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只女鬼做老婆-第3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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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黄大炮送到山脚下,黄大炮一直埋怨我,说我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这山他熟悉的很,还用我个外地来的小屁孩送什么,他跟我摆摆手就进山了。
我回了子花的家,子花的家在村子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因为是刚刚盖好的房子,看上去确实很气派,但又失去了山民才有的味道,我叹了一口气,走进了屋子。
一进门,就看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当我走进屋,两个人一起看向我,我精神不禁恍惚了一下,仿佛看见了二十年后黄子花应该有的模样。
黄子花已经帮她娘收拾了出来,头发洗干净了,已经束在一起,盘成了一个发髻,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脸上没施粉黛,可看上去有一种慵懒的美艳,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却看上去更加诱惑。
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被拐进山里来,又被关了这么多年,确实挺可怜的。
我走过去,坐在了两个人的对面,黄子花拉着她娘的手,而子花的娘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的眼神空洞,和很多精神病人差不多,嘴里时不时念叨着我们谁都听不懂的词。
我盯着黄子花的娘足足看了三分钟,然后我冷冷一笑:“黄大炮已经进山了,你不用再装了。”
黄子花瞪了我一眼:“你在说什么呢?”
我一把拉起了黄子花她娘的手,按住她的经脉,她经脉里的力量非常强,果然我没有猜错,她本身就有一定的修为,以她的力量别说逃离子花的家,就是逃离这座山,只怕也没有人能拦得住,可是为什么她甘愿在这里呆上将近二十年,我真的更想知道理由。
子花的娘没有理会我,嘴里念叨着更加复杂的词,我把冥域霸气一点点送进她的身体,然后让我额头的鬼纹微弱一闪,鬼纹闪现的霎那,我清晰捕捉到了子花她娘眼睛里出现的惊愕,虽然一秒钟之后,她再次恢复了眼神涣散的神态,但是我心里已经完全确定,她就是在装疯卖傻。
我死死捏住她的经脉:“非暴力不合作么?”
黄子花狐疑地问:“华哥哥,你疯了么,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笑了:“子花,你和你爸这些年都被骗了,这个女人从来就没有疯过,我才她身上隐藏的秘密足以让我们都疯掉。”
黄子花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母亲:“这不可能,你是知道我母亲的来历的,她是被人贩子拐到这座山里的,而且这些年,她精神已经完全不正常了。”
“真的是这样么?”我手里冥域霸气的力度在加强,我感受到我的力量和她身体里的力量剧烈冲撞在一起,但很快,她的力量被我慢慢地压了下去。
子花她娘果然有两下子,在经脉里和我叫着劲,可是脸上的神色却非常淡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眼神依然涣散着,只是她忽略了一点,黄子花已经是判官鬼阶的厉鬼了,我们俩的暗暗较劲是不可能瞒得过她的眼睛的。
“够了,你们俩够了。”黄子花拉开了我,然后坐在了她母亲的对面:“娘,你都骗了我这么多年了,现在奶奶死了,爹又不在,我也成年了,说不说实话是你的选择,不过如果你不肯说一句话,我和胡国华就会好好查查你的底细,虽然你在山里窝了二十年,但只要我们深挖下去,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也并不难。”
我看见黄子花的娘悄悄握紧了拳头。
“奶奶刚刚去世,我还不想这么快就动她的遗物,但我想,你被拐过来的时候身上很有可能带着什么,一些可以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如果到时候被我翻出来了,我们一样会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黄子花的娘抬头看了一眼黄子花,她的眼神终于不离散了,而是和星空里的银河一般闪闪发亮。
“我想,你在这个山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一定有你的理由,但不管这个理由是什么,我都是您的女儿,这一点我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因为你给了我生命,所以即便是你做了什么不可被饶恕的事情,我依然会帮着你,我不想看着我的亲生母亲走到绝路。”
子花的母亲眼睛里闪着泪光,她松下了一口气,她绷着的神经终于在二十年后第一次松懈下来。
“我没想要瞒着你们,但又必须瞒着你们,因为,我想要自己承担一切的后果。”子花的娘掷地有声地说。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发髻:“我已经好多好多年没有梳过这个发型了,现在想想,真的好怀念啊。”然后她突然瞪了我一眼:“真没想到,我的好女婿真是勇气可嘉,竟然敢对自己的丈母娘动粗。”
我嘿嘿一笑:“我要是不用点非正常手段,也没办法逼出你的真身么。”
第2章 不得不说的渊源
子花的母亲淡淡一笑,伸出手轻轻放到黄子花的脸上,她的手刚刚触摸到黄子花的脸庞,黄子花幻化而出的肉身就渐渐消散掉了,最后只剩下她原本的灵体。
当黄子花显现出她本来的灵体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黄子花比平时我看到的还要美上数倍。
晋升鬼阶之后的黄子花,她的魂体不像之前那么妖艳了,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非常优雅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都会让人不禁流连忘返,而如果说之前会被黄子花的外表所迷住,现在就会对她产生一种敬仰之心,这种喜欢是没有任何杂念的。
只是看见黄子花真正的魂体之后,子花的母亲眼泪就簌簌地掉下了:“苦了你了,我的孩子,我本来根本不想让你受这么多苦的。”
黄子花摇头:“所以,你才想在小时候就将我杀死,扼杀在摇篮里么?”
黄子花的母亲惊愕地抬头看了一眼子花,她一手捂住胸口,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是她这故作惊讶的表情实在太夸张了,我立刻猜到,黄子花说得很有可能就是真的,只是子花的母亲为什么要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我真的不能理解。
子花的母亲摇了摇头:“我受到了诅咒,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而我的女儿也和我一样,必然走上我曾经走过的路,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然后她看向了我:“你就是胡家的小子吧,长得不错,却远不如你父亲。”
“我父亲?你认识我父亲?”这回换我惊愕了。
“我当然认识,而且我们还很有渊源呢。”黄子花的母亲看向窗外,她的眼睛落在很远的那座山里,然后淡淡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切还要从我很小的时候说起,子花,这么多年了,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的这位亲生母亲叫什么呢吧,我的真实姓名叫岑彤。”
岑彤?当子花的母亲说出了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感觉我瞬间就被闪电给击中了,这个名字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在我脑海里辗转反侧。
当年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里就曾经提到过这个叫岑彤的女人,岑彤的哥哥岑男曾经跟随着孙凯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孙家大当家进入长白山倒斗,而岑男带回来了一段在古墓里拍摄的十分恐怖的诡异画面,画面内容大概是岑男和孙家大当家去了一个明末清初的古墓,最奇怪的地方就是当他们打开了一个棺木,棺木里躺着一具尸体,那具尸体栩栩如生,完全没有腐烂,棺木里的人就好像沉睡了一般,而最可怕的是,棺材里的那个人长得和我父亲十分相像,无论是眉毛还是脸型,就好像跟他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我曾经听我奶说过,我和我父亲长得也十分相像,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段影像里的死人应该和我也有极为相似的外表。
岑男在和当时的孙大当家,也就是孙凯的父亲倒斗的时候离奇死亡了,孙凯的父亲也在那次倒斗之后长病不起,岑彤为了解开自己哥哥死亡的原因而找到了我父亲,也帮助我父亲最终窥探到了胡家秘密的一部分,只是关于孙凯父亲突然死亡的真实原因,和如何解开我们胡家的命结的奥秘依然是落在了我的身上。
“难道你就是当年和我父亲找到神庙的那个女人?”
“不错,就是我。”岑彤点点头。
我难以置信,从我爸信里的描述来看,这个岑彤应该是个女大生,而且她明明是在到达神庙之前自己坠崖了,坠崖了之后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和黄大炮搅合在一起不说,竟然还离奇地成为了我的丈母娘。
我脑袋不禁有些乱,我看着岑彤,又看了看黄子花,两个人女人的外表现在已经截然不同,基本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了,可是岑彤和子花的眼睛一模一样,连她们俩一起看我时候的神情都如出一辙。
当时方总镖头是带了我一个去看信,所以黄子花并不知道这一段,当我把我父亲信里的内容解释给黄子花听的时候,黄子花也不禁大吃一惊,她也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和我的父亲还有这样一段渊源。
“当时我确实跳下山崖了,我和你父亲到了神庙前面的时候,他就怂了,神庙上面明明写着:若欲飞天,自有双翼,可是他真是个胆小鬼,说什么也不敢跳,要另找一条路,我们当时面前就是悬崖峭壁,放眼放过去,那里都不是路,我们费劲了这么多心思,才找到这么个地方,眼看着就要找到了,怎么可能回头。
子花,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心里话,今天我们也算是第一次以真实的身份彼此坦诚的谈话,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亲生母亲并不是一个让人唾骂的疯子,而是我这些年所做的都是逼不得已,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安稳地活下去。
我从小和我哥哥长大,我母亲死的早,父亲贩毒被抓起来了,他刚被抓的那会儿,社会对我们俩非常关注,也给予了我们很多帮助,那年我才五岁,我哥哥岑男也不过九岁,每天我们都在记者媒体的闪光灯下一遍一遍地回忆着那些我们这辈子都不愿提起的过往,一遍遍展示我和岑男身上累累的伤痕,每一条都是父亲留在我们身上的烙印。
关注的日子,我们有吃有喝,哥哥也有学可上,但当时间渐渐推移,这些关注的目光转移到了新的可怜的人身上的时候,我们就被彻底遗忘了,我们两个都被送进了孤儿院,但孤儿院是一个更加可怕的地方,在那里我和哥哥的性格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尤其是岑男,也就是你的舅舅。
他小时候是个性格柔软的男孩子,说话也是轻声细语,他长得很帅气,眉宇之间带着感伤,如果放到现在,一定是女孩子们追捧的对象,可是孤儿院改变了这一切,他的心渐渐变硬了,都说面从心生,因为他的性格和心地都发生了极大的改变,他的样貌也变化的非常大。
第29章 神秘光碟
原本柔软、俊朗的外表渐渐变得硬朗、坚毅,脸色也开始慢慢阴沉下来,有的时候,他独自坐在那里思考的时候,他专注的眼神甚至让我觉得有些恐怖。
之后他就参军了,在部队如鱼得水,但好景不长,因为他在部队演习当中受伤,而被迫退伍,退伍专业回来之后,也安排什么工作,他就自己在一个国企当保安,日子过得还算稳定。
这个期间,我考上了大学,我全部的生活来源都来自我哥,他虽然人和性格都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是他对我一直非常的好,既是我的兄长也是我的父亲。
在国企的时候,我们的生活虽然很稳定,但是看得出,岑男过得并不开心,他的脸色越来越阴郁了,忽然有一天,岑男回来了,说他换了一份工作,只是工作要经常出差,不过整得会多一些,让我放心读书,不要担心钱的事情。
果然,他去工作之后,源源不断的汇款单就像雪花一样飘到我这里,我不知道哥哥到底在做什么,但我很为他骄傲。
就在我大学毕业的那一年,我突然得到了噩耗,岑男死了,告诉这个噩耗的是一个外表冷漠的男人,他给了我一张卡,上面是一个大的可怕的数字,男人说,这卡里的钱可以保证我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我当时哇哇大哭,就算我用几倍于这张卡上的钱也无法换回我哥哥的生命了。
我不甘心,我想知道我哥哥为什么会死,到底是谁害死了他。
我大学的时候学的是新闻专业,人脉还算广,而有了哥哥留给我的钱,想打通一些重要的关节就容易得多,消息来源也就更快更准确了,很快我就知道,我哥哥其实背着我去当了雇佣兵,而他干得是比我父亲当年贩毒更加危险的工作,他每天都是把头绑在裤腰带上过活。
我哥哥隶属一家雇佣兵猎头公司,这家公司会帮助联系工作,而我哥哥只需要去完成这项工作即可。
我当时就去这家猎头公司查询,只可惜被拒绝了,他们说他们手里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