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玉为妻-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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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推土机加大了油门,誓要把那那一片土地翻个底朝天时,我不禁感慨,工业的展,总是伴随着对大自然的破坏。
后来我听到了巴掌落在脸上的脆响,还听到苏清骂道:“史利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苏清很快没了声息,不知道是不是晕死过去。
我心说老史你可轻点打,可不能出了人命,那样真的就是乐极生悲了。
没想到当初我给老史除了一个“在栗木西头上拉屎”的馊主意,在史将手里,真的实现了。
繁华落幕之后是一片无边的沉寂,我把听力从老史那边转移开来,继续去感应潜伏的壁墙鬼,这才是正事。
也就一会的功夫,我突然感觉身后有了动静。
难道壁墙鬼现在从我脚下的条石地面冒出来,偷袭我了?
我立刻睁开眼睛,跳开之后现,我脚下的位置果然伸出来一只鬼手,我捏着降龙木,狠狠的对着鬼手砸去。
鬼手的动作很快,没等我的降龙木碰到他,很快就缩回了地面,消失在了条石里,再也看不见了。
史将隔空对着那一堆降龙木抓去,然后接连扔出降龙木,落地的降龙木间隔三尺,一直从我脚下连接到了石桌。
史将对我喊道:“石风子的法术成功了,壁墙鬼已经能在石头里面自由穿行了,岳愤,你到我这边来!”
我连忙踩着地上的降龙木都到石桌边上,战战兢兢的问史将:“大爷,你让我过来,是不是石桌和石凳子很特别,壁墙鬼到不了这里?”
听我这么说,史将笑了,说道:“呵呵,石桌子和石凳子没有特别,阻挡不了壁墙鬼,不过这里不是有我的嘛,你站在我身边,保你无事,区区一个石风子,我是故意给他时间让他做法,跟他玩玩而已。”
史将说到这里,指着降龙木说道:“蓝青青,我这里有降服壁墙鬼的神木,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能照顾晚辈,可不能照顾你这个老妖婆。”
虎头婆婆一下跳到自己刚坐的石凳子上面,然后拿着拐杖,居高临下的看着地面,说道:“史将,让你不要喊我的小名,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你徒弟都是跟你学坏了!你明知道我苗疆的蛊术,是碰不得降龙木的,你让我去拿降龙木,存心让我难堪是不是?我让你看看我的法宝!”
虎头婆婆说到这里,轻轻敲了敲拐杖,我还以为又从拐杖下面爬出那条白唇竹叶青呢,结果是从拐杖的虎嘴里,爬出了一个大蜘蛛。
我只知道有毒的蜘蛛交配之后,母的好像要吃掉公的,反正虎头婆婆这个蜘蛛,黑底上面带着红色,浑身有长长的绒毛,绒毛上面粘着一颗颗的瓜子。
虎头婆婆在蜘蛛身上一捋,把上面的瓜子都拿了下来,然后点点蜘蛛的背,蜘蛛从拐杖的虎嘴里面又爬了进去。
虎头婆婆把十几粒瓜子在手上掂掂,说道:“瓜子个大皮黑,我这可是内蒙赤峰正宗的青釭瓜子,对付几个壁墙鬼,不比你的降龙木差。”
史将哈哈一笑,说道:“刚才你还不让我吹牛,现在你倒自己使劲吹了,还捏造什么赤峰青釭剑,你手里的这些瓜子,是你用红背黑寡妇,钻到了沙阔海的口袋里偷来的,你看这瓜子果壳饱满、皮黑亮,这明显是黄河河套地区,甘州向日葵结出来的瓜子,向日葵随日而转,本来就阳气大盛,再加上甘州‘张国臂掖’的地理位置,这样的瓜子才有灭鬼的功效,本来就是千哥的独门暗器,沙阔海作为千哥的徒弟,刚才用的就是这样的瓜子。”
原来虎头婆婆的蜘蛛,叫做红背黑寡妇,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肯定有剧毒。
以前我都不知道降龙木和红背黑寡妇,本来就已经很吃惊了,没想到区区一把瓜子,也有这么多讲究。
现在想想也明白了,那天大虎中了毒,毒气淤积在肚子里,吃了沙阔海的瓜子就把毒气化开了,原来是甘州特产的葵花籽。
我又一想想,这个虎头婆婆在沙阔海不知不觉中,用红白黑寡妇从他口袋里偷走了一把瓜子,现在我口袋里,不会也钻着虎头婆婆的毒虫吧。
我连忙拍拍身上所有的口袋,确定口袋里面除了我自己的东西,并没有毒虫,这才放心了一点。
虎头婆婆捏着瓜子,说道:“史将,别磨蹭了,抓紧动手吧,石风子这家伙到处收集阴魂,做了不少的恶事,杀了他我一点不会心软!”
史将笑了笑,说道:“你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婆子,找个什么急!”
史将说完,对着水池一伸手,水池里的那个面具一翻,粘在面具上面的鬼脸听阴钱就跳到了史将手里。
史将把鬼脸听阴钱对着石桌子上面一拍,嘴里喊道:“开!”
这是老史在海州医院用过的鬼脸听阴术,不过史将这次用了,比老史可厉害多了,他的手离开石桌之后,那枚鬼脸听阴钱上面的鬼脸一翻,裂开了两条小缝。
这两条小缝就好比是鬼脸的眼睛,然后一阵白光炸开,掠过了室内的石壁和地上的条石,刮起一阵劲风。
石壁和条石,马上变得透明了,我看到了对面的石壁上,有一个模糊的黑影,头很长,像是那对看不清脸男女里面的女子。
很快就连石桌也透明了,能看到一个黑影隐藏在石桌里。
285 原形毕露
现那个女的壁墙鬼之后,石桌慢慢也变得透明了,石桌里面隐藏着一个模糊的影子,是那对男女里面的男的。~~
虎头婆婆出手如电,手里的一把瓜子打在石壁上,那个女的壁墙鬼痛的在墙里弯下了腰,连头都露出了墙面。
虎头婆婆接着拐杖对着石壁一指,那条红唇竹叶青从拐杖里面飞了出来,一下缠绕在女壁墙鬼的长上。
竹叶青头上的冠子一阵光,身体越长越长,尾巴勾到了一条石柱子上,下半身死死缠着石柱子,上半身使劲一拉,把女壁墙鬼从墙里拉了出来。
女壁墙鬼一出墙,在鬼脸听阴钱的白光照耀下,很快化作飞灰消失不见了。
虎头婆婆招招手,那条竹叶青慢慢变成原来的大小,昂头爬了回来,虎头婆婆把自己的蛇又收回到拐杖里,然后扫了我一眼。
虎头婆婆这有示威的意思,石风子费尽心思打造的两个壁墙鬼,我一伸手就搞定了一个。
反正虎头婆婆的年龄,都能当我的奶奶了,夸你两句又如何,好话又不用花钱买!
我对虎头婆婆笑笑,说道:“婆婆,苗疆蛊术果然名不虚传,而且你还练出了中原武林的内功,扔出的瓜子有准头有力道,真的让晚辈大开眼界!”
虎头婆婆马上对我一笑,说道:“岳愤是吧,小伙子长得蛮机灵,以后有空带你媳妇去苗疆,婆婆我让你见识一下苗家人的热情。”
哼哼,之前对我还批评教育的,现在不但夸我机灵,还对我出了邀请。
果然是任你前辈高人,功夫再高,就算不怕菜刀,我也有马屁对付你!
虎头婆婆收拾了女壁墙鬼之后,看了看石桌下面的黑影,又看了看史将。
我知道,虎头婆婆的意思是,我收拾了一个,这个就由你来收拾了。
史将笑笑,大摇大摆的坐在石凳子上,石桌里的壁墙鬼伸手就能摸到他的腿,但是那个男壁墙鬼并没有伸手。
史将稳坐钓鱼台的感觉,说道:“老妖婆,你坐下吧,这个壁墙鬼最坏,也想钻到下面,用利友来威胁我,不过下面的密室有阵法,他根本不敢钻进去,而且他现在已经被我定住了,收拾他是迟早的事,可惜他不是女的,不然我就把他扔下去,让利友连他带苏清,一起给收拾了!”
我晕,史将还想给老史多弄两个媳妇,这样的师父好啊,给我也来一打好了。
当然,我岳愤岂是那种不知足的人,一个程月就够了,上面那句话,只是玩笑而已。
站了这么久我也累了,我是吃过鬼手蚀腐掌的亏的,轻易可不想再受一次罪,不干掉石桌下的壁墙鬼,我连坐都不敢坐。
我摸起两根降龙木,一手一根拿着,用力对着石桌里的黑影捅去。
降龙木碰到壁墙鬼的时候,降龙木的那头慢慢变黑,我能感觉到对面传来的振动感,这是壁墙鬼在拼命挣扎。
我怎么会让他跑掉,死死把降龙木抵在石桌上,壁墙鬼吃痛,使劲往石桌下面钻,想要钻到密室里面。
史将说下面有阵法果然不假,壁墙鬼碰到石桌底部不透明位置的时候,一阵弧光闪起,壁墙鬼很快被弧光斩的支离破碎。
等到壁墙鬼彻底消失,虎头婆婆才坐下,我走到炉子边,把两根降龙木扔到炭火里面烧了,然后坐到石桌边上喝口水。
我放下茶杯,看看周围,说道:“大爷,怎么没看见石风子?”
史将摇摇头说道:“这小子是活人不是壁墙鬼,他只是用石头隐身了,石头变透明他也变得透明了,找他还真不容易。”
史将说完,突然毫无征兆的拿起了石桌上面的鬼脸听阴钱,周边的石壁以及地上的条石很快变回了原色。
史将猛地一指,说道:“石风子,我抓住你小子了!”
我顺着史将的手指一看,石风子牢牢的贴着对面的石柱子上面,样子就像一只大号壁虎,显得很是滑稽。
史将刚才故意说不好现石风子,然后突然去掉鬼脸听阴的法力,让石头恢复原样,石风子来不及变颜色换地方,被我们现了。
“小子,过来喝杯茶吧。”史将对着石风子招招手,石风子也就比他小了十来岁,他蔑称对方小子,显然没把石风子放在眼里。
石风子一被现,想躲是躲不掉了,索性抖抖衣衫,向前走了两步,说道:“史将,你别以为我怕你,现在这里到处都是石头,石老爷我就算打不过你,想走还是来得及的!”
曲风和南风,没一个好东西,进来不久我还被鬼手蚀腐掌折磨了一通,所以我对这个石风子没有一点好印象。
我又抱着敌我势不两立的态度,马上挑出石风子话里的刺,说道:“走?不就是逃跑嘛,说的多文艺似的。”
石风子对我怒目而视,我有史大爷撑腰,怕你一个鸡血门的败类,我撸胳膊卷袖子,作势要走到石风子面前。
我对打败石风子是一点底都没有,毕竟姜裁缝当初也在鸡血门高手那里吃了点小亏,当然,或许姜裁缝对阵的鸡血门高手,是石风子师叔级别的。
果然,我站起来要走过去的时候,史将一伸手把我拉住了:“岳愤,我要跟石风子聊聊,你先别动手。”
我故意动作慢点,就等史将拦我,现在他一伸手,我连忙就坡下驴,一屁股坐下了。
虎头婆婆看着我笑笑,那意思就是,史将要不拉你,看你小子怎么收场。
我脸皮厚的很,端起茶杯喝了起来,心说史将对我还是很不错的,明知道我装逼,还给我一个台阶下,以后又多了一个靠山。
史将说道:“石风子,难道你也是为了五帝钱来的?说实话,虽然你们鸡血门作恶多端,但是跟我无关,收拾你们是无常鞭的职责,你干嘛来惹我?”
石风子突然怒了,说道:“史将,你少装蒜,你徒弟杀了我师弟南风,我为师弟报仇,这才找到这里,不然我惹你干嘛!”
我有点纳闷了,明明我跟老史,把南风烧成了灰埋了起来,这个石风子,为什么要说老史杀了南风?
而且南风并不是死在我们手里,是李东风杀了南风,老史只不过是割下南风的手指,让他从痛苦里面解脱罢了。
史将笑了笑,说道:“石风子,就算你师父风无影在这里,也不敢直呼我大名,你小子倒是胆大,好,我就听你说说,我徒弟怎么杀了你师弟的。”
“你徒弟是怎么杀了我师弟,这个我不清楚,但是我师弟的护身鸡血石戒指,就在你徒弟身上,我是跟着鸡血石戒指找到这里的!”
听石风子这么一说,史将点点头,说道:“刚才我确实在利友口袋里掏出一块鸡血石的戒指,不过我徒弟,为什么要杀了你师弟?”
石风子愣住了,他当然不知道那天晚上生的事,我趴在史将耳边,把那晚南风被李东风杀死的事情,简单说了下。
“杀得好!惹上别人我不想多管闲事,惹上我大侄子两口子,南风就是该死!石风子,我徒弟杀就杀了,这笔账你算到我头上好了!”
史将一拍桌子,说出上面的话,并没有跟石风子解释是李东风杀了南风。
史将这脾气这性格,豪爽无比,哪有半点睚眦必报的小气样子,我服了。
石风子抬头看看穹顶的缝隙,白天阳光就是从那里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