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只女鬼做老婆-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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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露齿一笑:“那我就想不明白了,难道说甜甜姐有别的什么用意?”
阿塔莎似乎是在憋着笑,齐佩雅哼了一声:“没事总瞎寻思什么。”
“对对,可千万不能多想啊。”阿塔莎在旁边帮腔。
齐佩雅也白了阿塔莎一眼:“行了,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黄子花没说话,我们养伤的时候,黄子花就一直在修行,只是听孙凯提起过,黄子花修行的并不算顺利,一方面是她在跟着我们进入郇城之前刚刚升了鬼阶,情况不太稳定,本来就应该静养,只是她跟着我们进入郇城之后消耗太大了,她体内的经络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鬼阶有没有降还不清楚,黄子花的意思大概是回去请教一下曹元。
我一听是曹元,心里就一阵不舒服,那小子,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
除了这个之外,黄子花修行的时候会受到情人蛊的影响,我和黄子花种这个情人蛊也有段时间了,最一开始没有什么感觉,最近,情人蛊的反噬越来越明显,每天早上醒过来,就感觉好像有无数虫子在啃我的胸口。
第520章 还魂术的奥义
每天早上,我都是在疼痛中醒来,浑身上下都是冷汗,我用女娲神力来调节我因为情人蛊反噬而造成的痛苦,效果并不算太明显,但至少不会痛得睡不着觉。
虽然每天我都在用女娲神力来调节我身体的痛感,但是时间长了,我发觉我经常腰酸背痛,气力不足,阿塔莎说的没错,这个情人蛊的力量确实比我想的要强大一些。而且我记得阿塔莎说过,我所承受的痛苦,黄子花是要加倍,甚至数倍来感受的,魂魄对于情人蛊更加敏感,尤其是处于不稳定状态下的黄子花,情人蛊对她造成的影响到底有多大,我一时之间并不能确定。
但我经常有时候看到黄子花妖媚无比,有时候暗淡无光,这就说明她魂魄的力量是在不停地波动着的,这种波动对于眼下黄子花的修炼,百害而无一利。
我越想到这一点心里就越不舒服,我要赶紧回到胡家老宅,找到黄子花的尸体,然后利用还魂术将她还魂。虽然我接触胡家还魂术时间并不算太长,若是我奶听到我说这个时候就要将黄子花还魂,一定会拍着我的脑门说我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但自从我和宁将军有过几次谈话,加上我登上了六道塔的顶端学到了那一串心法口诀之后,我才意识到,胡家毕竟是胡家,我奶毕竟守护的是胡家的绝学,并不是宁家的,胡家的思路毕竟和宁家并不相同,所以很多地方都出现了很大的误解,我在医院养病的这段时间,就仔细地琢磨着我在六道塔学得的心法口诀,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很快我就发现即便我阳气不足也未必不能将黄子花还魂。
还魂术本身确实是需要依靠强大的阳气,将死人的魂魄强行归还于他的肉身,并用阳气设下一种强大的类似契约一般的联系,让肉身和魂魄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这种联系是依靠阳气和死去的人本身经络的力量,因为普通的人经络里并不具备力量,魂魄本身可能也并没有什么真正的鬼力,所以只能是利用施法者的阳气来建立这种联系,施法者为了维系联系,还要保存自身的生命,就只能首先让自己的阳气胜于被施法者,这样才能让还魂真正的实现。
但我为黄子花还魂是有很多优势的,比如黄子花本身就是一个阳煞厉鬼,她可以利用她自己的鬼力祝我一臂之力。而且在医院的这几天,我一直打坐,进入轮回之海里修炼,我让自己的身体放空,再吸入大量的极阴之力,再次放空,再次吸入,再次放空,这样几次,我感觉我身体的极阴之力变得越来越充盈,所有的力量仿佛都紧密结合在我身体的细胞当中,这种感觉非常的好。
只是当我离开轮回之海,魂魄再次回到我的身体的时候,我会隐约感觉,一种类似撕裂的疼痛,我无法分辨这个疼痛是因为情人蛊所产生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坐在火车上看向窗外,忽然,我看见火车的玻璃上闪过一丝鬼影,鬼影很快就消失了,我猛地回过头,我身后并没有什么厉鬼,只有一个女人手里牵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女孩,小女孩梳着羊角辫,带着彩色的发带,一双大眼睛清澈见底,只是她的眼神不怎么对劲,小女孩盯着黄子花,眼睛里划过一丝恐惧。
紧接着我就意识到,这个小女孩可能是阴阳眼,她看出了黄子花不对劲的地方了。
黄子花似乎也发觉了小女孩,她看着小女孩微微一笑,伸出手,好像是想要触碰小女孩的脸颊,小女孩身体猛地一震,惊恐地躲避着黄子花的手。
刚好小女孩的母亲回头,突然表情震怒,五官扭曲在了一起,咆哮道:“佳佳,你在做什么?”
黄子花吐了吐舌头:“您女儿太可爱了,和我妹妹特别像,我忍不住想掐她的脸,因为以前我就总掐我妹妹的脸。”
女人的表情缓和了下来:“原来是这样啊,我们佳佳比较怕生,不要见怪啊。佳佳,我们走。”
这个叫佳佳的小女孩表情依然非常非常惊恐,但是她看着黄子花的表情不单单是惊恐,更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我见她嘴唇翕动,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然后有些依依不舍地跟着女人走了。
等女人走远了,齐佩雅才问黄子花:“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小女孩,有问题。”黄子花简短地说。
从抚远要坐长达十六个小时的火车才能到我们居住的城市,我们没有买到卧铺,孙凯提议开车回去,这个决议被高猛打消了,高猛说开车回去太张扬了,估计还没过高速收费站就已经被人发现了,阿塔莎也同意高猛,她说她在火车站有人,能弄到几张不记名的火车票,到时候帮我们混过去,这样就没人知道我们偷偷回了家。
齐佩雅虽然对于我要回胡家老宅看看这件事持怀疑的态度,但毕竟这事关我和黄子花会不会有什么更大的危险,她瘪着嘴,模样看上去就好像要和我好好争论一番,可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脸上的笑容好几天都看不见。
开始孙凯他们几个人都兴致勃勃的吃喝玩乐,过了七八个小时,火车开始变得漫长和无聊了,外面的景色大体一致,除了有的时候会停在某个车站,大家可以下车活动活动,抽根烟什么的,其他时间就一直困在火车上,这趟火车很热门,越往后走,车厢里的人越多,不少人席地而坐,或者干脆躺在过道里,想去个洗手间都很费劲,车厢里的味道也越来越酸爽了,臭脚丫子、狐臭还有亘古不变的红烧牛肉面,这些味道充斥着整个车厢,我心里不禁一阵阵反胃。
终于,火车在一个小站停了下来,我们几个说,下车活动活动吧,再在车厢里,只怕腰都要断了,我们几个就下了火车,在站台上走走,孙凯他们几个去抽烟了,我就在原地伸伸懒腰,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脖子后面凝结了一层水汽。
第521章 死亡列车
我猛地回过头,就看见我身后站着那对母女,女人的脸冷冰冰的,看向前方,而小女孩牵着自己母亲的手,表情特别的木讷,她没说话,两个人就那样看向前方,我心里一阵不舒服,总感觉这对母女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我顺着她们的实现看过去,那里几乎什么都没有,但两个人的眼神分明就是要从这一片虚无当中找到点什么。
这个时候乘务员广播让我们尽快上车,火车又要开了。
又开了两个多小时,天完全黑了,火车里亮起了灯,我坐在靠窗户的位置向外看过去,只能看见我自己的倒影,倒影里的我脸色苍白,没有什么血色,一双眼睛木讷而又无神。
黄子花说:“困了就先睡会儿吧,离到站还远着呢,反正我们是在终点站下车,你也不用担心坐过站了。”
我淡淡一笑:“好。”我的头靠着车窗,耳边最后只剩下了火车喀嚓喀嚓前进的声音,我原本以为我会睡不着,没想到这声音还真的挺催眠的,差不多几分钟,我就已经睡过去了。
突然,我被一声奇怪的尖叫声吵醒了,我睁开眼,车厢里非常安静,这个时候已经是午夜了,除了少数几个人在打呼噜,大多数的人都已经陷入了沉睡,我对面的黄子花竟然也在打瞌睡,我一直以为鬼是不需要睡觉的。
我看着黄子花,现在她的外表已经非常接近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候的模样了,至今我第一次看见黄子花的场景还回荡在我的脑海里,只是现在,我仔细端详着这张没有经过任何美化的脸。
黄子花只是有点胖,脸肥嘟嘟的,她的眼睛一直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一直很纯真,很美丽,眉毛的形状也完全不需要改变,她的个子高,所以只要胖一点就会显得很魁梧,其实她并不算胖,只是我自己当时太瘦了,和这样的黄子花站在一起,总会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黄子花的睫毛很长,只是这睫毛上凝结着水花,我伸手想要去触碰那睫毛的时候,我发现黄子花的身体突然猛烈地颤抖了起来,她做噩梦了。
我没想到鬼也会做噩梦,而且鬼做噩梦比人更加恐怖,只见黄子花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筛子,剧烈地颤抖着,她幻化出的形态不稳定了起来,她的模样时而丑陋时而美艳,我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我,环视四周,暗暗担心,会不会有人看到,我赶紧握住黄子花的手,我感觉到她体内的阳煞就好像一枚窜天猴,在她魂魄里剧烈地冲撞着,我得先稳住她,我死死握着她的手,然后将极阴之力释放在手掌心,然后将阳煞引导到我的手心。
黄子花身体里的阳煞和我手心的极阴之力快速融合着,一一化解掉了,终于,我在火车乘务员来巡查之前,让黄子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她的身体不抖了,再次陷入了沉睡。
我的心慢慢地放了下来,这个时候我才记起我是被尖叫声吵醒的。
这个时候我旁边的孙凯也刚好睁开眼睛,他有些迷茫地看着我:“几点了。”我还没回答孙凯,又一声尖叫传来,我和孙凯这次都听见这声尖叫了,当然听见这尖叫的并不是只有我们两个,还有整个火车车厢里的人,大家都从昏睡中惊醒过来,迷茫地看向四周,过了一会儿,乘警和列车长都赶来了,他们都跑进了我们这节车厢末尾的洗手间。
孙凯说:“走,我们过去看看。”
我们挤过人群,挤到了最前面,紧接着我们都呆住了,只见这节车厢的洗手间里全都是鲜血,里面躺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身体好似被抽干了一样,干瘪成了一具干尸,他的脸部还保持着圆润,只是两只手死死抠住了头皮,指甲都已经陷入头皮的深处了,他张着大嘴,好像看见了什么惊恐的东西,却又好像不是。
围观的人看见了这样一具干尸出现在火车上,自然是轰动不已,转而,一传十,十传百,所有车厢里都已经知道,这列火车出人命了,有人就死在火车的洗手间里。
列车长看着洗手间里的尸体,冷冷地说:“通知下一站的警察,还有当地的医院,还有,暂时不要让人下车,接受警方的问话。”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有人在拉我的衣角,我回过头,看见是之前那个梳麻花辫,叫佳佳的小女孩,我低下头,看着她,她却在我耳边低声说:“还有人会死。”
“佳佳!佳佳!”佳佳的母亲赶了过来,抱走了佳佳,我看着佳佳的背影,心里一阵阴冷,还有人会死,什么人?
我们几个回到了座位,整个车厢都在嗡嗡嗡地议论着这个死去的男人,很快我们就从后面那排座几个八卦的大妈那里了解到了,死去的这个男人姓黄,叫黄重新,是个做理财和小额贷款的,自己一个人上的火车,黄重新的邻座说黄重新从差不多十点多开始黄重新就一直在睡觉,之后就离开了座位不知去向,好久都没回来,没想到就是直接死在洗手间里了,而且还是以那么一个恐怖的死法死的。
我们身后有一位信基督教的大妈信誓旦旦地说,一定是吸血鬼干的,这列火车上有吸血鬼,就潜藏在我们当中,可能是任何人。
另外一个大妈嗤之以鼻:“别以为我不知道,吸血鬼都怕太阳,咱们都是中午上的火车,哪有吸血鬼。”
“没有吸血鬼,也许是有鬼吧。”之前默不作声的大妈说:“黄重新死的多奇怪,用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皮,明明就是被吓死的。”
“被吓死,又怎么会流那么多血,明明就是失血而死的。”
“也许是嗜血的鬼?”
“别扯了,这世界上哪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