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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女鬼哪里跑-第4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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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怎样,该生死相见时,还是只能生死相见!”

    丘老说道:“我知道你已猜出那人是谁,好,我再帮你确定一下。”

    他看着小道士,一字一顿地说道:“朱疯子他姓朱,名朱德正,道号空玄子!”

    手中的酒杯“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小道士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叹道:“果真是他啊!竟真的是他!”

    “为什么会是你啊,空玄子!”

    “哎!”小道士长叹:“为什么你会是我的生死大敌,为什么偏偏会是你?”

    摇着头,小道士去摸酒杯,可酒杯已碎。他一把抢过酒壶,就往嘴里灌。

    于是,他终于成功醉倒。

    在彻底醉倒前,小道士喃喃说道:“雀儿啊雀儿,你该怎么办?”

    “一边是你至亲的爹爹,一边却是你至爱的我,你,该怎么办?”

    “哎,可怜的雀儿,今生今世,你何苦与我相见!”

    “你何苦与我相见!”

    天大亮。

    小道士揉了揉眼,从桌上爬起。

    朱雀儿那张极致可爱的脸,又浮现在小道士的脑海中。小道士一挥手,轻轻地,扫去了这张可爱至极的脸。

    事已至此,多想有何益!船到桥头自然直。今生,与朱雀儿应不会再相见。真若再见,哎,再见时再说吧。

    宿醉方起,又在桌上趴了一晚,这一起身,小道士一个踉跄,几欲摔倒。

    丘老奉上一杯醒酒茶,小道士接过,道了声谢。

    丘老正色说道:“昨晚老夫说得机密,还望仙长必得保密。”

    小道士答道:“丘公请放心,贫道的嘴还是极紧的。”

    丘老看了他一眼,忽然笑道:“这个确实。昨晚仙长如此大醉,老夫守了一整晚,你还真就是呼呼大睡。偶尔说几句醉话,也都是什么雪啊,雀啊,柔啊,好像都是女孩子的名字。呵呵,仙长的艳福还真是不浅!”

    小道士尴尬地一笑。

    丘老问:“仙长是要离开了吧?”

    小道士答道:“是。贫道俗事缠身,真不敢久留。”

    丘老说道:“仙长即有要事,老夫不敢强留。请仙长稍等下下,老夫送仙长一个人。”

    看丘老急急离去,小道士不由遐想连篇:送我一个人?一个美人?可丘家好像没有拿得出手的美人啊。

    他要真送了,那我该不该要?

    我去,当然不敢要,许女侠的云淡风轻,是好玩的吗?

    不一会儿丘老回来,身后跟着一个人,却是一个男人,还是长相很普通,神情很木讷的大男人。

    这人小道士倒见过几次,没什么印象。他正疑惑时,丘老在这男人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叫人啊,你个木头。”

    那人便行礼,行礼的姿势却极是别扭。显然很不习惯这么做。行了礼后,他嘴巴张合了几下,却还是不吭声。

    丘老苦笑:“这是老夫五弟的独子,姓丘,名秀木。”

    他叹道:“这小子一生下来,便不哭不闹不言不动。家里人都以为他是个傻子,都说要扔了。后面还是五弟不忍心,咬咬牙养了起来。这样直长到五岁,他还不会说话。直到十岁时,才开口说话,但还是木木的,跟个木头人一样,一个月都可以不说上一句话。”

    “只是仙长,别看他木木的,似乎什么都不会。但在我丘家,唯有他的风水造诣,敢与老夫我相提并论!”

    听丘老这么一说,小道士大惊。再细细地打量了番这个男人,我去,还是普普通通的啊。要说唯一不普通的,就是站在那能一动不动。

    丘老得意地说道:“他小时就不吵不叫不打不闹,整天跟在大人后面,听老夫讲解风水之术。那时谁都没在意,只当他不存在。直到十岁时,他一个堂哥去解一个风水迷局,怎么都解不开。他伸手一指,指着一处地方,说了平生第一个字‘这’。到那时大家才知道,他不是一根朽木,他还真是一根秀木,他竟是风水术上的天才!”

    说到这,丘老苦笑道:“可也只是风水术上的天才,在别的方面,依旧只是一根木头。”

    丘老一拱手:“仙长大恩,丘家无以为报,先将这根木头奉上,以报万一!”

正文 433 隐世丘家的木头人

    啊!这个,小道士大惊,我要一个大男人跟在身边干嘛?

    却听丘老说道:“论风水术的造诣,天下间能强过这根木头的,还真找不出几人。仙长既然要与朱疯子为敌,那有他在身边,对你助益自然极大。”

    这话一说,小道士立时怦然心动。他与空玄子几番较量,对空玄子布下的风水局都毫无办法。若是有这根木头在身边,情况会不会大不相同?

    丘老继续说道:“仙长请放心,他虽然木讷,但人却绝对聪明,倒用不着仙长操什么心。他还学过一些武功,自保足够!”

    小道士想了想,说:“丘家正要重建法阵,这种时候怎么能少得了这么一个风水高人。丘公的好意,贫道心领了。”

    丘老正色说道:“仙长对我丘家的恩情,丘家便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若是仙长连这点好意都不肯接受,那就是在打我们丘家的脸啊!”

    他这么一说,小道士自然不好再推辞。当下点头。

    丘老摸着丘木头的头,怜惜地说道:“木头啊,我丘家的风水秘术你尽已掌握,再呆在家中也不会有长进。你便随着仙长出去,多跟,多跟别家交流一下。切不可再像老夫这般,固步自封,终生不得突破!”

    丘木头眨了眨眼。

    丘老再叮嘱道:“木头啊,老夫知你嘴上不说,心里明白的很。仙长对我丘家的大恩,你也清楚。随在仙长身边后,你必得事事听命,不得有丝毫违逆,更不得为仙长带去半点麻烦。你能不能做到?”

    丘木头这次点了点头。

    “好!”丘老对小道士说道:“仙长,这根木头,老夫便交给你了!”

    小道士一拱手:“丘公放心,贫道必会善待于他。”

    丘老笑道:“这个老夫自然相信。”

    犹豫了一下,他说:“若有可能,仙长看能不能帮这个木头娶位媳妇?我五弟就这一独子,老夫实在不愿他那一脉,就此绝了香火!”

    小道士看了看呆呆的丘木头,苦笑道:“这个,贫道尽力而为!”

    中午,在丘家人千恩万谢之中,小道士告辞离去。

    只是来的时候是三人,去的时候却是四人。

    多了一个人,还是个大男人,小道士起初还挺不习惯。可很快他便习惯了。

    因为丘木头实在是太没存在感。走着走着,小道士便忘了自己身后还跟着这么一个人。只是偶尔回头时,他才发现,我去,自己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人。

    到了吉州城,找客栈住下后,小道士这才想起一事。

    他问张麻子:“却是忘了,张兄原本去丘家,所为何事?”

    张麻子苦笑:“丘家的风水之术实在有独到之术,某这次前去,其实是想与丘家好生交流一番。可看到丘家这般情形,这事自然不好提。”

    小道士一指丘木头:“要与丘家交流,这不是有一位现成的高手在?”

    “他,”张麻子不屑地看了这根木头一眼:“没兴趣。”

    这“没兴趣”三个字一说,丘木头立即起身,不声不响地出了门,然后在客栈的院子中,开始,捡石头、捡木块。

    我去,他在干嘛?小道士莫名其妙。

    许若雪皱眉说道:“夫君,丘家是不是嫌这根木头只会吃饭,不会做事,所以干脆将他丢给了夫君,让夫君负责他的伙食。我去,夫君可是救了丘家几十条人命啊!”

    张麻子深以为然:“丘家这事,不地道,忒不地道。”

    小道士却不信,他仔细看了看,一拍张麻子的肩:“张兄,这木头像是在摆弄些什么?瞧他那模样,莫不成是在摆什么风水迷局?”

    张麻子不屑地说道:“一根木头,能懂什么风水?”

    他大大咧咧地过去,随便看了一眼,一脚便要将那堆东西给踢乱。可脚抬到一半,他口中“咦”了一声,蹲下来,细细地观看。

    丘木头不管他,自顾自地摆。用了好大一会,摆了大大的一片。小道士和许若雪过去一看,只见东方放几颗石头,西边竖几株木棍,南边堆两堆土,北方挖一条沟,完全看不懂摆的是什么。

    可张麻子看得懂,还越看神色越是凝重。

    丘木头摆完了,拍拍手,径自回到屋中,洗了手,然后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又变成了一个木头人。

    而张麻子就蹲在院中,拿出了罗盘和寻龙尺,再折了根树枝,一时这里量量,那里算算,对身外的一切全然不管不顾。

    这样,他从中午算到天黑,再从天黑算到天明。

    小道士不忍他如此,叫了几次,张麻子只是不理。小道士无奈,随他去了。

    第二天,小道士再见到张麻子时,他正左手一杯豆浆,右手一根油条,往丘木头嘴里送。

    “丘爷,你就告诉我吧,这风水迷局怎么破?”

    丘木头不理他,闭上嘴,不吃送到嘴边的油条。

    “丘木头,你这是在骗张爷我吧。这风水迷局根本就是乱摆的,根本就无解。不然我堂堂张家的天才张育云,怎么可能解不开一个风水迷局?那玩意儿,可是张爷我十八岁时就玩腻了不玩的。哼,你身为丘家传人,这般作弄人,有意思吗你?”张麻子收起了油条,怒道。

    丘木头闭上眼,理都懒得理他。

    软硬都不行,张麻子傻眼了。

    好在他毕竟聪明,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立即将手中的油条塞到小道士嘴里。他谄笑道:“张爷,某拿这根木头没办法了,张爷你去说下,你说那准管用的。”

    小道士哑然失笑:“你呀!”

    然后他说道:“丘木头,你去解了这迷局吧。不然这家伙怕是会呆在客栈中不肯走了。”

    丘木头于是起身,不声不响地出了门,蹲在院中,开始这里挪开一颗石头,那里插上一根树枝。

    张麻子目不转睛地看着,看完后,他呆呆地望着这一地的凌乱,一脸的震撼。

    呆了好一会儿后,他正色向丘木头长长一揖:“丘兄大才,某远远不及。以后还请丘兄多多指教。”

    丘木头脸无表情,依旧转身就走。可这一次,张麻子不敢有丝毫不满。

    “怎么样?”小道士问:“他很厉害吗?”

    张麻子大叫道:“什么叫很厉害?这哪叫很厉害。丘兄明明是极其厉害,厉害至极!”

    “风水迷局,向来只是一个局。可丘兄布的这个迷局,却是局中有局再套局,一个局竟能分成四个局,且每个局连环相扣,相辅相生。而得极是精妙、极是复杂。更难得是,他不过是在一柱香的时间内,便布成了这局。这等奇思,这等妙想,让某实在是,叹为观止啊!”

    他苦笑:“这个局中套四个局,某只发现了两个局,还解错了一个局。丘兄大才,别说某远远不及,怕是,怕是我张家中,也无一人能及啊!”

    虽然知道这根木头极是了得,可小道士也想不到,他竟是如此了得。张家可是当世五大风水世家之一啊!

    “夫君,你捡到宝了。”许若雪捅了捅他的腰,乐道。

    小道士笑道:“那是哦!”

    往洪州的路上。

    张麻子似一只采到了鲜花的蜜蜂,绕着丘木头,嗡嗡嗡地说个不停。丘木头也不烦他,偶尔说上几句,便让张麻子高兴得眉开眼笑。

    到晚上露宿时,小道士拍了拍张麻子的肩:“怎么样?今天收益非浅吧。”

    张麻子一扬眉,喜道:“那是。”

    “那是”这两个字说完,张麻子却一怔,然后皱起眉头,细细地思索起来。

    “怎么了?”小道士问。

    张麻子一拍大腿:“我去啊,某还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可真要算起来,某教了他多少,他便教了某多少。某可是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他恨恨说道:“这根烂木头,死木头,看起来傻的要死,实际上却是精明的要死,还真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

    小道士笑道:“可你也没吃亏啊!”

    张麻子叹道:“哎,这种以为自己占到了大便宜,最后却发现一点便宜都没占到的感觉,让人心里很憋屈啊!”

    小道士大笑。

    笑够了后,小道士问:“马上就要到洪州城了,你准备怎么面对凤爷?”

    张麻子立时愁眉苦脸:“阿凤啊,哎,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道士在他身上轻轻地擂了一拳:“你呀,就别再矫情了。就你这张麻子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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