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解密的诡异档案-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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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请了道士起坛作法,竟然斗不过他,最后客死街边。
前一阵子,在阴沟村里,又弄了两个女子到他租住的家里去,故伎重施。
后来我们把他捉住了的,神奇啊,他居然不吃不喝二十多天!
人看起来是奄奄一息了,可一回到他租住的屋子去时,他如同打了鸡血似的,作起法来,人也不知怎么就在众人眼皮底下消失了。
潘晓利听得腿也颤抖起来,只恨自己怎么会遇上这样让人害怕的事呢?
却又不敢公开抱怨什么。
对着陈辉牙齿也打起架来,问:“这么说,这次我是死定了?我也会被他拖入他的养尸池里去?”
“嘿,看你,慌成这个样子!我被那东西在脖子上画上圈做记号了,我还不慌,你慌什么呢?相信我,相信组织,我们总有办法对付那只妖邪的!”
作为支队长,陈辉应说的话是这样子说了。
可作为当事人的潘晓利,却难免心事重重起来。
那天晚上要不是人命关天,潘晓利肯定不会干这种蠢事。
可是把真相说出来,没参加专案组的同事们会相信么?
为了解救一个被鬼缠上的女子?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同事们会因为他用这么低劣的理由为自己辩护而嘲笑他的。
正心事重重的时候,粱静从门口俏生生的走进来,修长婀娜的身材像春风中的一朵荷花,潘晓利虽然看的眼睛都直了,却热情不起来。
粱静走到潘晓利身边时,潘晓利竟然有意无意地露出了厌烦的表情。
今天梁静没被迷,人是清醒得很。
一看潘晓利的表情,就惊讶道:“难道那天晚上你到我家来向我表白的说话,只是一时冲动的说话来的吗?”
潘晓利顿时恼怒起来,一口气憋在胸腔里,恨不能将真实情况告诉梁静,自己只是因为救她才说爱她的!
但理智告诉他,他必须克制,为了把这个诡异案子办下去,他必须假装自己真的爱她。
哪怕因此惹恼了一只凶猛的妖孽!
然而,送走梁静之后,害怕仍然在他的大脑里打转,虽然他极力想去不想它,但还是忍不住浑身上下颤抖起来。
潘晓利很害怕。
晚上更是睡不着,以至早上时间到了,潘晓利仍然起不来床。
今天省里有领导到苍县来调研工作,县里实行交通管制,人手不够,就连刑警们也要上街去帮忙。
维护秩序的队伍就要启程了,陈辉特别恩准潘晓利可以不用准时回局子里,自己睡醒后到比较偏僻的大街上站站就行了。
其实省里来的是闲职,但现在的人都好面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都染上这一恶习了,所以今天县城里大街上到处可见穿着制服的警察。
站完大街,潘晓利浑身软弱无力,正想回家去的时候,一辆轿车驶到他的面前停下来了。
车窗徐徐降下之际,陈辉从车里向潘晓利招了招手,示意他上车。
潘晓利上车关好门后,陈辉就凑近他的耳朵边说:“虽然巫世奇对我许下过承诺,他会保护我们的,也能够制服那只妖孽。但他毕竟就是火葬场里一个办公室主任而已。我们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是?我听说县里开白矿的胡老板老爹死了,专门从省城请来的一个高人,帮他看风水。我已经和胡老板联系过了,那高人答应帮我们看看,看能不能解套……”
陈辉话还没有说完,潘晓利就有如落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握起陈辉的手,竟然微微地发起抖来。
“你真是及时雨啊!”
陈辉就笑起来,骂道:“真是生人不生胆!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要真有事,我比你更严重!我脖子上的红印至今还没消失呢,你慌什么啊?”
“我没有你那胆量大嘛……”
胡老板从省城请回来看风水的高人,外形倒也仙风道骨,人瘦,留山羊胡,扎马尾辫,一看就能给人信服的那种。
不似巫世奇,看着阴阴的,仿佛他本身就是异域里那些狰狞的鬼魅的一份子。
所以,陈辉和潘晓利一见了那高人,就有些心定起来。
只是今天胡老板在为他爹治丧,两人不好搞忧人家的场合,就跟在旁边凑数。
难得胡老板花钱请了专业治丧的公司为他爹治丧,还请了一队豪华车队为葬礼造声势,摆出一副牛逼哄哄的有钱样子,引无数路人羡慕,都说胡老板有钱还有孝心!
这场面看着就羡煞人!
不料,这葬礼后来竟然因为陈辉和潘晓利的到来而搞出一场乱子来……
第99章 白日见鬼
胡老板老爹的丧礼,毕竟请的是专业的治丧公司在操作,果然是场面肃穆,却又秀着气派。
这胡老板的意思,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路上是鞭炮声隆隆,纸钱撒得随街都是,引来许多路人围观。
胡老板因此有些得意洋洋的,虽然表面上他得装作很悲哀的样子,但内心里,他是很享受的。
看他常常偷偷看围观的路人,就知道他心里那个乐去了。
他脸上还会悄悄地忍不住笑容显露。
毕竟这么大阵仗的治丧队伍,不是人人都搞得起来的。
正在他暗自得意之际,他公司的副总鬼魂一样地闪近来,告诉他县刑警支队陈队长和一个小刑警来了。
胡老板哦了一声,不禁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抬头对副总说,叫他们一起随队伍上山,从省城请来的高人正在准备起坛,没有时间。
等会儿到山上做完仪式了,立即请高人帮他们解套。
那副总领了胡老板的旨意,去跟陈辉和潘晓利说。
其实,胡老板贪陈辉和潘晓利两人穿着警服,拖他们夹在治丧队伍里,让别人看到,胡老板就更有面子了。
当时,陈辉和潘晓利急着想见到省城来的高人,也就没注意到自己被胡老板利用了。
懵然无知地跟在送葬队伍里,一直跟到那一座偏僻的高山上。
这一路上,陈辉和潘晓利夹在送葬队伍里,时不时见别人偷偷用眼睛盯他们一眼,才发觉自己穿着警服却夹在这种队伍中太过显眼了!
但两人发觉这个问题时,送葬队伍已经拐上山头了,也就不好再干些什么了。
但他俩内心里,不免有些被人耍的憋屈,自然就不愿跟别人说过一句话。
同去的人员却不理会他两个高兴不高兴,在悄悄地传说起来,说注意了,这两个人就是被猛鬼缠过的人!
于是,避之惟恐不及,看两人的眼神都怪怪的。
最屈辱的是,连一个长得如同大肥猪的女人也对两人翻白眼,仿佛这两个人会饥不择食强暴她似的,令陈辉和潘晓利恶心死了。
送葬队伍开始上山的时候,好好的天气就开始阴下来。
那种阴很诡异的,说又说不上来,但感觉上就有点不对劲。
这大热天的,要说天气转阴了,也只是让人感到凉爽罢了。
可这个转阴,却有一种阴寒在里面。
就好象人们在夏天突然走入深洞里去,除了阴寒,还感到了空间的局限性。
这就不对头了,周围空旷着呢,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奇怪!
送葬队伍好不容易爬上那座山上,省城来的高人算了个吉祥时辰便开始起棺落穴,掩土覆水,在胡老板花钱请来的孝子贤孙哭丧队集体号啕的时候,陈辉和潘晓利就偷偷溜到队伍后面,找到省城来的高人套近乎。
那省城来的高人听胡老板介绍过两个警察的事了,就在两人面前显摆起来,说他选的是七星拱月位置,有庇荫益后的作用。
将来不说胡家后代登顶成龙的话,但群龙之首,一呼百应,却是见得着的事。
只怕比起胡老板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吹得天上有、世上无时,忽然见一影子,幽幽的,从不远处的树林子里闪子出来,又隐入另一片林子里去。
那阴柔,那幽森,那怪异,都让人无端端起满鸡皮疙瘩。
天气的阴郁,比起上山来时,更加的沉重。
仿佛山雨欲来城欲摧似的,使得山上的人都惊骇不已。
要说天气翻风下雨,那阴云又只是在山头上一带转,翻搞得好象有人把水缸里的水用手转来转去似的。
事后证明,这个比喻太恰当了。
因为据在县城里的人说,这天哪来的阴云密布啊?
晴得很呢!
当其时,胡老板也感到很诧异,心无端端的慌起来,就叫治丧公司的把程序缩减些,好让大伙儿尽快下山。
于是,胡老板他爹的坟就匆匆忙忙地起好来,那胡老板他爹的棺材放下去之后,正把墓穴旁边的泥土往里填。
明明墓穴里就只有棺材了,大家才动的手,怎么把泥土往里填得一半,就见泥土里拱动起来,一把仿佛被人堵塞住嘴巴的声音,沉闷而且惊恐地响起来。
吓得做填土的那几个人还以为诈尸了,刚发一声喊,正想四下里逃避的时候,一个浑身是泥土掩埋过的身影,就从墓穴里站了起来。
也顾不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破口大骂道:“我**啊!谁个这么阴险?竟然推老子落坟里去?还铲泥埋我?”
大家定睛一看,这不是抬棺材的马维驱么?
好好的,谁会那么心黑,在众目睽睽之下,推他落坟墓里去?
其实,整个过程都是有目共睹的,也没见谁有过什么不轨的行为。
才多大的墓穴啊?
坟头又未堆起,没有什么遮挡物,一眼看清周围的情况,确实没见谁推人落坟去。
这个情况发生得很诡异,也很突然。
只有陈辉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他曾经遇到过的拖人入墙的无解把戏!
想到这一点,陈辉不觉大惊失色。
他刚刚意识到自己和潘晓利会有危险时,已经迟了!
因为填土落坟时发生这么诡异的一幕,前来参加送葬的人们,一方面感到无比害怕;但另一方面又感到无比好奇,纷纷涌上前去观看。
这么多的人同时往前涌去,就难免产生踩踏。
受伤的当然鬼哭狼嚎地叫起来了,使得整个场面令人震惊地混乱。
大家都忙着抢救什么的,就没人注意到陈辉所在的这边。
其实,那边还以为发生诈尸时起,陈辉就隐隐约约感觉到是谁干的好事了!
他意识到有危险时,一条似是而非的影子已经闪近来了。
陈辉确实是开过天眼,但那是临时性的,现在早已看不清那些污秽之物了,只感觉得到有那么一条影子闪近来而已。
那省城来的高人也被吓出一额汗来。
可他毕竟懂的是风水堪舆,与这种猛鬼的缠斗可说是一窍不通的。
知道是知道遇上猛料了,就是束手无策。
陈辉当然明白这影子是冲着自己来的,原想请那省城来的高人帮着解套的,不料他不仅不能帮助解决,还吓得他当场就尿了一裤子。
陈辉知道找错人了,急着趁自己思想还清醒,人还未被迷之前脱身。
可是,仍然是来不及了,那种强大的气场,还有那种白日见鬼的可怖,使他浑身软弱得动弹不得……
第100章 死过翻生
陈辉、潘晓利,还有那个省城来的高手,当时就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
最可怕的是,陈辉居然感到有条透明的影子走近他的身边,他无缘无故就感到了窒息感。
几乎是身不由己地要向前走去。
陈辉的上半身已经侧得很厉害了,虽然从愿意来说,陈辉并不想动。
但好象身不由己,被人牵着就倾斜起身体,眼看着就快要站不稳了,他才低头去看自己的双腿,干吗不往前支出去,好保持身体的平衡呢?
陈辉这一往脚下看,头皮立即就发麻起来!
好恐怖啊!
原来,他上半身往前倾的,竟然是他的影子!
而非上半身躯体!
也就是说,他被牵着往前倾斜的,竟然是他的魂魄!
以往,他还不信那种事呢,认为纯粹是无稽之谈,是人们大脑中想出来的。
可是,当他侧着上半身回望他丝毫没有动过一点的躯体时,他感到了巨大的恐慌。
那种生离死别的悲切,瞬间就感染得他的心好酸好酸。
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是个响当当的男子汉,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无神论者。
可当眼前出现如此诡奇的情况时,他还是感到了自己软弱的一面。
他之所以恐慌,是因为他感觉得到,只要自己的魂魄跟着那只看不见的影子走离自己的躯体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