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世鬼差-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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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川摆了摆手,说还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他人在哪,我要好好谢谢他。我一阵黯然说他受了伤,是被自己人炸的,现在正在急救,我想如果再多逗留一段时间,可能连性命都不保。
钱川一下直起了身子,说:“怎么回事?快说清楚,谁这么大的胆子?”孙启运开口将我跟他说的事情说了一遍,钱川捶了两下床,从兜里拿出了电话。
他接通之后,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然后就跟电话里面的人要权利,想要全权处理这件事情,他等了一会才嗯了一声,挂掉了电话,安慰我说:“不会有事的,你且放心。”
紧接着他又拨了一个电话,好像是本地军区一个将军的,要求立刻撤掉卢屹伟的指挥位置,由我们来接手,对方跟他墨迹了一会还是答应了。
他刚挂了电话,又有一个人打进来,他看了看之后拿在我面前摆了一下,我看到上面写着x安局。想来是柳梦琪将我被抓的汇报上去,陈国华来求救了。
两人诉说了一会,钱川都是满口答应。他挂了电话,就正色跟我说:“林道兄,之前是我们太鲁莽没有听从你的建议,我听启运说你在事情发生的时候,临危不乱,进退有序,没有让一人伤亡,我想这个指挥的位置,让你来做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我?我忙摇了摇头说,我就是跟着你们瞎混混,指挥我可做不来,我也不能拿这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
孙启运笑了笑接过话道:“如果你不做,恐怕我们这里没人能够胜任,他们两个还要休息几日,我亦没有领导才能,难道你想眼睁睁生灵涂炭吗?“
我苦笑一声,这个罪名也太严重了,这个位置就是个烫手山芋,接了干不好是罪,不接也是罪,一时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然而总有一些自以为是的逗比,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张法剑哼哼唧唧的说话了:“我不觉得我们下去的做法是错的,如果我们不下去,早晚要有人前去探寻,那样一来他们必死无疑,而且我们也知道了下面的危险程度,可以早做准备。”
我一听就乐了,恭维说张道友真是英勇无敌,大智无双,其实我也这么认为,所以这个位置,张道友来做,最好不过。
我心知以他现在的样子,钱川不会让他当指挥,这么说也让钱川知道我没有染指这个位置的想法。且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指挥这个位置还是很关键的,如果真让张法剑这个派系的人承担,或许比那个姓卢的还要可恶。
张法剑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不过到底是名门正派,懂得谦让,不管是现实中还是电视里,正道都是正了八经的伪君子,明明很想得到,还得装一下b。张法剑自然也不例外,他急忙推脱说,我只是说明一下我们的成果,不是为了指挥这个位置,并且我有伤在身不便担任这么重要的任务。
话外之音就是说,等我伤好了就可以给我了。我装作一副你的话很有道理模样,道:“既然这样,我看也不要争了,我推举一人,有勇有智,并且还是位大美人,我想军中那些如狼似虎的汉子,很乐意听从她的命令。”
钱川怔了怔,旋即明白过来:“你说的是柳梦琪?”我点了点头说不错,她的能力我在京都时就领教过,比我强很多倍,我想她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好!就是她。钱川很干脆的敲定了,想来我提到柳梦琪的时候,他就已经打定主意了。
第三十九章 接手
我掏出电话说我先询问一下那边的情况,然后让她赶过来。接通电话后,柳梦琪问我还好吗,我说没事已经再医院了,黑蛟退回去了吧?
柳梦琪道:“在你走之前就已经退回井里了,被榴弹所伤,在通向井口的地面还有黑多黑色的汁液,据我猜测,那是黑龙的血液,它可能不是真正的活物。”
我皱了皱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先是听到下面有很多生物,现在却又说它们不是真正的活物,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将这事先放一边,我问她老孙怎么样了,卢屹伟呢?她说:“卢屹伟方才被调了回去,现在是一个中尉暂代他的位置,至于老孙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但得休养一段时间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不危急到生命就好,我跟她说尽快带着老孙赶过来,这里有很重要的事等着你。
她迟疑说如果走了,黑蛟会不会再度回返。我沉吟了一下,道:“要不先试试能不能将那口井重新封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开井之后发生的,把它封了或许会好一些。
放下电话,我对钱川说,她可能暂时回不来,任命的事情,就打掉话告诉她吧,我也要赶过去协助他,你们好好休养。
离开了病房,两个士兵就苦着脸围了上来,说哥,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得走了。孙启运打开房门出来,对着两人就是一阵呵斥,说卢屹伟现在已经被抓起来,他的命令全部作废,你们两个就负责保护林先生。
两个士兵互相看了看,好像有点不信,孙启运二话不说在兜里掏出来个东西,我一看之下,惊异出声,好家伙竟然是个军中的挂在胸前的身份资历牌。
总共四排,红色略章缀着两颗星星,色条有一年章到五年章总共十五年的军龄,正师//级职位。
“这…”两个士兵仔细瞅了瞅,都露出震惊,那个卢屹伟也不过是个中校,按理说是能够升到正团职,现在也就是个正营职,与他的作风不无关系。
而做到正师级,最少要是大校军衔,才可任命为副师、正师、或者副军职这三种,孙启运看起来不过30岁,能有这个军衔实在太过不可思议。
“刘军、邵强得令!”两人证实了这是真的之后,大气也不敢喘,行了个军礼应诺。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到底也算是帮了我的忙,应该好好感谢人家。
上车后,这两小子还跟我嘀咕,说那真是个正师?我点了点头说那还能有假?谁敢冒充那不是活腻歪了?
一路上两人对我很热情,领导长领导短,开车的警察这会又纳闷了,看我们的目光很狐疑,因为我们的目的地是回驻地。
我见到柳梦琪的时候,她正在跟几个军中的工程师讨论,该怎么将那口井封死,看来他也是得到了任命消息。
她见到我来了,停下讨论走了过来,左右打量了我一下,说你没事就好,方才我很担心。我笑着说我也很担心你。
她歪着头问我:“担心我什么?”我含含糊糊的应付过去,跟着我的邵强像是看出来了什么,说:“嫂子,你不知道,叶哥这一路都担心着你的安危,生怕那个卢屹伟对你不利。”
“啊?”柳梦琪还没反应过来,我脸上微微发烫,转身给了往他头上招呼了一巴掌,喝道:“胡说什么,去,出去站岗,注意警戒。”
邵强被我一巴掌抽懵了,摸了摸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啥,怎么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看着柳梦琪清澈的目光,我耸了耸肩:“别听他胡说……”
“为什么,难道他说的不对?”柳梦琪质疑道,俏脸上似笑非笑。那几个工程师都看着我,让我十分尴尬,最后豁出去,说:“对对,就是那样。”这妮子完全就是想找回场子,以报我气她的仇
柳梦琪捂嘴轻笑,说:“好了,你来帮我们看看,这个井口该怎么封?”我说这还用看么,挖出来的那些东西,全都给它放回去,然后咱在上面再加点东西,最好弄做假山,管它下面有什么,都出不来。
我这胡诌一番,本来是掩盖我方才的尴尬,谁知道柳梦琪拍了下手说就这么做,马上动工。
这妮子倒是有点雷厉风行的意味,说了就做,调了不少人前去。调去的人,都是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的,只有那些炮兵们清楚。守卫跟普通野战士兵,还被蒙在鼓里,这也是卢屹伟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他下令封的口。
我还抽空去看了看老孙,他的情况很稳定,只是还没醒来,医用东西不多了,最好的办法是将他送走,但现在他又不能经历颠簸。我想了想,又打电话给夏千樱,让她带着一些医疗用品跟人手前来照顾老孙。
我赶到井口附近的时候,心里还有点不安,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者只有我知道这下面是一个怪兽乐园,藏着许多未知而恐怖的东西。
柳梦琪下了严令,这些人不能进入井口五米之内,五米之内的所有东西由机械搬运与控制,另外还将炮兵掉了过来,瞄准井口,只有有任何异动就会毫不留情的强力打击。
一切准备全都到位,我们设想了种种的意外,然后安排部署。但出人意料的是,整个过程出奇的平静,下面没有一丝异动,当井口完完全全的封死后,我与柳梦琪也放下心来,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总算解决了一桩心事,不过接下来问题又来了,此地的发掘会不会因此而终止?我内心里希望,这里的事情就这样结束,这口井里的东西,带给我无限的恐惧,真的难以想象它们如果全部出来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我也能确定,那帮老头子绝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尤其是那个周教授,简直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谁也奈何他不得。
柳梦琪也在担心着同样的问题,她找到我说起这事的时候,我就无力的苦笑,与她商议了一番后,得出的结论是可以挖,但必须在我们的监督下,遇到不寻常的事情,便立刻停止挖掘,不然我们就甩手走人。
柳梦琪当即回去跟那帮老头子讨价还价,我则一时清闲下来,迈着步子踏上了前往医疗室的路。我到达医务室的时候,夏千樱已经赶过来了,这位冰山美女现在的面容上也带着淡淡的疲惫,正坐在办公桌前,蹙着黛眉看着桌上的一份像是病历表的东西。
被黑蛟伤的士兵不少,这里的医院不仅技术仪器不行,医生的水平也有所欠缺,自魔都而来的夏千樱俨然成了其中的主力,不间断的救治之下,无论谁都会劳累伤神。
“累了的话,就休息休息,别太辛苦了。”
她听到我的声音,这才讶然抬头,容颜上浮起淡淡笑容问我:“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笑着说刚到,孙叔他醒了没?
夏千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说他的情况有些不妙。我身子一震,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说:“怎么?不是说他没有生病危险吗?”
夏千樱站起身来道:“你先别着急,我来到的时候,他还很稳定,但现在突然发生病变,我刚刚给他看过,初步诊断是药物使用量过大,才导致身体机能出现了反应。”
我脸色铁青说:“怎么会这样?之前给他看病的医生呢?会不会有性命危险?”
夏千樱说暂时还不好说,他现在又平复下来了,不知还会不会有波动,如果多次复发以他现在的情况肯定是承受不住的……。
“一定要治好他,拜托了!”我突然祈求道,夏千樱怔怔看着我,缓缓点了点头说:“我会让他好起来。”
她说的不是“没有办法”,也不是“尽量”,这种肯定的回答,让我不安的情绪突然平静下来,对她有着莫大的信心。
“之前的医生呢?能否让我见一见他?”她说在她来到时,那几个医护人员就撤离了,走的很匆忙,起初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来这其中或有别的隐情。
我怒气上涌,一字一顿的说:“卢屹伟!”肯定是他暗中搞的鬼,原来他真打算将我们都除掉,真是狠毒之极。我们本来并没有什么瓜葛,来此帮助他,却成为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真是莫名其妙的事情。
人心的险恶,由此便可以看得出,就算我打了他几拳,但并非是我的过错。我本欲就此罢了,却没想到他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既然如此,我怎能善罢甘休!
夏千樱也了解些什么,有点担忧说:“这到底是他们的地方,强龙不压地头蛇,还是小心为好。”我点头说明白,不过我可不希望有一只毒蛇一直在背后盯着我们。
别了夏千樱,我独自走出驻地拨通了陈国华的电话。陈国华接到我的电话,问我是不是感谢他的,还很自恋的说不用客气,要谢就谢柳梦琪。
第四十章 图说
我用淡淡的语气说:“我要除掉那个卢屹伟,有没有什么法子正大光明的弄死他?”
陈国华很惊讶,愣了一会才说:“叶枫这可不像你啊,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他虽然是个中校,但上头却有把保护san罩着,想要干掉他不太容易,顶多就是撤职查办。”
我说他狗曰的两次要弄死我们,不仅把老孙炸了重伤,还给他加大药品计量,现在还危在旦夕呢,你要是不帮忙,我就去找别人。
陈国华苦笑说我怎么会不帮忙,但事情真不好办啊,你有没有什么证据?我说:“有,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