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盗墓团-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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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问:“刘叔,你真确定这地方有宝藏吗?我怎么感觉这么没拍兀 �
我赶忙说:“我也是。”
刘叔训斥道:“你俩别疑神疑鬼的,小心看路。”
话音落下,一支火把熄灭。吓了我一跳。
刘叔点起一支新的,周围亮了不少。
在此转弯,水声越来越大,一阵“嘶嘶”的声音夹在水声中传进我耳朵。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什么都没看见,再仔细听,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快走两步,跟上他们。又听见“嘶嘶”声。
这次刘叔也听见了,停在我前面,转头问:“嘛呢,作家?”
“你也听见什么动静了吗?”
“不是你吗?”
我摇头,“我什么都没动。”
刘叔听了一会儿,声音再次消失。他道:“走吧,可能是幻听了。”
再上路,那声音更大,与此同时,我的后脑勺感觉到一阵冰冷的阴风。
有东西!
我本能地窜前一步,抓住刘叔,转身看。
黑暗铺满视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气味。
疯子操起木棍长矛,轻声说:“你们俩等着,我回去看看。”
刘叔点头,叮嘱道:“别逞能,有危险马上撤回来。”
疯子竖起大拇指,路过我们身边,走进黑暗。
我一直注视着火把的光亮,直到消失在转弯处。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离出去,我的心莫名其妙地疯狂跳动。
几个心跳之后,激烈的水花声从转弯处传来,“哥几个快跑,有一条大蛇!”
刘叔没动,我也没动,黑暗中我们撞了个满怀。
刘叔扶起疯子问,“多大的蛇把你丫吓成这样?”
我爬起来,看着后方。一道浪花冲上我的大腿,我凝视着水平的方向,却忽然发现头顶飘过来两盏奇怪的绿灯。
腥气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尼玛!这他么还能叫蛇吗?这是火车成精了吧?
刘叔大叫:“别动,哥几个。这里黑,估计它看不着咱们。”
我道:“你丫别逗了,蛇的眼睛只是个摆设,它靠红外感应系统寻找猎物。”
说话间,我注意到那两眼之间足有半米宽,微弱的光芒里,它的鳞片折射着有量的光。
“真的假的?”刘叔问。
“这是常识啊!”
“那你丫还等什么,跑啊!”
说罢,刘叔的脚步声远去。我暗骂一声,撒腿就跑。疯子在我后面紧紧跟着。
也就是十几秒钟的时间,刘叔忽然惨叫一声。紧跟着,我脚下一空,一头朝黑暗里扎进去。
不等我反应过来,双脚接触到什么,冰冷的水灌进口鼻。
我立刻屏住呼吸,手脚并用向上游。
脑袋钻出水面,空气冲进肺里。我大叫:“刘叔,疯子!”
没人回答我。
一股暗流由下向上涌来,接着,脚底接触到一个坚硬的物体,整个身子也随之向上抬升。
身子离开水面,四周响起猛烈的水花声。
我吃力地稳住身子向旁边移动,随即摸到一块冰冷的金属,与此同时,身旁响起轮轴转动的扭曲声。
还好,不是蛇。
这股力量托着我继续上升,我继续摸索,摸到平滑的金属边缘。
我死死抓着,渐渐搞清楚我好像落在了一个金属凹槽里。
凹槽继续向上,我的身子跟着倾斜。我扒在水槽边缘大喊:“疯子,刘叔,你们能听见我说话吗?”
声音回荡不绝。
片刻之后,刘叔的声音响起:“我们俩在水槽子里,你呢?”
我道:“我也在水槽里,在你们上边。”
沉默了片刻,我看到水槽下方的什么地方有火光一闪一闪的。
是刘叔的镁棒。
他问:“你看看你在我的什么地方?”
我道:“我看不太清楚,至少隔两个水槽!”
刘叔又问:“那你能看到周围的东西吗?”
我说:“看不到,太远了,镁棒的火花太小!”
又沉默了一会儿,刘叔说:“你看看两边,咱好像是在一个水车里。”
经他提醒,我接着微弱的火星朝两边看。先是看见两面墙壁。它们夹着一个巨大的轮子,不少凹槽随着轮子上升。
真是水车!
我向上看,隐约看见峭壁顶端和水车平齐。
“你看见顶儿了吗?”
“看见了!”
“想办法跳上去,要不水车转过去,说不定把咱冲到哪去了。”
“我知道,你快点削那镁棒。”我一边嘱咐一边观察旁边,两边峭壁距离相同,大概有一米五。
不算太远,但我必须站在水车外沿上才能跳过去。
(本章完)
正文 第198章 奇特生物链
时间紧迫,根本容不得我做什么准备。
我来到水槽边缘,伸手去摸,摸到水车轮的面大概有半米宽。还好,这个宽度足够用了。随后,我用力扒住车轮的棱角,把身体的重心慢慢转移到胳膊上,然后弯曲手臂,向前移动身体,让肚子贴住水车轮。
周身黑暗,只有水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完成一系列动作累得我气喘吁吁,冷汗顺着脸颊流下,脑袋就像跑完五公里那样一阵阵发晕。
下面,只要用肚子贴住水车轮面,调整身体方向,我就能骑住车轮。可是,在紧张和寒冷中,腿竟然抽筋了!
我的手臂不受控制地伸向脚部,此前做出的所有动作前功尽弃,整个人跌落回水槽里。
我用手死死掰着脚尖,冰冷的水灌进我鼻子。我用另一条腿支撑,猛地向后靠,靠在水槽边上,随后身体向上猛挺。
脑袋露出水面。
刘叔发疯似的声音回荡在耳旁:“嘛呢,作家?上去了吗?”
我咬牙道:“抽筋了!没事。”
我感觉到水槽已经路过制高点,慌忙加大手上的力道,扭曲的肌肉终于缓解了一些,于是我松开脚趾,摸向车轮,更快地重复一遍刚才那套动作。
然后,脚尖点地从水中跃起,身体整个压在车轮上。我以腹部为轴转动身体,顺着轮面躺下。
不等我喘口气,身体产生的重力拉着我顺着光滑的轮面向下滑。我拼命扳住车轮两边的凹槽,膝盖用力顶住金属,然后就像一只滚筒里的仓鼠那样迅速向上爬。
我爬向车轮的制高点,那里才有足够的支撑力来抵消我的重力,让我做其他的动作。相反的,过去或者回来任何一点,我都必须要花所有的力气来保持自己不滑下去。
这期间刘叔和疯子的声音一直在周围回荡,我憋住一口气,等终于稳定后,才用几乎失声的嗓子回答道:“我稳住了。”
我的下方再次闪烁起火花。
我面向左边,看到一米半意外一个平台。
汗水混着积水顺着我的脸流淌,眼睛被盐分刺激得泪流不止。我的视野越来越模糊,只能靠眼皮不停挤掉泪珠才能勉强睁开。
刘叔在这时加快频率,火光持续照耀着平台的棱角。
同时也照亮了我左右两边幽暗的深渊,水车轮直插在深渊里,对比起来,我真的如同仓鼠一样渺小。
咬紧牙关,保持平衡,瞅准旁边的平台,左脚踏上车轮边缘,右脚登住轮面,奋力跃起……
一米五,并不远。
我身体的大半部分都跃到平台上,腿悬在空中,稳定之后我手蹬脚刨地爬到平台深处。
光亮在我的余光里亮起,我回头看,疯子出现在车轮面上。他的动作麻利,像是一只猴子灵巧跃起,就地一滚来到我身边。
他快步跑回去,接住刘叔丢过来的刀子和镁棒,然后像削面师傅削面那样迅速地把镁棒削得火星四溅,周围前所未有地明亮。
光亮中,刘叔爬上轮面,时间有点晚了,他面临着和我一样的问题。可是,这货竟然像兔子一样跳到轮面上,站直身子在上面跑开了。
我紧张地随着他移动,时刻做好准备拉住他。
他摆了摆手,示意我让开,然后一跳,摔倒在我身旁。
我长舒一口气,仰身倒地,“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刘叔道:“你以为我愿意站起来?你俩都一米八,我才一米七,我跪着飞能飞这么远吗?”
劫后余生,我们仨谁也没动。喘了一会儿,我感觉有人扣我的脚心,“刘叔,你丫捅我脚心干什么?”
刘叔道:“边儿去!我没事闲的。”
我转头看着他。他的位置根本够不着我。我又看向疯子。他也够不着我。
脚底又来感觉,比之前更大。
我触电一样缩回脚,坐起,把目光投向脚下……
一片红色的眼睛不知何时汇聚在我们脚边,正幽幽地盯着我们。
镁棒的火光和刀子摩擦的声音同时过来。我惊讶地发现我们脚底下趴着一层体型巨大的灰耗子。
在我脚底下的那只老得毛都快掉光了,光溜溜的像只肥猪,露着瓶起子那么大的门牙吱吱地朝我们乱叫。
最要命的是,那红色的眼睛正在向外传递一种信息——它饿了。
浑身汗毛倒竖,我不受控制地退到深渊边上。
镁棒昏暗的光线里,耗子们吱吱地朝我们逼近过来,又老又长的须子随着它们的动作不停摆动。
我环视四周,惊喜地看到身后不远处有一座横跨深渊的石板桥。
我拍了拍刘叔,指着那桥。
随后,我们仨不约而同地跳起来,朝石板桥狂奔去。
上桥之后,路面变窄,我们转身跟它们对峙,慢慢朝深渊的另一边退去。
它们跟着我们,相互挤压着,就像一道道灰色的肉浪,四面八方还有更多耗子朝这边汇聚。
******,我们这是进了耗子窝了。
靠近桥心,水车泄水的声音震耳欲聋,浓重的水汽把我们包围。
我转而背对着他们把我方向。透过迷蒙的雾气,前方也是一个宽敞的平台,但看上去不那么平。
仔细看,我的心凉了半截。
不是不那么平,而是那边地上也有一层耗子。
我身体一抖,定在原地,哆哆嗦嗦地说:“叔儿,对面也有耗子,咱被包饺子了!”
他们俩一起转头看。不知是谁喉咙里发出一声脆响,好像把喉结咽下去了。
两边耗子在这时合围过来。叫声被淹没在隆隆的水声中,安静得更加可怕。
我们仨只有一把武器,就是疯子的军刀,现在它正被用来照明。
有一瞬间,我产生一种跳下去的冲动。刘叔拉住我,朝前方努了努嘴。
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耗子们停在距离我们五六米左右的地方,自动分开一条路,一只浑身雪白的耗子从远处走过来,所到之处,耗子们纷纷低头退避。路过后,道路自动闭合。
它踏上桥面,缓慢向我们走来。
过程中我注意到它的腿好像有毛病,有点跛足。
它停在耗子大军前面,坐下看着我。
近在咫尺,我能看到它白毛里闪烁着的磷光,尖长如同锥子的嘴,猩红色的双眼比其它耗子的看上去更贪婪,我觉得那是某些人类才会有的狡黠。
该死的!这应该就是耗子成精了吧?
(本章完)
正文 第199章 耗子精
这个耗子浑身雪白,没有任何杂色,除了耳朵上一块鲜红。
起初我以为它受伤了,可很快我意识到,那是一块塑料,一个被钉在耳朵上的标牌。
我试着分辨标牌上的字,可惜距离太远,又隔着雾。
疯子因为不停打火而满头大汗,痛苦地说:“刘叔,这八成是这群耗子的头头儿了吧?”
刘叔没回答,回头看了看另一边的耗子,好像是在权衡从哪边冲出去更有可能活命。
耗子们跃跃欲试,挺着黄色的大板牙朝我们嘶叫。
白耗子开始只是听着,后来忽然怒吼一声。其余的耗子立刻安静下来,低头贴地。它在一片沉默中走到我面前,缩成一团,哀怜地望着我。
耳标上是一个数字,96。
我想起听一些东北老人讲的耗子、刺猬和黄鼠狼报恩的故事。心说这耗子精莫不是有事求我吗?
我一时动了恻隐之心,问道:“我们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
刘叔接过疯子的镁棒,继续打火,疯子不停甩手。
白耗子张了张嘴,好像在说什么,可我听不懂,一时有些着急。
我继续说:“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说话,你要是有事求我们,就先让你这几百弟兄撤了,咱四个找个地方好好唠唠。现在这场面,我们紧张。”
白耗子的嘴角上扬,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