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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未解密的诡异档案-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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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他的父亲把他揽在怀里的时候,这孩子仍然惊得浑身颤栗。

    “别怕,别怕。什么事?讲给爸爸听?”父亲轻轻拍着孩子的背脊,摸着孩子的头部,问孩子看到什么了?

    孩子等惊吓没那么紧张了,才哽咽着告诉大人们:他刚才小便的时候,看到一只披头散发的女鬼了,就蹲在离他三米左右的地方,惊恐地看着自己,伸手过来要抓自己。

    可当我吓得逃跑的时候,女鬼竟然去捡跌落地上的供品!

    这孩子说完,他的晚叔年轻气盛,不相信有什么鬼魂之类的,一句就抢过来道:“鬼什么鬼?八成就是到处流浪的傻子在找食。等我去看看!”

    他说着,就朝孩子刚才小便的方向走去。

    可是,坟墓山上已经黑得不打手电看不见路了。

    但今天来的时候,没料到这事会拖得这么久的呀?

    谁想到要带电筒在身呢?

    火葬场虽说尽量便利,但他们的路灯在坟墓山下,正好冷冷的,把墓碑的影子照得长长的,光线就在碑与碑之间漏出一丝丝淡淡的射线上来,看着更加吓人。

    因为太似在坟墓里伸出手来要拖人的脚后跟了!

    晚叔硬着头皮走了几级梯级,没见什么,就好往回转了。

    当他刚刚转过身来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两个披头散发的女鬼,不说话,只发出冷冷的“嘿嘿”声。

    眼睛特黑,脸部深蓝,衣衫褴褛,垂挂下来的布条随风晃荡。

    晚叔转身转得快,两个女鬼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就显得更突然!

    晚叔的大脑就“嗡”的一下,猝不及防,哪里承受得起如此突然出现的惊吓?

    晚叔几乎是自然反应地抬起手来指着两只女鬼,嘴巴连吐了几个“嗷、嗷”音节之后,腿就突然失去支撑力,两眼向上一翻,身子晃了晃,往后便倒……

 第246章 因鬼冲突

    晚叔与侄仔同时被鬼吓得魂飞魄散,当然不肯就此罢休。

    怎么也得给个说法。

    第二天一早,这家子在火葬场遇鬼的人,原来说好要赶回外地上班的,也不急着回去了,非要把事情弄清楚不可。

    所以一大清早就来到火葬场办公室。

    接待的严勇田毕竟太嫩,也未曾遇到过这种事,就把这事向覃英汇报。

    覃英升做副场长之后,做分管办公室工作。

    听严勇田说人家要来讨个说法,就学着其他领导的模样,板着脸孔反抄着双手走过办公室去。

    可她毕竟就是街边大妈、村里主妇的水平,不知怎么三言两语,就不合人家的耳朵。

    人家来要个说法并没有错,毕竟就是在你场里碰上的这种事,害得晚叔现在在医院里还在筛糠一样打抖。

    这医疗费、陪人费、误工费总得要给点吧?

    可覃英说了,我们怕碌贼你呀?

    如果你们诚心来敲诈的,连毛都不会给条你!

    这话岂不成了街市上没文化的泼妇互相骂街时用的语言?

    当场就气得那家人直喘粗气,浑身发抖,“哒哒哒”的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要不是也是知书识礼的人,就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把她那张雀斑布在脸颊上的脸砸个稀巴烂!

    人家见火葬场的领导就这个水平,不和你争了,转身就走。

    但临走前摞下一句话来:“好吧,既然你们回避责任,并以骂街形式来推脱关系。那么,我们就在法庭上见吧!”说完,人家“噔噔”地走了。

    覃英听得人家说要把火葬场告上法庭,内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这可是火葬场建场以来的头一次!

    陈副、张副、巫世奇,还有许多不服她做副场长的人,还不护着口在背后里笑话?

    所以她有些儿怯。

    但表面上她不能露馅,就继续板着脸孔回自己的办公室去。

    她刚转过身来,才发现严勇田脸色青青地微张着嘴,神情既惊讶又迷茫地看着自己,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小子原以为跟领导学些镇场子的手段,不料竟然是使用街市上大妈们的招数。

    可这里是正儿八经的单位啊?

    这样子都行的吗?

    覃英无暇顾及他的讶异,急匆匆回她的办公室去,关起门后,就急急忙忙打电话给许大宝,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许场长知道。

    许大宝在电话那头沉吟着,听完覃英的说话,叹了口气,想了许久,才交代覃英不但不要露出胆怯的样子,还要装出胜利者的姿态,昂首挺胸。

    其余的事就由我来摆平吧。

    许大宝刚收了和覃英的电话,就又拔给严勇田,叫他立即放下手上活计,到自己办公室来。

    随后,两人开车直奔医院而去。

    买了许多水果、营养品之类的东西,去探望晚叔和侄仔。

    同时陪了许多不是,答应所有医疗费、陪人费、误工费全部由火葬场承担。

    还答应要把这事报到公安局去,把坏人揪出来。

    有此后续补偿交易,才把那户遭吓的人家摆平。

    好在晚叔人还年轻,睡了两天医院,没事了。

    因此要赔的数额不大。

    许大宝叫严勇田严守此事,并把要开支的几千元的发票换成两、三张餐票,把场里暗地里做过的赔偿事掩得严严实实的。

    随后,许大宝就装做到各个股室闲聊的样子,口口声声说,哈!想不到覃英真是块料子啊!

    一招以毒攻毒,就把那种想来敲诈我们场的恶人摆平了。

    说时,许大宝表现得很赞赏的样子,还拍着听他讲话的人的肩膀,递支烟过去,嘻嘻哈哈笑说,不见他们敢告我们?

    可是,这毕竟是很低劣、下流的小手段来的。

    背地里,有人看得明镜似的,对许大宝是日渐疏离。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现在只说许大宝答应过晚叔一家,要把这事报到公安局去。

    一是许下诺言;二也想揪出是什么东西害得火葬场破财!

    于是一个电话打到刑警队去。

    本来这种事真是小事一桩来的,接电话的陈文辉叫几个警队队员去查查不就了结了?

    慢着,这个活接不得的。

    一提起火葬场,或者是它那好听的名称松鹤园,陈文辉至今仍然心有余悸。

    上次查阴叔那件案子,当时人是处在侦办案件的紧张过程中,也没觉得什么。

    可事后清闲下来再回想起那个过程,就不禁冷汗涔涔。

    试想一下,当时警车稀里糊涂从公路驶入火葬场那条大道时,如果不是大道两旁的树木抵挡一下,使车辆的侧翻没有那么激烈,自己恐怕现在就得在火葬场里和其他幽魂打麻将了。

    而最没意思的是,赢了也是纸钱,没瘾!

    此外,在阴叔的屋子里被迷得团团转时,如村长不灵醒,估摸着被迷了赶快来救,大伙也得集体到松鹤园度假去了。

    总之,事后想来,仍然让人毛骨悚然得让汗毛倒竖起来。

    可到头来,你都不知道是和谁作斗争!

    揪出来的到底算人还是算鬼?

    “队长,有些为难是吧?”老警察这时关心地问。

    “这个……案子都没死人,也就是说,不能算作重大案件啦?对吧?”

    陈文辉一听,顿时笑逐颜开起来,一拍老警察的肩,赞赏道:“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啊!”说完,陈文辉跑去找分管,说火葬场有这么个事。

    可这事也未曾到重大案件的性质,所以还由分地段的派出所去跑一趟最合适。

    按照局里面的分工,刑警队是负责大案、要案的,那种被吓又没死人的事,离大案、要案远着呢。

    所以后来这事就转到县直派出所负责。

    有关火葬场闹鬼的事,特别是阴叔那单案子,早已在局里风传开了。

    虽然有过纪律不准谣传,但实际上局里的人都知道有这么回事。

    现在知道是刑警队把这事推给派出所的,名堂尽管合理,但最先接报的是他们,所以肚子积了些气,去得火葬场,和接待的副场长谈不上几句,有关责任问题,派出所所长认为火葬场应该负起场内治安责任;覃英说,治安问题关火葬场贼事啊?

    两人脸红脖子粗的,也不顾都是公家人不公家人了,正在不可开交处。

    那派出所副所长也是吃里扒外的种来的。

    这么关键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竟然不分场合地瞪着惊恐的眼睛,旁若无人地汇报:“所长,不好了。郎头村有村民昨晚也被两只披头散发的女鬼吓死人了。”

    覃英一听,猫猫嘴,说:“笨,这个事也算作我们场治安不到家啦!”

    气得所长有气无处呕。

    既为副所长的笨蛋也为毛副场长的扯高气扬!

    只得找鬼出气去……

 第247章 送葬遇鬼

    郎头村蓝泽海的老娘两天前过了身。

    按村里习惯,摆着娘亲的尸体在堂屋里让街坊邻里、亲戚朋友来吊唁。

    为落得个平安,心里也有交代,就专门请个风水先生来择了下葬山地,算了下葬时辰,定在了昨晚零点四十五分。

    大概是晚上九点钟的时候,送葬的队伍就从村里出发了。

    除了蓝泽海家里人必须要去的外,其余各户人家都是选派青壮人员随队,帮手打理一切事务。

    这种事在农村很常见,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不料昨天晚上,天翻起风来,乌云厚厚的跑来遮挡住了月亮,以为要下雨却没有下。

    结果大地顿时一片漆黑,偶尔电闪雷鸣间,夜色诡诡的显得阴森森的。

    火葬场翻过一个山头的后面,一队披麻戴孝,从头遮盖到肩膀的人,如同西方所描绘的幽魂一样,默然无语地走在漆黑小道上。

    那场面阴沉得无端端也让人毛骨悚然。

    虽然队伍打着火把,但黑森森的大山上,就那么一队影影绰绰的人,行走在山间小路,多少有些令人不寒而颤栗、惊恐万状。

    队伍刚刚离开村子的时候,不知怎么的,黑糊糊的树梢头上,就突然惊飞起一群乌鸦,在空中很凄迷地鸣叫,叫得人的心也寒凉起来。

    大家都知道这是不好兆头的鸣叫。

    但因为请来风水先生择定了时辰,是不能随随便便更改的。

    因此,大家明知道有不妙的预兆,仍然不敢开声戳破。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蓝家的孙子。

    本来这带头的人应该是蓝泽海本人,但因为蓝泽海的属相与死者相克,所以这带头的活儿就得由蓝泽海的儿子来担当。

    可蓝泽海的儿子才刚上初中,少不更事的,要他走在不可预知的、漆黑的、可怕的最前面,他哆嗦得比冷着了还厉害。

    这蓝泽海的儿子又怕死,又好奇心重。

    举着火油灯,因为身子抖得厉害,光线就晃悠得他身后抬棺材的看不清路。

    这小子还常常弯腰用手搭凉棚,想看看山上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鬼啊魂的,掌着的灯就更加晃得厉害,在漆黑的夜色下,就如同鬼火一样闪烁不停,更显得阴沉、惊悸、心寒。

    抬棺材的几条汉子,心里面恼死了那带路的臭小子。

    可根据行规,抬棺材的人又不能随便说话,免得死人的魂魄听错声,跟错人就麻烦了。

    而根据本地的陋习,抬死人上山是不能打手电的,据说会什么什么的,只好跟着那照路也不光的火油灯了。

    偏偏带路的小子全然不懂世事,只顾他自己看,不理身后的人看不看得清。

    而抬棺材的又不便说话,摸索着、试探着往前行。

    在棺材后面的送葬队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没人说看不清啊,对吧?

    就以为就应该这样子的,跟着默然无语,摸索着前行。

    山间小道就回响着“沙、沙、沙”的轻微脚步声,送葬的队伍简直就跟鬼魂迎亲队伍一样阴森、恐怖,偶尔一声“吱……吖……”的扁担磨擦声从林间小道上透人心寒地响起,惊得送葬队伍的人心紧张得快不行了,毛孔一次又一次地放大。

    树丛里,还不时传来不知是什么野兽碰着树干、枝桠的“卟哒卟哒”响声。

    漆黑的山头上面,在低矮的草丛里躲藏着两只黑影,瞪着惊恐又慌张的眼睛,在夜色里,阴阴地、幽幽地注视着这一支在黑糊糊树林中送葬的队伍。

    两只黑影突然发出一长串的“嘿嘿、嘿嘿”声,特别的让人感到骇然。

    可那“嘿嘿”声竟又是那样的似有若无、似是而非。

    送葬队伍里已有胆小的人在瑟瑟发抖了。

    这想下雨却下不成的鬼天气,闷热得人有些受不了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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