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未解密的诡异档案 >

第86章

未解密的诡异档案-第86章

小说: 未解密的诡异档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他来到吕师傅**位前,他已经露出了笑容,还轻拍拍吕师傅的肩,笑着问:“休息了这么多天,应该没啥事了吧?怎么样,感觉好多了吧?”

    吕师傅是个诚实人,伸手过来握着三寸丁的小手,说:“刘师傅,你就在刘老板面前替我说几句吧,我想出院很久了。眼看着你们天天计工时,我心急呀!”

    “急什么,等到不说胡话了,再出院。”

    “胡话?我什么时候说胡话了?这可是没有的事情哪!”

    “嘿嘿,别急,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什么时候说胡话了,对不!这样吧,我打个电话给刘老板,说说你想出院的意思,看他怎么说,好吧?”

    “好,好。拜托你了。”

    三寸丁于是走出病房外打了好长时间电话后,就笑着回来和吕师傅说,刘定坚同意他出院并尽快回到工地去呢。

    吕师傅于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握着三寸丁的手一连说:“兄弟,好兄弟,真兄弟也!”

    三寸丁只得根据刘定坚的指示,代表正辉公司帮吕师傅办出院手续。

    走入医生办公室,负责吕师傅的是一个副主任医师,正在伏案写病人日记。

    冷不防听得三寸丁说要帮吕师傅办出院手续,很惊讶地说:“什么,你要替吕师傅办出院手续?可他仍然还有晕眩呀,血压也很低,回工地后再攀上高处,恐怕容易出事呢。你们公司可不能为了区区几个医疗费而提前替吕师傅办出院手续啊!那样是不道德的……”

    听得副主任医师如此说,三寸丁凶巴巴地抢过话题来,吼道:“你说话干净点儿!什么人道不人道的?你知不知这出院是吕师傅恳求公司,才让他出的院?你以为人人都有医保的吗?就算有医保,也还要自己支付一部份呀!就这一部份,也是许多人负担不起的,你知不知道?”

    副主任医师斯文惯了的,最怕三寸丁这种打横来的人了。

    于是翻了两翻眼皮,看也没看,就在病历上签上了同意出院几个天书一样的字。

    在回公司的路上,三寸丁有好几次都看到吕师傅左右摇晃了,可他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兴奋地跟吕师傅说,公司现在是如何热火朝天,上个月刘泥水匠得了一万多元的工资。

    自己也不错,有八千多呢。

    特别是高空作业最好赚,活儿轻松,计价却高。

    说得吕师傅羡慕得不得了,拖着三寸丁的衣袖,说什么也要三寸丁提携自己,即使是高空作业也不怕,只要工钱高就行。

    三寸丁还故意推诿说很难做的,大家都争着上高空作业呀,只贴贴瓷砖,就可领到高一倍的工钱,不和刘定坚称兄道弟的,还不得上呢。

    吕师傅就急,说我难道不是和刘定坚一个村的吗?

    当初要不是把我当作兄弟了,他也不会把我第一批从村里带出来吧?

    再说。这次中暑留医住院,实在花了他本人不少钱了。

    再不多争点,过年前拿什么回家过呀?

    三寸丁其实明白吕师傅的命门就在后面那句说话,就装作了很大人情给吕师傅的样子,答应和刘定坚说说,明天带吕师傅上竹架子贴瓷砖。

    只高兴得吕师傅揽着三寸丁的肩,连说好兄弟,真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

    可是,第二天吕师傅却在高高的脚手架上失足跌落地下,当场没命……

 第182章 识破计谋

    从医院把吕师傅接回公司那窄小又昏暗的宿舍后,三寸丁就说自己有些私事儿要出去一下。

    便扔下吕师傅在公司宿舍里休息,独个儿跑到松鹤园附近的大排挡,要了个菜,打上二两米酒,自酎自饮起来。

    其实他这是在消磨时间。

    同时,顺便儿察看远处的松鹤园。

    看看正辉公司的工友们下班离开松鹤园了没有。

    9月的南方苍县,太阳迟迟不肯下山。

    都已经傍晚六点钟了,刺眼的、仍然灼人的阳光斜照着大地。

    人们只要走在太阳底下,保准会被晒得大汗淋漓。

    因此,为了躲避这秋末的烈日,人们习惯上喜欢带上草帽,或者撑把伞。

    骑摩托车的戴顶头盔。

    远远看去,躲在阴影里的人看得到太阳下的人,而太阳下的人却看不到阴影里的人。

    三寸丁需要的正是这种效果。

    他躲在大排挡里悠然自得地喝着小酒,看着正辉公司那二十多号人从松鹤园里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从园里骑着摩托车离去的身影,三寸丁就有些儿心发慌。

    毕竟在电话上,刘定坚说得轻松,现在三寸丁做起来却显得艰难。

    三寸丁等到松鹤园的大门没有人影儿了,他才把最后一口酒灌进肚里,似乎这口酒也给他壮了胆。

    他站起来,结清酒钱后,微红着脸去开他的二手平板女装摩托车。

    本来,按常识和习惯,他应当戴头盔的。

    可是,他想,开摩托车过去,松鹤园太近了,就懒得戴了。

    果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摩托车就开到松鹤园大门了。

    看门的周伯探出头来,一看是三寸丁,不盘问,还关心地问:“刘师傅咋又返回场里来啦?不怕一个人独自进火葬场里去吗?小心才好呵。”

    三寸丁听着有些不太顺耳,尽管知道周伯这是跟自己玩笑儿,可他不知怎么就有些来气儿地回答道:“独你个头,你小心你自己才是。你晚晚一个人守场子,不见你怕!”

    不料三寸丁的说话刚完,门卫室又探出一颗人头来,接过话题道:“谁说周伯一个人守墓园的?”

    三寸丁这一下子真吃惊不浅。

    那加进来说话的竟然是办公室主任巫世奇!

    松鹤园里最近又任命了一批股级干部。

    陈莉莉升为礼仪股副股长;周芸升为股副股长;马小虎升为乐队股副股长;叶家田升为殓房股副股长;李北海升为焚化股副股长;刘中国升为办公室副主任。

    只有巫世奇是唯一的一个正股级干部。

    现在,谁都不能再在巫世奇的办公室主任前加个副字上去了。

    为此,巫世奇更加关注火葬场里的大小事务了。

    这不,场里上上下下都走了,就只剩下他还呆在门卫室里不愿离去。

    三寸丁当然知道这是个实权派人物,当即就堆下笑容道:“哎唷,巫主任,下班了还没走呀?真是以火葬场为家的好干部啊!”

    三寸丁的说话还没说完,巫世奇就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一句话抛过来道:“三寸丁,你到底是拍我马屁呢,还是咒我啊?”

    三寸丁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但终归觉得好笑,就忍不住笑弯了腰。

    巫世奇虽然比较少说话,可也忍不住为三寸丁这句无心之失的说话而发笑。

    说起来,还有个笑话。

    有家子人穷,开追悼会时不舍得花钱请乐队伴奏,却点了播放哀乐。

    不料在追悼会上,做播放乐曲的人不熟悉机器,竟然给人家播了《常回家看看》的曲子,害得那家人咋着也不肯给钱,还要火葬场赔上一小笔才肯罢休。

    这事后来竟然成了火葬场的笑话,都说播这曲子,到底是要仙人常回家看看,还是要活着的人常“回家”看看仙人呢?

    当下巫世奇还从门卫室走出来指着三寸丁想笑骂他几句。

    不料走近了就闻到了三寸丁的酒气,问他又回来干什么?

    三寸丁竟然回答说忘了拿工具,都漏在工地上了。

    今晚还要工具炒更赚点小钱呢。

    三寸丁这样敷衍着早已溜进墓园里去了。

    他怕巫世奇问这问那就把自己回来的真实意图暴露出来。

    这个人不好养的,虽然暗地里吃了不少正辉公司的水饭钱,也仅得他不说闲话儿而已。

    巫世奇看着三寸丁骑摩托车的背影,内心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还有些莫明其妙。

    他想,既然忘了拿工具了,这说明他今天是正常做工,对吧?

    可刚下班不到十分钟,他怎么就喝得面红耳赤了?

    就算是到大排档喝酒,也没那么快上菜吧?

    莫不是见了酒就不要命了?

    举起来就喝?

    这样莫明其妙地乱想着,巫世奇离开松鹤园回家去。

    然而,第二天,就听说工地里跌死人了!

    那个因为拆宿舍楼而中署的吕师傅,刚回来上班,就从骨灰存放大楼外墙的脚手架上失足跌下,当场就没命了。

    这件事对别人来说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对巫世奇看来,不蒂一个霹雳!

    把他从浑浑噩噩惊醒过来,始发觉自己已经越陷越深了,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

    巫世奇不傻,当初宿舍楼闹鬼的时候,他就觉得诡异。

    可当他刚想查查看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刘定坚就来拜访自己,说什么找到闹鬼的证据了。

    等到他拿着那包证据回到宿舍打开一看,却是足足十万元!

    第二天,场里就召开班子会讨论拆除宿舍楼重建。

    而三寸丁昨晚一个人返回场里,今天吕师傅就跌死了。

    莫非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还是一种纯粹的巧合?

    巫世奇头脑复杂地往工地上走去。

    工地已经是人头涌涌了。

    巫世奇不凑热闹,只顾独自抬头看脚手架。

    只见最顶层的脚手架掉下了一块用竹竿钉起来的踏板,这会儿空空的好象断了一截子似的。

    而踏板掉下来碰到的下几层脚手架都完好无损,纹丝不动的样子。

    这说明搭建脚手架的质量是过关的。

    偏偏就是最顶层的踏板断裂了,把吕师傅摔下来了?

    巫世奇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事故有猫腻!

    而一旦警察介入的话,就会拔出萝卜带出泥。

    他心里因此狂跳不已!

    这种心慌不是因为事件的恶劣,而是因为后果会牵连到自己!

    这时候,巫世奇才发现,自己其实早已被人家牵着鼻子了。

    为了与这次事故脱净关系,巫世奇静悄悄地走到出事工地旁四处巡查,果然在一块几平方米的空地,巫世厅发现了细小的米黄色的竹屑。

    他于是神经紧张地一粒一粒捡起来,放进一个塑料袋去。

 第183章 哲理对话

    别人也许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与吕师傅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可巫世奇自小就从农村长大的,这种小伎俩又怎么能瞒得了他?

    大家不妨想一下,那种用几条竹子并排钉起来的踏板,既经济又结实,只要两边有支撑点,轻易是折不断的。

    除非有人做手脚,用钢锯把竹子偷偷锯过,锯到三分之二处,然后让踏板正面看起来没事一样,继续放在脚手架上,人一踏上去就会断裂。

    而锯竹子的时候,就难免会有竹屑掉到地上来了……

    巫世奇正全身心投入到捡竹屑的时候,有个瘦削的人影儿,也反抄着手从骨灰存放大楼的侧边阴阴地走来。

    他还像以前一样的严肃,古板。

    绷着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现在,他整个人因为内心驼满了不详的忧愁而显得更孤独、更少言、更满腹心事了。

    仿佛他的沉默寡言注满了不堪重负的心病。

    而这种心病又往往是不能与别人倾诉的,是需要患者自己消化的。

    有时候,这种自我消化、自我克服是一种对心灵的煎熬。

    但是,没有办法呀!

    既然得到了,就必然有所负出。

    不管负出的形式是什么样子。

    其实,有时候,那些看不出端倪的、强作笑颜的负出,往往更让人难受。

    因为除了你自己痛苦之外,你还得强作欢颜装得没事人一样。

    所以那是双重的压力。

    可人生就得如此面对。

    巫世奇一小粒一小粒正捡得起劲,刚转过身来,猛然发现在自己不到五米的地方有个身影,顿时吓得惊出一身冷汗!

    抬起头来一看,站在他面前的人,竟然是场长许大宝!巫世奇被惊吓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这会儿,在他担惊受怕而彷徨不安之际,看到这个赏识自己、暗中提携自己,并常常配合默契捞取了许多好处的许大宝就站在自己面前,巫世奇竟然有许多心里话要说。

    但却有一种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

    巫世奇嗫嚅着,冲口而出的,就是内心最为苦闷,而且纠结不清的说话:“越来越离谱了,真不知什么时候弄巧成拙,搞出一个大窟窿来。他被弄进去了不要紧。怕就怕被他搅到拔出萝卜带出泥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