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直播-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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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张照片上有三具尸体,一张是程老七和那个小太妹,另一张是孙倩的继父。
我毫不逃避的看完照片,抬头装傻的问陈队,“怎么了?”
“这人都是你杀的?”陈建辉直接开门见山。
“……”我用勺子轻轻搅着碗里的混沌,随意道,“不是。”
“可这个女人的身体里残留了你的DNA。”陈队将手指放在小太妹的照片上敲了敲。
我直接说,“卧底是你们让我做的,现在又来质疑我?当时我被程九劫持着,他逼我做那些事,我有什么办法?他说如果我不做,他就杀了那个女人,我也是为了保她的命,谁知道最后她还是被杀了。”
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陈队忍到现在才来找我,大概是因为孙倩继父的死,可这个老变态是在鬼凤的安排下被我杀掉的,应该没人发现才对,陈队怎么会怀疑到我头上。
见我情绪有些激动,陈建辉便收起了那副兴师问罪的语气,转而说,“今天下午有人把这些照片寄到了警局,我只随手拿了两张来给你看,至于全部内容,我想不用拿出来,你自己也心知肚明。”
他的话让我僵住了手,皱眉抬头看向陈建辉。
“你的处境和心情我都可以理解,你毕竟不是专业的卧底,深入虎穴成为卧底,难免由形势所迫会做出一些触犯道德底线的事,但是,林策,你要记住,这是法治社会,有些事能避免还是避免的好。”陈队说着,将烟头凑近那两张照片,逐渐烫毁,沉声补充道,“照片我没给别人看,都销毁了,你以后做事小心点,别再被拍到了。”
陈队这前半段话说的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毕竟我也是被逼迫的,而且死的那些人都十恶不赦,养在牢里都是浪费国家粮食,再说了,就算我不杀,也有人杀,这些人终归是活不了的。
不过他的后半段话却让我突然意识到,陈队来找我并不只是为了提醒我的身份,还是在提醒我提防身边的人,这些照片出现的确实很诡异,从陈队那话里的意思看,应该还有我杀人的具体照片。
小太妹不是我杀的,程老七的死也是程九一手促成的,只有孙倩继父的死算是我主动动手的,难道是那个时候被拍下来了?
可当时房间里只有我、鬼丫头和那个夜店老板娘,鬼丫头会出卖我么?或者是那个夜店老板娘?
记忆快速的搜索,我回想着那晚发生的一切细节,猛然间想起孙倩继父寻欢作乐的客房里有个大衣柜,就摆在床左侧,当时那衣柜在鬼凤的斜后方,从那张照片的角度来看,就是那边拍摄的,难道当时衣柜里藏了人?
提前知道我和鬼凤会去那个地方的,除了夜店老板娘,估计就只有三佛六鬼的内部成员了。
见我思索着不说话了,陈队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总之你自己小心。”
说完,陈队起身便要走,我闷头继续搅着馄饨,低声说,“西郊有个疗养院,该清理了,别太急,三天后吧!”
“知道了。”陈队不着痕迹的应声,转身走了。
我坐在餐桌前,搅着那碗已然凉透的馄饨,是半点儿胃口都没有了,收拾摊位的老板见我不吃也不走,便走过来说要打烊了。
付了钱,我环视四周,然后朝陈队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他没开车,转过街角我就看到了陈队的背影,跟了他一段距离,确定没人尾随他,这才折返回白老鬼所在的酒店。
“怎么样?见到程国业了么?”进屋白老鬼就询问了一句。
将背包丢在地上,我把自己摔在了沙发上,不想说话,只骂了一句,“真他妈心累!”
见我心情不好,白老鬼也不敢多问,就灰溜溜的滚去卧室了。
我就这么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程家那些事我懒得和白老鬼说,大概即使我不说,他也多少知道一些,像他这种人就他妈爱揣着明白装糊涂。
和程九约好了帮他报仇之后,他就把那个备份优盘交给我,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除了让白老鬼帮我搞两份护照,我就是在等。
两天后,清晨四点多的时候,我接到了戚薇薇的电话,她已经将程国业带出了那个疗养院,让我把护照送到机场附近的咖啡厅。
我爽快答应,给程九打了个电话,便拿着白老鬼给我准备的护照出门了。
第四十四章 拐走程三娘
在咖啡厅,我见到了独自等在角落里的戚薇薇,她看上去很紧张,直到把两份护照和身份证明拿到手,仔细翻看确认之后,似乎才稍稍安心。
“谢谢你。”戚薇薇局促的捏紧了手里的护照,尴尬问我,“你……你要喝点什么吗?我请客。”
“不了,你也挺急的,还是早点离开吧!”我往下压了压棒球帽,双手揣兜作势要走。
戚薇薇也站起了身,看样子确实很急。
出了咖啡厅,我站在门口目送戚薇薇离开,用手机震了程九一下,确定他已经跟上去了,这才溜达着往飞机场那边去。
戚薇薇是个很会耍小聪明的女人,所以她是独自一人来见我,没带上程国业,不过,只要她想带程国业离开,那老头子总是要露面的。
这人啊,就是不能做太多坏事,报应迟早会来的。
进了机场,我给蓝胖子打电话让他帮我查了一下戚薇薇的航班,确定就是一小时之后的,我也就放心了,双手揣兜的等在安检口附近。
半个多小时,远远的,我便看到了拖着行李走过来的戚薇薇。
没了一早咖啡厅见面时的紧张,也没了离开咖啡厅时的安心,此时的戚薇薇头发凌乱,低头拖着行李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看来程九是得手了。
双手揣兜的挡在安检口前的不远处,戚薇薇抬头便看到了我,一张娇俏的小脸儿已然苍白的毫无血色。
她的目光并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很久,只是无神的扫了一下,便目光呆滞的与我擦肩而过,去往安检口了。
“我还会回来的。”这是戚薇薇离开之前,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听不出恨意,却满是不甘心。
我静静的站在安检口,看着她离开,微微勾起了一点嘴角,人心叵测,你终究是技不如人,回来又能怎样?
戚薇薇离开之后,我出了机场,程九就等在路边的摩托上,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问我要不要去喝一杯。
我摇了摇头,环视四周,见没什么人,便直接问,“优盘你带了么?”
“那种东西哪能随身带,回头拿给你。”程九爽快的回了一句,转而说,“上车,我送你回去。”
我站在路边没动,犹豫了一下,问程九,“如果给你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你觉得自己会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程九被我问的一愣,随即笑道,“没有谁天生是个变态,如果没有程国业,我现在大概会是一个普通的白领吧?或者……医生,也说不定。”
我从程九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向往,可人生是没有回头路的,一个程国业毁了多少人,他现在一死百了,剩下这些人又该怎么办?
戴着口罩,程九看不到我的表情,却依旧在尽量审视着我,问道,“你到底上不上车,不上,我走了啊!”
“你先走吧,我想四处逛逛。”我随口回了一句,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喂!”似乎是没想到我真不上车,程九暴躁的招呼了我一声。
我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潇洒离开,片刻便听到了摩托车离开的声音。
杀掉程国业,解脱程九,也解脱了戚薇薇,而另一个解脱掉的,大概是程三娘吧?
我不是救世主,也不觉得自己可以拯救谁,有些事或许只是随心而为吧?只是忍不住想要任性一把。
一小时之后,我已经站在了疗养院后院那面青砖墙外,犹豫再三,还是翻墙进了院子,程三娘这个女人我有些看不透,但我相信,她比程九不会差到哪里去,毕竟被程国业那样摧残过,却还想着留那老王八一命,戚薇薇能顺利带程国业离开疗养院,大概也是因为程三娘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明明和程九一样遭受了那种非人的对待,甚至比程九更惨,程三娘却一直没想过要程国业的命,她这种女人,雷厉风行的外表之下似乎隐藏着一颗过于柔软的心。
翻过青砖墙,我照着上次的老路,摸进了程三娘的房间。
一早起来,这女人还穿着睡裙,正俯身在客厅角落的饮水机前接水。
我悄无声息的走过去,站到了程三娘身后,近的几乎挨上了那个小屁股,低头看着身前程三娘身上那件半透明若隐若现的睡裙,我不禁勾了一下嘴角。
程三娘接完水,直起腰,正要喝水,一眼瞄到了映在玻璃柜上的人影,惊得手一抖,杯子直接脱手而出摔向了地面。
也亏得我反应快,一手接住水杯,一手捂住了程三娘的嘴,低声说道,“是我。”
虽然水洒了一些,但还好不是热水……
听出是我的声音,程三娘僵住的身子明显松懈了一下。
我抬手将水杯放到了柜台上,用湿哒哒的手环住了程三娘的腰,凑到她耳边说,“突然有点想你。”
“又骗我!”程三娘抬手挥开了我捂在她嘴上的手,语调不快的说,“那天晚上让人家等你,黄花菜都等凉了,也没见你回来。”
“我那不是有事在忙么?”
尽管程三娘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快,还挥开了我的手,但她却没挣脱我的怀抱,依旧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搂着,似乎很享受这个时刻。
见她沉默着不再计较那晚的事,也不跟我说话,我直接狠狠捏了那小屁股一把。
“呀!”程三娘被我捏的一抖,轻叫了一声,嗔怪说,“哥你干嘛啊?捏疼人家了!”
我猛地收紧了搂在程三娘腰上的手臂,凑在她耳边沉声询问,“你说还能干嘛?”
“那……那我们去里屋?”程三娘瑟缩了一下脖子,扭捏着反而不似前两次那样大胆妄为了。
“不去。”见吊足了这女人的胃口,我冷声说着,松开程三娘,然后一个转身把自己摔坐到了沙发上。
程三娘一愣,转身看我,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其……其实在这里也可以……”
“不如你跟我出去吧!”我侧头,目光炯炯的看向了程三娘。
“去外面?”程三娘嘴角一抽,似乎有些抗拒。
我站起身解释说,“别紧张,不野战,找个清静点儿的酒店,你不是要大战三百回合么?”
程三娘身子一抖,脸也刷的一下染上了一层红晕,眼神放光的盯着我,却依旧故作娇羞,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默许了。
就这样,在陈队端掉疗养院之前,我成功拐走了程三娘,算是帮这女人免了一场牢狱之灾。
不过,我特么也是心累,明明救了程三娘,还得隐藏初衷,假装是无意间帮她躲过了一劫,重要的是,我并不想跟这个女人上床,此时却开了房,孤男寡女的独处一间,总觉得这特么是要出事。
就白老鬼住的那个商务酒店,房间位置就在白老鬼客房的正下方。
想从上午拖延时间,直到后半夜陈队抄完那个疗养院,难不成我还真得跟她大战三百回合?这件事我没有办法向白老鬼求助,毕竟是我跟警方通风报信抄那个疗养院的,首先我得排除自己的嫌疑。
也是因为这个我才会提早去找程三娘,如果卡着时间夜里再去,就更值得怀疑了。
“哥你等一下,我去洗个澡!”进屋程三娘就一路小跑的冲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传出了哗哗的水声,我坐到床边默默的撕起了床单,将雪白的床单撕成一条条的,便站到了浴室门口等程三娘出来。
这女人不知在浴室里搞什么,洗澡洗了好久,就在我腿都快站麻的时候,她终于推开了浴室的门,伴随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发梢还在滴水的程三娘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唔……没穿衣服。
不管了,先绑了再说!
想罢,我冲上去,就把程三娘摁到墙上,用布条把人绑了起来。
程三娘刚出浴室的时候还一脸娇羞的像个黄花大闺女,突然被我如此粗暴的对待,瞬间就懵逼了,脸挤在墙上,艰难的问我,“哥你这是要玩捆绑play吗?”
捆绑你大爷,play你大爷!老子这是自保!免得被你这个女色狼荼毒!
心中吐槽,我嘴上却安抚说,“还是你了解我,来,挺胸,抬头!”
程三娘的手被我绑到了背后,已然挣不脱,只能配合我,让我把富余的绳子缠到她身上。
我看着这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