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出马仙-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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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七太公的说法是,曾经十二生肖里原本是没有蛇的,因为蛇太丑了。所以蛇跟鸡借了一对角,可事后却没有把角还给鸡,所以今天的鸡是没有角的。
以至于从古至今蛇见鸡就吞,鸡见蛇就啄。
而七太公让二狗叔拿来的那只大公鸡就放在屋子里,让它看守大庆叔。
果然,大庆叔一见到大公鸡,整个人顿时变得狂招不安,一个劲的吐着黑色的舌头,大公鸡也不断的用鸡爪刨着地面,做出一副准备进攻的姿势。
“还差5天就月圆之夜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七太公掐着手指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出屋子。
看着七太公离开的背影,那一瞬间我才觉得他像一个70多岁的老人。
谁都认为五天之后,这件事情就会过去,张家村还是原先的张家村,可谁都没有想到,第二天就出了一件大事。。。。。。
第七章 村子里的外来客
因为这五天挺关键的,七太公和二愣子都没回去,而是在村子里住下。
也不知道七太公是怎么想的,哪儿不住偏偏住我家,还指定了要睡我的房间。
我不是很高兴,但我爹和我娘兴奋的和过年似的,为啥?因为这七太公就是一活菩萨啊,他在谁家,那家肯定不会出事。
不过我可不这么想,我觉得七太公是有目的的,从他在大庆叔家里见到我之后,就一直用一种很怪异的见光看着我,可却什么都不说。
晚上我跟二愣子睡一块儿,就聊起了今天的事儿。
“愣子哥,你知不知道为啥七太公不让我喝那雄黄酒啊?”我盘腿坐在床上,瞪大眼睛疑惑地看他。
二愣子本来已经躺下都快要睡着了,见我这么问,他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朝着七太公房间看了看,用蚊子般的声音道:“你千万不要和七太公说是我说给你听的啊!”
我一个劲的点头,说愣子哥你告诉俺,俺一定不会告密的。
“你还记得你们村子里来的那个古怪的婆婆吗?”二愣子压低了声音。
我点头说当然记得,后来就她突然就不见了。
“俺告诉你,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没被大庆叔杀了,她其实啊,就藏在。。。。。。”说到这,二愣子突然就不说了。
我刚想问他,却看到他脸色有些惨白,几秒钟过后都毫无血色了,他两只手掐着脖子说不出话,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
到最后他甚至呼吸都有些喘不上。
我吓得就要跳下床去喊人,可二愣子艰难的抬起一只手拉着我的胳膊,不让我出去。
“愣子哥,你咋了,你别吓唬俺,俺去喊七太公。”我慌急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没吭声,可能是太过于痛苦说不了话,但却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不让我下床。
过了大概两分钟,他惨白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呼吸也变得均匀了许多。
“愣子哥,你到底咋了?”见他脸色恢复不少,我也没那么担心了,但还是很着急。
好半天他才长长的吐了口气,轻咳好几声才对我摆摆手说没事,然后就睡下了。
后边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不说,弄得我心头痒痒的。
我想了一晚上想破脑门都想不通,我不能喝雄黄酒和那个老婆婆有什么关联,听二愣子的口吻,她好像是藏在哪儿。
这么一想,我浑身更是发毛,躺在床上,眼珠子一个劲的看着四周黑暗的角落,害怕突然一眨眼就看到一张鬼气森森的脸。
这一晚,我到凌晨4点才昏昏沉沉睡下。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二愣子火急火燎的叫醒。
“愣子哥,咋了?还没到中午呢,我再睡会儿。”我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他。
“别睡了,桩子回来之后把大庆叔放出来了!”
“什么!?”
我当即跳了起来,就连脸都没洗,随便套上鞋就往大庆叔家跑。
桩子是大庆叔的儿子,比我大几岁,前些年被大庆叔送到县城读书去了,平时他也只有过年过节才回来小住几天。
以前回来的时候牛气个不行,穿着一条很是怪异的裤子,好像叫什么喇叭裤,那裤脚宽大的都能罩住两个人的脑袋,走起路来像把扫帚在扫地似的。
在腰间挂着一个BB机,十句话有九句话都带着:“你们村里人啊!”说的好像自己不是在村子里长大似的。
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和他一起玩了。
可没想到桩子竟然回来了,估摸着是村长或者他舅张富国把家里的噩耗告诉他。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大庆叔家里三圈外三圈的围了很多人,屋子里传来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
我刚进屋就看到桩子举起一个榔头在砸那大水缸,缸上边的两鲤鱼也被摔在地上,失去了水分的鱼一个劲的在地上跳跃。
七太公吩咐二狗叔拿来的那只大公鸡脖子已经被砍断,鸡血撒了一地,看起来很是血腥。
唯一没变化的是大庆叔,已经被捆着,估摸着桩子见他爹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也不敢贸然解开牛绳。
周围的村民都在劝,让桩子不要这么做,会坏事的。
“桩子,你听二狗叔给你说,你这是要坏事的!”
“是啊,桩子你在大城市刚回来你不懂,七太公说了这两条鲤鱼不能死的。”
“赶紧的,赶紧的,在去抓俩条鲤鱼过来放着。”
“完了,这家张家村要完蛋了。”
可不管出村子里的人怎么劝,怎么骂桩子都不停手,甚至砸的更加起劲,像是泄愤似的。
最后被说的烦了,桩子直接举起一张凳子朝着家门口砸过去,还差点砸中人。
“你们瞎嚷嚷什么,真是一群没文化的二逼,有鬼有鬼,哪儿有鬼了!”桩子指着村民骂骂咧咧的:“我娘就是被人给害死的,你们不去找杀人凶手,在我家装神弄鬼,一帮刁民,没文化没见识的刁民!”
桩子这话一出,村子里好些人都气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对桩子说俺是没文化,但你也是村子里出来的!
“没文化就是没文化,俺,俺个啥劲啊?是我,听明白了吗?大城市里都叫我,不叫俺?我也不是桩子,这土里吧唧的名字,我叫张成龙!”桩子不屑的朝地上吐了口口水。
桩子的原名叫张大壮,是以前大庆叔求着七太公给桩子算好时辰,看着卦书研究了好些日子的。
没想到这桩子去了县城几年之后,不光看不起村子里的人,还特么的私自把名字给改了,改成啥张成龙?
怪得不大庆叔肚子里怀着准“龙胎”,估摸着就是这小子忘本害的。我心里邪恶的想着。
“成龙,你和一帮刁民说他们也不懂,和他们说这么多干嘛?”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随之传来。
我随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这时我才注意到原来还有一个女人跟着桩子,不,现在应该叫张成龙了,一起回来的。
这女人长得挺好看,身材也好,只是穿的有些奇奇怪怪的,身上穿着破洞的衣服,腰上的肉都露出来了,下身穿着一条牛仔短裤,那裤子短的都快要看到屁股蛋了。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很是扎眼,她脸上画得白白的,嘴巴红红的,和贴在墙上海报里的那些大明星一样。
这张家村外人来的很少,而且村子里的女人都一个个五大三粗,没办法,要下地干活啊。
那皮肤那能和这女人水灵灵的皮肤相比?而且还都不化妆的。这就是大城市的女人啊!
一时间我都有些看傻眼了,盯着那个女的猛看。
那女人像是感应到我的目光,扭过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鄙视,哼了一声,挽住了张成龙的胳膊,那小嘴翘得高高的。
张成龙自然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高傲的抬起头颅,粗鲁的一首搂在那那女人的腰上,道:“娇娇,有些人啊,就是啦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我知道他说的是我,弄得我脸瞬间红透半边天,羞愧的低下头。
但眼睛还是时不时撇向那个女人,我都觉得自己有点贱骨头。
“他们在这里臭烘烘的,还是让他们走吧,为了来这破地方做了一天的车,我都累坏了。”那女人把脑袋依偎在张成龙的肩膀处。
“好了好了。你们该去哪儿凉快就到哪儿凉快去,我们要睡觉了!”说完张成龙挥着双手不断的把村民往外赶。
然后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
外边的村民气得不行,各个都破口大骂张成龙真的是变了,去了大城市就忘本。他家里出这事也是活该。
“柱子你咋了?还不走?”二愣子看着我站着不动,把手放在我前边晃了晃。
我瞬间回过神来,怕二愣子看出我的异样,赶紧岔开话题,“愣子哥,他们今晚要睡在里边?”
自从七太公在里边布置好阵法之后,里边就没在住过人,都怕出事。更别说现在张成龙把里边都砸了一遍。
“你们管他们呢,爱咋咋地,我看他们今晚准出事!”二愣子朝着门口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呸了声,“忘本的家伙!”
第八章 午夜惊魂
听到二愣子说今晚会出事,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很是没出息的想到了那个长的挺漂亮,又狠风骚的女人。
“愣子哥,他们不会真出事吧?我们要不要提醒他们?”这话说出来我都觉得脸红,要不是村子里的人都气得散开,估摸着我都要被骂。
“提醒啥啊?他们这是自己找死的!”二愣子虽然比较憨厚,但有啥说啥从不拐弯抹角,对不喜欢的人就不喜欢。
看他那样子还真是巴不得那女人和张成龙死了算了。
我还没说话呢,身边突然有人插了一句:“这漂亮的小娘们死了倒是可惜了。”
回头一看,发现是村子里的二流子来赖利头。
这赖利头平时在村里整天游手好闲,有事没事就去调戏一下小寡妇啥的,很是招村里人厌恶。
此时赖利头正抹着嘴角的口水,一直盯着大庆叔家里看,眼珠子贼兮兮的乱转,看样子是想找个墙缝啥的偷窥。
原来也不是只有我对那个城里来的女人感兴趣啊。
见赖利头在,二愣子闷哼一声拉着我就走。
。。。。。。
说来也奇怪,大庆叔家里闹了那么大的事儿,七太公竟然门都不出,整天待在我屋子里。
到家的时候爹和娘都在唉声叹气,说大庆家出了这是本就闹腾,没想到柱子现在还变成这样。
见到我和二愣子进来,娘赶紧吩咐我拿着几个窝窝头去给七太公说开饭了。
“七太公,吃饭了!”我用手敲了敲门。
里边没传来任何声音。
我又敲了敲门说要不俺给你送进去吧,这刚出炉的窝窝头还热乎着呢。
里边还是没传来声响。
等了半响,屋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想推门进去,可又不敢。
无奈,我只能把窝窝头放在门前。刚想离开,可也不知道想到了啥,蹑手蹑脚的把耳朵放在窗户上听。
可听了好一会儿里边只传来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拿着麻绳不断的在磨刀石上拉动的声响。
奇怪了,这七太公到底在我房间里搞些什么呢?
我寻思着要不要挖个洞偷看。
这个年代的窗户是那种木头做成的,窗子上是用纸糊的,用手指沾沾口水稍微搓个洞就能看到里边。
以前我大哥和村子里几个家伙都喜欢干这事,到了晚上7点多,两三个人聚集在一起去村东头的小寡妇家趴墙根,也不知道看个啥,回来的时候激动得脸都红了。
后来好像是被发现了,爹把他暴打了一顿他才没敢去。
我都已经把手指沾了口水打算这么做,可还没等我手指放在窗户纸上呢,背后猛地被人拍了一下。
吓得我浑身一抖,差点就要叫出来。
“柱子,你在干啥呢?”是二愣子。
我吓得都有些结巴,说没,没干啥,就是来叫七太公吃饭。
二愣子也没多想,一只手挽过我的脖子,说走走,愣子哥带你下河摸虾去。
走了好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屋子,也不知道是眼花还是咋的,看到窗户倒映出来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这一整天的,我都有些心不在焉,不是想到七太公在我房间干啥,就是想到张成龙带回来的那个漂亮女人。
一直到晚上躺床上,二愣子呼噜都大的震天响,这两个问题还在我脑海里挥散不去。
好不容易刚有点睡意,一声凄厉的叫唤把我吓得浑身一激灵,二愣子像个僵尸一样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