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玉为妻-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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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史把照片放大对我说,正面中间是“民国”的字样,背面中间竖写着的是“十文”两个字,这肯定是枚十文面额的民国双旗铜板。
我问老史,这枚铜板有没有什么说道,我说的说道当然不是有没有收藏价值,而是有没有阴阳鬼神之类的说道。
老史想了想说:“我师门用的都是古代的铜钱,很少用到铜板,不过我听师父说过,铜板性刚五行属金,双旗铜板出于历史过渡期,作为新朝产物,上面正气涛涛,经过得道高人开光,可以化解煞气,是镇压清代僵尸的利器。”
听老史这么说,我心想难道程月到底还是具女尸,双旗铜板的印记就是镇压她的?不对啊,她要是清代僵尸,凭老史的鼻子,早就闻出来了。
老史看我沉思,问我照片上是谁的皮肤,我没有告诉老史实情,说是友来的照片,让我帮忙看看的。
老史说,你别骗我了,你房间里那个,这几天我都没有听到她说过句话,点动静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把我当朋友,你就跟我说说。
老史在说朋友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重,他是直把我当做朋友的,我想着程月的事,也不能直瞒下去,跟他说了算了。
我就把事情简单跟老史交代了下,老史听完之后陷入了沉思,过了会才对我说:“大愤,听哥哥句话,把这个程月送回悬水岭吧。”
我本来以为老史会跟我起想办法让程月醒来,没想到他竟然让我把程月送回悬水岭,我连忙问她为什么。
“大愤,子刚牌我也听你爸说过,那是玉器里避邪驱鬼的至尊神器,你说你从悬水岭下来之后,现子刚牌上有很多裂纹,你以为悬水岭上区区几个孤魂野鬼死婴亡灵,能在子刚牌上留下那么多道裂纹?”
老史说的很对,我把这个问题忽略了,黑狗身上的尸气最多在子刚牌表面留下几个黑点,子刚牌上的裂纹,到底是子刚牌给我挡了什么样的灾?
020 酆都地听
老史用自己的判断给了我答案:“我感觉当时对你不利的就是这具女尸,子刚牌挡住了她,她跟子刚牌两败俱伤,之后她陷入沉睡,子刚牌也留下裂纹。”
老史的这个判断我完全不能接受:“不对啊,老史,你现在怎么也说女尸了,你不是闻到了她的味道了吗?你还说闻香识美人呢!”
老史苦笑声说:“不错,我是闻到了她身上,不是鬼也不是尸的味道,但是能够给出人的气息,这更说明她的险恶,她肯定是个魔,个比鬼比尸杀伤力更大,层次更高的魔。”
老史比我大七岁,以前肯定也在江湖中飘过,懂的比我多,他这么说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我正在想着的时候,老史趁我不注意,跑到卧室门口,抬腿就去踹门,狠狠的脚,差点把我卧室的门给踹倒了。
看到老史使劲的踹门,我跑过去从后面抱着他,把他拉到边,我挡在门口问他,老史,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老史对我说:“谁知道她醒来之后,会对你干出来什么!大愤,把女尸送回去埋了或者烧了吧,你个人不敢去悬水岭的话,哥跟你起去。”
我认为老史怕我有个闪失,就没人给他养童子玉了。
我摇摇头对他说,不行,我不会跟程月分开,老史你放心,就算我死,死前也会给你养个童子玉。
老史急了,跳起来对我咆哮:“谁他妈稀罕你养的童子玉,就算恢复不了那十三年的苦练,我也不想你出事,老子是尊敬你父母,老子是拿你当朋友,你现在被美色所惑,已经鬼迷心窍了,你给我仔细想想,个正常人在棺材里那么久还不死?现在不吃不喝还个劲的睡觉?她这是在适应阳间的气息,调节对阳光的吸收,等她醒来正式成了魔,能够自由行走人世,谁知道她会干什么!”
老史这么着急上火的,我反倒冷静了,淡淡的跟老史说:“我管她是鬼是魔,我说过娶她为妻,我就要做到,老史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放心好了,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后果由我来承担,我是不会跟程月分开的。”
老史听我这么说,手指着我说算你有种,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冰山李的电话:“李所,我要报警,大愤这小子……”
老史从来不想跟警察打交道,现在竟然连冰山李都惊动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慌忙夺下他的手机。
我刚想把老史的手机扔了,听到里面冰山李“喂喂”几声,我推开老史,把手机放到嘴边:“李所,我跟老史闹着玩的,你忙吧,不打扰你了。”
我挂掉电话,把手机揣到口袋里,想到刚才手机要是夺的晚了,老史告诉冰山李我把女尸扛回家,冰山李第个就要把程月带走。
我气的浑身抖,把卧室的门打开,对老史说:“老史,算你狠,我让你看看程月是不是魔,你看完之后抓紧给我滚,以后咱们俩就绝交了,谁再跟你来往谁是王蛋!”
我还以为我话说的这么绝情,老史肯定会拂袖而去,没想到老史竟然厚着脸皮进了我的卧室,站在床头,仔细打量程月的脸。
看老史凝神静气的看程月,我估计他是在判断程月的来路,我也想知道更多的答案,所以并没有阻止老史,任由他站在那里。
足足好几分钟,老史仰天声长叹,我等着他说他判断错了,结果他摇头晃脑冒出来句:“美!真是太美了!”
我脚揣在老史小腿上,骂道:“这可是我媳妇!你作为老大哥,看什么看!真是臭不要脸!”
老史还是副厚脸皮,掸掸腿上的鞋印,掏出枚古钱,想要放到程月的额头上,我怕他的古钱有什么法术,万伤害了程月,过去把古钱抢了过来。
这枚古钱乌黑亮,沉甸甸的,比般铜钱大圈,也厚了很多,正面印着“玉皇敕令”四个大字,还有许多小字;背面印着“酆都地听”和几个小图案,图案好像是个独角兽。
老史把古钱从我手里拿走,对我说:“这就是地听钱,是鬼脸听阴钱的老祖宗,可惜我的法力没了,不然有这枚地听钱在,方圆七丈只要有妖魔鬼怪,我定能判定他的方位和来历,不过现在我跟普通人差不多,地听钱不知道还有没有效果,你放心,地听钱只有判断功效,没有攻击能力。”
我刚才说过跟老史断绝来往的,我忍着不说话,看他把地听钱放到了程月的额头上,我心里也希望这枚地听钱现在能起到作用,看穿程月的来历。
老史先是右手捏个剑诀,接着食指中指微微弯曲,大拇指按到食指中指上,然后闭上了双眼。
老史这应该是跟我切玉门差不多,想读出地听钱上的信息,我伸头看程月额头的地听钱,从乌黑开始变黄,然后慢慢白。
三分钟过去,地听钱已经变的透明了,都能透过地听钱看到下面程月的皮肤,老史还是闭眼站在那里,整个人跟睡着了样。
我推推老史,哎哎哎,别睡着了,地听钱都透明了。
听我这么说,老史哎吆声睁开眼,慌忙把地听钱从程月的额头拿下来,刚拿到手里,老史嗷嚎声,把钱扔到了墙角。
“烫死我了!”老史看到我床头柜上有杯水,拿起来全部倒到手上,水到老史手上,腾地冒起了水蒸气,然后老史手上起了个乒乓球大小的水泡。
我都替他疼得慌,我试着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地听钱,不热啊,我放心的拿在手里,然后交到了老史左手上。
老史捏着地听钱,眼泪都快下来了:“大愤,这枚地听钱被你媳妇给废了!这可是几年前我九死生才拿到的!这是取材冥司的判官印边角料,放在地府油锅里,用三冥业火打造的!”
我幸灾乐祸的说:“活该,谁让你非要把程月烧了的,这是她对你的惩罚。”
老史叹了口气,说道:“当初我师父在省城城郊摸金,挖了个古墓,在古墓里现个漂亮女尸,我师父看着不忍心烧,后来就扛回家了,那具女尸跟现在这个程月样,有呼吸有心跳,就是直沉睡不醒,我师父想尽切办法,保住女尸最后口气不散,几年之后,终于在个月圆之夜,把女尸养的醒了过来,但是女尸醒来之后第件事就是反噬我师父,等我赶到的时候,女尸已不见踪影,我师父就像被野兽啃过,浑身上下没有寸完整的皮肤。”
老史说着说着,有点呜咽了,我从来没有听老史说过父母,他应该是师父养大的,跟师父的感情肯定很深,现在情到深处,眼泪都下来了。
老史擦擦眼泪,继续说:“我师父随身的童子玉,碎成粉洒满了整间屋子,他老人家临死的时候,只告诉我让我来这里找岳家人养童子玉,我问他怎么找到女尸给他报仇,我师父摆摆手,说那是个女魔,我斗不过她的,然后他老人家就咽气了,我是怕你重蹈我师父的覆辙啊。”
听老史这么说,我也明白了老史刚才看我不打算烧了程月,忙着要跟冰山李高密的原因,他是真的担心我。
我握住老史的手,说道:“哥,我错怪你了,以后我帮你找女魔报仇,不过现在,不知道这枚地听钱刚才有没有管用,你到底有没有看出程月的来历?”
老史摇摇头说:“可惜我修为尽失,没有法力相助,地听钱不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被你媳妇身上流出的气息把地听钱同化了。”
我知道同化地听钱的气流并不是来自程月,而是程月胸前的玉佩,只是现在程月盖着被子,老史看不到玉佩罢了。
老史捏着地听钱看看,地听钱又变成了灰白色,上面的字和图案都模糊了,老史只好擦擦地听钱,然后装到了贴身的口袋里。
老史又看看程月,对我说道:“这枚地听钱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用,不过看来我刚才判断错了,你媳妇应该不是魔,魔无论多强,毕竟是阴性的东西,破坏不了我的地听钱,但是你媳妇来历不明,疑点太多,咱们还是要找高人给看下,这样也保险点,你就当给你媳妇看病了,行不行?”
老史是为了我好,现在又用商量的语气,我对他点点头,这时听到外面有停车的声音,然后响起了冰山李的声音:“小岳,史利友在你店里吗?”
听到冰山李的声音,我心里惊,她要是进来看到程月,不但会把程月带走,说不定还要定我个拐卖妇女的罪名,非把我抓进派出所不可。
还是老史反应快,拉着我走出了卧室,关上门直接出了店,老史笑着跟冰山李说:“李所,我要报警,大愤这小子,把我手给烫伤了。”
老史说着把手上的大泡伸到冰山李面前,说让冰山李给评评理。
姜还是老的辣,虽然老史比我就大七岁,但是我跟他比,真的嫩了很多,老史拉着我出来,这样冰山李就不会进去,又撒谎说我烫伤他的手,这是转移冰山李的疑心,扰乱冰山李的视线。
021 仇人见面
冰山李果然被老史带进了沟里,看看那个气泡,眉头都皱起来了,说道:“你俩打打闹闹的小事,以后别乱报警,幸好打的不是幺幺零,我说利友,抓紧把泡挑开了,看着渗人。 ”
老史嘿嘿笑,这就要去路对面他店里找针,老史走出几步之后,冰山李对老史背影喊道:“我让你走了吗?你小子给我回来!”
冰山李喊老史的时候,我在老史后面能看到老史的肩膀颤了下,这是心虚的表现,怪不得他直怕跟警察打交道,难道他犯了案子?
老史后来还是转身走了回来,挠挠脖子装作痒痒,看来他也现自己刚才心虚的表现了,这才用挠痒痒掩饰肩头颤那下。
老史嬉皮笑脸的说:“李所,刚刚明明是你让我抓紧去把泡挑开,我这才走的,怎么你又把我喊回来了?”
冰山李倒是没有在意老史刚才的小动作,也没有接老史的话茬,而是对老史说:“利友,你也不小了,怎么不找个媳妇?”
听到冰山李这么说,我跟老史同时松了口气,老史贱笑着说:“李所,我这不是没找到合适的吗,还有,这个事不归派出所管吧。”
冰山李脸板,说道:“辖区里的未婚大龄男子,都是潜在的治安隐患,结婚能让人成熟,还能有媳妇管着你,省得你给我惹麻烦。”
冰山李这话说的,我都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老史忙点头说:“李所你放心,给我半年时间,保证请你喝喜酒。”
冰山李这才让老史走了,把我拉到边对我说:“小岳,你父母都不在了,你定要争口气,有困难尽管跟我说,千万不要做违法犯罪的事,你爸满腹学问,你妈知书达理,你不能给他们丢脸。”
我忙感谢冰山李的关心,还拍胸脯保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