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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王爷,想追我就直说嘛!-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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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温饱,安稳度日。

     

    清晨的阳光照进望月亭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下人都以为亭子里这个面色青白,紧闭眼眸的人死了,昨夜的瞳儿也以为自己死了。


    可是,当阳光照射在她眼睑的时候,她还是勉强费力的睁开了眼眸,看着新生的朝阳,瞳儿已经麻木的脸,勾唇笑了一下。


    来来往往的下人见瞳儿睁开了眼眸,皆是像看鬼一样的看着她,纷纷避开。


    瞳儿虽是醒来,可是却没有一丝的力气了,又闭上了眼,听天由命。


    下朝回来的月寒衣带着连城经过这里的时候,连城最终还是开了口,小心道:“主子,饶了她吧,这么下去,就算是不死,这两条手臂恐怕也要废了。”


    月寒衣在前面走着,连看也没有看瞳儿一眼,则是冷笑的对连城道:“三天到了吗?”


    连城深知月寒衣的脾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愿这丫头能自求多福了。


    刚换下朝服,有人却来到了明墨轩,月寒衣也没有想到的人,月倦衣。


    往常时候,两人从不曾到对方的院子,若是见面都是要王府的正厅,这月倦衣到明墨轩来,却是为何?


    月寒衣换了平日的衣袍,浅酌着杯中的茶水,见月天庭带着迭风院的管事儿云裳进来,扯开了一抹淡笑:“大哥来明墨轩可是有事?”嘴上这么说,身子却是未动,依旧浅酌着茶水,阴柔的眼眸微眯,似笑非笑。




让那贱骨头过来磕头领赏

月倦衣也不在意,坐在一旁,浅色衣衫,更衬托着他丰神毓秀,温柔的一笑,抬起手道:“我也是闲来无事,许久也没来寒衣的明墨轩了,便来逛逛,顺便将昨个答应的生肌玉膏带了过来。”摊开手,白如玉的手上心上一盒药膏。


    月寒衣未动,浅酌了茶水,淡淡了扫了一眼连城,连城立刻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轻轻摇了摇头。


    月倦衣没有看见只是笑的淡声道:“怎不见昨日的那个婢女?”


    “既是大哥亲自来,寒衣自然是要让那贱骨头过来磕头领赏。”说着,放下了茶杯,扫了一眼连城。


    连城心上一喜,面色无情,点头离去。


    须臾,便抱着刚才吊在望月亭的瞳儿,步了进来,在月寒衣的示意下,将瞳儿放在了地上,瞳儿茫然的睁开眼,看着周围的人,还有那个润如玉般的大爷,月寒衣说的什么,她却是一点也听不见,满脑子的嗡鸣声,睁着眼如同一个痴儿一样的看着大家。


    瞳儿的身上没大伤,只是手腕处被绳子深深的勒进了骨里,此刻血迹已经干了,面色青白,像是一个死人一样。


    月倦衣和身后的云裳都是一惊,心里叹了一口气。


    “大哥亲自给你送来赏赐,还不快谢恩?”月寒衣淡淡的笑,却是冰寒的吓人。


    连城都能感觉到主子身上的暴戾之气,地上的瞳儿睁着眼睛,茫然的看着月寒衣,看见他的嘴动,却是听不见他说什么。


    “贱骨头。。”月寒衣将手中的茶杯扔在了瞳儿的身上,厉喝一声,眼神却是淡淡的扫向了月倦衣,地上的瞳儿只是抽搐了一下,没有大的动作,依旧是茫然的看着众人,一双曜石般的眸子,染尘了一般。


    见那热水在瞳儿的身上殷湿,月倦衣皱了皱眉头,看着月寒衣的脸色,低低道:“寒衣。。”


    月寒衣拂了拂衣摆,若无其事的淡笑,眯起了眼眸,:“我这明墨轩的下人如此的不懂礼数,让大哥见笑了。”说着,莹白的指尖淡淡的挑着腰间的玉佩,云淡风轻。




这只手,就不要了!!

月寒衣拂了拂衣摆,若无其事的淡笑,眯起了眼眸,:“我这明墨轩的下人如此的不懂礼数,让大哥见笑了。”说着,莹白的指尖淡淡的挑着腰间的玉佩,云淡风轻。


    月倦衣起了身,将那瓶生肌玉脂膏放在桌上,浅色的衣衫步到了瞳儿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瞳儿。


    瞳儿的眼前是一双浅色的软靴,不染尘泥,轻抬起了头,看见了那个如玉般的人,他的眸光真的好温暖,瞳儿趴在那里,抬着头,痴痴的看着他。


    月倦衣轻叹了一口气,他来这的目的已经达到,若不是悦儿求自己过来,他万般也不会过来的。


    “既是药已经送到,我就先回去了。”月倦衣温柔的眼眸看了月寒衣一眼,带着云裳步了出去。


    瞳儿依旧抬着头,有些痴恋他身上的气息,很是温暖,迎着秋日的阳光,看着他从自己的身边走了开来,瞳儿不自觉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衣摆,什么都没有抓住,只是痴痴的看着他离开,那一团阳光在他的身后慢慢的消散。


    这样的人,只是看着,就满心的温暖。


    屋内,只剩了趴在地上瞳儿细细的喘息,她望着门的方向,心中有些凉。


    “爷,还要吊起来吗?”连城偷瞧了月寒衣的脸色,却是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得低声问。


    月寒衣起身,轻轻步了过去,冷香袭来,瞳儿回头,望向月寒衣,眸底空荡一片,两人对视,瞳儿慢慢的低下了头,匍匐在地上,散落了头发遮住了眸子,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艰难的开口:“求。。求主子饶奴婢。。一命。”


    看着瞳儿贴着地面的,头颅深埋的样子,月寒衣面无表情,着着软靴脚狠狠的踩在了瞳儿刚才伸向月倦衣那只手上,瞳儿疼的脸埋的更低了。


    冷香越加的浓烈,致命的魅惑和冷然,浑然天成的气息,带着主人的阴柔之气,向瞳儿靠近。


    “若是。。再让我看见,这只手,就不要了。”月寒衣压低了身子,在瞳儿的耳边轻轻柔柔的细语,脸上面无表情。




明早起来伺候他

“若是。。再让我看见,这只手,就不要了。”月寒衣压低了身子,在瞳儿的耳边轻轻柔柔的细语,脸上面无表情。


    被月寒衣踩着的手,轻轻的动了动,月寒衣笑了笑,起身,拿起桌上的那一瓶生肌玉脂膏带着连城走了出去。


    诺大的正厅,只有瞳儿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脸颊贴着地面,空空荡荡的眸望着正厅上座的桌椅,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被月寒衣踩到的手,不受控制的哆嗦。


    她闭了眼睛,无悲无喜,心里凉的好似冰海。


    是一个婢女将瞳儿带回屋子的,那婢女什么都没说,帮瞳儿上药,换了衣衫,放了一些饭菜就离去了。


    第二傍晚,瞳儿身子刚刚有些气力,月寒衣便派人来,吩咐瞳儿明早照例去伺候他上朝。


    瞳儿背后的烫伤涂抹了药膏,倒也不碍事,吃了些东西,气力也有些了,就是被吊伤的双手,缠着白色的布,用不上劲,还有胳膊,也是哆哆嗦嗦。


    自己换药都是勉强的用劲,瞳儿苦笑,这月寒衣明早便要自己去伺候,若是出了岔子,不是又要招一顿打?


    深夜,瞳儿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下,睁着眼眸,看着月色照射进屋内,脑中却是浮起了月倦衣的面容。


    温暖的不灼人,只那眼角眉梢的温柔,没有一丝的冷意,不似月寒衣,冰寒,冷酷,变幻莫测。


    瞳儿将被拉了拉紧,盖过肩头,心里点点的叹息。


    这一夜,瞳儿根本没有睡着,反反复复,噩梦连连,刚刚要熟睡的时候,便是要伺候月寒衣起身的时辰了。


    穿了衣服,看了看天色,远方的天空上,那月稀薄的像是消散一般,晨雾之中更加的看不甚清楚,天气越加的冷了,京都的天气果然冷的快,瞳儿的指尖冰凉,她对着手呵了一口气,那口中温暖的气息喷在手上,温暖异常,下一瞬,又便的冰凉。


    瞳儿打了一盆热水,还系着白布的手根本用不上力,端着盆子的手也是哆哆嗦嗦的,一路上洒了不少,到了月寒衣寝院的时候,瞳儿自己的身上也已经被水溅湿了不少,贴在身上,冷的难受。




棒打之后的温柔

一进寝院,连城便迎了上来,想要结果瞳儿手中的水盆,瞳儿摇摇头,端着盆,朝月寒衣的房门走去,轻叩了门扉,瞳儿吸了一口气,清晨的凉气吸进了口中,极不'炫'舒'书'服'网',:“主子,奴婢伺候您起身了。”


    依旧是没人应答,瞳儿端了水盆,推门而入,这屋内的气温和外面相差甚大,很温暖,瞳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特有的冷香吸入了鼻中。


    将水放在一边,瞳儿的双手顿时垂了下来,放在身侧,不住的哆嗦,颤抖。


    撩开了内室的珠帘,清脆的声音响起,床上的床帐没有拉起,想必里面人没有起来,瞳儿轻步了过去,立在床边,低声道:“主子。。”没有丝毫的响动,好似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内室的温度还要高一点,温暖如春般,可是,瞳儿的背上已然渗出了冷汗,她不懂月寒衣的情绪,也不知道月寒衣现在是不是又要发火。


    镇定了一下,瞳儿轻轻的撩起了床帐,垂了眼眸,低声道:“主子,时辰到了。”


    床帐还未撩开,瞳儿只觉腰上一紧,惊呼一声,抓着床帐,身子便倒进了床上,迎面而来的是那冷冽的清香。


    瞳儿倒进了床内,镇定了一下,才睁开刚才紧闭的眼眸,却是倒吸了一口气,正对上的,一双狭长泛着流光的眼眸,细致的肌肤,紧抿的薄唇,定定的看着自己。


    “主子。。”瞳儿额头见了汗,不明白月寒衣这又是怎么了。


    月寒衣不语,细长的眼微眯,像是深潭一样的锁着瞳儿,他只着里衣,青色散落着,妖娆魅惑,手臂搂着瞳儿腰肢,隔着衣衫,那手臂的温暖还是渗进了瞳儿的腰肢上。


    两人不语,瞳儿感受到月寒衣手臂上的温度,脸色一红,轻轻的挣扎:“主子,该上朝了。”


    月寒衣不语,慢慢的靠近瞳儿,她的身上未施脂粉,只有一种水洗布衣的清新味道,月寒衣闻过多少的脂粉香气,却是从未闻到过这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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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三章,出去一下,回来再更,这几天10更。




呆在这里,等我下朝

人慢慢的靠近,脸颊贴着瞳儿的脖颈,那种清新的味道越加的强烈,脖颈上喷薄的灼热的气息,让瞳儿的身子一僵,不敢乱动,手轻轻抵着月寒衣的胸膛。


    冰凉的手触到月寒衣的温暖的胸膛,细长的眉蹙了蹙,可是,那粗糙的小手,划过自己肌肤的时候,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月寒衣紧抿的薄唇微微翘了起来。


    “主子。”瞳儿吓的不轻,低低的轻唤,她不是无知女子,曾经在主家的时候,有人这么欺辱她,她拼死的反抗,可是,面对月寒衣时,她却是不敢了,这个阴柔的男子给人的威慑,让瞳儿不敢轻举妄动。


    她柔软受惊的嗓音,此刻对于月寒衣来说,更是软糯的想让人咬一口气。


    轻抬了头,散落的青丝滑落在了身前,月寒衣暗如黑幕的眼眸看着瞳儿,两人相近咫尺,瞳儿的眼眸满是无措和惊慌。


    月寒衣隐隐勾了唇角,短短的日子,他见过她哀伤的眼神,坚毅的眼神,隐忍沉默的眼神,还有无望的眼神,却是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无措,惊慌,还有闪躲。


    月寒衣觉得,这样的眼神,比她睁着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定定的看着自己,要好的许多。


    慢慢的贴近,两人的呼吸都清晰,瞳儿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帐,身子僵的难受,感觉月寒衣越靠越近,瞳儿眼睛的惊慌更甚,手掌忙抵着月寒衣的胸膛,急声道:“主子,时辰误了。”


    见瞳儿的手抵着自己,月寒衣勾起的唇角紧抿,那贴近瞳儿的脖颈的唇,蓦然的附了上去。


    “嘶。”瞳儿疼的身子一紧,吸了一口气,原本抵着月寒衣胸膛的手,紧紧的抓着月寒衣的衣衫,月寒衣那眼里隐现笑意。


    瞳儿疼的难受,这月寒衣竟一口咬在自己的脖颈上,温热的唇贴上瞳儿脖颈的时候,她的脸还是微红的,此刻却疼的煞白。

    月寒衣放开瞳儿,又恢复了那面无表情的样子,撩开床帐,对着里面捂着脖颈的瞳儿冷声道:“呆在这里,等我下朝。”说完,放下床帐。




你手上的伤好了吗?

月寒衣放开瞳儿,又恢复了那面无表情的样子,撩开床帐,对着里面捂着脖颈的瞳儿冷声道:“呆在这里,等我下朝。”说完,放下床帐。


    靠在还留有月寒衣的体温的床上,心里忐忑不安,外面传来了他窸窸窣窣穿衣的声响,过了一会,便听见了门开合的声音。


    瞳儿坐在床内,抿了抿唇,待了一会儿,确定月寒衣已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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