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盗墓团-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午十点,风云散去,晴空万里,白云朵朵。
在门口等着放行的这会儿,游客们自动成团,少数像我们这样的散客都偷摸跟在旅游团后面,蹭一点讲解。
十点十五分,大门打开,人群涌进一条古老的白色街道。
阳光洒在背上,驱走了刚刚的寒冷。刘保真脱下风衣,露出金丝段子夹袄,戴上墨镜,背手走在我们前面。
边走边哼哼京韵大鼓的调儿,“刘二爷我一步,出了京城;来在了,拉萨地,布达拉宫;要说,这布达拉宫它不比紫禁城;让皇上爬山坡那可不成……”
过往游客和僧侣纷纷侧目。
刘叔赶忙打断他道:“二叔儿,您可注意着点儿。这儿可不比BJ城,不比潘家园,您老横着走都行,在这儿,和尚不高兴就敢把咱撵出去。”
“怕你叔儿这土老帽儿给你惹事?”刘保真扭头道。
“哪能呢?您是诸葛亮,不出茅庐能定天下的主儿,我的意思是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你还不懂么。”刘叔解释说。
“不管在哪,都得**律。这都改革开放多少年了,法治社会,人人平等,我唱两句大鼓也是弘扬传统文化。”刘保真说着,继续向上走,但走路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晃了。
刘叔朝我咧嘴,我点头偷笑。
这时,一美女导游带一个夕阳红旅游团从我们身旁走过去。
女导游身材高挑,短卷发、大眼睛、高鼻梁,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迷人劲儿,“……相传宫殿一共有999间屋子,加上松赞干布秘密修行的法王洞正好1000间……”
刘保真直勾勾地看着人家,不停咂嘴。
直到他们走远,他才对我说:“侄儿,咱也没有导游,也没个册子的,四个人就你文化最高,你给叔儿讲讲这布达拉宫是怎么回事。”
“好嘞,您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你说着,要不然白来了。”
“那行,那我就捡我知道的多的讲,这布达拉宫最初是松赞干布为迎娶尺尊公主和文成公主兴建的。”
“要我说这人呐,真就是个命!”刘保真道,“你看人家,娶俩媳妇儿盖这么大房子,啧!”
“不过我们现在看见的这座宫殿,并不是当初那座,当初那座基本毁于战火,直到1645年,五世达*赖洛桑嘉措在原有挤出上翻建,后来历代达*赖相继扩建,成为今天的模样。”
“建成之后,一直作为达*赖喇嘛冬宫,以及重大宗教和政治仪式举办地,里面供奉着历世达*赖喇嘛的灵塔,是旧时XC的统治中心。”
“也就是说布达拉宫就是中原的紫禁城呗!”刘保真又插话。
“可以这么说,但紫禁城在清朝人心中的地位更多是权威,布达拉宫在藏民心中的地位则是信仰。”
说话间,路过之前那导游,她正停在一栋黄色的建筑前,给团里的老年游客讲:“我们身边这栋黄色建筑是旧时期的法院,但这个法院不是打官司的地方,而是高僧们辩法的地方。”
刘保真插话道:“听说过商鞅变法、戊戌变法,还头一遭听说和尚辩法,这和尚变的是哪门子法?”
(本章完)
正文 第39章 美女导游
导游抬起头,团里的老人也都转回身,看哪个孙子这么没文化。刘叔赶忙拉刘保真,道:“您听听也就得了,怎还问上了?快走。”
刘保真甩开刘叔的手,挺直腰板,大声说:“孙中山小时候说,不懂就要问。”
这句话倒是把导游和团友们都都笑了,导游道:“这三位叔叔和那位小扎西,如果想听的话,可以向我们的团靠近一点,不要站在路中央,布达拉宫的承载能力有限,每个人都有责任保持秩序。”
刘保真大步向前,站在人群后面。我们仨只好跟过去,
刘叔悄悄在我耳边问:“她是不说咱小傻#逼?”
“人家说的是小扎西,是藏语里对年轻男子的爱称,类似于咱们说的帅哥。”
“啊,我还以为她偷摸儿骂人呢,讲规矩咱听,骂人可不成。”
导游击掌,唤回人们的注意,“欢迎新来的四位朋友,刚才我讲到辩法,这个辩法的辩是辩论的辩,不是变化的变。辩法即是高僧对某一些经文释义产生不同理解时,就会在我身后这栋金黄色建筑中举行一场辩论会,双方邀请与自己有同道见解的高僧参与辩论。”
“输赢怎么招啊?”刘保真扯嗓子问。
“我刚才讲的内容团里的朋友们有什么疑问吗?”美女导游问,人群沉默。她微笑,抬眼看着刘保真继续说:“这个辩法的结果相当残酷,由参与辩法之外的裁判团的高僧裁决,输的一方要全部处死。”
“那可真不值当,”刘保真咧嘴道,“说错几句话还把命搭上了。”
“从另外的角度想,这也证明佛法在XC高僧们心中的神圣地位。”导游接着说,我看她瞟了我一眼。
“金珠导游,我想在这拍张照片。”有团友申请道。
“好了,各位朋友,转过上面这个弯儿就是这条道路的尽头,从那开始我们进入布宫内部参观。大家看一下时间,现在可以去拍照或者休息,二十分钟后我在那里等你们。再见。”
人群散开,刘保真仍在原地望着头顶的金色建筑。见导游朝我们走过来,刘叔用力把他拉走,示意我留下。
导游站在我面前,微笑着说:“小扎西你好,叔叔们怎么走了?我的团只解散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上面的入口才放行。”
我闻着她身上香水的味道,看见她说话时洁白的牙齿和红红色嘴唇,有点心猿意马,赶紧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塞在她手里说:“我们第一次来XC不知道这边消费水平怎么样,三百块钱就当酬劳吧。”
她微笑着接过钱,说:“在布宫这边分内地导游和本地导游,内地导游的佣金大概是二百,比较好的是三百。”
我作势再掏钱,她按住我的手说:“藏地导游讲求佛缘。”
我感受着她手心凉凉的温度,看着她动人的眼神,忽然走了神。
刘叔在远处叫我,我才缓过神来。
我道了一声谢,想逃,手却被她拉住。
她翻开我的手掌看了看,又瞄了我一眼,这才松开。
我向前一跑,脚绊在石头缝儿上,摔了个狗吃屎。刘叔和刘保真哈哈大笑。
我尴尬地爬起来,追上队伍,心说还是杨鬼脸比较好,认识这么长时间,他只有两种状态,一种是睡觉,另一种是走着睡觉——从不言语。
继续向上,走过一个完整的“之”字,来到美女导游说的布宫入口。两张巨大的黑色牦牛挂毯在风中摆动,遮住入口的门,中间的缝隙里黑漆漆,有些吓人。门前有年轻僧侣守着,多数游客在周围席地而坐,等待放行。
这里才是布宫的腰部,风已比下面更烈。我来到白马草和青石砌成的路墙边上,向下眺望,可以看见半个拉萨城。
这是一座雪山环抱的城市,低矮的建筑群拥在一片平原上,规模有点像内地的小县城,但在这其中能够看到巨大的广场、高大的桥梁、崭新的彩钢房和正在建设的住宅楼,标志着现代化的到来。
朝近看,一座嶙峋的小山与玛布日神山隔路相望,山出西南向东北,山脊呈S形,一条穿在三座白塔上的铁索把它的山脊和玛布日神山的山脊连在一起,来时路上,听见铜铃在头顶作响。
这山名叫药王山,上有一座药王庙,据传说是藏医药学的发源地。现在它作为布达拉宫的最佳观景地点被摄影爱好者们熟知,五十元钱上的布宫景色,就是在那座山上拍的。
再回来,目光落在布宫下身,我本以为站在这里能看见它的地基线条,但它下宽上窄,有很多树木和建筑遮挡,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等着待会儿下去想办法围它走一圈了。
我正看着,见那导游一个人从坡下走上来,身上多了一件大大的白衬衫,衬托着她涂了粉的白皙脸色。
她双手都缩在袖子里,不时把衬衫袖子口对准嘴巴,深吸一口气,然后放下袖子,缓缓吐出一阵白烟,混在人们吐出的哈气里消失不见。
她并没有注意到我们,爬上来之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张毡子,垫在最上一级台阶边,坐下。望着坡下,心事重重。
刘叔的大肥脸忽然出现在我脑袋旁边。
我吓了一跳,一把推开他,“嘛呢?”
刘叔“嘿嘿”笑,“我说你小子怎么蔫儿坏呢,惦记人家姑娘呢?”
我偷偷在他肚子上来了一拳,揍得他捂住肚子,半晌没缓过来。
末了,他龇牙咧嘴地搂住我,道:“你丫下手真黑,我告诉你,我有新发现。”
“什么新发现?”我提起兴致,瞄着刘保真和杨鬼脸在远处观景。
“你来。”刘叔说着拉我又向上走一段,一直到门边,指着下面的药王山说,“你先看那座山,山脊正对着西南远天的大山窝,这边用白塔铜铃铁索跨过八一路与神山相连;再看两座山的形态,由细变宽,由低长高,蜿蜒逶迤又不杂乱;再看地表石块,突兀嶙峋,尖利生猛,好似逆鳞。今儿我敢打赌,要是这座山背后有一眼泉,这就是《大幕风水集》中提到的归龙地。”
“不用假设,山背后是宗角禄康公园,园中有一潭池水,叫龙王潭。”
“齐活儿!”刘叔更加兴奋,“这趟没白来!”
(本章完)
正文 第40章 玛布日神山的风水
“怎么说?”我警惕地问他。
“这可是一条万中无一的龙脉——归龙之地,八成龙王潭这个名字往前追溯也和这龙脉有关系。”
“那可不对,”我道,“龙王潭之所以叫龙王潭是因为湖中心有一座庙,里面供奉的主神是鲁神,和龙王谐音,又因鲁神也是掌管水的神,所以庙被汉人叫龙王庙,水潭叫龙王潭。”
“这个不重要,”刘叔仍旧信心满满,“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这归龙之地,万中无一,地下宫殿八成是一个古墓。”
“这又怎么说?”我回想着地下宫殿内的布局,不敢苟同。
“首先你得明白,龙脉不是山,是活物。《风水集》第一篇:天下龙脉,皆出自昆仑。观山寻龙分九势,回龙、出洋龙、领群龙……等等吧。九势之龙,都以昆仑主脉为祖,散布天下,主掌各地运势。但有一例外。”
“什么例外?”我用心记住每一个词汇,而后问。
“这一例外就是归龙,龙脉起于昆仑,但天下山川有很多种变化,有些地方具备育龙的条件,天长地久,独脉出龙,龙寻祖,逆势而上,与九势龙方向截然相反。”
“原来如此,”我说,“按你的分析,玛布日神山尾在西南,头在北,正是奔着昆仑山脉去的。”
“倍儿聪明。但这只是势,是气象,也就是风,关键在水。九势之龙源于祖脉,可借水而生,九势的区别也就在于山势与水的格局。但独龙脉与昆仑不连,必须自带水才能活。所以,独龙脉才是真正的意义上的风水宝地。”
“说这么多,就算这神山是块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也不至于就有古墓吧?”
“地是风水宝地,又有大型地下宫殿,不会有人随便挖了个坑就挖到归龙之地上了吧?”
“这么说有点道理,可如果这是个墓葬,埋的谁?只有汉人注重土葬。藏地认为天葬是灵魂安息的方式,土葬是种刑罚,遭人忌讳。”
“这个问题回头儿再说,你还是抓紧时间研究地宫入口吧!”
“这里不便观察,下山之后自有分晓。”我心里期待刘叔说的是真的,如果这是个古墓,那将不同于所有中原墓葬的形制,里面东西必定令人耳目一新。
说话间,人群向大门口汇聚,各个导游举起自己的旗帜,站在门口。
我跟在人群后,看见那个美女笑脸盈盈地对她的团友说:“我们马上进入布宫内,一定要记住,里面不能大声喧哗,不能拍照,不能戴墨镜,还有,万一你做错了事,被僧侣赶出来,记得在出口等我。”
刘叔在刘保真耳边说:“叔儿,您听我一句劝,入乡随俗,不跌份儿。”
刘保真不太情愿地摘下墨镜,放进兜里。
我道:“不让戴墨镜好像是因为里面太黑,戴着什么也看不见。”
刘保真听完情绪好了点儿。
我们随大群人向里面走,过了挂毯,昏暗把我们淹没,我感觉这就是一个古墓。
迎面而来是护门壁画,画上四大天王。向里走有各种壁画,各个导游占据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