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缘诡爱:恋上灵异先生-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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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吃豆腐花的时候,那老人家也问了我们情况。就像廖擎极是什么人,到底来做什么。在听到廖擎极说,自己姓廖的时候,那老人家似乎也没什么意外的,不过明显的就亲近了一些,人也好说话了不少。
廖擎极问道:“那口棺材,是想葬什么的?”
老人家呵呵笑着:“妹崽,我们这的豆腐花好吃吧。比你们在城市里吃的那种香。”
我点点头,继续吃着。
廖擎极也没有再问,这明显的就是人家不跟我们说的意思。等我吃了三碗豆腐花,肚子吃得滚圆之后,外面也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好几个人进了祠堂。老人家这也赶紧放下碗。往前面走去,也表示着没办法招呼我们了。警察过来了。
我和廖擎极在走出祠堂的时候,那几个警察正跟老人家说着话,对那绑着跪着的人,看都不看一眼,更不用说会指责他们祠堂乱用私刑了。
廖擎极在走出祠堂之后,就带着我往河边走去,我急着跟上,边问道:“去哪?”
“河边!那棺材既然是水葬,又那么沉。就算要出人力来抬,也抬不远。水葬的东西肯定就在镇子里的这条河边上。”
“那条河那么浅,也就半米的水深,棺材下去,都漫不过,怎么水葬?”
“山洪。这里属于山区,一场大暴雨,山洪冲下来,都汇集在镇子里的这条河里。看地形,水深至少也有六七米。”
这个时候在河边洗衣服的女人特别的多。我们这么过去。不少女人都看了过来。一些大妈是毫不掩饰的看着廖擎极,用壮话议论着,具体说什么,我也听不明白,但是从他们的笑声和目光就能知道他们说的就是我们。
沿着河道往前走。那是一条沿着河边的石板小路。风景还真好,这地方要是拍个复古的婚纱,就很不错。
我心里想着的是这个,廖擎极则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寻龙尺,配合着罗盘开始定位,确认方向之后,带着我走。我的目光一直放在这里的美丽风景上,而他则一直注意着寻龙尺的每一点反应。
“廖擎极,不会说话,这条河里也有那种活死人吧。要是真的有的话,那活死人都能批量生产了。”说着话。我看到了河道上一座小小的跳桥。就是用一个个石墩子立在河里,给人迈过去的桥。
河水,其实应该叫溪水清澈,那跳桥更显得好玩了。我叫着:“我要去玩那个!”也没管廖擎极是在干嘛,就朝着河下走去了。
廖擎极对我有点无奈的摇摇头。却也没有阻止我。我走上那桥,就发现了异常。别的地方也有这种跳桥,只是别的跳桥都是一块块大石头,他们这是一块块修整过的,圆柱大石头。还是带着雕刻的。九个大圆柱立在水中,似乎还往河床下打了桩子,非常的稳固。上面还有着一圈的雕刻。就这工艺,这是做成一座小石桥都行了,怎么还做这几个桩子呢?
我在桩子上蹲下来,仔细看着那上面的雕刻。想了想,又拉起裤脚,脱了鞋子,踩到冰冷的水里,去看着那些柱子。
九个柱子上的雕刻都是一样的,都是一种很特别的图腾。这字儿雕刻,很多都已经因为年代已久变得模糊了,我是在水里走着看了好几个大柱子之后,才看清楚他们雕刻的东西来。
那是一个有着龙头,鱼鳞,鳄鱼身的图腾,只是眼睛的位置有点奇怪。关于中国的图腾发展,正是我们这个学期的教学内容,我急着掏出手机,就想拍照。
廖擎极却站在桩子上,蹲下身子来,和我平视着,抽走我的手机:“还没学乖?这个镇子,有着秘密。他们每个居民都在保护这个秘密。政府对他们的保护也是给予协助的。他们不希望这里的事情传出去,你在这里拍照会让他们很不舒服的。”
我只能悻悻的收起手机。偏偏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杨毅发来的信息。他说了两点,条例清晰的回答,估计着他现在是真的很忙,没时候跟我瞎嘀咕。
“一,永昌镇的资料,很少,就地图上有。历史风俗八卦,都查不到。二,中国民俗委员会主任黄龙,查不到这个人。中国民俗委员会主任黄龙,没查到,这个单位组织。估计类似于中国吹牛协会。”
“黄龙不知道是哪来的。杨毅说查不到他说的那单位。这个雕刻的是什么?不像一般图腾。”
廖擎极斜着头看了一下,之后说道:“镇水神兽。没有具体的名字,镇水用的。不过好像在这里没用。所有神兽的眼睛都被人为挖掉了。上来吧。再往下走走。”
我们继续在石板街上往前走着,光滑的石板,到处都透着岁月的痕迹。
这里的石板就算不是绝对的平坦,也是基本平坦。但是在这石板小路的中间还是有一块凸起的大石头。那凸起得就像一个人躺地上一样。也幸好太阳已经出来了,光线也足够明亮,要不还真以为是有人在路中间睡着了呢。
廖擎极对着手中的寻龙尺确认了一下之后,收了寻龙尺,说道:“就前面的东西,过去看看。”
走进了一看,那就是一块大石头。光滑的大石头,带着一些弧线,感觉有着孩子滑滑梯的光滑。我们这次沿着河边来找的就是用在水葬的不是活人的东西。我问着:“难道,宗祠里的那口棺材是用来水葬这块大石头的?”
廖擎极迈上了一旁河堤边上作为围栏大石块,朝着我伸手:“上来看看。”
我嘟嘟嘴,才拉过他的手。那石块说的大,但是廖擎极也大。他长得不算粗壮,但是也绝对不是瘦的那种。他往上面一站。我再站上去就只能缩在他的怀里了。
他伸手护着我,不让我掉下去,在我耳边说道:“从上面看,远看,那大石头像什么?”
“鱼!”我应着,真的很像鱼。弧线,坡度,尾巴。都像。就好像一条人这么大的鱼,躺在地上。有一半的身子,已经融入了石板小路下面了,只露出一半的身子。
“他们那口棺材,不是用来水葬的。而是用来送这条鱼回水里的。”
“那是石头鱼,鱼本来就是属于水里的,那棺材多此一举吧。”
“棺材,凝聚阴气,常年放在宗祠正北,属水的地方养着。我看他们的想让这条石头鱼,活过来。这条石头鱼,是我家先人放在这里的。家里记录有这件事,难怪刚才我说我姓廖,他们并不吃惊。书里记载,这鱼是在三百多年前放在这里的,镇水用。这不是石头鱼,而是一种神兽,真的神兽,我家先人曾救下这神兽,定下契约五百年为我廖家服务。这个镇子一直没有开发,就算年轻人都离开了,也会有老人留守,估计就是守这五百年的约定,等到时间,把它放下水。只是记载里,不是永昌镇,这里之前应该只是一个村。”
第六章 售后服务
“你就是一个冒冒失失,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就知道闯祸的小丫头而已,一百多年后的事情,谁知道是谁来处理,反正那时候,你在就成了一座坟了,”
我明白廖擎极的意思,他的这些话就是让我别搅和在这件事里,看着手指头上血糊的蜘蛛网,点点头:“对不起,我,我差点闯祸了,但是,这些人为什么一定要守着这条鱼呢,都搬出去好了,一百多年后,再来不就行了吗,”
“这条鱼当初救下他们整个镇子的人,没有这条鱼,就这么这个镇子了,这些人的祖辈早就死没了,就算现在又机会走出去,当初答应的五百年,就是五百年,守着,完成承诺,”
老一辈人的承诺,似乎比我们更重视,就像廖家,他们完全可以说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但是廖擎极还是给出了售后服务,我想这也是廖家能一直延续下来的原因吧,
清理好血迹,廖擎极又给我换了干净的蜘蛛网糊着,这伤口看着也没多大事情,
我们回到盘道鱼身旁,廖擎极跟宗祠里出来的那老人说,镇子里的人要是想出去,就让他们出去住吧,留下几户人家看守村子就好,过两天就会有廖家人来做交接的,
一旁比较年轻的一个中年男人赶紧说道:“他们想出克住,就给他们出克住,我就守我家老房子了,再过一百多年,这凯开发成旅游村,我享受不了,我孙,曾孙,就都是有钱人了,”
我额头上的黑线出现了,原来人家过着贫苦的日子,但是却一点也不封闭,这里的人还是很有头脑的,这是给孙辈们守着一大笔财富呢,而且这里的青砖瓦房,石板小路,守得好,一百多年后,照样能住人,
把话说开之后,镇子里的老人家很隆重的请我们吃饭,这一桌就比早上的豆腐花要隆重多了,桌上都是一些特色的菜,酿豆腐,酿瓜花,野菜肉汤,门墩肉什么什么的,虽然说不是什么从来没吃过的菜,但是有些菜在我们市区里,卖得很贵,在这里却能放开肚子的吃,哪怕我是翘着手指头,也要猛吃,
吃饱了,人家还把我们两送到了村口,廖擎极还给人留了廖家本家一个长辈的手机号,估计着这事,我是那长辈来处理的,
上了车子,在看看那戏台,廖擎极说道:“要不要去拍照,现在去拍下古戏台,应该没有问题,那戏台下面是空的,唱戏的时候,就是立体声效果,天然的扩音器,我们老祖宗的智慧,不比国外那种用电的差,”
我还是摇摇头,想到了昨晚刚来的时候,在那戏台子上唱着戏的人,好恐怖的感觉,要是去拍照,还不知道图片上会不会看到他们在戏台上对着我笑呢,而且,就这种古镇,文革的时候,这戏台子上逼死人的情况,绝对不会少,
车子启动了,我拿出手机给兰雪和杨毅发着信息,这次他们两没能来,真可惜,我还是让杨毅帮我查一个手机号,我是不会用自己的手机来拨打那个号码的,会有来电显示,对方要是谨慎一点,找人查我的手机的话,就玩完了,所以我还是发给了杨毅,让杨毅帮我查那个手机号,
廖擎极开着车子,时不时看看我,看着我翘着手指头发信息,还对着屏幕傻笑着,
“杨毅和兰雪他们两也有不靠谱的时候,这一趟,要不是我来了,这个镇子都能被你们三个给扫平了,”
我回瞪了他一眼,手机正好这个时候响了起来,看着屏幕上的蓝宁两个字,我直接就接听了,就是那句话,老娘现在吃饱了心情好,
“喂,蓝宁,干嘛呢,”
“教授今天发通知,要调课,停课两个星期,这两个星期只进行小组研讨,由那个张静玲负责记录,记录会在两个星期后送到教授那,他就看着给分,要是两个星期的小组研讨你都没有出现的话,你的发言就是零,到时候,你就真有可能挂科了,”
他说的意思并不是出于一个班长,给我这个同学传达学习通知,而是问我,去哪了,为什么没有通知他,
我呵呵笑着:“我回去啊,我现在就在市区里嘛,我,嗯,小组研讨这个,你学霸写个稿子,到时候,我念一次,你念一次就行了,怎么样,”
“你在哪,”他还是很直接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啊,在,市区里,在,嗯,公园坐过山车,”车窗外,呼呼的风声传来,廖擎极把车子开得飞快,
“哦,这么好的兴致,跟谁在一起,”
“跟,路人甲,”
“那你要不要听听,我收到的情报,”
“好啊,现在无聊嘛,”
“回来,马上回来,我下午都在学校后山上画图,关于那河村关联的图,”
“好啊,我给你带盒饭吧,”
我说着,手机就被抽走了,廖擎极对着手机说道:“她现在没空,”然后直接挂了,还把我的手机关机了,丢到车子后座去,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我长长吐了口气,转向了他:“老大啊,老头子啊,你怎么又生气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今天不是挺顺利的吗,等杨毅查到那个手机号,我们就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之前帮你调查资料动用关系的都是蓝家和廖家的人,现在杨毅那么好用还免费的一个苦力,我都送给你了,你现在生什么气啊,”
车子一下就刹住了,还是停在了一个九十度大转弯的边缘上,看上去,车子就跟停在了悬崖边上一样,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真生气了,不要惹司机生气,下场很严重的,我咽咽口水:“那个,我说错话了,你,你……”
他解了安全带,下了车子,直接把一支没有点燃的烟叼在嘴里,就这么靠在车子上,看着远方的连绵的山,
我艹,廖擎极这是用生命开玩笑吗,车子停成这样,后面或者前面的车子开过来,稍微快点,一个甩尾,我们就能下悬崖了,我也跟着打开车门,但是却没有敢下车,我这边可是悬崖边上,看着至少也有二十多层楼的落差,下面全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