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阴阳天师-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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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说正经事啊!”我无辜地一摊手,“我从来没听说过人作噩梦能引来鬼的,更别提引蟑螂了,一点道理都没有,这是谁这么说的,难道是嫉妒你胸大?”
“跟我胸大小有什么关系嘛。”冯甜羞恼地掐了我一把,不过情绪倒是好多了,“是我爸说的,那时候我还没有胸呢!”
我恍然道“原来也是后长这么大的啊,我还以为你一下生天赋异禀呢。”
冯甜被我这插科打浑弄得没脾气了,叹气道“我才发现,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正形啊,难怪到现在还是处男呢!”
我不服气地说“处男怎么了?阳气充足,要不然靠什么庇护你啊!你敢说你现在不是处女了?我靠,你不会这么开放吧,这么小破处了!是什么人啊?简直太有勇气了,不知道和未成年少女发生关系,算你是自愿的那也是强奸啊!”
“都胡说什么啊!”冯甜脸孔通红,显然受不了我这没节操没底线的胡扯了,“先去把窗外的那些鬼都解决掉吧,你不干掉它们,它们以后夜夜都会过来,反倒麻烦!”
我从衣兜里把最后几枚硬币掏出来捏在手心,想要下床,可是看着满地的蟑螂着实有些犯难,“这怎么下啊,太恶心了!”
冯甜说“蟑螂食秽而污,想驱它们,得用逐秽咒,你现在用不了,看我的吧!”说完在床迈开步子,前后左右摇摇晃晃,看起来好像喝醉了一般,两只手十指如花瓣般开合变幻,口念诵道“四大开明,天地为常,玄水澡秽,辟除不详,双童守门,七灵安房,云津炼翟,万气混康,内外利贞,保滋黄裳,急急如律令!”
念到急急如律令的时候,将并食二指猛得一跺脚,奋力向前一甩一点,听卡嚓的一声,床板被她给跺塌了,我们两个登时摔在一起滚成一团。
我整个脑袋都摔进了她的怀里,有些发蒙,挣扎着一抬头,想要说话,结果一张嘴,一团软软香香的东西便挤进了我的嘴里,舌尖处正顶着一粒圆圆硬硬的东西。
没经验啊,我不知道是什么,一开始还吓了一跳,吐出来一撤脑袋,再一看,当时后悔了,尼玛吐那么快干什么,那是冯甜的****啊!
混乱,她裹在身的毛巾被扯下半截,一对雪峰完全暴露在空气,我刚才一抬头,刚好咬到了一只。
大好机会啊,这样被我自己给吐出来了!
冯甜手忙脚乱地把我推开,拾起毛巾被挡在胸前,啐骂道“死色狼!”
只是她的声音软软的,脸孔红红的,这啐骂也没什么威力。
这表情,这神态,真是引人犯罪啊!
要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没准儿我当要化身禽兽了。
不过我神经再大条,精虫再脑,也做不出在一群鬼围观下亲嘴打炮的事情来,只好做自然状爬起来,先问冯甜伤到哪里没有,得到确认回答之后,这才有闲留意地的蟑螂。
别说,冯甜这咒语还真好使,地面那些蟑螂正如同潮水般快速退去,我看的时候,只剩下一小部分正往屋角地缝里钻。
看起来明天得多洒点灭蟑螂的药才行,要不然这屋没法住了。
没了蟑螂阻挡,我便立刻行动,捏着硬币冲出屋去,转到窗台边,二话不说,念动咒语把硬币往那几个鬼身扔。
那几个鬼被我用钱砸得嗷嗷直叫,抱头逃。
我正想乘胜追击,可是硬币却用光了,不由大急,这要是让这几个鬼跑了,万一再引来更多的鬼可麻烦了。
刚才插科打浑是为了缓解冯甜的情绪,可不代表她的话我没往心里去。
这屋子我们住小半年了,从来没鬼拜访,冯甜一来,鬼跟着来了,要是跟她没有关系,那才叫见鬼了。
不过这些想法只能暂时藏在心里,冯甜现在的心理负担已经够重了,我不能再刺激她不是。
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几个鬼跑掉!
我立刻往大傻屋里冲。
大傻有个从小养成的储蓄习惯,硬币都不花,回来存,他有一个赶真猪大小的肥猪储蓄罐,里面硬币不知道多少。
不过没等我冲进大傻屋呢,忽听有人大声念诵,“教我杀鬼,与我神方。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这么长一串咒语,居然一呼吸间念完了,而且字字清晰可闻。
靠,这咒念的真是**爆了。
咒语声,凄厉的鬼叫响起,那叫一个难听,我被刺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扭头一瞧,见一个身影从墙头跳下,手里挥舞着桃木剑,一步一剑,一剑一个,几下工夫把那几个鬼给砍得东倒西歪,倒在,纷纷尖叫“法师饶命啊!”
那人喝道“人鬼殊途,你们既然已非生人,不速去投胎,却逗留人间栈恋不去,又起入宅害人之心,今天定不能饶了你们!看我神通!”说着话,掏出个布袋来一举。
我赶忙大叫一声,“等会儿!”
那人动作是一滞,抬头看了一眼,笑道“原来小苏你是我道人啊!”
我掏出手机找开电筒功能照了照,这才看清那人的样子,不禁大感意外,“老吴头是你?”
来人六十出头的样子,穿着大背心大裤头,脚下还踩双廉价的塑料拖鞋,如果手里那桃木剑换成大莆扇,那是典型一胡同口纳凉的老大爷。
不过严格说起来,这人还真是一普通的胡同口闲坐乘冰凉的老头,至少在我以前的认知里是这样的。
我们都叫他老吴头,名字是什么不清楚,在胡同口开了家小卖店,平时天天没事儿的时候坐在店门口的树荫下乘凉看热闹,我们三个光棍没少照顾他的生意,平时也会跟他开开玩笑扯扯蛋,万没想到他居然会是个法师,看起来还是个有些真本事的法师!
“嘿嘿,我可真是走眼了,居然没看出小苏你也是行家。”老吴头笑着说,“有话等会说啊,我先把这几个鬼收了的!”
“别想!”我立刻叫道,“这几个鬼是进了我家,刚才也是我把它们打伤了,这正准备收了呢,你跳进来插一杠子,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啊!”
刚才消灭爬床那鬼的时候过于着急,没多想,可刚刚我却想起把吊死鬼卖给集英社陈木生的事情来了,既然那个鬼能卖,那眼前这几个鬼是不是也能卖呢?这可都是钱啊,哪能白白便宜这跳出来捡桃子的老吴头。
至于要是没有老吴头出手,等我拿了硬币再出来的时候这几个鬼会不会已经逃得没影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反正冯甜说了这几个鬼今天不抓明天还会来围观她!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虽然我不知道怎么收这几个鬼,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吴头捡了便宜!
老吴头笑咪咪地道“小苏啊,我在外面看了有一会儿了,你会拿硬币砸鬼,没钱了还得回屋去现取,要没我的话,这几个鬼早跑了!”
靠,这老头好贼,居然先在外面偷窥清情况才出来。
我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它们算跑了,明天也会回来,再说了是我先打伤的它们,你凭什么全都拿走啊!”
老吴头笑道“行,算你先动手的,在你家,你有权收它们,可是你会收鬼吗?你要是会的话,现在收好了,我不拦着你!”
靠,这老头是吃定我了!
我大怒,一撸袖子准备先去大傻屋拿点硬币出来傍身,不想我这一回头,见冯甜裹着毛巾被站在门口,冷笑道“谁说他不会收鬼了?我们现在收,你看好吧!”
老吴头还是笑咪咪地样子,转头想说话,但是他一看到冯甜,却立时脸色大变!
。。。
第37章 关系世界安危的大事
老吴头那表情变化太快太剧烈了,刚刚还一副占定你便宜的笑咪咪样子,转眼工夫眼角嘴角都开始抖起来,脸色发轻,一副脑溢血将要发作的样子。 ( 。 。 )///
我又回头看了冯甜一眼,肯定地点了点头。
罪魁祸首明显是这小妞。
光围了个毛巾被,面露着膀子和****,下面露着两条雪白的大长腿,毛巾被勉强能遮到腿根部位。
这是现实,不是电影电视剧时装表演,隔着层屏幕穿得再少也不了现实诱惑。
她露成这样,我看了都有种要犯心脏病的冲动,更别提老吴头了。
我连忙喝道“赶紧进屋,你看你像什么样子,怎么不穿衣服,吓到吴大爷怎么办?”
关键问题吧,不在于吓到,而万一吓死了,我得摊多大责任啊,一邻居老头,大半夜不睡觉,莫名其妙地跑我家里来死掉了,这没法解释啊!
冯甜冲老吴头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把身子缩到门框后面,只露出个头来,“师弟,你去把那几个鬼给收了,用结绳术行!”
“知道了,你先回屋吧。”我看老吴头情况不见好转,觉得刺激还是过大,只好继续赶冯甜离开现场。
冯甜冲我皱了皱鼻子,倒是乖乖的缩头进屋了。
果然,她这一走,老吴头终于回过神来了,指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哆嗦着问“她,她是你,你什么人?”
她是我什么人?
我要说前天刚认识的,会不会显得我太烂交啊。
“她是我师姐!”我只能给出这个回答,然后赶紧再解释一句,“我们两个住东西屋,没住一屋!”
老吴头啊了一声,不问了,却还神不守舍地盯着门口看,一副没看够的样子。
我忍无可忍了,说“老吴头,你要是没看够的话,我把她叫出来再给你看两眼?”
老吴头打了个激灵,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这样挺好,这样挺好。”话虽然这样说,却还是继续盯着门口看。
我没办法了,只好先去处理那几个被老吴头干倒的鬼,虽然一时没人答理它们,但它们几个倒也老实,都躺地,连点逃跑的想法都没有。
结绳术是驱鬼六术唯一个可以捉鬼收鬼的法门,不过可不是什么绳子都能行的,需要纯绵正红线绳。
我返身回屋去找正红棉线,结果却一头撞见冯甜正在穿衣服,被她连打带踢给赶了出来,只好再去大傻房间里找。
我们闹腾这么大动静,大傻居然睡得呼噜连响,一点醒过来的意思都没有。
我索性也没打扰他,找到红线出来,又去厨房接了一碗清水,找了个空罐头瓶,翻出香油瓶子,最后拿齐这几样东西,重新返回院子里。
嚯,老吴头居然还站在那里看呢,一副望眼欲穿的表情,连那几个鬼都有些不耐烦了,挪动了位置,似乎想要逃跑,不过看到我出来,又都不敢动了。
我把这几样东西拿到鬼跟前,蹲下来,清水碗放前,空罐头瓶放后,距离一米左右,红绳间打一活结,两端搭在清水碗和空罐头瓶边沿,再用香油淋遍红绳,念动收鬼咒语,咒曰“请五方阴帅,借路搭桥,主为某家同心并力收摄村巷陌家宅内行客魉魉之鬼,过得黄泉河,经得奈何桥,至此安定穴,急急如律令!”
念罢咒语,轻轻弹动红绳。
红绳微颤,几个鬼便次递化为一股黑烟,紧贴红绳,掠过清水碗,钻进空罐头瓶里。
待几个鬼都钻进去,那碗清水变得墨黑墨黑,还散发着浓浓腐臭味道,红绳的香油也干干净净,红绳的颜色褪成了白色!
我立刻收绳,解开央活结,又以两商各打两个死结,绕着罐头瓶口转两圈,最后再打一死结系好。
整个过程还算顺利,罐头瓶里黑烟弥漫,不时可见一张张鬼脸紧贴在瓶壁呲牙咧嘴做痛苦样。
我先端着那碗黑臭的水走到墙角小心翼翼放下,转回来拎起罐头瓶子,得意洋洋地想向老吴头显摆一下,谁知道一回头,却见老吴头不知什么时候盘膝坐在东南角的院墙下,双手竖于胸前,十指飞快来回点数,口喃喃有词,还不时抬头望天,一副困惑的表情。
我拎着罐头瓶子走过去,在他眼前晃了晃,“老吴头,回家吧,这几个鬼我都收了啊,你不用等了,再等也不会分你!”
老吴头噌地跳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好像作贼一样,压低声音道“小苏啊,你跟你师姐认识多久了?”
我没回答他,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说你别打其他主意,我师姐名花有主了,不用再给她介绍别的对象,再说了,她还没成年呢!”
“小苏,你听我说!”老吴头说了半截话,却突然停嘴,探头往屋子的方向瞧了瞧,拉着我往外走,“来,出来我跟你细说!”
我大惑不解,很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