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解密的诡异档案-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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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不免狂跳起来,长这么大了,还没一下子得过那么多钱呢!
于是不得不信服正辉建筑公司是一间实力很强的公司……
第162章 锦囊妙计
原来以为招投标工作会按计划进行的。
不料招标办里有个其它公司买熟了的办事员,知道县火葬场要招标办公楼和宿舍楼的事儿,就报给主子公司知道。
你想下,一间公司在一个地方混久了,谁背后没有大树好乘凉?
要没有,种也要种一棵自己的大树呀!
对吧?
所以,这事就捅到县委里了。
有个常委不知道正辉公司的后台是谁,但又不甘心自己的影子公司分不到一杯羹。
农村人总结出来的生活歌谣都说:小孩盼过年,妇女盼坐月,男人盼圩日,官员盼工程。
现在有工程了,岂能让它被别人一口吞掉?
于是就提出意向招标不科学,是在没有充分竞争对手的前提下,不得已而采取的一种办法。
当初制定这个招投标方法是考虑到某种物品比较单一企业生产,但又要走公开招标这条路,为防止招不成标而定下这个办法的。
显然,意向招标是有前提条件的,是竞争厂家小于三家才允许采用的一种特殊办法,不具有普遍采用原则。
而现在县里大大小小的建筑公司多的是。
在此情况下采用意向招标难免让人诸多猜忌,有暗箱操作嫌疑,影响苍县的形象。
道理具有充分的冠冕堂皇,令人不可辩驳。
县招标办大不了就是个科级单位,任免权都掌握在县委里,谁敢开罪县委常委这种有人事讨论权的官员呀?
何况火葬场那两幢楼合起来也就一千几百万的事儿,值不得与领导对着干。
比较为难的是,那个常委提出不同意见之后,却也没有叫人和招标办的打个招呼,应该关照县里哪间公司。
招标办的领导就很为难,有一种有力使不上的感觉。
不知应该为谁出力,为谁做做手脚。
末了,只好采取正常的、规范的、公开的招标办法。
招标办法重新公布之后,完全打乱了正辉公司老板刘定坚的如意算盘。
他有如热锅上的蚂蚁,抽着卷烟,一只手反抄在身背后,一只手不停地把嘴巴上的烟卷儿拿开、递上去,眉头皱得如一层层的波浪,眼睛眯缝着,见了公司下属,总能找出理由骂上一顿。
后来,他想,不行,这个事儿都是许大宝走的棋局,现在出了差错,不找他找谁?
于是悄悄地缩入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关上了,才敢和许大宝场长。
许场长不知道招标办法被更改了,也有些吃惊。
他说你等会儿,我打听下情况,今晚到城边那间饭店订一间小间,到时见面再说。
刘定坚于是照足许大宝的吩咐,在那间路边名叫夜来香的小饭店订了一小间,抽烟喝茶,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见许大宝姗姗来迟。
门开时,深棕色的木门后面走进来了许大宝。
看来他也有些不淡定,眉头皱得不比刘定坚差,一句声不出就坐到饭桌边,向刘老板要了一支烟,吞云吐雾过足烟瘾了,才开口说道:“估计不错的话,这个常委背后的公司实力很强。你看,他提出招标办法应该采用公正办法之后,再无一字提及招标的事儿了。这种人深藏不露、深不可测呀!”
“照这样子说,我们到手的肉岂不是要吐出来?许场长,过千万的工程来的呀!可不能眼看着让它在手上溜掉吧?”
许大宝沉吟良久,用手捋一下额前的头发,随后,他将双手放到桌面上,定定地看着桌面上摆放着的白酒水井坊。
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绒衫,进门之后因为心事太重,都没想到要脱下来挂到衣架上。
他那张瘦削的、没有什么肌肉的脸,忽然转过来盯着刘定坚,问:“时下,一般的建筑成本每平方米要多少钱?”
刘定坚抬头望天,翻着眼皮想了一会,答:“再怎么做手脚,也要600元一平米。规范些的就去到730了。”
许大宝说:“你别老想着做手脚那种事,偷工减料一旦出事,是会死人塌楼的。岂不是赚了钱也没命花?所以不要老想这种低智商的事儿。照我估计,那个常委也是个贼精来的。这次他之所以会提出招标办法要公正,一是打听清楚县班子里没有谁插手这件事;二是以为只要公开招标,他代理的公司就有实力中标。所以……”
刘定坚听到这里,心里不禁对许场长佩服得五体投地。
毕竟是个当官的人,分析得条理分明。
可他说得一半就不说,不是找刘定坚急么?
就好比听故事听到关键时刻,讲故事的却说,欲知某某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这不是背脊痒却手够不着吗?
可许大宝才不理会刘定坚的心痒呢,他沉吟一会之后,才接着道:“依我看,我们也按正规程序走。不是说只要一切投标手续齐全、公司资质合格,这样,就只有价低者得吗?你的公司把精力放在公司资质、手续、认证的方方面面上来,做到进入投标单位资格上的滴水不漏。到时,你就把标价定在580元每平方米……”
许场长的说话还没有完,刘老板就惊叫起来:“哗!五百八一平米,又不准做手脚,不是等于叫我赔本?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子做生意的?这种标投回来越多,公司就会亏得越惨。不如坐着不做,还能熬得长些日子……”
刘老板还想把牢骚发下去的,却见许场长已经在用一种很看不起他的目光在盯着他,看他如小丑般表演,就突然停了下来,怯怯地回望着许场长。
嗫嚅着,不知应该说句什么话才好。
可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话,只好脸红红地、尴尬地、由得许场长用嘲笑的目光看自己了。
沉默不语了一会儿,看来刘老板不再咋咋呼呼了,许大宝才开口道:“唉,我们年纪都不小了,要办大事,首要条件就是沉得住气。你想想,中标了,之后有什么需要追加的,还不是承建商与业主协商的事情?比如物价飚涨了,人工提高了,还有多的是理由,说得过去就行。”
“也是也是……”这时刘定坚真是羞得无地自容了。
你看,被场长嘲笑完,还点出了道道儿。
高境界啊!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刘定坚还在暗暗佩服许大宝的时候,许大宝忽然凑近头到刘定坚耳里,如此这般一说,刘定坚刹那间眼睛瞪得大大的,随后又禁不住哈哈笑起来,连连惊呼道:“妙计妙计!”
第163章 夜遇女鬼
不说火葬场办公楼和职工宿舍楼的招标工作如期举行。
结果也如许大宝预计的那样,两项工程都由正辉建筑公司拿下了。
可在招标工作如此紧张又关键的时刻,正辉公司的老板却离开了本县,回到家乡去找奇士能人去了。
村里人听说在苍县捞得风生水起的刘定坚刘老板回来了,都涌到他家看热闹来了。
刘定坚撒了好些饼糖给孩子们后,打发他们走,又在村委请了几桌,算是对父老乡亲有个交代,就悄悄地点了几个建筑工的名,要他们晚上到自己家再喝过,要选些人手到公司帮忙呢。
席间,刘定坚把丑话说在前,他喝酒后已经紫涨的脸上,一双眼睛醉意匪浅了,说话也不太连贯。
可他意识却清醒着呢,他说:“我今次回来,是要找些人去帮手。工钱当然比你们在乡间里游荡接些小生意好。而且还长期有工程。当然,不是每个叫到我家里来的都会请。”
他说到这儿,眯缝着眼睛扫了在座各位做建筑工的乡亲一眼,才接着道:“我是要些能帮得上手的人去帮手,呆会大家一个一个给我讲讲自己的经历,主要是讲在乡间期间碰没碰到过那些‘污秽’事。碰到了,又怎样处理。我觉得谁能帮上忙,就点谁的名,好不好?”
大家都说好。
刘定坚就叫自己的老婆再上酒菜,大伙儿一边喝,一边说说自己的事情,好让刘老板挑上了到大山外见识见识大世界。
住在本村林场组的刘泥水工,就首先开口讲道: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当初我就不信有那些事儿,因为从来就没碰到过。
但后来却信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事情的起源,是有一个晚上,因为帮人家建房到了倒制屋顶水泥板,不能分期做的,结果做到半夜才做完。
那个累呀,真恨不得躺到地上就睡觉。
但因为倒制屋顶水泥板后只有收尾工了,大伙就商量休息两天,等水泥干些了再收拾手尾。
所以都各自回家休息。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摸黑在山间小道上走呀走,又黑又累又饿又冷,凄凉着呢。
可这还不是最惨的。
惨的在后面!
刚刚走到乱坟岗的时候,突然,不知从何处跳出一个青面獠牙的野鬼来,头发长长的,把半边脸孔都遮挡住了,舌头长长地吊挂在胸前,一副要把我吃掉的样子。
我当时只感到头脑“轰”的一下子,脑袋就一片空白,腿就软得快要支撑不住自己了,人是被吓得半死。
可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黑夜里,一声长啸,那鬼如同发癫似的,手舞足蹈起来,吓人地一会儿怒目而视,一会儿赌咒发誓似的发出一长串冥音,然后飘荡着,消失在黑夜里。
我以为自己那晚是因为疲劳而产生的幻觉,所以也没有对外人说什么来着。
但是,奇怪的是,回家后,我就一病不起了。
家里人帮我请了许多医生来看,都说不出是什么病,开下的药吃了也白吃,眼见着我一天比一天瘦,后来就到了皮包骨了。
家里人以为我不行了,都替我准备好了后事。但更奇怪的是,有一个晚上,我做了个很恐怖的梦,梦见自己和“他们”打架了,眼看着打不过他们了,不知谁跑来帮了一下,就打赢了。
结果,病就慢慢好起来。
好了之后,我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悄悄地跑去问米,那神婆说我犯冲了,那晚那个“东西”是准备抢亲的,却突然碰上了我,坏了他的好事,就跟我没完。
之所以没能下手,是因为女方不喜欢这头亲事,所以暗中感谢我,已经帮了我两次了。
果然,事实并没有就此结束。
有一天晚上,我又是做活做很黑了,才能收工往家里走。
因为晚上曾经碰到过那种事,心里免不了有点怕,刚好碰上了同村组的细虾也是夜收工回村。
年轻人懂享受,从城里买辆二手摩托车,不光鲜,但实在,看见我独自走山路就顺带捎上我。
那时已经是晚上一点多钟了,周围漆黑得如同墨汁泼过似的,寒风刺人地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上来的、令人惊怕的气息,有一种强烈的、会出事的不好预感。
摩托车刚从岔路口驶进半山坡。
周围的荒山就隐藏着一股杀气。
真的,很奇怪的,那种感觉你说又说不出来,形容也不好形容。
但如果身处其境,却有一种快要让人窒息的感受。
心无缘无故就狂跳起来。
山道除了阴风阵阵,静寂无声,就是长长的一段路都没有一户人家。
荒草、树木在夜色里阴阴地摆动,显得阴森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候,突然,摩托车灯照到的山道上,有个脸色青蓝得很可怕的姑娘,披着长发,手指着左边的方向,不声不响地站在山道中,很吓人地盯视着我们。
细虾早已被吓得浑身颤抖了,摩托车左摇右晃的,差点儿就往路边冲出去。
细虾已经话不成句了,我们山里人一看这种情况,都明白是碰上污秽事了。
你们想哪,深更半夜的,谁家闺女不睡觉,还披头散发、脸青青的跑到这山间小路上拦车呀?
对吧?
当时细虾就颤栗着问我,怎么办?
其实那时我也被吓得快尿裤子了,但总算还是够镇定。
大家刚才听过了,我是碰到过那种事的,还死去活来的,多少有些儿经验了。
虽然也挺害怕的,但总算当机立断叫细虾强硬闯过去。
细虾抖抖的,连应我一句都没来得及,就不知怎么弄的,竟把摩托车弄熄火了。
于是,那女子就和电影上的女鬼似的,不见她腿动,人却平平整整的移近来了。
眼看着就要和她迎面碰上了,细虾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又打着了摩托车,那引擎的轰鸣声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