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棺栈道-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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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我伸手从他肩膀上取下一把,熟练地拉开枪栓检查了一下,又校了校准心。
“哟,你还玩过这个呐?”胖子有点惊讶。
我把枪背到肩膀上然后甩到身后去:“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
说完我又伸手从他手里拿过一把手枪别在腰后:“一长一短,下地不晚。”
“好嘞。”胖子打开放在脚边的蛇皮袋:“您可悠着点,别被吓着。”说着又从蛇皮袋里拿出几个弹夹递给我。
我看着满满一蛇皮袋的弹夹吓了一跳:“哪儿来这么多家伙?打仗啊?”
“礼多人不怪嘛。”胖子边说着边往自己的身上挂手雷。
“卧槽,怎么还有手雷?”
“放心吧。”胖子拿着一个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抛给我。吓得我赶紧伸双手接住。
“这玩意儿胖爷以前玩的可多了。用起来跟玩摔炮一样,难度不大。”
我翻翻白眼,没搭理他。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把手里的手雷挂在了胸前背包的挂钩上。
“你个傻逼。”胖子看我挂在胸口上,骂了一句伸手过来解开,然后忘我裤腰带上挂:“挂胸口的那叫光荣弹,知不知道?”
我“噢”了一声,没说话。
这次下去,会不会死,死的光不光荣,这些都不是我要考虑的。我要做的,就是把那个东西给破坏掉。不能让八行的人拿到。
几十年前的那场浩劫让八行熬了过来,这次我绝对不会让历史重演。
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我的周围开始慢慢地聚集了人。
半个小时之后,我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人,对着旁边的入口偏了偏头:“多余的话我不想说。你们是晴姐最信得过的人,现在把家伙拿好了。下去之后,只要不是我们的人,杀。”
只要不是我们的人,杀。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狠狠颤了一下。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说出这种话,也从没想过袭击会有一天能够左右别人的性命。
或许在即将到来的一个小时之内,下面的某个人就会因为我的这一句话而永远留在下面。
胖子把最后一根红丝带递给了我。
看着他手臂上系着的红色带,我皱了皱眉头,低声问他:“你他娘的知不知道这红丝带是干什么的?”
胖子一愣:“啊?干什么的?我记得以前小学的时候少先队员都带这种东西啊。”
我摇摇头,心说算了,跟这种文盲说多了也是浪费口水。
“把我刚才说的再说一遍。”我抬头看着面前的一百来号人。
“只要不是我们的人,杀!”
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天际。
我回头看了一眼停在远处的车子,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五天之后,活着出来的在那里集合。没出来的,算我韦诚欠你们一条命。你们的家人我会好生照顾——”
“哎,别啰嗦了,这都快过去一个小时了。”胖子在边上小声地提醒我。
“好。”我深吸一口气:“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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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人不见了
第七十一章人不见了
臭,真他么臭。这些人面鸟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洗过澡了。再加上这地底下密不透风的环境,这种味道简直。。。。。。都他娘的能发酵了。
回头看了一眼留在地面上的荧光剂。走了十几米左右的距离了,涂在脚底下的荧光剂在摸索前进的过程中也快用光了。剩下的只是身后那一条恍恍惚惚地脚印。
还有荧光映照下,跟在身后的那几个人影。
也不知道胖子他们怎么样了。我想了想,旋即又摇摇头把大脑中的杂念强压下去。现在要做的是什么心理很清楚,别的事情绝对不能成为干扰。
“诚哥。”身后一个人忽然压低了声音叫道。
听到叫声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就觉得要出事情。
“怎么了。”摈着呼吸等了一会,发现头顶的人面鸟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我这才放下心来。
话刚问出,我就隐约地看到一个身影接近了我:“这墙壁上好像刻有什么东西。”那个声音低声说道。
东西?什么东西?我听了就下意识伸手去摸旁边的墙壁。可一连摸了好几下,除了摸到带着棱角的岩石之外什么都没摸到。就问他:“墙上有什么东西?”
那个人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很紧张但又却焦急:“哎——墙上。。。。。。”说着他似乎是等不及要说出来了,就伸手要来拉我的手。可这手搭在我肩膀上的瞬间我就愣住了。
现在是夏季。就算地下温度再怎么低我穿两件衣服都已经足够了。可这只手搭在我肩膀上的时候,一股冰凉的感觉几乎是瞬间就穿透了我身上仅有的两层布料。
这股冰凉使我狠狠地打了个冷战,浑身毛孔猛的就是一张。
“喂,你是不是没吃饭啊,手怎么这么冷?”我压低了声音。
本来这些话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应该问出来的。可没办法。这种环境下对于一个人的心境影响实在是太大了。这要是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那倒还好说,可这只手出奇的冰凉。就像是。。。。。。
就像是在福尔马林里泡过的一样。
那人也没接我的话。冰凉的手掌顺着我的肩膀摸索到了我的手臂上,最后又滑到了我的手腕处。接着这只手在黑暗中作为牵引,缓缓地带领我的手掌向某个地方摸去。
这是一版圆鼓鼓的东西。之所以称之为“一版”,那是因为在触摸到的那一瞬间,我想到了蚕种。那种粘附在一张纸上,密密麻麻大小跟芝麻差不多的蚕种。
面前墙壁上的这种东西,大小个头只比我的拳头大上四分之一左右。因此我的手掌在完全张开的情况下是可以完全包裹住的。
“这是什么东西?”我低声问。顺便还使了使力气企图从墙上拔一个下来看看。
那个人还是没有说话,只不过握住我手腕的那只冰凉的手已经松了开去。
我皱了皱眉头,心说你他么跟谁俩呢。老子就算不是你顶头大BOSS,那他么也至少是你们顶头大BOSS的凯子——老公的兄弟吧?这么不给我面子?
想着我就回过身去想要叫住那个人。可奈何周围实在是太黑了,除了那些印在地上依稀可辨的荧光脚印之外,我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算了,叫不住你。我心说。想着我就伸手顺着刚才那只手撤开的轨迹去抓它。可没想到伸着手在面前晃悠了半天却什么都没碰到。为了防止这些人顺着我沾在我背后的荧光站到后面去了,我又转过身去摸后面。可摸了一会之后发现依旧没人。
人呢?我一愣,刚才不都还在呢么?
“喂,人呢?”我压低了声音喊了一句。可周围除了头顶那些人面鸟的呼吸声之外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靠。我心中一震。这几年的经验告诉我,一般来说发生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出事情了。
另一种,那就是见鬼了。
好吧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是什么可以值得庆祝的事情。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对我已经恶劣到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地步了。
而至于刚才握住我的那只手到底是谁的,我现在也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了。
老子又他么不是第一次跟尸体近距离接触了。有几次还差点亲上了,这次才是握握手,算不了什么。
定了定神。接下来的我做出了一个绝逼中二的决定。而这个决定也算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吧。
我掏出了手电,不由自主地摁下了电源键。
一道强光瞬间从灯泡里暴射而出。刺眼的强光让刚适应黑暗不久的我瞬间致盲。
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听到了头顶上那响成一片的尖叫声,并且形成了波浪的形式蔓延开去。
尖叫。人类独有的尖叫声。
这些人面鸟脸长得像人之外,声音和人类也是有着几大部分的相似。那一头头被狼眼强光刺激到的人面鸟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光源。一时间无数的人脸朝我看了过来。
在地下生活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这些人面鸟的眼睛几乎已经退化的快要消失了。那眯起来的眼睛形成一条狭长的眼线分布在人脸之上,看上去更是显得诡异万分。
“卧槽!”我大叫一声,这时候也顾不得眼前飞舞的无数光斑消没消散了,转身就要跑。
可就是这么一转身,我连一步都还没跑出去就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不好意思!接过一下!”我大叫一声一把拨开面前的人就要跑。
这种状况还不够明显么???老子叫唤了半天也没个人搭理我,现在强光手电这么一开,见到这么多人面鸟就要发起攻击了还没有半点要逃命的意思——这他么绝对不是一个活人应该有的反应!
事实证明我还是对了。面前这个人就是跟在我后面下来的那个小伙子。只不过此时的脸上早就没了血色。手电在从他脸上晃过去的瞬间,那张惨白的跟他娘被漂白粉漂过一样的脸上,那双眼珠子也在死死地盯着我看。
看看看,看你妹啊!怒火攻心,我大牙一咬,拿着手电的手顺势就是一个上勾拳。
没见过帅的?
这一拳实打实了打在他的下巴上。没有任何悬念的,一拳就把他干翻在地,紧接着也不管手上传来的剧痛,我一步跨过去就准备开溜。可在跨过去之后还没等开溜的架子摆开,小伙手臂一伸就直接扣住了我的脚脖子。一股熟悉的冰凉感觉再一次传了过来。
老子都他娘的穿秋裤了还能感觉到冰凉,你是有多冷???
回过身对着那个脑袋毫不犹豫地就是一脚。
想象中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的。
我一脚抽射把他的脑袋踢飞。接着那颗被踢飞的脑袋就像柯南脚下的足球一样,因为力道过于蛮横而变成椭圆形,然后带着“咻——”的破空声直奔头顶的那些人面鸟。那些人面鸟也将会像保龄瓶一样被撞飞。而我此时就可以潇洒转身离去,不带走一根鸟毛。
可事实却是这个尸体实在是太新鲜了,凭借我的脚力根本不足以把它踢下来。要是换做兰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做到。我的话,那一脚下去小伙的脸直接就被我踢烂了。
“你宁可不要脸也不肯放我走啊!?”看着小伙右手死死扣着我的脚腕,我几乎要哭出来了。头顶的人面鸟扑棱棱的已经开始舒展翅膀了,只要再过不到二十秒,我估计就会变成一堆烂肉。然后经过八个小时的各种化学反应发酵,我将会变成一堆学名为有机肥的物体永远留在这个地方。
(感谢这段时间为本书贡献了订阅数据的兄弟们。本书不定时,可我还是会每天关注一遍数据的。感谢各位。等我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就抽时间把这本书完结。到时候再认认真真开一本书好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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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天悬星河
第七十五章天悬星河
这一般的墓葬,其实分为两种。一种是最为常见的土葬。也就是在人死了之后装进棺材,然后寻个风水好一点的地方挖个坑埋了了事。这也是从古至今使用得最多的墓葬方式。
另一种墓葬,那就是水葬。其中水葬又分为两种。这第一种,就是某些武侠电视剧中那样,把死人放在一艘凿穿了的小船上。然后让小船顺着河流走。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小船沉下去了。而上面的死人,也自然是落入鱼腹之中,从此便是融入江河湖海了。
而水葬中的另一种葬法,也就是当时韩滢所使用的。那就是正宗的水葬之法——在水底修建一座墓葬。
这种方法在实际操作上要比土葬难上不止一星半点。别的不说,单凭水底的密闭程度,在当时就是一个巨大的难题。如果解决不了墓室的密闭问题,一旦水淹了进去,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不过这种水葬的方法所带来的好处自然是不言而喻了。既然在建造的时候工程难度极其庞大,那么反过来在防盗的强度上也将是土葬所无法比拟的。试想一下,一座藏在水底下的墓葬,土夫子想要下到下面去。而且还要在下面打盗洞。排除掉水底作业的难度,以平常人的肺活量,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这套防盗方法对于韩滢那个年代的人来说几乎是无敌般的存在。可凡事无绝对。随着时代的日益发展,到了羅家的那个年代,虽然还没有出现像现在潜水工具那么牛逼的东西,可通过经验的日积月累,一些简陋的但非常实用的潜水工具应运而生。
最常见的,就是水肺。当然了,那时候的这种工具还不能叫做水肺,可操作程序以及它的功能,和水肺实际上是差不多的。
而就是借助着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