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祈愿者-魅步杀伐 >

第64章

祈愿者-魅步杀伐-第64章

小说: 祈愿者-魅步杀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她一寸的地方停住,眼却充满渴望和恳求。
  烯悬一笑,将那手拉着放在自己的肌肤上,烫,饶的手和她的肌肤烫到了对方。那些黑色的小蛇从土里钻出来,铺展着身体,相互缠绞勾结着挡住了两人。饶一个挺身,吻到了她的唇。
  玩儿呼的一声立起,手上的青筋尽显,他死死盯着那前方的林子,听那越来越近的声音,他努力提醒自己不要听不要想那身后的一切,却怎么也无法克制。
  他拔刀,冲出几步,手越发抖得厉害。林子里漆黑的一团东西走近,野兽一般凶恶的双眼闪着骇人的光芒,僵持,玩儿不能多走出一步,那双眼也不逼近半分。
  舌尖顶着舌尖,唇齿间的纠缠越发猛烈,连呼吸也来不及,“我像……男人吗……”饶喘气,烯悬抬眼间一片泪光:“不像……啊,你是……是男人……”
  “我想——”饶压下了身体,他腰间的小獌兴奋地吱吱叫,烯悬也笑,那长长的指甲轻松夹住小獌一扯,呼的一声扔出去,“我不是陶氏,用不上它。饶,假的就是假的,至少这里是真的。”烯悬的手指抚上他的唇,又吻了上去,此时她也什么都不顾了。
  小獌打滚尖叫,弹去身子就要冲过去,一旁的乎昭啪的一声拍过去,一个绞缠,将小獌死死按住,小獌张嘴就是一口,利齿咬得乎昭也花叶颤抖。饶与烯悬缠绵的吻,一蛇一藤纠结地滚打成一团。小獌嘶叫着,饶的呻吟不断,乎昭愤怒地滚打,烯悬一个翻身将饶压在身下。
  “饶,一切从今日开始!”
  腾的一声,野兽的吼叫声冲着玩儿扑啸而来,一团阴深深的影子极速飘忽而来对上了那影子。黑影舞乱,吼叫癫狂地左突右闪想要冲破影的缠斗,当那影子深深罩住那吼叫声后,仿如野兽般的人绝望地拔高身体,愤怒而悲恸地向着玩儿身后的洞口长长嘶叫一声,洞顶巨震碎石飞走,连那影子也停了下来,玩儿的身后,一对艳丽绝世的人并肩立在洞口,他们身后一蛇一藤纠结得无法解开。
  “嗬!这两个都是你的杰作吗?饶。”烯悬笑看那野兽一样的男子,正是饶那五魔使的头目,面上一半黝黑的刺青,另一半全是坑洼伤疤,脖子上还有一片烂肉未愈。而那黑影渐渐转身相对,肌肤上全是黑红的斑点,如剧毒的蝴蝶,脸上带着凄凉,鸣蓝也入魔了。
  “三罪!从今后你只需听命于我、烯悬。这两人皆是伙伴,不得为难!”饶这样吩咐,那叫三罪的头目脸上的刺青仿佛波动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饶一眼,终是恭敬低首。
  “鸣蓝,这条路可是你自个选的,将来莫怨他人!”烯悬看了低首不语的玩儿一眼,一转身离去,饶一手将小獌从藤蔓中拉扯出来,也跟去。
  三罪愤恨地一转身入了林子,鸣蓝,披散着发走近玩儿,她伸手想要抚上他的脸,却看见了手上狰狞可怕的斑点,僵直了手停在空中,“玩儿,我知道你不可能离开她,你真傻呢——你会后悔的……我也傻,无论怎样,我不能看着你送死。瞧,我现在是魔了,以后我会守着你的,谁也不可以伤你,连主人也不行。”她的眼里连半滴泪也没有却让人觉得无比的悲伤。
  远远地林子里,野兽一般的哭嚎一阵阵。

  宫廷女官

  森严的阁楼下,高大的杉树和护卫的侍卫围成了一个圈,夕阳的余辉已经慢慢地要消失在远处的殿宇下,连阁楼上的一层金光也在慢慢地褪色。马上天就该黑了,什么都失去了意味。
  楼顶的人叹一口气,眼睁睁看夕阳落尽了。放眼四周没有一丝生气,阁楼下的侍卫和他身后的那人都是可以忽略的。
  “陛下,该回了。”身后那人道。
  “应生,你说,这些年她究竟躲在哪呢?怎么也找不到。”
  “这……陛下……”
  “罢了,罢了,我知道你也不知。”
  “但是,应生,她就快来了。我感觉到了,于镜铮,季由霄,我四弟奚王的事一定是她的缘故,他们都已见过她了吧……我想很快就是我了。应生,可我不会与他们一样,我要留下她。他们从前不是我的对手,而今也不会是,所以他们都死了,不过我会原谅她。”
  “是,陛下鸿福。”
  泷和帝如少年人一般抚摸着自己的威严却瘦削的脸颊:“应生,她曾经那样的容貌,现在我是否衬不上了?不,或者她也变了呢,但我一定还象从前一样喜爱她。即使如他们一般下场我也要见她一面,可她在哪里?”
  “陛下气宇天成,受万民景仰,如今更胜当年,巫祈大人一定也在某处念着陛下。”
  “呵——应生。”泷和帝笑而起步,应生跟在他身后。
  念我吗?但愿!
  陛下,你不知道么,谁都无法事事如愿,可我知道!小心翼翼地应生跟在泷和帝身后下了阁楼。
  …………………………………
  “公主。奚王府里陈郡王妃(娇鱼)秘密下葬了一名女子。奚王生前小院中的墓确系萧余儿之墓。”
  “知道了,都下去。”妖娆的长公主如今却一身素色银线绣花长裙,斜在贵妃椅上恹恹不振,“果然是死了啊……”她喃喃自语,“那么——言若呢;也死了吧?”
  “不——!”她突然诡异地一笑,手抚摸上那个黄金簇花团绕的黑玉镯,对着那光亮一照,仿佛有条血丝在游动。“我感觉到了,她就要回来了。因为连你都忍不住的骚动,更遑论我。”她轻轻地抚摸着那镯子,“别急啊。”
  “来人,报与驸马一声,我回宫中小住。”
  ………………………………………
  言若,出生遗天宫,二十六年前接任为巫祈,其兄长言澈后接任宫主,倍受宠爱。后不知为何突然只身在鸠州出现,能祈雨通神,更是逢言将来事必定成真,时鸠州守备刘一仲惊奇,视为灵童供奉守备府。后为先帝所悉知,令送入宫中,御前奏对自称巫祈言若,先帝每问天象逢答必应,先帝奇之,视为珍宝,又见其容貌一绝世间少有,令奉养宫中以公主礼待之,更与皇子公主同处教养。
  后宫为其另辟居所,极尽奢华富贵,更有随侍女官相和,每每在宫中随性起风取笑玩乐,权倾皇城。皇太子性仁厚每每不堪忍,为其相逼而愤,竟招致横祸乃至被废杀于其居所,翌年,先皇驾崩,言若遣散女官宫侍,一夜无踪。传言自觉罪深而遁,又言为泷和帝所裁而亡,后又传言为妖孽祸国,被季相等人围杀,泷和帝视为禁忌,宫中莫敢提及。
  萧余儿,父为萧大将军,镇守北疆,母为鹤叶郡主,是年北疆有流寇来犯后激起民变围城,萧大将军下令死守,鹤叶郡主身怀六甲连夜避险回京。未几传出萧大将军死讯,连同萧氏长兄殉城。鹤叶郡主悲伤难抑,生下一女取名余儿,不久告逝。
  圣上怜悯,令教养宫中,欲以郡主礼待,时先皇后为鹤叶郡主表姐,报奏圣上以郡主礼终究下嫁臣下,不若以将军遗腹女教养以配皇亲,圣上准,令皇后养育。后先皇后殁,萧余儿伶仃,不久巫祈言若入宫,与萧余儿交好,圣上封赐从二品祈天女官,与巫祈言若相伴多年,机敏好学手段凌厉,巫祈言若言听计从。
  后被先皇赐嫁臣子,生一女,巫祈言若招之回宫小住,萧余儿毅然重返宫廷直至先皇太子事发,言若遣其出宫,后再生一女不及三月巫祈失踪,其夫暴亡,母女三人亦不知去向。
  “这便是言若与萧余儿大致生平了。”烯悬道。
  “那么,此次入宫为何?”饶问。
  “你看,”烯悬的手上三颗珠子红似滴血,珠光流转,“这三颗珠子便是遗天宫的秘宝,巫祈的力量根源,但我还欠了一样东西,言若的金环。一定在宫里,从前言若亲近的人手中。”
  “不会是皇帝老儿?”
  “不,言若仿佛从未想过与他有什么牵连,哼,恨都懒恨他去。”
  “哦?你从何得知?”
  “季由霄临死,我提了他所有记忆。”
  “小烯,我也去吧。”
  “好,你打算用什么身份去?”烯悬对他眯眼一笑,满是戏虐。“太监,唔?”
  饶满脸不虞,立时要发怒。
  “女子也可——!与玩儿一般做我的侍女便好。”烯悬笑着看他。
  “小烯!”饶突然伸手揽过烯悬抱住:“你要记得,永远不要离开我。”
  “好。”烯悬伸手回抱着他,轻轻道。
  马车前坐着的玩儿用力一甩鞭子,飞快向前奔去。开州边界上,几辆前往京城的车马从传出惨叫,三个女子被拖出绑走,车夫并护送的官差统统跟失心一般没有动弹,一切平静又毫无异状地继续赶路。路边隐蔽着的鸣蓝和三罪押着三个昏迷的女子,静静看那车马走远,眼里全是悲伤。
  四月花开,风渐暖,宫中新入一批五品以下官员女儿,容貌虽不多出众,但各个通文识墨端庄娴雅,备位补缺各宫各品级女官。
  长长的队伍,依稀可见烯悬三人分散在队伍头中尾,三人中饶做女子得心应手,玩儿缩骨改面也不露破绽,烯悬那张脸却变换了几处,明明看着是,却一下遮挡了绝色的模样,宛如清秀。
  太监尖细的嗓子在唱名,饶一脸的不耐,玩儿低头不言,烯悬抬眼看去,宫墙楼阁某处,一个身着总司太监服色的人立在那里,阳光似乎一闪,烯悬眨眼,那人已不在。
  女官先集中训教一月后分派到各处后,再受宫中几位年长女官教育,视各人所长而定职位高低,更有高位女官见有合意灵慧机敏的便带在身边视为心腹。烯悬三人皆不肯打点,又不谄媚高位者,饶更是横眼竖鼻气焰高,玩儿是只管低头不语状似呆滞,众人厌恶,烯悬是脸上冰冷好言恶语皆不受,听之任之模样,果然,三人皆被分到二皇子桁的宫中,饶顶高姓,玩儿顶蔡姓,烯悬顶夏姓,名烯。
  “二皇子桁,除去太子还在宫中,其余比他年幼的皇子统统都成亲出宫建府去了,唯有他还留居宫中,也尚未成亲娶妃。”
  “那他宫中岂不是好去处,怎会将你我分这处?”饶问烯悬。
  “话说这二皇子桁年已十八,却别说正妃侧室,连侍妾都无一个,却是很奇怪。”
  “莫非断袖?”
  烯悬摇头。
  “暗疾不举?”
  烯悬大笑,“即便如此也可娶妻做做样子,再猜!”
  饶摇头,“我不知。”
  “二皇子桁是有疾,此疾还相当怪异,若非如此也不会皇帝留他在宫中而太子毫不猜忌。他啊,有个恐女之症,若平常无事是鬼也吓不着的人一不留意于近处撞见了女子,啧啧,可不得了,口角流沫眼角抽筋,不一会就浑身发软脸发青,严重些被那些女子碰了身体更会呕吐昏迷。”
  噗嗤!饶忍不住笑:“瞧这皇种龙孙当的可真作孽,明明天大的艳福竟成了活受罪。那这皇子不做断袖又能如何,想来定也是断袖的命。”
  “嗬嗬,皇帝也尝如此想,哀叹半宿怎有此子,然终是可怜桁定要绝嗣孤单最后竟送去几名小倌,谁料这二皇子桁一个拧劲上来,将那些小倌统统赶走,连夜投到城外一处寺庙中,誓死要剪发出家,宫中侍卫找到时,头发都剪一半了。押回皇帝一见披着半短不短的发,疯不疯癫不癫的样子,从此也就随他去了。”
  “女官若到其他娘娘、公主殿中还得些赏赐前程,甚至得见天颜,入太子 宫更是求之不得,但若入了二皇子桁处,不仅要跟鼠儿似的避着他,更得常年缩在宫中一角,宴席、升品级等风光更是无关,连衣裳俸禄也常被太监们克扣,连有头脸的侍女都不如。前日子里就有女官远远地被二皇子桁瞧见一眼便被赶出了宫,如今二皇子桁宫里就只余一两个老女官。你说,他们不将咱们分这里还分哪里好呢?”
  “哈哈哈!好,这可是个清净地方,正好行事的。”饶笑着:“可小烯如何知晓这样清楚?”
  “是季由霄知晓得清楚。”
  “那么小烯,从哪里开始呢?言若的女官萧余儿死了,其余侍女太监侍卫等人皆被她遣散,后被泷和帝都翻了出来,估计也是死多活少,还能从何处下手呢? ”
  “有一个人,还在。”
  “玩儿,你去将宫中各处都打探清楚。”
  “是,主人。”
  “饶,今夜看你的了。”
  “哦?小烯,那你呢?”
  “我,呵呵,去会那个人呢。”烯悬将手中的三颗珠子一收不见。
  深夜,泷和帝用膳罢,正要前往欣妃处,身后一干侍从提灯捧物,突然一个黑影从树丛中拔地而起,直冲皇帝而来,众人大惊,侍卫们急忙团团围住泷和帝。只听见噼噼啪啪的声响,灯笼皆被什么东西打黑了,“抓刺客啊!!!”太监们将手中的东西都扔向那黑影,然后满地爬着尖叫起来。
  宫中立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