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出马仙-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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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个五岁多的小女孩就这样失去生命,我有些不忍,提议说要不我们跟上去看看他们祭的是什么神。
张静更是捏着拳头破口大骂畜生!说怪不得那些走在前边的队伍都是笑眯眯的,可身后跟着的那三个人却哭得死去活来。
看样子用来祭祀的小女孩是后边那队夫妻的女儿,那个老太太的孙女了。
二愣子一听我和张静都说要去瞧瞧,顿时就吓坏了。
对我连连摆手,说不能去,这种村子里的祭祀很忌讳有外人在场,说不定会把我们抓起来当场就宰了,也不会有人多说一句话。
我心想也是,他们连自己村里的小孩都能牺牲,更何况我们这三个外人,杀了就杀了。
既然这牛家寨在搞活人祭祀,我们自然也不敢进村,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后来还是张静提议,说我们就别找农家借宿了,在外边将就住一晚。
二愣子想了想同意了,说那就去那边的水潭旁边住一晚,顺便洗个澡,第二天去县城,他有一个亲戚在那开首饰店,到时候让他帮我们分析分析“望残血、血洗潭;鲤鱼潜水、百鬼抬!”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惊讶的车头看向二愣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二愣子原来还有亲戚,居然还在县城。
他不好好的待在县城,跑来大山里跟七太公学什么抓鬼看病。
二愣子说的没说,这牛家寨的土地确实很肥沃,那野草高的不用砍刀开路根本就走不了。
不过让我有些奇怪的是,这大山里竟然没有听到鸟叫声,甚至蛐蛐,青蛙的叫声也没有,到处都是一片死静。
二愣子带我们走的这一条路很偏僻,野草多不说,这地面还坑坑洼洼的,脚下全都是腐烂的落叶,一脚踩下去都淹到人的小腿,湿哒哒的,鞋上全都是红泥巴。
最险的是快要到水潭的那一段小路,悬空依石而建,往下看是几十丈深渊,直觉一阵眩晕,两腿打抖,只要一不留神,有可能就葬送在这荒郊野外。
“愣子哥,这还要走多久啊!”虽然是山里的孩子,可这大半夜的就着月光走山路,还是累得慌。
喉咙都快要冒出火来,我真后悔为什么之前把水壶里的水都喝干了。本想着喝完就喝完吧,这又不是在沙漠,随便找户人家借壶水就是了。
谁知道竟然这么倒霉碰到这事!
“看到旁边这条溪流没?在顺着这条溪流走上一个小时就能到了!”二愣子热的也在吐舌头。
他说如果走另外一条路会快一点,但那条路是村子里去祭祀走的路线,所以只能绕远路了。
我一听还有一个小时,顿时就受不了,蹲在溪流旁打算喝两口水在接着走。
我挽起袖子,双手舀起一捧水,洒到半空中,一滴滴水珠在月光的照射下,在半空中舞蹈着,显得格外美丽,像一颗颗钻石珍珠一样。
“你们快来,这水很干净,又很清凉!”我兴奋的招呼着二愣子和张静。
“哎,来了!”张静没像我这么粗鲁,还在慢慢的揭开腰上挂着的水壶。
“柱子,这水不能喝!”我捧起水,双手都已经靠近嘴唇准备大大的喝上一口,二愣子突然吼了声,吓得我手一抖,水全撒了。
“愣子哥,咋了?”我一脸迷惑的看着他,他带我们来这不就是为了找水喝的么?
在解水壶的张静停下动作,一同看向二愣子。
“这水有问题!”二愣子眉头都邹了起来,快走两步蹲在我身旁,用手去拨弄清凉的溪水。
有问题?没啥问题啊!
我刚才就故意捧起来观察了,很干净,也没有动物粪便什么的。
没等我想明白呢,二愣子快速的把手插入水里的淤泥中,掏出一把泥巴,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那眉头皱的更紧了,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看到二愣子这表情,我和张静也感到无名的紧张,难不成这水里有什么东西?
“尸臭味!”二愣子把手里的淤泥丢掉,满脸凝重。
尸臭味?我楞了一下也没害怕。
这溪水是水潭里的水,有尸体并不奇怪。
就像张家村也有一个小水潭,很多放牛的都喜欢让牛在里边游泳,还有一些家里死了的猪啊老鼠什么的都把尸体丢在水潭里,到了第二年在召集村里的老老少少去把水潭里的脏东西捞出来就是了。
以前我还经常和村子里的小伙伴下去游泳呢,看到死猪啥的就游到一旁,见多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不是动物尸体,是人尸体的味道,而且是很多尸体!”二愣子见我不以为然,语气更严肃了。
人尸体的臭味,还是很多尸体!
不知道为啥,我突然感觉到背后一凉,身子下意识的打了两个冷颤。
一个水潭里为什么会很多尸体?难不成。。。。。。
我和张静相视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活人祭祀!”
没错,肯定是这样。只有用活人祭祀,才会在水潭里有这么多的尸体。
没想到我们为了避开祭祀,饶了好几个小时的远路,竟然还会来到这个祭祀的地方,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种牵引把我们引到这儿。
望残月,血洗潭。难不成今晚要应验了吗?
我抬头看向天空,一轮弯弯的残月挂在天上,像是猎人看到猎物时微微翘起的嘴角,阴冷而血腥。。。。。。
第二十五章 血怨石
既然这是老天的指引,那我们就去看看这活人祭祀搞得是什么玩意。
二愣子作为大师兄都这么说了,我和张静也都举双手双脚赞同。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把那个小女孩给救下来。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已经能隐约听到唢呐声和轻微的人声。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左右,我们终于来到了二愣子所说的那个大水潭。
之前见到那些祭祀的人全都围在水潭边,正在做着祭祀的准备。
我对着二愣子两人做个嘘声的手势,拉着他们两人来到一处密集的草丛里蹲着看。
由于我们站的高,对下边的一切一目了然,再加上天黑有杂草树木挡着下边的人很难发现我们,就算是发现了也追不上。
所有人都穿着大红色的衣裳,在这深山老林里看着有些恕�
七八个唢呐匠围着一个巨大的篝火,一遍又一遍的吹着葬礼上才有的哀乐。
在篝火旁二十几个穿着红裤子,光着膀子的壮汉手拉手的围着篝火转圈圈,嘴里念叨着古怪的咒语。
在所有人的正前方,是那顶大红色布满了花圈的红轿子,那五岁的小女孩还是保持着早上的模样,这么吵的声音眼皮都不抬一下,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而在轿子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道士服,一手拿佛龛,一手拿拂尘的老道士。
这老道士大概在六十岁上下,留着长长的山羊胡,此时正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看起来很是仙风道骨。
不过二愣子却冷哼声:“骗人的狗杂碎!”
这一眼就看出是骗人?
见我有些不解,二愣子压低了声音告诉我,这道服是有讲究的不能随便乱穿。
《洞真四极明科》规定上清道士之法服为:
“帔令广四尺九寸,以应四时之数;长五尺五寸,以法天地之气。表里一法,表当
令二十四缝,里令一十五条,内外三十九条,以应三十九帝真之位。
像我和张静这样的刚入行的新人当冠元君之服,用紫纱作褐,令用二丈四尺。
身袖长促就令取足,当使两袖作十六条,身二十二条,又作青纱之裙,令用四十五尺,作八幅,幅长四尺九寸,余作攀腰,分八幅作三十二条,此则飞青之裙元君之服。
像七太公那样的穿着则是已49条为限,因为他还达不到那个级别,在往上就是取99只数,最高级别的则是一身素白,代表着虚无。
不过一身素白的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就连七太公也只见过99条的,可是这祭祀的道士居然穿着99条道服,不是骗子是什么?
我反驳一句,说不定人家是有真本事的呢?
二愣子撇了撇嘴,“祭祀是用人的阳寿换取运势,这本就是逆天之举,真正的得道高人是不会这样做的,死后还会永不超生。如果这个道士真是得道高人,那就不是为了帮助百姓,而是想要借助祭祀做一些有损阴德的事。”
大约过了十分钟,跳舞的壮汉们停了下来,对着那轿子上的小姑娘举行了跪拜之礼。
“空虚道长,这一次祭祀以后,咱们牛家寨是不是从以后都能风调雨顺,不在有妖魔作祟?”
在二十几个光着膀子汉子中走出来一个中年汉子,满脸胡腮看起来很是彪悍,是这帮人的头。
被叫做空虚道长的老道士轻抚山羊胡,微微睁眼,挥了下手里的拂尘缓缓摇头。
“那请问道长,我们村还需要多久,山神才能放过咱们牛家寨?”那大胡子又问。
空虚道长竖起三根手指,声音沙哑的回答:“你们犯下的罪孽太深,必须要18个阴时之女的鲜血才能让山神的怒火平息下来,现在还差三个,不然你们的牛家寨恐怕。。。。。。”
空虚道长没有一次性说完,而是用一种悲哀的眼神扫过众人。
我听到这话,手指骨捏的都要快碎了,十八个阴时之女,十八条孩子的性命,还差三个那岂不是说之前已经死了15个无辜的孩子了?
要不是二愣子和张静死死拉着我的胳膊,我快都要忍不住冲下去揭穿他的骗局。
“还差三个,这一次又到谁家了?”大胡子恭敬的对着空虚道长拱拱手,转身满脸凶相的看着身后的众人。
这一下原本还满脸喜气的众人都低着头不吭声。死别家的孩子他们都无所谓,反正不是自己家的,可现在还差三个,那就又很大的几率成他们其中的三个人。
久久没有人说话,气氛也开始凝重起来。
“好像下一次到阿福家的闺女了!”人群里也不知道小声的瞪了一眼。
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同时射向一个身材瘦弱的唢呐匠。
阿福怒瞪身旁那个多嘴的家伙一眼,看着那些光着膀子的壮汉身体有些发抖,脸色难道的像是死了爹似的,断断续续的说他已经有一个闺女给贡献出来了,为什么这次还轮到他家。
接着周围的人都开始劝,说还剩下三个,到时候牛家寨就平安了,要是不完成祭祀来平息山神的怒火,到时候牛家寨就完了。
见阿福低着头不吭声,大胡子恼了,上前两步一脚踹在阿福的腰上,把他踢了个狗吃屎。
这还没完,他还骑在阿福身上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强迫他把脑袋抬起,挥起手对着阿福就是好几个嘴巴子,打的他哀嚎连连。
“谁让你这么倒霉,第一个闺女是阴时出生的,第二个还是阴时出生,你说你媳妇生个带把的不就没事了?要怪你就去怪你家媳妇去!”大胡子满脸凶相。
我去,这家伙也太倒霉了吧?都说好几万人才出一个阴时之女,这家伙居然连生两个。
不过这也太奇怪了,阴时之女什么时候成赔钱货了?这个牛家寨顶多两百号人口,居然能凑出十八个阴时之女。
“十八个阴时之女?这手法怎么这么像。。。。。。”二愣子听到这眉头微微皱起。
“像啥?”我小声问。
“不记得了,以前七太公和我说过要集齐十八个阴时之女做啥来着,一时紧张全都忘了!”二愣子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这说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我心里埋怨一声,看向张静,希望她知道。
谁知道她也对我耸耸肩,说她刚入门,知道的有限。
得,一问三不知。
有了大胡子开头,牛家寨其他人都板着脸恐吓阿福,说要是他不为了牛家寨着想,把闺女用来做祭品,那他就是反骨分子,要进刑堂。
听到刑堂,阿福吓得更是浑身赫赫发抖,说一定会为寨子着想。
这话出来,其他人的脸上才好看许多。
“这么想就对了。何必受皮肉之苦呢?反正你都贡献出一个了,在牺牲一个也没啥是不?到时候事情平息了,你在让媳妇给你多生几个,以后你家的事情就是咱牛家寨的事情,农活都不用你干,你就一天和媳妇在家造娃咋样?”大胡子很是亲热的搂过阿福的脖子,安慰他。
阿福哪敢反抗?只能苦笑着点头。
这帮人还算是人吗?根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啊!不光是我,二愣子和张静也是气的直翻白眼。
这时,虚空道长开口了,对着大伙招手:“其实,不想牺牲闺女也是还有其他办法的!”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