜负。”我说着转身头也不,带着四个女人扬长而出。
三日之后,赌界名士,再次像博弈术之争比赛时那样,都纷纷前来观看我对和田井林的挑战。
和田井林姗姗来迟,坐到赌桌对面时,又显得诚惶诚恐,细汗渗额。
我笑着递过一张纸巾给和田井林说:“不用那么紧张,不过就是一场游戏而已,虽然这场游戏将为我们解决我们的矛盾打开序幕,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一定是赢家。再者,和田君在赌坛中怎么也算得上是个人物,难道会害怕输给我这个晚辈吗?”
和田井林并不接我的纸巾,掏出一条手帕在额头擦了擦,说:“既然邝野君执意要与我见个高低,我也只好奉陪了。”
“那好,荷官,发牌吧。”我说。
荷官便用虹影洗牌法当着我们两人洗了几次牌,然后呼地一声摆在桌子上,说:“请两位切牌。”
“和田君先请。”我说着,朝和田井林做了个请字。
和田井林也不客气,伸手从中间和两边切了一次牌。
“第七张之前的牌拿到第一张上,11、22、33组牌相互对调个位置。”我朝荷官说道。
荷官就按我说的切了牌,然后就开始要发牌。
“等一下。”突然一个声音在赌场中间观众席响起。
我朝那人看去。
那人边朝台上走来,边用手脱去假发和胡须。
原来是和田井木,没想到他竟然还关心着这事,还想是偷地来了。
“北海道赌场是我主持,和田井林不过帮我看几天场子,于情于理都不应该由他出头来接受你这种挑战。”和田井木走到台上说。
“也好,也不用什么裁判同意,我们这就换人。请你弟弟下场去吧。”我表现出一付通情达理的样子。
但我的心里却在想,先消灭掉你,然后再来对付你的弟弟不迟。
和田井木坐了下来,看着我说:“我知道,你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挑战而挑战,而是为了引我出来。我今天就跟你分个胜负。”
“你现在没有了一亿美元的支撑,你那个赌场还能办得下去吗?”我用充满含意的目光注视着他。
和田井木听了,身子不由动了一下,他对我知道这事似乎感到意外。
第五集。145玲玲的父亲的出现
“你这话什么意思?”和田井木迟疑着问我。
天生异能 (11)
“你应该比我清楚。”
“邝野君讲话莫测高深,实在无从理解。”和田井木干笑两声说。
我却不给他面子,直截了当地说:“你跟张教授在旅馆里的谈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什……什么,谈话?”和田井木听得一脸苍白,说话时嘴唇都有些微微发抖。
我想,我已经从心理上完全将他击溃了。
我看着他,装出笑容满面和蔼可亲地接着说:“那可是你们的高级机密,不谈了。我们开始吧。荷官,发牌。”
“关门。”突然赌场中间响起一声巨喝。
接着便听到“乒乒乓乓”一阵关门声。
我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群人走到赌台上来,将我和和田井木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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