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鉴宝师-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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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建又说起,周夏和方雪两人太过客气,给他们这么大的惊喜,竟然还不在这边吃饭。中午这顿是被他们给躲了过去,但是晚上,他就要留他们在家里吃饭了。
听他说起这茬的时候,周夏这才意识道,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们这番十几幅画鉴定下来,已经花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要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周夏下意识是想拒绝的,他中午叫方雪在外面吃饭,一方面,是想提前了解情况,二来,也是不想麻烦朱教授他们的,被认为上门蹭饭可不好。
但方如建却容不得他们拒绝,马上就把这事情给拍板定了下来,还交给方雪一个任务,让她看管好周旭,不要让他走了。
方雪对此只能苦笑,她的心思和周夏其实差不多,都是不想麻烦他们两个老人家的。
但方如建却不管这些,笑着说,“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们两个老家伙在家里,本来就比较冷清,你们不来的话,更是没什么意思。周夏你也不用愁没事情做,除了八大山人的作品,我们还收藏有其他名家的作品,我这就给你们拿出来鉴赏鉴赏,免得你们太过无聊。我们没时间陪你,小雪你倒是可以和周夏一起研究,共同进步,你们之前就是同学,相信是没什么问题的。”
周夏自然是知道的,他们家,肯定不只有八大山人的作品,其他名家大师作品,也应该有收藏。
话都说道这份上,周夏自然不可能再惺惺作态地搞出告辞的剧目来。
他也就顺势答应下来,反正有好宝贝可以欣赏,有方雪相伴,还能解决他不知道去哪吃饭的问题,何乐不为。
方如建的意思,也就是朱秀芳的意思。
她以前对周夏这个学生关注得不够,也不知道他有一身这样的本领,但现在既然知道了,当然得好好招待他。
他们也没藏私,把他们这些年收藏东西都给拿了出来,这让素来安静平和的方雪都有些眼热不已,“朱教授你们好偏心,此前可从没这么大方过。”
方如建呵呵笑道,“小雪你也知道,想留你们吃顿饭,陪我们老人家多说说话,有多么不容易了吧!”
看时间不早,方如建就去准备晚上的吃食。
周夏和方雪肩上任务也很重,朱秀芳又说要考察他们,还说刚刚方雪的成绩不太理想,得再加把劲。她所说的考察,自然也就是方如建所拿出来的,他们其他的藏品了。
方雪倒是心平气和得很,也没有和周夏怄气的意思,因为她现在已经很清楚地知道,尽管周夏没有继续在学校深造,可他出去实践得多,这本领,已经超过她一截了。
现在她要做的,不是耍小孩子脾气,而是努力学习,争取迎头赶上。
共同讨论学习是肯定的,这也是进步的最好途径。周夏虽然在基础功底上,还是比不得她专业,但是,他的眼光,独特的思路,还有那敏锐的嗅觉,都让她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时隔三rì当刮目相看。
这句话,用在周夏身上,最为合适不过。
在学校的时候,周夏很普通,虽然很努力,但总感觉差了那么一些。加之那时候他的动机不纯,在追求方雪的时候,被她果断而又冷静地给拒绝掉了。
经过这段时间,在社会上的打拼历练之后,周夏成熟了很多,本领也rì益渐长,他的这些进步,方雪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底的。
只是时过境迁,方雪无从得知,他心底是否还有她的地位,甚至,她都不清楚,他现在有没有女朋友。这样的问题,方雪自然是万万不会主动去问的,周夏也没这方面的意思,方雪觉得,就这样也挺好。
以前周夏在她面前,还会有些畏手畏脚的,但现在,他明显已经把自己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两人的关系,也只是老同学关系,老朋友的关系。这份友情,比在学校的时候,来得更为平和自然,两人相处,也比较融洽。
朱秀芳看他们两人相处,也确实很融洽,进行讨论的时候,虽然观点看法不已,却也不会面红耳赤。她也完全没有想到,两人之间,会有那样一段尴尬的过去。这事两人自然都不会主动向人提及,就像单纯的同学关系一样,只要他们自己不说,朱秀芳和方如建他们,肯定是万万想不到的。
周夏和方雪鉴赏其他藏品的时候,朱秀芳想了想之后,也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被天地拍卖公司,大张旗鼓宣传的这幅周夏的《杜鹃啼血图》,所牵动的,可远远不只朱秀芳一个人。
周夏在鉴赏过其他藏品,在和方雪交流的过程中,自我感觉,又学到不少东西。周夏现在,主要还是想办法,尽量提高审美情趣,和艺术鉴赏力,这是他所欠缺的。鉴定具体年代,有系统帮忙,但系统不能帮他说明是谁的作品,有什么优缺点,这个,只好靠他自己不懈努力了。
藏品很丰富,周夏和方雪两人不赶时间,也就趁着这难得的机会,放慢步伐,仔细欣赏。
时间过得很快,方如建很快就叫他们一起吃晚饭。
大家一起上桌,其乐融融地吃过饭的时候,朱秀芳还打听起周夏家的事情。
周夏也逐一做了回答,他家世清白,没什么好隐瞒,也不怕他们瞧不起。
方雪也是第一次听周夏讲这些,只是方雪他们不免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周夏打小的时候,并没有接受过古玩收藏这行的系统知识熏染,能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他们觉得,还是得归功到他的天赋和运气上。
吃过晚饭后,朱秀芳继续考察他们两人,并给出她自己的,专业的点评意见。
不管对周夏还是对方雪来说,她这样毫不藏私的指点,都让他们非常感动,收益也非常大。
朱秀芳教导指点他们两人的时候,他们家里又来了几位客人。
当然,说是客人有些客套,其实是朱秀芳的哥哥弟弟,还儿子,接到消息后,都赶了过来。
对这幅画现在的主人,慧眼识珍品的周夏,他们都表达出了他们的善意,先不管这幅画是不是真的,能让他们看到希望,就足以让他们产生好感,更何况,这还是朱秀芳的学生。
作为老朱家一脉,他们有重修族谱的历史。
朱秀芳的儿子现在经营的企业很红火,颇有收入,要不然,朱秀芳家也不可能收藏得了那么多的好东西。即便是朱秀芳身为考古系的教授,光凭见识和当教授的收入,想收藏这么多好东西,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朱秀芳的哥哥弟弟,也都有各自的事业和子孙后辈,手头都很宽裕。这年头想做收藏的,没点实力可不行。
这人一有钱了,自然就想得更多,光宗耀祖,光耀门楣这类的想法,也就不是什么新鲜事。有文化有内涵的家族,自然也会把目光,放在祖上或者同宗名人的作品上。
他们此次过来,也都是想亲眼见识一下,这幅画是否真是八大山人朱耷,这位他们同宗的真迹。
据方雪偷偷跟周夏所讲,朱秀芳教授哥哥朱秀权,对八大山人的研究,并不在朱秀芳之下。
周夏心想,这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毕竟,他们是老朱家的男人嘛!对这幅画能否拍卖出去,周夏心底更有谱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定窑白瓷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定窑白瓷
周夏清楚,像这样价值近千万东西,朱秀芳他们一家子如果有意向购买的话,即便没有周夏送过来。他们也会去拍卖会预展上,看个究竟。毕竟是价值一千多万的东西,大家的钱也都不是刮风来的,不会随随便便,没有经过仔细鉴定,就出手的。
朱秀权和朱秀林两兄弟,对这幅画的把握其实也并不是特别大。
这个周夏可以理解,他们没有周夏一样的考古鉴定系统,即便周夏再怎么鼓吹,这幅是1644年的,也被系统鉴定为珍贵文物,对他们来说,依旧是毫无用处的。
所以,即便知道这几个人,就是最有可能在拍卖会上买下这幅画的人,周夏的心情依旧很平和,顶多,有那么点幻想罢了。
到周夏告辞离开的时候,几兄妹也没能完全拿出一致的意见来,好在,这幅画,周夏答应借给他们一段时间,他们还有充裕的时间慢慢鉴定和商量。
方雪和周夏一起离开的,朱秀芳和方如建也没多挽留。
送他们出门的时候,朱秀芳还再次谢过周夏的慷慨借画,周夏自然又和她谦虚客气一番。
“看得出来,朱教授可是相当看好你的。”出了朱秀芳家门,方雪说了句。
周夏笑道,“这也是小雪你引荐的功劳,不仅让我今天大开眼界,更学到不少东西,回去得好好消化才行。”
方雪自认和她没太大关系,要不是周夏肯不怕麻烦,把画借出来,朱秀芳也不会对他另眼相看。
两人漫步校园,又聊了会,缅怀了下关于过去大学生活的事情。
方雪就要回宿舍去,周夏瞧着时间不早,也就回家去。
路上以及回家之后,周夏也大略整理一下今天的收获,然后就上床休息。
rì有所思,夜有所梦。
周夏在梦中,竟然少见地梦到了方雪,距离上次她出现在梦中,已经有四五年的时间了。那时候他刚进大学,自身荷尔蒙分泌过多,加上室友的蛊惑,不知天高地厚,稀里糊涂就去追人家。结果自然是惨不忍睹的,虽然方雪已经算是很给他面子,但事后回想起来,周夏自己都觉得汗颜无比。
时隔这么久,梦里的方雪xìng子依旧,只是周夏现在,却没了那时候的勇气,即便在梦里,占主流的,也是做朋友挺好的想法。何况,周夏出来工作后,又有了新的目标,柳玉晴。
直到调好的闹钟把他叫醒,一边洗漱,一边回忆起梦里的种种,周夏还在自嘲地想,他这算不算是喜新而不厌旧。
这些都是虚妄不切实际的幻想,周夏很快就将其扔出脑海中去,收拾一番之后,就背着背包,带上现金,出发去鬼市。对他来说,“每天逛一逛,身体更健康”。
周夏想要锻炼身体,也只能通过跑步这样的方式了。他倒是想跟人学几招来防身啥的,可惜抽不出时间不说,也没有合适的师傅教导,只好就此作罢。
他还美其名曰,咱是用智慧取胜,而不是凭借肌肉吃饭。
的确,他现在的主要活动区域是在大城市里,不像一些古玩商人,乡下跑不说,还去国外的穷乡僻壤淘宝,那危险xìng,可就要大得多了。
周夏也觉得,他现在的身体不算差,最起码,健健康康,没病没灾的。每天睡觉不足八个小时,倒也不会无jīng打采的。
这一切,周夏归功于他自己年轻,身体素质也不错,当然,也有可能是这考古鉴定系统给他带来的一些好处。
一路胡思乱想,周夏很快就到了鬼市。
“很好,今天没再撞上赵祥波那老头子。”
周夏今天来得不早不晚,没有像过去几天一样,一来就和赵祥波迎头撞上,要不然,又少不得一番折腾。
这是个好兆头!
周夏认定如此。
他倒是很会麻痹自己。
没说的,周夏依旧挨个摊位上转悠,看看和昨天相比,有没有上什么新货之类的。之前几天有看过的东西,周夏也就不用浪费功夫去琢磨。
接连十来个摊位,周夏都没能看见中意的东西。
他正琢磨着,今天是不是又要空手而归的时候,一件瓷器霍地跳入他的眼帘。
是白sè个大碗。
但品相很是糟糕。
外壁的牡丹花纹,被一道道划痕,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碗里面,也是脏兮兮的,看上去,倒像是故意抹上去的一样。
别的不讲,光这表面这划痕,简直让人触目惊心,周夏都想说,“谁干的好事!拖出去砍啦!”
这是一个典型的定窑瓷器。
定窑白瓷,驰名于宋代,烧造于唐代。
定窑瓷器,除了用烧造年代来区分外,也分民窑和官窑。
被誉为宋代五大名窑之一的定窑瓷器,其实就是指北宋定窑官窑烧造的瓷器。
即便没有上手,现在视力极好的周夏也从这只大碗的整体造型,纹饰,露在外面不多的白瓷颜sè,以及那道道划痕所露出来的胎质,判断出来,这件瓷器,极有可能是宋代定窑的作品。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判断,是因为北宋的定窑,和其他时期的定窑作品,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的。感觉特别硬朗,轮廓鲜明,纹理清晰,胎质也都比较致密。
周夏虽然一眼就相中了这只疑似定窑大碗,但还是没着急动手。
只先拿它旁边的一只,同样貌似定窑白釉的盘子来装模作样。
他这时候也没多的功夫去细细鉴定,直接让系统对那只有严重划痕的大碗做鉴定。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