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盗墓团-第3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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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被僵尸缠着,柱子很难拿出打火机,所以我直接冲上去,抓住僵尸废了的双腿,拼命往回拉。
一来二去,僵尸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这边,僵持三五秒。黑暗中散出一道光亮,而后僵尸后背烧起火焰。
火焰照亮僵尸脑袋的轮廓,它像是被定格一样僵在原地。我趁机爬出来,退到门口。柱子逃难一样出现在我身边,裤腿上带着火焰。
“你腿上着火了。”我说。
“是,着火了,烧死它个王八犊子!”柱子愤愤地骂道。
“我说你腿上着火了。”
柱子一低头,大叫一声,“我曹!”冲到门外。
我盯着那僵尸,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背上一着火它突然就不动了。火焰中它绿色的眼睛依旧幽深,盯得我心里发毛。
突然!它像是发疯的猛兽一样朝我冲过来,发出一串完全不属于这个身体的嚎叫。
我转身就跑。它一直跟我爬到外面,直到撞在一块石头上才停下。
柱子从雪堆里爬起来,看到身边的它,又倒回雪地中。
风雪很快熄灭僵尸身上的火焰,我走过去检查,发现它彻底僵硬了,像是一具被冻死在暴风雪中的登山客。
我确定它不会再起来,蹬着它的脑袋,把匕首拔出来。
柱子真是玩命了,居然把匕首的柄都砸短了。我把他拉起来,他惊魂未定地问:“这玩意儿怎么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突然又活了,但现在它一定是死了。”
“僵尸怕火。”柱子好像是在告诉自己一个经验。
“不是火的事儿,这火对于它来说太小了。不至于把它烧死。”
“那是怎么回事?”柱子问。
“这油不是普通的油。”我闻着手上的味道,感觉有点麻人。
“那是什么油?”柱子抠根问底。
“我也不知道,”我决定说个谎,“总之它能杀死僵尸。你没事吧?”我换一种轻松的语气问他。
“没事儿,你呢,哥?”他活动着肩膀回答。
“我也没事儿。现在时间已经晚了,咱俩还是去后院一趟,弄个明白之后再走吧。你说呢?”
“听你的,大不了回家被我爸骂一顿。”
“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你爸昨晚可拿着菜刀在等你。”
“他总拿菜刀,没事儿,不能砍我,我可是亲儿子。”
“你有数就行。别没被僵尸杀死,倒被亲爹砍死了。”
“那哪能呢!走吧,哥!”
杀死僵尸之后,柱子的胆子明显变大了,一路都走在我前面。可我心里正在犯合计,好好的一家人家,怎么会用尸油点灯呢?
尸油因为工艺复杂,在古代极其昂贵,基本都用在帝王的古墓里,是那种靠强权才能搜刮来的,用钱都买不来。我不相信老羊倌具备练尸油的本事,他也没那么多尸体炼这么大一罐子油,所以只能是原来那个大户人家的。
那么……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遗弃这么个大宅子,还留下了狐狸冢、尸油和红毛子这么邪乎的东西,之后突然消失了。
带着疑问,我门俩回到后院阔地。洞里还有火焰,我俩钻进去后,找到没烧完的火把重新点燃,来到被损坏的大门前。
借着莹莹的火光,我看到,门后是一个短而宽的空间,里面并排躺着七具木棺。其中一具盖子被掀飞,另外六具外表完好。
走到棺材跟前,山一样层层排列的灵牌映入眼帘,其神秘的压迫感让我喘不过气,也暂时忘了棺材的事儿。
我从棺材的缝隙里走进去,来到灵牌山下。这里一共有七层台子,最上面的一层摆着最大的七块灵牌,下面一层稍小一些,有十几个,再往下更多也更小,到最下面一排,只有两个手掌那么长。所有灵牌上都有名字,第且第一个字都一样。
一个姓氏。我忽然明白这居然是一个宗族祠堂。
可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能拥有这么多子嗣,并且用这么极端的方法供奉灵位呢?而且,在有这么多后代的情况下,为什么这座宅子会被荒废呢?
我向前凑近一步,仔细辨别眼前的一个灵牌,那上面有三个字,似曾相识,但又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字体。
奇怪,奇怪!我一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这时,柱子忽然指着中间一层的中央说:“哥,你快看,那边有个东西。”
我举起火把朝那边看,发现那里空出两个牌位,而是供着一只精美的盒子。
我心中万分高兴,吩咐道:“柱子,你回去把刚才那把钥匙找着,应该在两个门扇其中一个上。”
“咱还用钥匙干啥?”
“开锁。”我轻声说。
“哦!”柱子似懂非懂地退出门外。
我朝灵牌山施了一礼,双手合十,默默念诵:“小弟前来,无心打扰,只因山下百姓穷苦,借点钱财,多有得罪。”
说完,我爬上第一层台子,在不碰动灵牌的情况下,伸手取下那个盒子。
盒子做工考究,紫檀木在火光下散发着微微的火光,在木质外壳外面罩着一层由金丝编织的网状装饰,网的每一个结点都镶嵌着一颗宝石。盒盖上面,一个跟钥匙柄装饰一样的花朵图案出现,花朵中心,有一个锁孔。
此时那团被放大,我才发现,组成这花朵的竟是九只狐狸头。
如此设计,真是巧夺天工。
我拿着盒子,后退几步,撞到棺材。我这才记起这个屋子里还有七具棺材。出于好奇,我退到棺材前面,观看棺材主人的名字。
七具棺材跟灵牌山顶上的七个牌位均能对上。这证明这七位是这个家族的建立者。刚刚我们杀死的僵尸应该是其中一个。想到其余的尸体很可能也在发生尸变,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柱子回来,把钥匙递给我。
我试了一下,确定钥匙就是打开盒子的,便把钥匙收起来。
“你咋不打开啊,哥?”
“行规,不能当着主人的面打开。回家再说。”
“这里面能装下那么多宝贝吗?”柱子有点失望。
“盒子里面的东西我不敢保证,这盒子至少值六位数。”
“六位数……”柱子掰着手指头,“十万啊!”
“盒子里的可能更值钱。但我有个疑问,这穷乡僻壤的,为什么会生活着这么庞大的一个家族呢?他们又是怎么消失的?”
第一卷 极乐诡域 第七百二十一章 火烧灵牌
我怀着景仰和畏惧扫视灵牌山,忽觉一股肃杀之气从心底生出。我转身欲走,可下一秒我看到在灵牌山下面的柜子里还整齐地码放着更多的木牌。
这……
谁都知道,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人类对死亡的忌讳是写在基因里的,所以在民间有很多讲究,比如填坟的时候不能在坟边挖坑,坟地不能有规划等等。这样似乎对下一代人造成了诅咒。
以此推理,有这么多备用灵牌更不吉利,好像是在期待后辈人通通死绝一样。
怀着好奇,我把盒子交给柱子,来到柜下面,随意抽出一个牌子。让我无法相信的是,这些灵牌上也有名字。好像是因为上面摆不下了才把它们摆在下面似的。
可是,这里至少码了二百多个牌子,加上上面一百多个,一个三百多人的家族,就如此完整地摆在这儿。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这块牌子上面有个简单的字,是“一”,这个死人叫什么一什么。这么说,不是所有的字我都不认识。
于是我来到最后面,抽出最后一块牌子,想看看这个家族最后一位死者是谁。
这个人也是三个字的名。中间一个结构简单,看起来像个“不”字,后面仍不太复杂,有点像“臣”。
不臣……我在嘴里念叨,脑袋忽然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我再看第一个比较复杂的那个姓氏字,一个“封”字的形象逐渐呈现在视网膜上。
封不臣!
这他么是疯子的名字!
浑身汗毛倒竖,我急忙后退几步。纵观整个灵牌山,所有灵牌好像都活了一样,“封”字如同太阳般扎眼。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儿?一个东北深山祠堂里面的灵牌上的名字,居然跟我的朋友一模一样。而且是这么不常见的封姓,又是这么独特的“不臣”两个字。
“咋了,哥?”柱子的声音吓我一跳。
“没事儿。”我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
“没事儿你拿人家灵牌干什么?”
“有一件有意思的事儿,这个灵牌上的名字跟我一个朋友一模一样。”
“天底下叫一样名儿的人多了去了,隔壁村就还有一个叫柱子的。更别说把历史人物都算上了。碰巧了吧?”
“我知道是碰巧了,我这个朋友还没死。哎?你之前说你们村叫什么来着?”
“冯家村。”
“封……冯……”我嘴里念叨,忽然明白这个名字的由来。
“咱走不,哥?”
“走,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了。”
“六位数就够了,咱也不能太贪。”柱子脸上出现久违的笑容。
“这觉悟可以,但咱俩得把这烧了。”
“烧了?”柱子吓一跳,“烧人家祠堂,缺大德啊!”
“缺德也讲不了。你看这七具棺材,其中一具破了,里面原本应该是被咱俩杀死那红毛子。不管是人为原因还是自然条件,其余六具也有可能尸变,咱俩烧了,以免以后它们下山祸害你们村里人。”
“可,这不好吧!这么多灵位,随便一个鬼魂找算咱俩也够呛啊!”
“听我的,一个活人比三百个死人更重要。”
“那行,但我不敢动手。”
“一个杀死过红毛子的人,居然不敢动手?”
“我怕缺德。”
“我他么不怕。”
说完,我把火把丢在灵牌山下,干燥的灵牌很快燃烧起来。之后我又跟柱子把门板和外面的狐狸棺材尽量抬进来,把火连到人的棺材上。
十几分钟,火焰蔓延整个祠堂。浓烟从头顶飘向外面。
柱子催促道:“哥,咱走吧,我有点呛得慌。”
我看看手中写着疯子名字的灵牌,随手丢进火堆,转身离开。
回到前院,宅子一片漆黑,我本想把红毛子的尸体丢进井里,可我却没能再找到它的位置。我俩摸黑穿过林子,踏上小路,一路疾走进村。
雪停了,风还在吹,弯曲的小路上没有一个脚印。为了掩盖我俩的行径,柱子带我去他五姥爷家偷了一瓶高粱酒,我俩边走边喝,一直来到他家门口。
屋里灯亮着,柱子爸正在院子里套马车。
柱子真醉了,推门进去,看着他爸,问:“爸,这么晚你干啥去啊?”
柱子爸手里正拿着鞭子,本来想要抽马,结果奔柱子走来。我赶忙解释:“我们哥俩儿喝了点酒,喝多了,忘看时间了。”
柱子妈从屋子走出来,嫌恶地瞪了我一眼,把柱子接过去,大叫道:“我滴妈呀!这衣服咋变成这样了?”
“喝多了,我俩摔了。”
“搁哪喝的呀!咱家也不是没有酒,回家喝多好。婶子还能给你们做俩菜。”
“我——”
“行了,快进屋吧你们俩。你也摔了?衣服怎么跟被狼掏了似的。”柱子妈打断我,把柱子扶进屋。
柱子爸跟在后面,一直攥着鞭子。我真担心他什么时候给我一下。好在这对善良的东北夫妇只是苦口婆心地劝了一番后就睡觉去了。
跟僵尸干了一晚上,我感觉浑身都是臭味,农村不能洗澡,我带着十分厌恶的心情脱掉外套钻进被窝,把那盒子也带进被窝。
炕头特别暖和,瞬间带给人温暖与安全感。我看着醉得像是一头死猪似的柱子,有点后悔为啥喝酒的时候没告诉他只是演戏。
看一会儿,他一个机灵坐起来,左右环顾,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哥,宝贝呢?”
“你小点儿声!”我提醒道。
他捂住自己的嘴,重复道:“哥,宝贝呢?”
“等一会儿,你妈他俩那屋等还亮着呢。等会儿开锁时候我叫你。”
“那我先睡了。”说完,他一头倒在炕上,像死了似的。
“你脱了睡!”我追上一句,没来得及。
我关掉灯,静静等着。一片寂静中,柱子爸妈那屋有轻微的言语声,起初只是谈话后来变成争吵,激烈时候,我听到柱子爸喊:“明天就让他滚蛋!”
然后俩人销声匿迹,直到半个小时,响起呼噜声。
我悄悄把灯打着,开门下地在外屋的尿桶里撒泼尿,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