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懒妃-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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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冷爷跟他是同门师兄弟?!也就是说这江湖里话题最多的两看相厌的两个派别实际里都是一家人了!劲爆,真的是太劲爆了!江湖果然是江湖,秘密还真是多哪!
庄书兰整理了一下思堵,从众多混乱的信息里理出个条理来后才接着问:“那是不是一开始你们就知道我与红姨的关系,所以你们才来接近我的?
”红绸被安置在百花谷里十年,难道他们不知道红绸的身份吗?
“这个……我与天浩还真不知!”司徒明锐若有若无地瞧了冷霸天一眼,笑着说,“这话还是问冷师伯吧,我也一直在奇怪,冷师伯这十年来也没去找过你,偏偏一年多前又请了毒煞到你身旁去保护你,真是怪异的行为!”
“咳!”冷霸天见司徒明锐问问题丢给了他,面色也不自然起来,说真的,当年还真不知道他受伤的落脚地是庄府,只道是京城里的一户大户人家,对于红绸真正身份的问题也是在一前多前红绸醒来后才知道的。至于天浩与天御两个人,已经有在三年没有回过谷,自然是不知道这事的了。
红绸见冷霸天尴尬起来,连忙着接过话,替冷霸天解着围:“冷大哥并不知道我是庄府里的人的事,是一年前我清醒过来后才告知他的,而且这事我们也没有告诉其他人。”
原来如此!庄书兰算是明白了,也就是说,这两人在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就与她遇上且杠上了。“呵呵,看来这世间之事还真是说不清了,竟会有如此巧的事!”庄书兰不禁失笑,她能来到这个世界已经算是巧事了,所以在这里遇着更巧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啦!
“更巧的事还有着呢!”司徒明锐晒声,想着当他把那件事一同告诉他们后,他们会不会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什么更巧的事?”庄书兰漫不经心地问,现在就算他说他娘其实就是青竹庄书兰也不会太过于吃惊了——一次巧合就罢了,哪能事事都这样的巧合?
“其实你托我要找的那名女子青竹,你早已经见过了。”司徒明锐瞧了一眼红绸,只见她睁大了眼睛很是期待地听着下文,可一旁的庄书兰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好似在谈论天气一般平淡,“就是……”
“等等!”庄书兰打断了正要宣布答案的司徒明锐的话,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你要说的那人不会是太妃吧?”庄书兰会想到太妃的头上,只因有一次皇帝曾提到过太妃的闺名中带有竹字。而这段时间来,庄书兰不是没有猜过太妃会不会是她所要找的人,因为她们的名字里都带有竹字,可庄书兰觉得太离谱了些,这世上名字里带竹字的女人就多着去了,如果每听说一个就怀疑一个,那光是这京城里上上下下带竹字的女子就够庄书兰折腾的了。“对!兰儿,你真是聪明!”司徒明锐用欣喜的目光看着庄书兰,暗叹着他看中的女人果真不一般呢!
真是这样?她随口一说还真说中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为何在那日就不告诉自己所找的人就在眼前?他明明就知道她在找青竹,他还……那他现在为何又要说了?庄书兰沉默了,不是神游天地外,而是她现在不想或者说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若她开口,态度一定很糟,倒不如把这些问题丢给红绸去问,也许她还真能问出点什么来!
“太妃?青竹?太妃?”红绸不停地呢喃着,眼神也迷蒙起来,似乎是吃不消这个消息了,“青竹成了太妃?”
“天御,你的意思是你娘就是红儿所要找的人?”冷霸天不可置信地问。
“对!”
“那你以前怎么不说?”冷霸天追问。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司徒明锐回答得有些无奈,“我接手飞羽阁的这几年,也有人来打听太妃的消息,但被拒绝了。师伯、红姨、兰儿,你们也知道太妃这个身份的尴尬,如果真让有心人知道了去,只怕那皇宫里连表面的平静也要被打破了,而且还有可能威胁到太妃的性命,所以,这事我自然不能大意了。”
说得也是,换成是她庄书兰,也是会拒绝的!以几次进宫观看宫中的局势来看,皇后明显对太妃有很强的敌意,虽然庄书兰不清楚当年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致使出现这近似‘乱…论’的状况,但自打第一次见至太妃庄书兰的心就明显向着她的,因为在庄书兰的眼中,太妃怎么瞧都不像是个老谋深算之辈,且在与她相处之后,庄书兰对太妃的认知提升到另一个层次——太妃的性子并不适合生活在皇宫里,玩心计方面她比不过皇后,在美貌柔情方面比不过贵妃。她在宫中好像是个另类,若不是她的身份为太妃,只怕她早已经命丧宫闹之争了。“为什么说太妃的身份尴尬?”红绸对有些事并不了解,所以继续追问。
而心知肚明的冷霸天及庄书兰均避而不谈,顺便转移着话题,不过怎么着,这事如果真说出来还真有些不好听!虽然庄书兰也有一点点好奇当年宫中发生了什么才会出现这种状况,只不过,庄书兰还是觉得这个问题私下里问司徒明锐就好了,没必要在这里提这个。现在最为重要的是,想个法子让红绸与青竹见个面——但不知青竹与红调之间是什么关系,竟让红绸千里寻至此!
“姨,您想见太妃吗?”
“可以吗?”必定是太妃,哪能说见就见的!
“这个……可不可以他说了算!”庄书兰顺利地把问题抛给了司徒明锐,笑指着他说。
顺着庄书兰的手,红绸把目光移向了司徒明锐,司徒明锐略想了想说:
“进宫去见太妃是不可能的,但太妃每月十五都会出宫到灵慧寺祈福。”
“十五?”红绸暗自算了算,还有五天就是十五了,“即便是这样要见她一面也有点困难吧!”
“姨,没关系,不困难!”庄书兰冷冷一笑,斜视着司徒明锐,“这点小事对他来讲应该谈不上困难的!”
小事?的确是小事,因为每次太妃出宫后都是由他带着太妃四处走走,而祈福只不过是个晃子罢了。“嗯,这事我会有安排的,您就耐心地等待吧!”
红绸有点不敢相信,她一平民百姓要想见太妃岂是容易之事?可在见到庄书兰点头肯定时也不由地相信了,虽然才与司徒明锐和庄书兰有过短短的接触,但她觉得她的女儿与女婿确实有着过人的一面。
青竹,原来我们并没有相隔太远,可就是这样近的距离我去无法见到你!青竹,这二十多年来,你过得好吗?是否还记得有我这么一个故人呢?
邪王的懒妃 第九十四章 十年
京城一百八十里外有一座封云山,虽名为山,实际里一点也不高峻,只因它在平原地区平地拔起,显得突兀,自然而然在人的心里也就是那高山峻岭了。此山曾有人居住,也曾有人占山为盗,后来被官府剿灭,因打斗中死伤过多,此山竟空了一半,再后来草莽丛生,又有些鬼言之语传出,人们索性就把这山给荒弃了。但此时,就是在当年山贼的窝点处的残垣断壁处多了一蓝一褐两道身影。
“抱歉,这趟生意我不能继续了。定金已经全数在那里,就此别过吧!
”褐色身影蒙着面,只有【炫|书|网】一双神色冰冷的眼露在外面,平叙着。
“为什么?你们做这种生意的不是讲求见血封喉吗?何况你已经收下了我的定金,接下了这单生意,只要我不同意,你哪有中途退还的道理?”蓝色身影也是只露了双眼睛在外面,追问着。褐色身影眸子一寒,挥手间,一把小飞刀已经射在了蓝色身影脚下,只差一厘米就插在了蓝衣人的脚上。蓝衣人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惊恐不敢相信地看向褐衣人。“我的眼中,刀就是道理!”褐衣人冷冷地道,说完转身就要走,却被蓝衣人快速地拦了下来:
“如果你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是死也要问个明白!”
“你……哼,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我还真想……”褐衣人微怒的眸子里冰寒一片,在狠狠地瞪了蓝衣人一眼后,才快言快语,“天鹰阁发出了警告令,这笔生意他们说了算!”他可不想被江湖第一杀手阁里的人追杀,就算能躲得过一两次,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现在话说完了,钱也还了,这京城里也没他什么事了,还是闪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所以,褐衣从在说完话后,直接用轻功走人。“天鹰阁?”蓝衣人轻声喃呢着,她想不明白,这事怎么会与天鹰阁扯上关系了?她对这件事一直都很保密,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她想问清楚,可情再抬头时,那褐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余下一团淀蓝的包裹放在那碎瓦断木间。
“我不会就此放弃的,我一定要找冷爷问个明白!”蓝衣人捏紧拳头下了决定,同时扯下了蒙面,露出带着风霜但依旧可以看出当年姣好面容的脸,只是眉间一派凝重,“红绸,我丁飘飘发过誓要为你报仇就一定会做到!
”
“飘飘!”一道轻柔的女音响起,夹杂着几分哭腔。
丁飘飘听这个耳熟的声音怔住了,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的方向寻去,在看到声音发出的主人时,已经成痴呆样了,嘴张了又合,手指抬了又放,半晌才不可置信地问:“你……红绸?!你是人还是鬼?”
“飘飘,我没有死,我还活着!”红绸眼框含泪,怔怔地与丁飘飘对视,十年未见,人是那人,只不过岁月无情地在她脸上留下了印记,但她依旧是她所认识的丁飘飘啊!
“真的还活着?你还活着?”丁飘飘不可思议地重复着,身子沉重地走到红绸的身影,颤抖地用手探着红绸的额头,确定着她身体是温热的,也感受着她的呼吸,只是,她还是不能相信,一个已经死了十年的人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并且告诉她,她没有死!不管怎么样,她这一时半会儿真有些无法接受。
红绸拉下丁飘飘的手,反握着,泪水已经止不住地滴了下来,哽咽着:
“对,飘飘,我没有死!我还好好地活着!我们不是说过,如果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姐妹吗?我怎么能舍下好姐妹而去呢?”
丁飘飘的情感再也止不住了,呜地一声哭了出来,泪水犹如倾盆大雨,所有的情堵像泛滥的江水一般,全都集中到一个点上,决堤而出。猛地与红绸抱了个满怀,哭呛着:“这十年里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以为你死了?你……你……”说到最后,竟话不成音,索性不说了,抱着她满头哭。
红绸也是无言以对,她知道她对丁飘飘来讲欠一个解释,也欠一份思情,但这些是次要的,现在她的心里全是重逢后的喜悦!
两个女人在这边抱首失声时,那边也有三个人瞧着这一幕。“人生得这样一朋友,夫复何求?”庄书兰轻声地叹着,淡淡的语气里透着丝丝伤感。
红绸是幸福的,她有丁飘飘这样一个朋友,能这样全心全意地想着她,就算她受了这十年的苦,也可以变像理解为一种幸福——昏睡时,有人会照顾她,有人会惦记她,也有人为她扛下她应尽的责任!若是她庄书兰有一时也昏睡了过去,可会有人会在身旁不离不弃地照顾她,惦记着她,完成她未完成的心愿尽她应尽的责任?
“兰儿,你有了我,还要求什么?”司徒明锐紧握着庄书兰的手,担忧地看着庄书兰,在他的眼中,庄书兰是孤独的,虽然她表现得平易近人,但实际里,要走入她的内心,很难,就像现在,就算她的手被自己握着,就算她站在自己的身边,就算她承认了她的心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但她的心依旧无法掌握,她的心墙依旧存在。他还需要努力才能敲开她的心廉。
还求什么?她也不知道她还求什么!凭心而论,这几日司徒明锐对她也是极好的,成亲也有一个礼拜了,日日同房,可除在新婚那晚外他都未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用他的话来说他希望她是自愿而非他要求。虽然说得很简单,但庄书兰听出了这其中对她的尊重。而在其他方面,对她也是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让庄书兰产生了一种依赖感——他在侵入她的心后,也在慢慢地侵入她的生活,真正地侵入她的世界中去。面对这样的侵略,庄书兰无力改变甚至也不想改变,心累的时候总想找个地方靠靠,恰好他刚刚就在这里,恰好合她的脾、对她的味,她也不想舍近而求远了,所以,就他了吧,这一生,就他了吧!
两人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