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驱魔警察-第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太累了。老把头见状训斥他说,你不往地上看,难道棒槌会长在树干上吗?可话音未落,歪脖子真就看到大树杈子上有一棵顶着红籽七品叶的大棒槌,你说巧不巧?
陈教授不解地问:树上怎么能长人参啊?
老那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即便是在土地上,也不见得就能长出人参来,因为野山参对土质的要求比一般植物苛刻得多,种过菜的土不行,施过肥的不行,旱不行,涝不行,太阳晒不行,不见阳光不行,大雨浇不行,湿度不够也不行……
陈教授笑着问:好吗,这不行那不行,到底怎么才行啊?
老邹介绍说:必须是大树底下常年落叶以后的腐土才最好,都知道长白山有人参,但也是极少数的地方才能有,经过从古至今的采挖,地形和善的地方早就没有了,除非是艰险难行不为人所知的地方,即便这样,要想找个五品叶以上的,那还是得靠运气。
陈教授继续发问:老那,你说的五品叶七品叶是什么意思?既然人参对土地要求这么高,又怎么会长在了树上?
老那说:人参露在土外面是有叶子的,叶子是品字型的,一个岔为一品叶,七个岔就叫七品叶,岔越多证明人参越大,七品叶这种参实属罕见,历史上也没听说哪个放山人能挖着过七品叶的老参王。至于歪脖子在树上的发现的人参吗,经验丰富的人分析,种这棵参的有可能是人参鸟。人参鸟爱吃人参籽,吃后将参籽拉出来,恰巧掉进了树洞里,洞内有树叶、杂草烂成的土,加上适量的雨水和树浆,就长出人参来,由于地方特殊,所以一直没被一拨又一拨的放山人发现,所以才长成七品叶的大人参。
听罢老那的故事,我点点头说:原来如此,虽然奇怪,却也在情理之中……
第一百五十四章 古怪的规矩
转天一早,天不亮的时候陈教授便把我和九叔叫醒了,陈教授提议说:两位警官,虽然我进入过山里又从山里安全地走出来了,但是我们这几个人毕竟不熟悉山里的情况,我向你提一个建议,可不可以请求老那陪同我们一起进山,老那经验丰富,办案你们警察在行,在山里找人,老那肯定更在行,你觉得呢?
我问九叔:我觉得很好,九叔你觉得呢?
九叔同意地点点头:如果老那可以跟在我们身边,他了解老林子,当然很好,不知道老那有没有时间或者人家愿意不愿意呢?
陈教授拍了拍胸脯,说:你们不反对就行,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好了。
老那是个爽快人,他答应了陪同上山的请求,但在离开林场大木屋之前,必须等待另一个护林员来接替自己。
老那用无线电与山下的护林员联系了一阵,上午9点多的时候,年轻的护林员接替了老那的工作,于是,老那带着他的大黄狗,和我们一队人一起朝山里行进。
真正进入山区的时候,已过了中午12点钟了。
虽说是深秋初冬交替的季节,大山里的许多植物依旧茂密,可以把直射的阳光挡在外面,从繁密的枝叶间漏出的无数光柱穿过幽暗的空间,斑斑点点地投射在阴冷潮湿的黑土地上,各别经过的羊肠小路被一地黄黄的落叶遮住,脚踏上去软绵绵地不着力,到处弥漫着一种腐烂植物的味道。
要是没人硬闯进来,林子一定是很宁静的。
因为有人惊扰了林子,所以山间总是会传来几声鸟鸣和小动物在草丛里惊慌的逃窜,打破了原有的沉寂。
对于第一次真正闯入长白山怀抱的我来说,满眼都是没见过的奇异物种,如同身处在一个无比巨大的自然博物馆之中。
人们惊异于物种的奇妙,一路上兴致昂然,不断请教老那一些关于长白山老林子里的传说故事,老那也乐此不疲,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所以一路走来也不觉得过于疲劳,只是陈教授有时候会表现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朴大头这一路都低着脑袋走走停停,像是丢了钱包一样,于是陈教授用力地朝前推他一把,说:赶紧走啊,磨蹭什么啊?
朴大头的嗓门挺大,操着不娴熟的中文说道:走了大半天……我……我怎么连个小人参也没看见?
老那听了这个外国人的话,他大笑了几声,说:你别费劲了,这才刚刚进山,你不觉得有很多树木都是小树,那都是新栽的,从古至今这么多年的乱砍乱伐,山里的植被受到极大的破坏,这不,近些年才开始封山造林吗?所以说,即便山上还有所剩极少的人参,那也得是人迹罕至的地方,就算真能看见一棵人参,如果不懂放山人的规矩和方法,也很难把参完好的带出山,即便强行挖走,那人参很也可能会变得一文不值了。
朴大头迷糊了,他问老那:那……为……为什么呢?人参……人参不就……是一棵草药吗?看见了,挖出来不就可以了吗?
老那笑了一下,耐心地说:进山采参的人叫放山人,要是结帮结伙就叫参帮,参帮人数多少没有规定,但放山的人数必须为单数,当然这主要是讨个吉利。挖到人参回来的时候就成了双数,这叫‘去单回双’,因为人参也算‘人’。
类似的话我好像听逃犯李长贵说过,因为这一次的案子与采参这种职业密切相关,我希望能更全面地了解放山人所有的禁忌和规则。
只听老那接茬说:进了山,人参就不能再叫人参了,得叫棒槌,这是规矩,一旦挖到棒槌,无论进山几个人,卖了钱要均分,老把头也不例外。最重要的一条规矩是,抬棒槌要挖大留小,为的是给干这一行的子孙留口饭吃,发现棒槌要立即大叫‘棒槌’,这样就能把人参定住,不然它就跑了。还有,心眼不好,爱耍小聪明的放山人,是永远得不到大棒槌的,因为长白山还有一种草,长得和人参几乎一模一样,一般的人是分辨不出来的,但与人参不同之处就是浑身长满细刺,做事不踏实的放山人,最容易遇到这种植物,看起来和人参相差无几,可用手一摸就扎了一手刺,这刺可厉害了,扎进肉里,不拔还好,越拔越多,还有毒,钻心疼啊,倒是没听说有人被刺毒死过,不过,这是个教训,也有人说,是山神爷参把头故意施法惩罚一下那些不厚道的放山人。
萧雅婷问:山神爷参把头是不是就是那个吃了一只危恋拿兴锪嫉呐┟瘢�
老那回答道:可以这么说,参帮的人很敬畏这个人,抬棒槌之前还得焚香磕头,所以,孙良是参帮所供奉的祖师爷,放山的队伍开始巡山抬棒槌的时候,都要设香案,大伙跪倒在地,虔诚祷告:‘山神爷老把头,小子们来放山了,您显显灵吧,指条明路保佑我们抬大货,出山以后换回银钱必定杀猪宰羊,供奉您老人家……’这叫拜山,拜过山之后,谁的心诚,心眼又好,那孙良参把头就会保佑他能抬到大货。长白山密林遮天蔽日,虎狼出没,挖参就像大海捞针,人参难觅,危险丛生,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而且一个人要是走了单,很容易就会麻达山了……
正说着,老那停下来,因为前面一块高地上有个小木屋,比林场的大木屋的规模小得多。
老那介绍说:那小木头屋子是林业局搭建的,像这样的小木屋前面还有两个,之间的距离差不多是整整一个白天的路程,是专门给进山工作的护林员休息和过夜用的。
老那还说:因为今天头一天登山,体力充沛,所以到达这里天还没有黑下来,但也不能再朝前走了,只得在这第一个小木屋里待到转天天明,再朝下一个小木屋进发。
第一百五十五章 猫头鹰的叫声
小木头屋子虽不大,能一下子容纳进十个人,我们几个人坐在里面,到还显得有些富裕。
小木屋里有石头砌成的壁炉,里面堆着一些黑炭,墙边还有水缸,缸盖上放着一袋用塑料袋密封起来的小米。
看来,小木屋的用途就是为进山工作的护林员中途补给的小站,老那对山路十分熟悉,用最短的时间最短的路程就把我们几个人带到了山上的第一个补给站。
陈教授此行的目的是找人,为了行动快速,当然要轻装简行,况且陈教授没打算再次进入大山深处,因为高原并不是在深山里失踪的。
如果高原还能活着被找到,那也只能会在第三个和第二个补给小木屋之间,所以,帐篷之类的野外食宿工具陈教授都留在旅店里没有带出来,由赵春桃看馆着。
老那对我们说:这里的粮食有限,我们吃多少,下次来时就得把吃下去的补齐,这是一个规则,只有大家都这样循环着做了,后来的人住进小木屋才能总有饭吃。
说着,老那从背包里拿出个同样密封起来的塑料袋子,那里有两斤白米,老那就把米袋放在水缸盖子上,结果他发现缸里的水快干了,于是拎起地上的一只小铁桶,准备出去打水。
我说:还是我去打水吧。
我接过水桶,老那告诉我,出门朝左走,就有一条小溪。
小溪的水很清澈,我很快把水打来了,朴大头熟练地生起火,萧雅婷帮助刘红梅一起刷锅做饭。
外面的天很快黑下来,陈教授发给每人一袋压缩干粮,刘红梅给大家煮了米粥,几个人喝着米粥就着干粮,大黄也趴在墙角吃着老那带给它的狗粮。
屋子的地上铺了有很多草,老那说这草叫“野鸡膀子”,这种草十分吸潮,铺在身下很暖和,睡觉不会受病。
临睡时,九叔和我很仔细地把小木屋各各角落搜查了一遍,因为老那担心屋子里会钻进蛇来,结果小木屋和很干净,于是几个人各自找了合适的地方睡下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早。
老那和陈教授一边拍着手,一边大喊大叫:今天阴天,现在都快9点了,睡过头了啊,赶紧起来赶路吧,要是不抓紧时间,天黑之前很难赶到第二个补给站。
九叔被陈教授的声音吵醒了,我也醒了,大家一阵手忙脚乱,草草用过早饭,几个人就离开第一个小木屋补给站,我们继续朝林子深处进发。
昨天还好端端的晴朗天气,今天就变成阴沉沉的多云天气,九叔担心天会下雨,于是就问老邹说:这天很阴,会不会下大雨呢?
老那没直接回答,却让我们摸摸树皮,然后又摸摸草叶,我照做了,可仍旧不知道答案,老那这才耐心地解释说:树皮不太潮,这几天不会有大雨,放心走吧。
前面的山路越来越难行,开始山地上还有一些山民踩出来的小路,可脚下的小路越走越模糊,各种植物在不同的高度间互相依附,交织成了一道接一道的枝杈网,甚至窄到没有容人穿行的缝隙。
深山老林里奇峰耸峙幽壑纵横,许多地方便无路可行,明明想直着朝一个方向走,可走到一半就得绕路,一来二去,我和九叔几乎迷失了方向,队伍的使行进速度也变得格外缓慢,好在身边有经验丰富的老那指点迷津。
我们的队伍里,开始还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慢慢地,谁也不吭一声,每个人只顾着自己脚下的路,连踏在落叶上沙沙的脚步声都明显起来,或许是因为阴郁的天气,一行人不言不语,似乎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昨天登山时的那种新奇感消退得无影无踪。
这样走了很长一段路程,天色渐渐暗下来,九叔问我现在几点了,我看了看腕表,时针刚好指向下午4点钟,时间不是很晚,可此刻的天色看上去就好像将要入夜了。
树木和岩石角落的阴影越来越多,阴影里面变得有些神秘莫测,那些黑乎乎的草丛经常会莫名其妙地晃动一两下,虽然老那说那只是野兔造成的,但一队人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特别是萧雅婷,她的神经时刻都绷得紧紧地。
咕……咕咕……咕咕咕……
突然有只奇怪的鸟不停地叫唤,鸟叫声不远不近忽左忽右地在队伍周围响起,好像有意在跟踪我们几个人,或是向我们传达某种信息。
朴大头随口说:是猫头鹰吗?猫头鹰好像并不是什么吉祥的动物,听说,如果白天听到猫头鹰叫,那是一定要死人的。
陈教授侧过脸瞪着他,气愤地说:好的不学,学这些乌七八糟的迷信,你这张嘴啊,能不能说些吉利话呢?
忽然,大黄狗跑了几步汪汪地吠叫起来,它并不是仰头对着猫头鹰吠叫,而是对着所有人的背后吠叫,老那从肩膀上卸下那支双管猎枪,对着后面黑沉沉的林子瞄准半天,结果他并没有发现什么。
我和九叔走到老那近前,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老那摇摇头:没看见什么,大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