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玉为妻-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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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稀里哗啦的响声,还有雨点打在铁皮上面的声音,切恢复平静之后,我睁开眼,放下手里的金蟾,摸摸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
哈哈哈,小爷安然无恙!
等我看看四周,就再也笑不出声了,木器上都是痕痕点点,老史店里所有柜台上的玻璃都碎了,就连卷帘门上,也有无数细细的窟窿眼。
我尝试着找射出来的飞针,结果根也没有找到,看来这针不是以实物形式存在的暗器,而是阴阳法门,肯定是我身上的石敢当,救了我命。
我拨通老史的电话,感受着身的冷汗和湿透的内衣,跟他说了经过。
“你小子真是命大!要不是石敢当,现在你身上保证已经有无数的窟窿,好在我师父是偷学来的飞针手艺,功夫还没有到家,射出来的透骨钉没有二次穿透的能力,不然刚才有人从门前走过,透骨钉穿透卷帘门之后就会误伤无辜,那样你小子的罪过就大了!”
透骨钉,这个又是什么东东?
没等我追问,老史突然淡淡的说:“大愤,虽然你是被苏清骗了,但是能够为了我冒着断臂的风险——今生能有你这么个朋友,我很开心,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兄弟,所以你以后能不能不傻逼……”
前面说的还是人话,让我心里热,后面句就开始不着调了,我狠狠的挂了电话。
现在我再也不敢动房间里的东西,谁知道这里还有什么机关!
我抱着五足金蟾慢慢走了出去,老史说千万不要动金蟾嘴里的鬼脸听阴钱,我心说你让动我也不会动,蛇头断指还有铜板的下场,我可是看在眼里的。
锁好卷帘门,我把老史的钥匙拔下来,感受下暖阳,迈步走向了我的店,刚刚脱离危险的我,有点心有余悸,对周边邻居的招呼,也只是点点头。
到家之后,我找了个柜子试了下,五足金蟾正好能放进去,我锁好之后,松了口气,院子里的程月听到我回来了,开口就说饿。
这通忙活,都耽误她的吃饭点了,看她饿的点力气没有,我知道没有我的陪伴,她现在对外面很陌生,连门都不敢出去。
大虎懒洋洋的蹲在程月脚旁,抬头看看我,意思是它也饿了,我摸摸大虎的头,这次它倒是很称职,没有自己跑出去找吃的,把程月个人丢在家。
我在做饭的时候,秦叔手里拿着几个红薯过来了,我连忙让程月抱着大虎回避下,现在我对这老家伙点不放心。
程月看我没有介绍秦叔,或许读懂了我对秦叔的防范,也没有多问,礼貌的对秦叔点点头,抱着大虎进了卧室,还把门关上了。
秦叔拉过个小板凳坐在地锅旁边,把手里的红薯都扔到锅底,然后搓着手对我说:“红薯健脾强肾,经常吃的话,可以少疾长寿,是不可多得的补虚益气佳品啊,烤熟之后口感又绵软香甜,大侄子,你以后要多吃点啊。”
听秦叔的意思,就差夸他拿来的这几个红薯有夺命回魂的功效的,现在他的养马会身份只是我毫无根据的猜测,我装作没看到黎明前的鬼抬轿,笑着对秦叔说道:“叔,红薯,多少钱斤?”
秦叔从我的柴禾里抽出根小木棍,把红薯往柴灰里面压压,然后回答我说:“我买的这是关中沙土地出产的,比市面上的贵十倍。”
“十倍,也就十来块钱斤,这么便宜的东西,要是有你说的那些功效,那咱们国家的人,个个都长寿了。”
由于程月只喜欢吃龙骨笋,龙骨笋的价格简直逆天,所以我坚信分价钱分货,秦叔拿这几个红薯来,就想卖我的好,门都没有!
秦叔装作没有听出我话里的讽刺,说我根本不明白对症下药的道理,真正的名医,开出来的方子,都是常见药物,般不用名贵药物。
秦叔又要跟我普及医药知识,我连忙按住他,想到栗木西对女魔很估计,我就问他:“叔,我跟你打听个事,你说魔,到底有多厉害。”
秦叔脸上副“你小子还不是要请教我”的表情,对我说道:“魔是千年不遇的,魔是鬼和尸的合体,有鬼那种瞬间移形换位的身法,又有尸力大无穷的能力,再加上人的智慧,你说厉害不厉害?”
“你这么说不太直观,你简单给我描述下。”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假如你现在手里拿着赶山鞭,赶山鞭可是神器,切妖魔鬼怪要是被抽到,瞬间就要被打回原形——你看到魔的时候,用赶山鞭去抽魔,你的鞭子刚刚挥动,他就消失了,等他出现时,说不定就在你的身后,手伸,就从后面把你心脏掏出来了。”
秦叔这么说,我就明白了,魔确实很厉害,程月跟魔的层次差不多,等她恢复,岂不是逆天了,我又问秦叔:“那我要是能把魔的心脏先掏出来呢?”
秦叔的胡须,留的就像古代的文人雅士,他捋捋短须,考虑下说道:“这个倒是叫你蒙对了,魔只有心脏是弱点,不过没有佛道那些顶级法宝,比如密宗降魔杵、崂山斩仙剑之类的配合,你就算把魔的心脏烧成灰,也只是毁了他的尸身,他的阴魂还会逃跑,逃跑的阴魂就叫食尸鬼,等到吃了定的尸体,他又能幻化人形,适应阳光之后行走人间,反而会让他成了更高等的魔,高等的魔是以颜色划分的,青魔最低,紫魔最高,再往上,我也不知道了。”
老史师父养成的魔,这么多年没有去找栗木西,中间肯定有事生,估计现在最低也是个青魔了。
跟秦叔又东拉西扯会,锅里的龙骨笋鸡汤好了,我盛了大碗端到厨房放到小桌子上,又在大虎盛了散碎的鸡肉,喊程月吃饭。
程月抱着大虎从卧室走出来,跟秦叔笑笑之后走进厨房,大虎屁股撅,把厨房的门关上了,显示它对秦叔的不屑。
秦叔从地锅下面扒出两个红薯,看看已经烤熟了,扔给我个,爷俩换着手拍着红薯,吹去表面的灰尘,连着皮吃起来。
吃完个红薯,秦叔对我说:“大侄子,你怎么不盛碗到房间里去吃?”
我从地锅下把剩下的红薯都扒拉出来,挑了个个头大的,边吃边笑着对他说:“叔,不瞒你说,你侄媳妇生病了,现在只能吃龙骨笋,别的不能吃,我再跟她抢着吃,不用个星期,我就只能卖房子了。”
“你小子跟你爸样疼老婆,也应了我说的,你也是个怕媳妇的货。”
说到这里,秦叔突然捂着胸口,用闷声说道:“大侄子,快给我倒杯水,噎死我了。”
我连忙起身到厨房去倒水,我的厨房用玻璃墙隔成了两半,半放着饭桌当做餐厅,半放着煤气灶热水瓶什么的当做灶间。
我走到饭桌边,没有进灶间去倒水,而是撩起程月的头闻了下,程月装作不知道,红着脸不抬头。
这香味带着香珀的冰冷,又有檀香木的通透,真是好香!
香珀,是种看上去很像玉的琥珀,有淡淡的清香。
我突然转身打开厨房的门,外面的秦叔,早已没有捂着胸口的憋闷,而是拿扒柴灰的小叉子,正在锅底挠来挠去。
我咳嗽声,说道:“叔,别找了,被承天寺的和尚拿走了。”
085 佛口蛇心
秦叔让我倒水,我就猜到他是想把我支开,到锅底去找那枚双旗铜板,所以我故意给他这个机会,好让他露出狐狸尾巴。
反正双旗铜板早就不在了,我不怕他从地锅下面扒出个金马驹来。
听到我说“被承天寺的和尚拿走了”,秦叔看着突然出现的我,根本连打愣都没有,脸的镇定,这脸皮厚的,我服!
秦叔若无其事的放下叉子,说道:“不可能,除了空镜大师,承天寺其他和尚没这个本事,空镜大师现在百岁高龄,卧床不起已经两年多了,还不知道能熬几个月,他怎么可能掺和这种小事。”
我是故意放烟雾弹,才说铜板被承天寺的和尚拿走的,看秦叔脸不相信的样子,我笑笑说:“来的是鉴铭大师,根沉重的禅杖舞起来水泼不进,轻轻往地上顿,就插到了水泥地里,你可以去看看,我门口现在还有个三寸深的窟窿。”
秦叔摇摇头,说道:“鉴铭和尚?他倒是有几分蛮力,不过他脾气太大,心浮气躁,要不然承天寺住持的位子,就是他的了。鉴铭由于天资限制,金刚印能苦练到现在的地步,已经难能可贵,他的修为现在遇到了瓶颈,想要再进步是难比登天,他没有哪有东西的本事。”
“他就算遇到了你说的瓶颈,不是别的高人的对手,不过面对我的话,他伸手我还是要趴下,所以我只好把东西给他了。”
秦叔摆摆手说道:“不可能的,我能保证现在古玩街个和尚都没有,能在古玩街外面隔空取物,承天寺除了空镜大师,其他人个也不能。”
说到这里,秦叔拿起小叉子,从锅底又扒拉出来个个头比较小的红薯,说道:“你看我就说吧,个小小红薯,怎么可能让卧床的空镜大师爬起来,使用隔空取物的神功来偷呢。”
说实话,我心中对秦叔机智和应变能力,绝对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刚才我明明把红薯都扒拉出来了,就是为了揭穿他。
他又偷偷塞回去个,然后再用小叉子去锅底扒拉铜板,现在被我现了,秦叔就可以用那个塞回去的红薯打掩护。
他刚才跟我说的那些话,在我的立场看来说的是铜板,在他的角度,说的就是红薯了,让我挑不出根刺,他这个糊涂装的,我给满分。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而且秦叔看上去,对承天寺了如指掌。
秦叔现在也明白,铜板不在了,拍拍手上的灰土站了起来,说道:“哎,对了,你刚才提龙骨笋,我倒是想到了件事,我要去看看老九了,听说昨天大帮人去了九龙山,把所有山民家里的龙骨笋都搜出来,强行买走了,老九跟着顶了两句,被打的浑身是伤,出手的人很专业,没有打出轻伤害,据说,是二手车市场的苏清找人干的。”
轻微伤,最多拘留十五天,轻伤害,就是刑事犯罪,弄不好就要坐牢,看来出手的人,确实很专业。
秦叔说到这里,凑过来趴在我耳边,神秘的说:“我看到你跟苏清在利友的店里鬼鬼祟祟的,你小子不会瞒着重病未愈的侄媳妇,跟苏清干坏事吧?但愿是我猜错了,或许她去九龙山就是讨好你,为了买来龙骨笋给侄媳妇吃。”
我明知秦叔现在是在转移话题,化解他刚才去找双旗铜板的尴尬气氛,不过不得不承认,他转移的很成功,我再也没心思考虑他的秘密。
我还打算去九龙山,多买几根龙骨笋带着,然后去海州散散心的,现在苏清把龙骨笋都买走了,我还去个屁啊!
没有龙骨笋,程月吃什么?这个苏清,刚才口口声声说不会对程月下手,现在她清空龙骨笋的这手更毒!
这个佛口蛇心的女人!
她断了程月的口粮,逼着我去求她,那样她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说,龙骨笋都运到省城金陵了,你带着程月去省城吧。
我要是带着程月过去,就等于给她表哥栗木西送上份饕餮大餐!程月说不定会被拿来对付那个女魔!
毒!毒!毒!我咒你这个用心歹毒的蛇蝎女,生孩子没屁眼,气死我了!
骂了几声,我听到程月放下饭碗的声音,怕吓到她,连忙收了声。
秦叔拍拍我的肩膀说:“大侄子,我去医院看老九去了,你好自为之吧。”
看秦叔走了出去,我拨打了老九的电话,是他媳妇接的,电话里乱哄哄的,还有护士在叫人,果然是在医院。
我又给冰山李打了电话,直接告诉她九龙山的事是苏清指使的,冰山李跟我说:“大愤,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别瞎说,再说了,九龙山不是我的辖区,我的手伸不了这么长,我很忙,先挂了。”
我知道苏清不会留下证据,跟冰山李这么说,也只是想确定九龙山的事,是不是秦叔联合老九来骗我,现在确定了,我急的挠头。
苏清做事不会拖泥带水,估计她根龙骨笋都不会给我留下,我去九龙山也没用,没有龙骨笋,别说去海州,就是在家,程月也会饿死。
想到家里的龙骨笋,就是省点吃,也只够程月坚持两天,我心里阵烦闷,对苏清的恨意升腾而起。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人喊道:“岳老板在吗?”
我看门口有不少人影,连忙走了出去,来人穿着身西装,像是个业务员,身后停着辆厢式货车,车旁站着好几个人,看穿着,是搬家公司的。
我对来人说我就是岳愤,西装男拿着手机跟我对照下,我伸头看,他手机上有我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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