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姥爷是盗墓贼-第8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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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烂了一半的骨头,还有几个玻璃器皿,里边装的全都是毒虫毒蛇,还有一堆黄纸,那黄纸跟内地的有些不同,黄纸上散发着一股尸臭味,应该是浸染了尸水了。
最让无双记忆犹新地是,其中有一个稍大点的玻璃瓶子里边,装着一半液体,里边竟然浸泡着一具拳头大小的婴孩,那孩子看大小是活生生被从娘胎里剖出来的,连脐带都没剪下去。可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这孩子浸泡在溶液里边竟然没有死,无双刚一凑近,那胎儿突然睁开双眼恶狠狠地瞪着无双,看的无双直打寒颤。
“小爷,这是婴尸,相传一百个怀胎六月的孕妇才能剖出这么一个可用的。这婴孩怨气很重,里边的液体一般是福尔马林,一半是尸水。”马瞎子告诉无双。
“我擦快快快给老子拿下去,恶心死我了统统烧了”无双摆了摆手。
“小爷,这都是他的罪证,这么烧了怎么处置他”马程峰看了一眼问道。
“放屁,他当这里是东南亚在这嘎达老子就是天想处置他还用罪证赶快给我弄走,我可不想再吐了”
马瞎子可不是普通的江湖神棍,没说嘛,有他这一身本领的人,你想救人之前得先学会害人。老瞎子虽然不是降头师,但天底下的邪术几乎都如出一辙。
他口念咒语,用自己的邪术,通过那个草人控制了降头师,降头师想害无双,他的灵魂就一直控制着那几具尸体。马瞎子正是抓住了他这个弱点,在他没有来得及收回自己灵魂的时候已经找到了他。手中的草人残留着他那邪恶的灵魂,就好像是个雷达一样。
等真把他堵到楼顶了,他就算收回灵魂也来不及了,狭窄的空间里,马程峰的优势被放大到极致,江湖上有几个人又能是他的对手可不就得乖乖束手就擒
1959第1959章严刑逼供
“哎你,说你呢,那个小黑猴子,听得懂中国话不”无双坐在凉亭的八仙桌前,看着对面被马程峰按跪在地上的降头师。
“小爷问你话呢,没听到吗”马程峰右手微微用力,听的他背后的骨头嘎达达直响,疼的那小东西嗷嗷大叫。
“抬起头来,看着我”无双从靴子里抽出寒血刃,一刀就插进了八仙桌正中,那八仙桌是大理石的。
他疼的满头大汗,终于微微抬起头来露出了本来面目。这个孩子可能真的不能说他是个普通孩子了,别看他个子小,腿短胳膊短的,但这张脸可是出奇的大,都赶上大头儿子了,而且脸上已经隐见有皱纹的痕迹。
“是个侏儒呵呵难怪了,普通的孩子怎么可能有这么邪乎的手艺不过你不是应该在马戏团混饭吗咋跑我们东北来了”无双的语气很和善。
他不言语,眼神中充满了愤怒,难怪马瞎子不让程峰放开他了。这样的降头师,多多少少都有点心理变态,不会轻易屈服在武力下。
“哎问你话呢,我可不是什么尊老爱幼的人。不会给你那么多次机会,只要你乖乖供出幕后指使者,我兴许会给你买张船票送回国,若不然呢那就留下你的骨灰。”无双说的很轻松,面无表情,好像杀一个人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呸”他抬起头来,恶狠狠地朝无双啐了一口。无双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非但不怒,反而笑了。
“哟呵,个头不大还挺有骨气吗看来你对主子是誓死效忠了呗咋地要在我面前冲好汉呀”他用那冰冷的寒血宝刃一下下拍打着那肥嘟嘟的脸蛋。
这时,就见那侏儒也淡淡地咧着嘴笑了笑,那一嘴参差不齐的大黄牙看的人几乎作呕。他笑着笑着,牙缝中竟然钻出一条仅有牙签般大小的绿色小蛇来。
那小蛇爬行速度极快,几乎是用飞的,朝着无双的脸就冲了过来。幸好无双早有准备,一刀下去把毒蛇砍成两截。
“妈的死到临头还不老实我就卸了你的骨头看你还有什么能耐”马程峰右手上加了把劲儿,疼的那家伙鬼哭狼嚎的,口中大喊着他们听不懂的东南亚话,估计是在把无双和马程峰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马二爷发明的这个搓骨手威力极大,用蕴含着内功的巧劲活生生把人的骨头给捏碎了。人受伤分为几种痛,碎骨的痛仅次于钻心之痛。马程峰也憋着坏呢,下手没有太重,不把他骨头掐碎了,又能让他饱受碎骨之痛的折磨。
“说说不说”
“哎哟喂,程峰,手下留情,这些东南亚降头师向来吃软不吃硬,你杀了他也没用呀”马瞎子有些同情他了,赶紧拽住了马程峰。
“是啊小爷,他要害你你杀了他便是,没必要折磨折磨人吧”常小曼把头扭到一边,都不认再看了。那侏儒后脊梁处已经被马程峰的搓骨手捏的肿出一个大包
,就跟长了肿瘤似的。
“小曼,这种人不必为他求情,有些人值得同情,有些人不给他点厉害不行。没听过一句话吗穷乡恶土出刁民。”他走上前去,先是拍了拍那侏儒的肩膀,好像并没有为刚才的事而动怒,然后走到马瞎子面前,把口中抽了两口的烟卷塞进了马瞎子嘴里。
“瞎子,我姥爷告诉过我,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绝对是硬骨头,吃软不吃硬这一说要看你用什么刑法,要看他怕不怕。”严刑逼供这是无双最拿手的。
无双刚才脸上还平淡的面无表情,突然回身伸手狠狠拽住那侏儒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八仙桌上一放,恶狠狠问道:“最后一遍,说不说”
“嗯啊”侏儒怒吼着,咆哮着。
无双再无话对他说,把他右手手掌平摊按在了八仙桌上。他拼命地挣扎着,好像已经感受到了噩梦即将降临。可他使不上劲儿来,后脊梁那根骨头被马程峰死死掐着,稍一用力剧痛就传遍全身每一个筋络。
寒芒乍现,嗖地一刀砍下了去,不是闹着玩的,真砍连三个数都不没有数
“啊”他惨叫一声,亲眼看着自己右手的大拇指飞了出去,但奇怪的是,鲜血并没有喷涌而出,伤口切面上竟然结起了一层冰霜,短暂地为他止血。
“这是第一根。”
在场所有人有的捂住了嘴,有的背过了身去。太狠了这小子才仅仅十八岁,其凶狠绝不亚于当年的盗魁吴功耀
“杀了我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他终于说话了,只不过是在用别嘴的中文骂无双。
“哦,会说汉语呀那就好,要不然一会儿我听不懂你的话,你又要受罪了。”唰又是一刀,第二根食指也飞了出去。
“den”那侏儒难以承受剧痛,用英语大骂无双是恶魔,然后昏死了过去。
“别介,你昏过去了还咋玩小陈,去辣椒水”
“小爷这这太狠了吧你这么玩会玩死他的。”小陈看的心惊胆战,恐怕这种恶毒的刑法就连当年的小日本也想不出来吧
断指之痛,再加上辣椒水,那人还能有好了吗那小侏儒疼醒了,身体几乎已经虚脱了,现在就算是马程峰松手,他也没有力气跑。他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着,左手捂着自己的右手,辣椒水混合着他的鲜血一滴滴流到地面,那种痛可想而知。
“小黑猴子,你还有八次机会,还剩下八根手指。哦对了,加上脚趾头一共是18次。不过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昏过去,辣椒水的滋味不好受吧”
“恶魔你这个恶魔我说我说”他坚持不住了,估计换做任何一个人在他这个恶魔面前,什么骨气什么气节那都是空谈。
整个审问过程,他脸上任何表情都没有,这才是最可怕的。
1960第1960章原来是他
“嗯,挺好,一会儿小爷我要给你买船票,送你回家,说吧说吧乖”他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大脑袋。
“你能保证送我回去我能活命”那个侏儒怯懦的问他,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刚毅。
“这里是承德,承德是我东北盗门管辖,我不能保证你谁能呀你别无选择”
“好,我说希望你兑现承诺我背后是是”
就在他马上要说出实情的功夫,突然李府大门被撞开了,两队警察拎着枪冲了进来,两队警察中间是他们领导,领导手拿着一张上边下发的逮捕令,他来势汹汹直奔无双这边。
无双从长春带来的手下可都不是吃素的,他们不管你是警察还是军人,但凡威胁到少主安全的格杀勿论两方人马冲撞在一起发生了争执,以至于警察们甚至用枪口抵在了那群汉子脑门上。纵使这样,手下人依旧形成人墙挡住他们。
“我手里拿着逮捕令,你们难道要暴力抗法吗少魁爷若你的人再放肆,休怪我不客气了”喊话的人正是郝队长。
“哟呵郝队长,呵呵都是自己人,何必动刀动枪的呢怎么这是来办公事咋地抓我呀”无双松开那个侏儒,笑脸迎了过去。
“对不起少魁爷,私交归私交,但我今天是来办公务的,希望您不要影响我们警方办案。我不是来抓您的,请把那个东南亚人交给我吧他犯了案子,我们正在抓他呢”郝队长很严肃,丝毫不像上几天那样对他阿谀奉承。
无双的态度很明确。“郝队长,恐怕你这么做不妥吧这小黑猴子是我要的人,他与李家这几天闹的怪事有关,我得继续查。李家的案子已经成了黑宗,按规矩办的话,你们警方不便插手了。”
“少魁爷,您睁大眼睛看好了,这是我的逮捕令,希望您能配合我们警方执法。带走”郝队长一挥手,身后两个警察冲上来就扣住了“小黑猴子”,二话不说戴上手铐就要往出拖。
无双从长春带来的那十来号汉子可不是吃素的,眼见要从主子手里抢人这还得了。一个个竟顶着枪口要阻拦郝队长执法。
“放肆快让开,你们猪脑子呀”无双大喝一声,所有人低着头退回到了他身后。
“多谢少魁爷,告辞”郝队长脸色铁青一点小模样都没有,连拖带拽把那个侏儒带走了。
在穿过李府大门时,那个侏儒回过头来看着无双,眼神中竟充满了凄冷,仿佛是在向无双求救。
“小爷,此时蹊跷啊必须要好好查一查,你看看,这个郝队长以前对你是什么嘴脸,今日怎么一反常态他吃咱们盗门的好处还少吗不至于这么不近人情吧我看他就是故意的”马瞎子说。
“我知道,我刚才仔细想了想,咱们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条线索。这几具尸体如果被动了手脚,那么在李府中肯定是没机会的。我开始怀疑宁浩,但这
么多天的观察发现,这个飞贼虽然有些城府,但是绝对不敢做出格的事,他怕我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尸体在从警局提出来之前就已经被人动过手脚了。是他们内部人干的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就算我死了,跟警方又有什么利益关系。盗门倒了,东北江湖一片混乱,还会有出现新的大佬。”
无双看着门口,一队警车呼啸着警笛走远了。而刚才,他们来的时候都没有拉警笛,这说明他们是突袭而来,不想让无双知道。那么,他们是怎么知道无双擒住了那个降头师的呢是谁走漏了风声马程峰盲仙都不可能
“程峰,跟上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无双命令道。
“好”马程峰脚底下功夫比无双还好,这一点绝对是继承了他爷爷的血统了。
“哎黑巾带上那些毕竟是警察呀你胆子也太大了吧”无双把程峰叫住嘱咐说。
警车疾驰出承德市区,直奔围场方向,那年头,承德的交通并不算发达,板油路仅供两台车并行,板油路旁就是一片片的荒地,荒野间,一匹快马疾驰着。
车停了,郝队长推搡着那个侏儒把他赶下了车,前边是个山包子,山包子前坐着一个干瘦的年轻人。
“多亏我去快,要不然咱们俩一个都跑不了,全都得被他供出去。得罪了东北盗门咱俩都得死宁浩你你这次玩的太大了吧”郝队长一摆手,手下的两队警察走远了。
“郝队长,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难道还想像从前那样吗董家给了你多少,事成之后我双倍怎么你不相信我呵呵如果让汤疤子坐稳了咱热河头把交椅,恐怕您一分钱也捞不着吧”宁浩叼着烟,老练地吐了个烟圈。
他们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山包后有一棵老树,树梢上正藏着一个黑衣人,他们的谈话已经被听的一清二楚。
“那你说,他怎么办”郝队长指着那侏儒说。其实就算不处理他,过不了几个小时,他失血过多也挺不住了。
“杀了他以免会无双留下把柄,他的手段多狠毒你比我清楚,咱俩千万别惹一身骚,剩下的事暗下进行吧,他恐怕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宁浩狠狠说道。
嗖地声,一颗小石子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