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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叫白无常-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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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白无常
欢快的茄子 著
第一章 楔子


  从古至今,鬼神之说流传于世。古人书中多处记载,列《礼记·祭法》:“人死曰鬼。”凡此皆以鬼神为人格神,认为人死后,其灵魂能给人以祸福。如《周书·金滕》记周公旦语:“多才多艺,能事鬼神。”后凡人死,认为其灵魂不死,则称为鬼神。

  中国传统观念里对于鬼神的认识,大多与道教(鬼神之说是早于道教起源)别无二致,其道教认知世界万物都有阴阳之说,其太极图的颜色都是黑白两色,没有黄、紫等其他颜色的表示方法,所以人们形容事物时,也就不可能背离阴阳学说。这也是同太极图中阴阳鱼的黑白(以黑代表阴,白代表阳,)颜色的对比画法相符合。可见众人口中的“无常”之说也是离不开太极的,“无常”的基础理论便是阴阳学。

  那么,鬼神无常的这个故事得从主人公22岁那年说起。

  我叫陈和,丰都人。1987年7月14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小山村,父母在6岁那年先后离家出走。跟着爷爷长大,可能是家庭原因从小性格比较孤僻。

  大学四年毕业在即,像电视剧里的剧情一样。交往了两年的女朋友今天和我分手了,她家托关系给她找了一个政府机关的工作。其他的同学们也各自忙着寻找工作。我和所有的年轻人一样幻想着赚大钱,开间大公司,有一辆宝马车,娶个漂亮媳妇光宗耀祖。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可能也是因为专业的原因,我是学工程设计的,在这个冷门行业。对于我这个农村娃,没有关系没有后门,是很难找到和专业相关的工作的。

  接二连三工作的碰壁,加上女朋友分手的打击,以至我在大四结业那天晚上,便收拾包袱愤然的回到了家乡小村另某出路。其实我也不会想到这次回村让我走向了另一条路,另一条想不到的路,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日子眼看一天天的过去,爷爷瞧见我在家里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吃白饭也不是个长久之计,正好村子里有白事,就带着我到村里看看世面。

  先说明一下,我所在的这个村子叫牛角村,听老一辈的人说,本村的先祖对卜算一脉颇有心得,算到大清命数已经时日无多。为了躲避战乱和几个同僚的族人在迁息途中看到这里两面环山,地势环绕,像似一个大牛头,先祖即拍手喝道:“好一个牛蟒之局,此番我等族人在此扎根繁衍生息,定可保百年安稳。”牛角村就此由来,可能先祖的话灵验了,连抗战时期村子都基本没受到波荡。好了言归正题!

  爷爷是村里唯一的一个阴阳先生,白事自然少不了爷爷去张罗。据说此次张罗的是村里的爆发户,年轻的时候在城里做货车司机,后来慢慢有了积蓄,开了一个建材批发的门店,赚了不少钱,买了房子车子,还娶了一个女大学生。

  然而他的死因,却成了村里饭后的笑点,有人说他在外面包养情人,被他老婆发现,心生怨恨在茶水里做了手脚中毒而死。

  也有些人说是外面的情人,贪图他的钱谋杀而死。具体是怎么死的,我也没兴趣知道,像这种暴发户的世界,我是不懂的。

  在暴发户死后,他老婆就失踪了。留下了一个70几的老人,为了让自己的儿子落叶归根,这位老人在村里跟村长,及其一些长辈告知了原由,就把尸体连同棺材一起运回了村里。

  老人在村里西边的一块空地上打建了一个简易的临时棚子,又委托了村长找寻办白事的家政,当然工钱也是非常高的。

  第二天,下午。村长就来到我家敲门说:“陈娃儿,那边家政已经架起了大锅,主家叫我喊村子里的乡亲们晚上去吃卷床夜饭。”

  爷爷听到连忙把村长请进了屋,给他冲了杯茶水,说道:“老村长,我听说那个爆发户是冤死的,自从棺材进村后,村口的梧桐树上,老是有鸦雀叫个不停,这两天恐怕不太平”

  村长喝了一口茶水,说道:“老陈,你的本事我和乡亲们都是有目共睹的,主家也很是可怜,白发人送黑发人,终究是一个村子的,我等尽量让暴发户入土为安,此次白事劳烦您辛苦一回了。”


第二章 绳断棺落


  出门前,爷爷换上了道袍,在三清画相旁边点上了三根香,然后告诫了我一些禁忌,随后拿着布包和我出门了。

  灵棚在村西边,离我家仅相隔几块玉米地,走在路上我异常兴奋,虽然不是第一次参加白事,但是爷爷做风水法事的时候从来不允许我靠近,连观望都不行。这次可以近距离的看到,终于可以满足从小到大的好奇心了。

  我们爷两快到灵棚时,望眼过去空地上已经坐满了大桌小桌的乡亲们。穿过人群,眼前出现一口漆黑的大棺材,棺材旁边放着死者的画像,虽然现在天还未完全黑,但是也让人没拧�

  老人坐在旁边和亲友们哭泣,看到我们到来后一人给了我们一个大红包说:“陈师傅,接下来辛苦你了,请您一定要办稳妥,让我儿子安安心心的走完最后一程。”

  爷爷笑了下说:“老人家你放心,老夫从事白事几十年以来,从未出过差错。”

  老人听到这句话感觉心里感觉安心了许多,望了下我面路疑问,但也没说些什么。

  随着鞭炮声响起,准备开席了。我和爷爷匆匆吃完就在一旁等候,不一会陆陆续续过来了十二个强健的汉子,他们都是此次的抬棺匠。仔细一看都是一些村中的熟人,很快就和他们打成一片谈天说地。

  眼看快到了时辰,随着哀乐声响起。乡亲们陆续走到点好的钱纸旁,有序的将手中的白布绕三个圈,然后各自离开,这也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说是亲友乡邻们绕完三圈表示对死者的哀悼之情,也希望死者能够安息,只有走完这个程序抬棺匠才好抬棺上山。

  抬棺前爷爷让死者的亲人见上一面,然后走到棺前,在棺才里面铺上纸钱,再用纸钱叠成五朵“柿花”加在上面。又在死者额上、肚脐、脚尖处各添放一朵“柿花”,然后封棺,用斧头钉上六颗钉并念:“安头钉,万事兴;安二钉,仔孙昌盛;安三钉,三朝元老;安四钉,四季兴隆;安五钉,五代同堂;安六钉,安到圆,内外仔孙富贵万万年。”

  在抬棺到达坟墓的的路途中,棺材是不能落地的。这是很大的一个忌讳,从这里到墓地还是要走一段路程的,为了让抬棺匠们路上有力气,村长准备了两壶盐水和一些干粮以备不时之需。老人的亲属也拿了两根长板凳,在路上注意的是,途中需要休息时候放好板凳,必须保证棺材停下后的平稳,即便棺材再轻,路再途近,也必须停足三次。

  做好一切准备后爷爷站在最前面,左拿罗盘,右拿桃木剑随着一声“起”抬棺大汉们才两两对立缓缓的抬起了棺材,爷爷边走边念道:“尔时,太乙真人,端坐妙严天官,与诸仙众谈经说法,忽见下界,怒气冲天,惊动圣驾,问其故,仙官奏曰:“乃是丰都山下,血湖血狱之中,名曰四方血狱,东血池、南血盆、西血山,北血海,中央血湖五狱。”

  本以为这一路停停走走,眼看快到了坟地,可是还是出事了,“碰”的一声绳子断了,棺材掉落在地的声音格外刺耳。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妈呀“有鬼啊”吓得大家立马跪下不听的磕头赔罪,我也学着大家跪下来,心里顿时寒颤发抖冷汗直冒,只有一个念头跑。

  过了几秒钟,突然听到似乎有拍打棺材的声音,爷爷起身走到棺材前喝道:“孽障”你身前罪恶多短,死后还不消停,诺在是冥顽不灵,徒生事端必将被牛鬼恶叉钩去,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估计也是爷爷的震慑,棺材到也安静了下来,随后几个抬棺大汉们棺材将棺材绑好,撒了些纸钱继续上路了。

  到了坟场后,村长找了些火把手电筒放到四周,然后棺材才落地,大家的神情也总算舒坦了许多。

  休息了一会后,爷爷在四周撒了一些纸钱又叨念了句:“四方先祖,八方鬼神,今牛角村林氏下葬于此,望先祖和各路鬼神照看一二。”

  然后在东南西北方各做了三恭,吩咐抬棺的汉子们将坟穴清理干净,随后将棺材抬起放入坟穴。这时亲友们烧了一些纸烧撒在棺材上面,爷爷站在坟穴前,手拿黄纸念叨了几句。最后抬棺的汉子们才将泥土埋上做成了一个坟包,并在坟包前各插了三根香烛,事情总算完成了。

  随着一声声鸡鸣,东方渐渐发白,我心里才真正安稳下来。大家都已经疲惫不堪席地而坐,大口的吃着带来的干粮。

  突然几声异常叫声,大伙抬头看见坟包上几只鸦雀鲜血淋漓,似乎已经死透了,这一幕都让大伙吓坏了,主家老人也吓得昏死了过去。


第三章 夜半惊魂


  老人的亲友们,连忙抬起老人下山送到省城的大医院去了。

  本来大伙们对坟墓那一幕,还记忆忧心。但是随着各自生活中的琐事,到也渐渐淡忘了。

  是秋,村里的小路被老梧桐铺满了树叶,家家户户都忙着秋收。村里似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但是却不知道,是暴风雨的前奏。

  村北的刘老汉像往常一样,傍晚吃完饭,再到隔壁村的麻将馆过下手瘾。今天手气倒还不错,连糊了几把,下桌也就比平常晚些。此时,子时刚过,刘老汉叼着个大烟慢悠慢悠的往家走。也许是有月光的原因倒也走得麻利,在经过村口的梧桐树时,隐隐约约似乎听到有婴儿的哭叫声“诶”心里疑糊道:“呀呀个爬子,难道是哪个偷人的寡妇,见不得人才把娃娃丢在这里嘛。”

  准备寻找声音的源头时,突然前方冒出一张发白的脸。一双绿悠悠的眼睛盯着刘老汉,顿时把刘老汉吓得一惊。双腿硬是不听使唤一直在发抖,根本就无法自主走路。

  本来刘老汉也是胆大细粗的性格,但是现在半夜三更,在胆大的人也会吓得半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去,第二天就听说疯了,见到一个人就指着别人说:“冤鬼索命、都得死,一个都逃不掉,哈哈、一个都逃不掉。”

  村子里的乡亲们,倒也没把他的话当回事,毕竟只是一个疯子说的糊话而已,也当不了真。

  但是有一个人不这么认为,那个人就是我爷爷。在做了爆发户的法事后,早出晚归,一天也不见人影。

  今天村长的儿子陈胖子从北方回来了,约我中午到他家喝酒。说起陈胖子倒也是我从小到大的铁哥们,从穿开裆裤起到高中都是一个班,天天混在一起的。后来高考他落榜了,我考到了省城就很少在联系了。记得小时候我老是被隔壁村的周娃子欺负,骂我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陈胖子知道后,硬是冲到他家里揍掉了他几颗门牙。

  出门前,爷爷从外面回来了。听说我要去村长家,就从布包里掏了几包烟放到我手上,吩咐我带去。然后又说道:“娃娃,你从小戴着的小方印。千万别弄丢了,时时刻刻都要戴在身上。现在村里是越来越不太平了,你不能在待下去,过几天就收拾包袱回省城里去吧,毕竟外面才是你们年轻人的天地。”

  我笑了笑,转身就走了,当然也没把他老人家的话放心里去。陈胖子回来的这段时间,我俩天天混在一起喝酒。但是时间久了,也觉得乏味,合计着到省城找些事情做,毕竟我也是个七尺男儿好歹也是个受了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天天在家啃老,也怕人说闲话。

  就在准备去省城的头天早上,村里发生了更加惊异和恐怖的事情。

  我和平常一样,吃完早饭。就出门在村里溜达闲逛,可是今天感觉特别奇怪。以往村头的石板桌上都会有几个老人下象棋,村子里的几条大土狗也没听见叫唤。村子似乎异常安静。我一直走到村子的南边的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影。顿时感觉非常不对劲,于是跑到杀猪匠家门口敲门,没人理。又跑到姜老汉家敲门,也没人理。就这样一家家的敲过去,都没人、我绝望了。望着四周都空无一人,“活见鬼了”难道村里的人都凭空消失了。


第四章 活埋


  村子里渐渐的,被大雾弥漫了。心里的恐惧和孤独瞬间占满了大脑,感觉世界好像只剩下我一个人,无助、真的好无助。回想起那一个个熟悉的面孔,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突然,感觉头部被什么物件给重击了一下,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是梦,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处身于一片红色的花海中。四周空无一物,唯独高空中挂着一轮红的滴血的红月。

  男子静静的站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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