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世鬼差-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十九章 诱敌
老孙怔了怔笑道你不懂阵法?那就不好办了。
看他那熊样,哪里有点担心,反而带着笑意,摆明了就是说是你不会阵法,可不是我强迫你去的。
我问:“你要摆什么阵法?有没有十足的把握?她能出来追我,肯定是被激怒了,咱们可是要一次成功的,不然那就闯了大祸了。”
老孙凝重的点了点头,说我晓得,我这个阵法名叫金罡阵,是我那师父传给我的,他老人家一生也就学会了这一座阵法,用之无往而不利。
我说希望有你说的那么神,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老孙挠了挠他前半部分的光头,说白天你伤了她,今晚正是好时机,容我准备准备。
我答应了,他就起身去忙活,我让老爹带着三伯先回家,等过了今晚明天还他一个活生生的儿子。三伯听后泣不成声,连连道谢,差点就给我跪下了。
他们走后,我就在老孙家帮他准备东西,老孙要布的阵法实属茅山派的金罡阵,他的师父能懂这阵法,想来跟茅山派多少会有点关系,就是不知道怎么会流落到这里来的。
老孙布阵需要的东西,有黄幔,黄布幡,桃木枝做成的杆。他说这些东西都是他那师父留给他的,只是多年以来他都没有使用过,黄布幡上有着驱鬼镇煞的符咒,画的驳杂繁多,看的我眼花缭乱。
只是上面的符咒经过这么多年的放置已经失灵,朱砂早已蒙上灰尘,老孙取来笔和搀了狗血的朱砂,准备将这符咒在描写一遍。
老孙要画符这着实让我有些期待,我还从未看到过真正懂气的高手画符,《司命太极玄真经》上对画符虽有所注解,但也甚少,我想这本书奇特无比,玄妙深奥,留下他的人应该从没有想过,它的主人会不懂画符那么简单的东西。
而现在的我,偏偏就是什么都不懂,简直就是侮辱了这本书的存在。
老孙当然也不知道我不会,他并没有在意我,燃了香之后,他面色严肃,手中握笔,口中念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之后他便集中精神,小心翼翼的开始描写黄幡上的符咒,黄幡长有十余米,总共四个幡,他这么描写完,怎么也得要个几小时。
我看了一会便去一旁盘坐吐纳,以应对晚上的恶战。
当我精神饱满的睁开眼时,便看到老孙在不远处正贼兮兮的盯着我,他那模样很古怪,让我很诧异,不解的问他盯着我做什么。
老孙嘿嘿笑了两声,说:“不亏是大派弟子,呼吸均匀,气息长远,这是正宗的玄门心法吧?抽时间教教老叔呗?”
我斜了他一眼,什么狗屁心法,我就是按照寻常的吐纳来修炼的,哪里会什么心法,这老小子啥都不晓得就是一顿恭维,八成是为了正一派的弟子心法。
没有搭理他,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依然接近傍晚,夕阳西下,步入凄凉的黄昏。我问他何时出发,他摆了摆手说再等等,我那朱砂墨迹还没干透,再者等一会我们还得去偷两条黑狗,取点血。
我有些无语,还要去偷,少不了要挨一顿骂了。老孙抽空做了点饭,黑糊糊的,做好之后盛了一碗放在我面前,但我毫无胃口,正想出去吃点东西的时候,老妈来了,带着热乎乎的饭菜,我一阵狼吞虎咽,看着老孙干巴巴的可怜样,也分了他一些。
老妈不知道我做什么,但能跟老孙在一起,她也猜出个*不离十,一再叮嘱我要小心点。
晚上九点钟左右,在乡村里面已经跟深夜差不多了,基本路上见不到什么人,早早的都回家中休息。我们两人扛着四面黄幡,扯着黄幔,老孙头带着我,直奔村东头的一片高坡上,他说这个位置是个宝地,属于龙头,降妖伏魔正合适。
他将四个黄幡分立四角,黄幔扯开连在四个黄幡之上,将上满的符咒包裹住,系上活扣,只要到时候一拉,黄幔立掉,符咒显出,依靠步法口诀,便可打开阵法。
布置完这些,老孙让我在这守着,别让人破坏了阵法,他自己去偷黑狗,半小时左右他捂着臀部,提着一只死黑狗回来,走路一瘸一拐的嘴中还在狠狠骂娘。
他将黑狗血接在碗中,撒在四周,唯独在西北方留了一个“门”,没有撒血,他告诉我,等下就从这里引厉鬼入阵,只要她敢进阵里来,保准有死无生。
我对他的话半信半疑,随后跟他借了桃木剑,拿了几张黄符、三清铃,直奔三伯家准备引厉鬼前来。
深夜前去吸引厉鬼,我心里也没有底,尤其还是我独自一人,万一失手死在那里恐怕都没人知道,离三伯家越近我心里越打鼓,在他门前徘徊了好久,想到有吏字护体,才心中大定伸手推开了门。
嗖,一条黑影在我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从门中窜出,将我惊了一跳。我看的真切,像是一只黄皮子。
我定了定神借着明亮的月光,看到一个人正站在院子当中,仰头朝天,不知在做些什么。应是开门声惊动了他,我看向他的时候,他缓缓的低下头,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心中凛然,这只厉鬼应该是在借助月之精华修炼,现在夜还未深她就敢出现在此,说不得晚上还会有什么别的行动,还好我来的及时。
“咯白天让你侥幸逃脱,没想到你还敢来送死。”附身在我堂弟身上的厉鬼,开口说话,声音冷漠,是个女人。
我咽了口唾沫,说三婶,亚奇是你的儿子,你要是有什么怨恨大可说出来,我尽量会帮你…
你帮我?你凭什么帮我?我的儿子,当然要跟我走,不止是他,今天你也得跟我走。对面的厉鬼根本不容我多说,他双脚未动,身子就向我平滑而来,速度比跑可是快的多。
我不敢迟疑,几步退出门外,想就此引她到阵中去,没想到我跑了几步之后,他并没有追出来。我有些纳闷,重新到门前,院子中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我双手握剑,警惕四周,尤其是身后,以免又被她袭击。突然间,他从一旁猛地窜出来,将我吓了一跳,大喝一声,一剑刺去。
对付鬼上身的人,桃木剑的威力便削弱了不少,就算我之前将一张驱邪符咒在了剑身,能也不能弥补桃木剑的不足。
剑身刺在他的小腿,被肉身抵住。他冷笑一声,一个巴掌就抽了过来,我抬手格挡,却还是被一股大力打的一个趔趄,鬼魂个个都有千斤力,远非普通人所能比拟。
我站稳了身子,咬破手指在桃木剑上一抹,口中急速念了一遍驱邪咒,手中桃木剑轻舞,向他刺去。
嘿嘿嘿,阴森的笑声从他口中传出,带着不屑的意味,嗖的一下,他从我眼前消失,桃木剑刺了个空。
啪,耳边传来嗡鸣,我的脑袋像是被重物狠狠的捶打了一下,眼前一黑,差点就晕过去,有一丝意识告诉我,一旦晕过去,我则必死。
我伸手抓住脖子上的玉佩,玉佩伤的暖意,让我好了许多,我将它一把从脖子上扯出来,双指捏着,看也不看就向身后印去。
他一声厉啸震得我耳朵嗡鸣,一击得手,我不再恋战,踉踉跄跄的跑几步,稳住身形后,头也不敢回的朝高坡的方向跑去。
第二十章 老孙斗厉鬼
一路的奔跑中,我摇动着三清铃,期盼着清脆的铃音能够给他制造点阻碍。谁知他根本不惧,以极快的速度追上了我,探出两双成爪的手掌就对我抓来,他的指甲已经变得有三寸多长,好似尖利的短匕,触之必伤。
在这种危机之下,我也超常发挥出了潜力,跑的极快,人都是在绝境中才能寻找到自己的极限,显然我也是被逼无奈。
然而,人力终于是跑不过鬼步,我被他抓在了肩膀,抓出了五道火辣辣的痕迹,这让我又惊又怒,脑中急转,放缓了脚步不在疾奔,而是走出了七星步法。
七星步法虽然慢,但好歹比方才安全的多,厉鬼在我旁边不断的缭绕,但偏偏就是抓不到我丝毫,我不敢大意,生怕走错一步就栽在他手里,一步一步迈着步伐,心中逐渐平稳。
厉鬼在我旁边缠绕了一阵,见无法突破,他竟跑到一旁搬起一块石头,扬手就向我砸来。尼玛!见到这一招我欲哭无泪,七星步能防魂体,可防不了石头啊,我慌忙躲避石头的同时,也被他破去了七星步,只是几个呼吸,他就掠到了我的身旁。
他张了张嘴舔了舔嘴唇,眼神的怨毒我看的清清楚楚,鸡皮疙瘩一层层升起。他扬起手臂向我抓来的时候,我大喝一声慢,抬起左手相迎,同时沟通吏字。
他停下的利爪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从上面传来的寒意与锋利之感,这一下要是抓的结实非得将我洞穿不可。
我急促的说,我是阳世鬼差,你有什么冤情可以对我道来。你要敢杀我,必然会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他眼神在我左手上转了一圈,歪着头似是在思考,吏字是地府赐予,带着一种特殊的印记,只要是鬼魂,看到之后都会自冥冥之中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那源自地府。
我见他收回手掌,心里松了口气,站直身子后退两步说,这下你可以告诉我了,到底为何不愿离去,是不是有什么冤情?我能够帮助你。
他幽幽的说,我舍不得亚奇,要带他一起走。我断然拒绝说不行,亚奇还年轻,他是你的儿子,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怎么忍心害他?再说了人有人法,地有地规,你如果杀了他便是犯了地府的法律,会入十八层地狱受刑,我劝你还是早点进地府,化解化解戾气准备投胎吧。
他眼神一厉说我就要带亚奇走,你这个鬼差也就这样。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要再惹我,我可不管你是不是鬼差。
我暗暗叫苦,遇到这种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其中利害,我也确实没有办法去制服他,该怎么办呢?
他说罢,冷冷的目光盯了我一眼,带着警告的意思。我苦着脸看着他转身离去,费尽千辛万苦将他引来,岂能就这么要他走了。
等等!我叫住他的时候,他猛地转头,脸色狰狞凶芒毕露。我连忙摆手说,你别误会,我打不过你,不敢再跟你作对,只是想请你跟我去一个地方,之后你要走要留,都随便你,我绝不阻拦。
哼,你布下了陷阱,让我去踩?真以为那有那么笨吗?厉鬼嘴角带着冷笑,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让我好不尴尬。
我努力板着面孔说你这么厉害,我就算布下陷阱也无法伤你,我要带你去的那里是我们村里的极阴之地,对你的鬼体有好处,难道你不想变得更厉害吗?
他冷漠的说,你会有这么好心?我听他语气有点松动,心中暗喜,拍了拍胸口说,我是鬼差,你是魂体,算起来咱们才是一家人,同属地府管辖,既然我无法制服你,倒不如送你个人情。
当然,我帮你也不是没有想法的,以后我要是遇到不能解决的事情,还得请你帮个忙,就算还我这个人情,你看可行?
他沉思一会,冷冷的说好,不过你要是敢害我,我就把你的心挖出来,将你的魂吞了。
真是够狠的啊,此时我是骑虎难下,相反会也不可能了,只能干笑两声说,那是当然,咱们是一家人,我怎会害你。
我转身走在前面,走了几步,就听到脚步声跟在我身后,为自己急中生智高兴的同时,也有些担忧,老孙那个阵法千万要靠谱啊。
我带着他一直走到高坡前,惊了一下,迅速的平复心情,扬手指着一片空旷的高坡说那就是极阴之地,能够温养你的魂体,让你更强大。
我笃定了厉鬼不懂风水,如不身处那里,根本无法察觉。但让我吃惊的是,高坡上黄幔、黄幡此时竟然消失不见,心里恨极了老孙,这老小子难道在坑我?自己趁机跑了?
可他为什么要害我,让我将厉鬼引到这里来,莫非他与厉鬼有什么关系不成。这一切在我脑海中快速闪过,但是我不能露出丝毫异色,以免被厉鬼察觉,向我索命。
厉鬼有些迟疑,在四周转了转,缓缓的走上了高坡。而我则悄悄向后退去,准备逃命。
嗯?我刚准过身,就听到身后一声冷哼,我脸色一僵,回过身来换上一副笑脸,说您请,没我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他说不行,你跟我一起上去。我听后心中暗暗叫苦,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上了高坡后。我看了看地下,不远处还有我们围绕着阵法撒的黑狗血,里面却空空如也,我心里将老孙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带着厉鬼走到留下的那个“门”前,率先走了进去。
走进去四五步之后,我眼前忽的一变,四周被黄布围拢,抬头亦不见天空,我顿时大喜,老孙没有坑我,原来是用了障眼法将阵法给蒙住了。
“你敢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