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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惟武独尊-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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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闪过一偻残暴的光,狰狞低道:“看来,你是不理解。我来为你解释解释!”
    “只要你救了我的朋友,我们的帐从此一笔购销,我就留你一条生路!”项粲听到杜野这句话,只觉得杜野大概是脑子有毛病,虞庆之刚刚救了那么多人,只要一句话,杜野就算是长江八号,也只有被撕成碎片的命。
    虞庆之生平第一次见到狂到这地步的人,狂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狂需要比常人更多的资本。而杜野,明显缺乏这种资本。他不怒反笑:“你要是肯为我做牛做马,我留你一条生路也没什么!”
    杜野似被虞庆之的气势所摄,不经意的退开几步。原本虞庆之被挡着的视线,正好被让了出来,正好见得到就在杜野身后不远处的林禹行!
    小南握着刀柄,血色再一次浮现!
    虞庆之愤恨盯着杜野,突然大声道:“谁能帮我杀了杜野,我个人奉送一枚再造丹!”再造丹是中原武林价值最昂贵的疗伤圣药,虞庆之可真是大手笔啊。
    众人正在寒暄着,或者去审问那四个嫌疑犯。此刻留在会议室中的人不是太多,听到这句话,顿时愣住了,眼中浮现贪婪之色,又立刻消失不见,变做庄重肃然,咳嗽着问道:“虞神医何必与小辈为难,不过,若神医下定决心,那我也愿帮神医一个忙。”说着说着,除了再造丹,似乎虞庆之还要欠他们一个人情似的。
    了不起!真了不起。杜野冷笑着赞叹,有时,他真觉得自己的无耻,还是有所不及。
    项粲拽拽刘言周,悲哀道:“老刘,你徒弟疯了,赶快准备棺材料理后事吧!”刘言周苦笑,徒弟啊徒弟,拜托以后做点正常人能看得懂的事。
    小南握着刀柄的手却渐渐松懈下来,很有信心,就像是大人打小孩一样有信心:“他没事!”也不知道从哪里的信心。
    危险被勾来了,杜野却笑了,平摊着手以示不会暗算人,走到虞庆之面前,声音极低:“神医,开个玩笑,不必当真。做笔交易,软甲我为你特制一副,你为我的朋友治疗。”
    虞庆之愣住,盯着杜野半晌。杜野的微笑委实威力不小,渐渐的,虞庆之也觉得杜野似乎刚才真是在开玩笑,想到软甲,顿时笑得跟花儿般灿烂,转头否认了刚才的话:“哈哈,大家不要当真,和杜小朋友开个玩笑。哈哈!”心想,省了一颗宝贵的再造丹。
    “你继续说!”转过头对杜野低声道。
    “很简单,我这件软甲,太小了,你穿不上。但我可以为你特别制作一副软甲,相同的质料。”见虞庆之眉目一动,杜野悠悠晃动食指:“神医,不要想歪了,制作软甲,有一套独门手法,只有我会。”虞庆之抬头看了杜野一眼,干笑不已。
    “我给你软甲,你治好我的朋友!就这样简单。”
    虞庆之犹豫了半天,心想自家和杜野的仇好像也没那么大,软甲对自己的好处更大一些。他伸出手:“一周内!”
    “不!一个月!”杜野笑了笑。
    “半个月,否则就拉倒!”虞庆之咬咬牙:“在这之前,你要将这借给我。”
    “成交!”杜野轻笑,伸出手握了握:“希望你不会被勒伤!”
    不是他!杜野脑海里飞快转过这念头。
    转过身去,望着目瞪口呆的项粲三人,杜野轻松得如同一阵风:“我们走!”却心中一动,到天梭身旁附耳低声说了几句话。
    林禹行像鬼一样出现在他旁边:“小杜,我正好也要离开,要不,送你一程!”
    “真的!”杜野惊喜不已:“那就太多谢了!我这辈子还没坐过奔驰呢。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棋逢对手】
     更新时间:2008…7…5 21:17:10 本章字数:5260

        
    “林伯父,奔驰车就是不一样,舒服,真舒服!”
    杜野像蜕皮的蛇一样在真皮椅子上磨来蹭去,满眼的艳羡与惊叹。饶是金丝眼镜清楚这眼神里的东西全都是幻觉,可他还是忍不住小小的产生了一些愉快和舒服的感觉。
    “喜欢,送给你啊!”林禹行呵呵笑着,全然就是一个慈祥的长辈在看自己的子侄辈的和蔼可亲。
    “那多不好意思!”杜野羞怯的低下头,立刻抬头嘿嘿笑:“不过,林伯父一番好意,我如果拒绝了,那就真是对不住人了。你说对不对,林伯父!”
    “这才是我欣赏的年轻人嘛!”林禹行不动生色的呵呵笑了笑,又对杜野的无耻有了进一步的深刻认识。
    无耻!不要脸!金丝眼镜从牙缝中挤出一道凉气,无耻的厚脸皮的他见过,可到这种地步的,就委实罕见了。可惜,他是没见过宋绾,不然一定惊为天人。
    要是换做宋绾,估计不但满口接受下来,还会很主动的表示哎呀这车耗油得很,要是汽油不要钱就好了等等!可杜野发现自己委实做不到那个程度。
    到酒店门口下了车,杜野等了搭乘的士跟在后面的项粲三人,然后一道进了酒店。
    “开车!”林禹行目送着杜野的背影,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下,挥挥手示意司机开车:“杜野,会是一个很有威胁的对手。”
    想及一事,林禹行面容突然僵住。纵声大笑不已:“好一个杜野。好,果然了不起,连我也被骗过了!”
    金丝眼镜震惊。在他眼里,林禹行简直与神没有什么分别,竟然被杜野骗。他甚至觉得自己大脑缺氧,小脑失衡:“先生,你你的意思是……”
    林禹行畅怀大笑不绝,听到金丝眼镜地问题。他更是大笑三声:“他和虞庆之地冲突,是假的,是为了试探虞庆之是不是我们的人。”
    “他很好,真地很好!这一次,看来我是真的遇上一个好对手了。”林禹行精神大振。
    金丝眼镜觉得大脑黏糊糊,他想到天荒地老,也想不到杜野到底是怎样试探的。他顿时颇受打击,大家都是年轻人。凭什么杜野就能与林禹行抗衡,凭什么他就显得像猪一样笨。好在,他安慰自己:我的优势不在这上面。
    “为什么不杀了他,一了百了!”金丝眼镜放弃了思考那个他觉得完全得不到答案的问题。转向另一个问题。在他眼里,直截了当的做掉杜野。远远强过养虎为患。
    “你担心养虎为患,日后与我们为敌?”林禹行闭上眼睛淡淡笑:“他快二十三岁,还有成长地空间,一旦完全成长之后,也许会出人意料的可怕。”
    “但是,只有一个好的对手,人生才有乐趣啊!”林禹行痴醉的摇头一笑:“现在杀他,中原武林也许不够我一只手玩弄。”
    “战胜越强大的对手,越容易为自己带来快感和成就感!”
    金丝眼镜不信这番堂皇冠冕的话,只因他知道林禹行不是这种人。果然,林禹行睁开眼睛悠然一笑:“在未来的一段日子里,他活着对我更有用!”
    “嗯,他得罪了不少人,也许需要一些保护!”林禹行悠悠轻笑,收拢五指捏做拳头:“他是一匹野马之王,任何人试图控制他,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无论什么缰绳,都锁不住他。也许,连他也没有意识到。”
    金丝眼镜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他担心再聊下去,自己地尊严将被彻底的打垮:“今天本来有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为什么不继续了,我相信没有人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杜野怀疑!”林禹行笑了笑,似乎在聆听着什么,面容间浮现一种淡若无的从容气度:“一网打尽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任他们怎样转,都逃不离我的手心,何必急于一时。”
    “我要知道天梭最近地一举一动!”林禹行想着杜野临走前在天梭耳边的低语:“他跟天梭说了什么呢,有意思!”
    “最重要地是……”林禹行突然狡黠的笑了:“我想看看他们狼狈的样子,很有意思,应该用相机拍下来的。这,比一网打尽,更有价值。”
    阁下的价值观有巨大滴问题!金丝眼镜无语心想,说不定像这种聪明绝顶的人,都有一些特殊的癣好与变态习惯,只是他不了解罢了。
    林禹行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瞧瞧热闹,但他不说,却是没人能够猜得到。就算杜野,也猜不到。因为这件事,本来就几乎没有目的可言,几乎没有意义可言。
    林禹行深深吸了口气,凝视着前面的司机:“知道他是谁了?”
    “是的,先生!”司机转面过来,一张憨厚的脸上眼窝处有一双阴森的眼睛:“他是杜天的弟弟,杜野!”
    “只要你想,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不必了!记住他就可以,以后你可能要经常与他打交道!”林禹行的眼中分明流露出几分恶作剧的趣味神色。
    “是,我记住了,绝不会在他面前暴露身份!”司机憨厚的脸浮现淳朴的笑,阴森的眼透出冰冷的光:“你不让我杀,我就不杀!”
    “这,就对了!”林禹行悠然一笑:“杜天已死在你手里,要是杜野再死在你手里,那就太说不过去了。对不对,沙峰……”
    与此同时,酒店房间中,小南眨着眼睛,以一种仰望上帝的姿态凝视着杜野!
    刚进房间,项粲就忍不住一把揪住杜野质询:“你刚才是不是疯了,你到底想做什么。大哥啊,你以后就算做点什么。好歹也给让我们知道一下啊。总是搞得我们措手不及!***……”
    “对不起!”杜野情真意切的向三人道歉:“不是不想与你们商量,只是很多时候,机会一闪而逝。就像刚才……”
    项粲与刘言周凝聚心神静静听着杜野地解释。杜野悠悠道:“我相信并肯定虞庆之除了特
    另有靠山。我怀疑虞庆之与林禹行有密切关联!”
    “你疯了!”项粲觉得杜野无可救药,这家伙怎么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说:“你一定是疯了!”
    —
    “只是怀疑……”杜野无奈地耸耸肩,项粲有时总显得激烈了一点:“林禹行不想要我的命,起码暂时不想。我激怒虞庆之,虞庆之定杀我。很合理。虞庆之不是城府很深的人,他恼恨于我,没有造假。所以,这证明林禹行与虞庆之没有关系。”
    虞庆之有问题,是杜野肯定地判断。而虞庆之在刺杀下没有死,又很巧合的通过治疗唐家人,得到了唐门的一个暗器。说巧,也算巧。这暗器正好又在关键时刻救了虞庆之。
    杜野清楚一件事,北盟若是真的很有诚意的杀虞庆之,就算刺客受了重伤,多半也是要完成任务的。项粲想起小村中地死士。极认真的表示了赞同。
    反过来思考,就表示北盟没有太大的诚意。否则后来也大可继续刺杀。结果就是,虞庆之没有死,只是受伤。因为他,会议室数十名高手,也没有死。
    虞庆之与北盟之间可能有关系,这是杜野最初的多疑之心。所以,他试探了一下。林禹行毫无疑问必定是北盟核心之一,作为核心,林禹行若不想杀杜野,那他的手下就必定会知道。
    也许林禹行与虞庆之没有见过,互相不认识。可若虞庆之真是北盟的人,那他一定知道林禹行不想杀杜野的事。尽管也有其他可能,但可能性很小,小到可以无视。
    虞庆之动怒想杀杜野,杜野正好让开视线,证实虞庆之不认识林禹行,林禹行也没有下命令。这,就间接的证实虞庆之,不是北盟地人。
    尽管还只是一个未完善的推测,但杜野基本肯定自己的判断,这不是法庭,他不需要证据来证实,他知道,就够了。
    这里面的弯弯道道无数,项粲和刘言周三人集体发痴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就在那一会,杜野居然就想了那么多地东西,绕了那么大的弯子来证实一个事情。
    项粲无语了,他觉得杜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地疯子,每天吃饭看电视上网喝点小酒过过日子就挺好的,何必搞得那么复杂。刘言周更加目瞪口呆,他在想,自己教徒弟的办法是不是出了一个很大的差错,导致杜野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了。
    小南听得懂,但是不能理解,只是觉得这似乎很神奇。
    其实杜野也觉得很奇妙,平日他会想得很多,但不太可能想得那么多。或许,是因为今天碰到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大大的刺激了他一把。
    “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项粲跌坐在沙发中,像足了一头受伤的大猪:“而你徒弟,则是一个疯狂的人。”
    “我不疯狂!”杜野纠正了项粲,一本正经道:“我今天在这里,很正经的告诉你,林禹行在北盟的核心高层之一,所有的事应当都是他策划出来的!”
    杜野踱着步子,走到了窗前,望着繁华而又充满古意的保定城。目光在城中一幢大楼驻留,眼中飘着一层淡淡的,棋逢对手的兴奋与佩服:“林禹行,是我见过的人当中,头脑最好的。对着他,我又害怕,又兴奋!”
    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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