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祈愿者-魅步杀伐 >

第57章

祈愿者-魅步杀伐-第57章

小说: 祈愿者-魅步杀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与你两清。”
  她手摘下一朵花在手中轻轻嗅一下:“你也多日劳累,我赐你早日歇息!” 说完将那花一抛扔到他面前,花心喷薄出的黑雾将温铭的五感都封住。月上的裙裾在月光下如烟尘一样翻滚,藤蔓在她身后拔地而起地痛快扭动,连叶子的声音也是嚣张的快活,温铭最后闭眼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情景,他恨自己,这样的蠢,哪有常人如此能流血,如此执拗,如此——令人痛恨!
  “师父,这世上真有妖魔吗?”
  “这世上的人走了邪道,也就有了妖魔!”
  “师父,人可以变成妖魔,那妖魔也能变成人啰?”
  “傻孩子,人可以变成妖魔,但妖魔是不能变成人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愿。”
  “为什么不愿?妖魔会被我们追杀,被世人唾骂,他们不怕吗?”
  “……不怕,所以他们是妖魔。”
  “那他们为什么要做妖魔呢?”
  “因为,他们贪图他们不该有的一切,便成妖成魔。”
  “那,如果我们救他们呢,会变成人吗?”
  “除非将他们杀死,当他们的血洗刷了他们过往的罪孽,他们就会变成人了。”
  “杀死他们,毫不犹豫地杀死他们,不能犹豫半点,因为妖魔永远是不会对你手软,用血打开回归人世的门。”
  温铭做了一个悠长的梦,梦醒时天光大亮,他看见刺眼的阳光下那金亮的刀身,一面写:金刀倌人,另一面:吾作价,一文,细细的划痕,并不特别显眼,是上次在茶山上那妖女留下的,他气得昏了过去,因为上面又多画了只尖嘴老鼠,缩成一团的小模样,身下一片叶子——茶鼠!
  温铭与她第二次遇见,依然输掉。

  素手翻云

  门开,鸣蓝跪迎,捧上一杯薄荷水,即使是冬日,她也只喝薄荷水。
  “娇鱼小姐来探望多次,我皆未见。”
  “陶氏装病,实则多日后才归,如今已经大好。”
  “主人……你可受伤?”
  “玩儿几次前来探看,我便认出他来……”
  “退下。”
  鸣蓝湿润了眼。
  月至树梢,“先生。”娇鱼的脚步声轻轻的。
  “还不愿见我么?”等待良久,帐子里伸出只手往床边桌椅一指。
  “先生定然好些了。”娇鱼长长地叹一声:“先生,我姐妹似乎熬出头。那日蒙您相救,摘光的金银珠宝,父王也以江湖匪类劫财论。可,我也未料父王就这样将府中大权交我一半,明里是多风光的事,可暗地里,府中不比江湖险半分……”
  轻轻一声咳。
  娇鱼顿一下,压低声音说:“先生,那季希容的事压在我胸口,半分不得挪,她得到的是什么?”
  “呵呵呵,你还惦记她?”帐子里闷闷的笑:“听人说还是女子执念深。”
  香炉燃起,迷雾袅绕。
  门客是种谦卑又骄傲的人,骄傲自己的所学,却必须谦卑的奉献自己的智慧。柯宏从未想过能有什么艳遇或去做个东床陈世美,默默在角落欣赏自己那点才华,偶然叹息着时运不济却为相府的优待安心。那一日,微风绿水,木棉月季花,却被季府里回门消夏的小姐滚烫的双眼烫着了火。
  “看什么看?”她拿眼瞪过来,“哪里来的闲杂人,冲撞本小姐。”
  哦,应该是季相的明珠,柯宏行礼,退到一边,口中称道该死,该死。
  “什么,该死?”呵呵,那小姐的声音煞是刁钻娇嗔,柯宏心神也一丝恍惚,“既是该死,你倒是说说看,如何的死法。”小姐娇蛮的声音却不觉得讨厌,那身上的香风飘过来,柯宏觉得热。
  “小……小姐。”他很惊讶地抬头,却见那精致的纨扇下嫣红的一张唇;不敢再看,但她却看见那清秀白净的脸上净是尴尬和不自然的红晕;不知怎么心就软了一片。跟煦一般的年纪,却软声软语地令她惆怅,煦,哪怕服一次软,她也就不想闹了。
  恨,很恨。她素手一指那浅水池塘,“将那枝千瓣荷花与我摘来,我便饶了你。不然,到父亲面前分辩!”
  他无奈摇头,这小姐哦,果然如传闻般难缠。但那圆润白皙的手臂伸在那里,飘逸的薄纱宫袖,碧绿的翡翠镯子和握着把宫扇涂着红色蔻丹的柔胰就在他眼前。他想,好吧,就摘一朵给她又何妨。
  那朵红色的荷花多么美丽,与她的蔻丹一样艳丽。他看见她拿着那荷花低头一抹神魂不在地笑容,忘了自己那一身湿淋淋。
  她看那花,想起新婚里,要煦为她摘花来戴,他随手一枝湿淋淋的水仙,熏得她头昏半日也不舍拿下。待一个转眼,娇鱼头上那枝粉色牡丹上正离去的却是煦的手。眼前,不管是谁,希容闭上了眼,且想想就是煦为我摘来的花吧,她捧着那花珍视着离去。
  那夜他梦见那荷花又回来,她梦见煦捧来荷花对她笑,望也不望娇鱼一眼,然而,煦落进水中,再出来时却是那冲撞她的门客,衣衫尽开,隐约见着男子结实的胸膛……她恨不得立即回去王府里,与煦死死纠缠,梦醒天亮恍然若失,差遣丫鬟给那人送去药品。
  原来,那男子的温柔就是自己刁蛮任性的克星,希容想,那让我再任性刁蛮一回。那雨夜深处,希容敲开了他的门,惊惶惶扑在他身上,她说:“我怕。”
  “小姐,放开,这……”柯宏死命想推开。
  “怕回王府。”希容只管死死地抓不放。
  “世子妃何出此言?”
  “我怕再见不着你!”希容几乎要哭起来:“煦冷待我,只有你值得。”柯宏乱了心,希容却一把抓开了他的衣襟。
  夜雨声掩盖掉柯宏的心慌,希容想煦你不过如此,去陪你那娇鱼去吧,我不要你了,只要有他,被你休又有什么打紧。她张开藕臂抱住了那光裸的胸膛,点过他的唇,有股汹涌的暖流唰的一声从舌暖到心。他很温柔,红着脸只盯着她胸前,她用力用力地回抱住他,告诉他季希容哪里都不去,只在他身边。他进入十足的激动,退后却点点不舍,希容的嗟叹呻吟长长地软化了那红烛,一夜春风化雨的缠绵……
  “……我们走吧,一起。”
  “好,去哪里都在一起……”
  柯宏说着,用力地拥抱她,死死地用力,希容在他身下化作了软绵绵的一滩水,终于做着美梦入睡再没有醒来。
  “月上先生。”娇鱼满眼是季希容满足的潮红的和不悔的神色,依然挣不开希容那情爱的美梦深沉,她想难怪季希容那样志高气昂,对比煦对她的不屑和床第间冷漠的需索,那个软弱的人,却真实地爱过了她,哪怕所有人都不喜她的娇蛮无礼霸道刁钻,至少曾有一个人真真切切地爱过她,死亦没有遗憾了。
  可是她还想知道:“那个男子呢?”
  “他?”月上笑笑,“死了。”
  季希容有孕之时,柯宏便知道了结局,他轻轻地叹,本不该他得到,现在理应偿还,也非为色所迷,乃是贪图她有情,早知如此,莫如不听她任性胡言,一同赴死也好,可惜她金枝玉叶,才子佳人终究虚幻。
  姜夫人将他埋在乱葬岗,一缕发偷偷随季希容而葬。
  月快下中天,天色黝黑。娇鱼的心头却是一阵的酸,即使是季希容那般无识且无礼,也有那样一个迂腐的人真心爱护,而她百般才艺却无一人真心。原来季希容所说是真,即便她死了,也好过如我活着,她在那人身边才是真正的快活,可我终究没有得到过。
  “月上先生,如我这般,也能得到那些么?或者,如先生所说,人得到不该得到的,终究要还回去更多?”
  “你怕么?”
  “怕?怕!怕我想要的不该是我得的,然后如那一般下场。”
  “是么?月上以为,不试,如何知道其非应得?”
  “是啊,不试如何知?”娇鱼喃喃地念上几遍,终于笑了,“是呢,多谢先生。”她转过身粲然一笑神采夺人,“不试如何知!”推开门,月色光华,星朗穹苍,天地万物都都在眼底。
  香炉熄灭了,室内靡艳的香味散去。月上起身,为它添上香料,一瞬间,气势夺人的气味飘起。
  “你,出来。”
  “月上先生。”娇雨很恭敬地从内里隔间走出。
  “不知道小姐想听什么?”
  “呵,姐姐总记得与那季希容的相争,及后她死也不忘分辨个明白,说上万遍,不过是也与季希容一般,迷上一个男子。哼,白浪费了月上先生那肚里的美玉良材!”
  她轻轻划拨着手中的狐皮暖筒,“于我娇雨,却只想知道该怎么对付眼前。”她给月上敛衽行礼:“求先生给我讲讲我娘亲吧,即使那是天大的忌讳。”
  “小姐,多年往事怕是听了伤神伤心,或者,无法接受徒增烦恼。”
  “月上先生,到如今,没有什么是我怕的了……”
  “……明日入夜上灯。”
  ……
  娇鱼坐镇府中,内府的统管,钱财的调度,下仆的调遣差派,统统掌在她手里,名为辅佐霍王妃管理王府内院,实则是娇鱼发号施令,大事上明着请示王妃,但她备下的那些前因后果,足以让霍王妃被她牵着鼻子走。即便王妃不点头,她竟然一一做对,直到霍王妃令半分不能行,直把王府各院压得喘不过气来,王妃面色阴沉,众人暗愤却无可奈何。
  然而,奚王可不管,一句娇鱼终究要嫁,如何不能学学掌家,终究也不多时,将众人挡在内里,连霍王妃也不多理会。
  一府的管事恭敬在堂下,娇鱼一一问话施令。
  “回小姐,这多出的帐乃是大世子那边的……”一个妇人道。
  “说,怎么回事?”娇鱼面无表情。
  “这……”那妇人犹豫下,“大世子那里殁了世子妃,原本服侍世子妃的也遣了多人,虽然房里也有几个侍人,但名分不俱,原本不该多出这许多用度。但……最近,大世子却不知怎的,看上了与欣园内一个歌姬,就收了,宠爱越发没样,倒让她住了正房里,吃穿用度皆是世子妃在时那样。没名没分的歌姬,府里也还按照与欣园的定例发那用度,大世子哪里管那许多,依旧大把的手脚,帐房不得已才支了下月的。”
  “哼!”娇鱼将那账本用力一甩,“支取下月?府中用度自有定数,这边多支了,那边就得短。那帐房如此大方定然愿短自家银子忠心为主啰,吩咐帐房这月工钱就别取了,再有下次就尽忠到底吧!”
  “小姐,韦侧妃嫌府中夜行太暗,需添灯笼。”
  “父王近来也有几日宿韦娘娘处吧?”
  “是,去过几回,但还是去瑾雅姨娘那儿的多些。”
  “准,从父王那到韦侧妃处点绢布红官样灯笼,点素红小蜡烛。”娇鱼微微一笑:“往瑾雅姨娘处,一路挂上八角绣花丝绦宫灯,点熏香描金长烛!”
  呵,瑾雅,该是谢你的时候。
  “小姐,不好了,任侧妃娘娘病得重了。”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过来传话。
  娇鱼淡淡看她一眼:“慌什么,请太医就是。再不济了,请各处的娘娘、姨娘去探看也就罢了。”她退下了众人,缓缓起身舒展了腰身,想起月上曾经说过的,任氏的生母乃是有名的巫蛊之家的后裔,只是年代久远,再无从可查。任氏此病乃是自己招惹的邪祟,因为她手中有一件东西,非常不祥的东西,原本是该到父王手中的,但任氏却擅自将那东西截下来,多年隐藏,如今,她用了,所以她离死不远。
  娇鱼想,那是决不能碰的邪物。所以,是任氏为父王挡了灾祸,所以,任氏必须死去,所以,父王,请多福多寿吧……娇鱼虔诚地双手合十祷告——至少在我未游向大海之前!
  …………………………………
  “任姐姐,为何如此?” ‘陶氏’轻轻劝,“眼看病是越发重,姐姐何必?”
  任芝透明嘴唇上的血液一下流动而过,她咬牙道:“这样都没除去那小贱人!我不甘。”
  “她是好命,若非王爷匆忙令人去寻她,想来那些人马早让她尸首难寻了……”
  “哼,我服侍王爷多年,如此的下场,我定要王爷他心尖上的人与我陪葬!”任氏恨得连说话都在哆嗦,身上的血液一段段地在皮肤骨头间游走,仿佛身上长满了吸血的丝虫。
  ‘陶氏’妖媚的眼睛一眨,低头轻轻说:“姐姐,想来你也听到那话了?也是,呵呵……不然咱们这些姐妹们何时这样齐心过?可是,”她诡异地一笑:“姐姐们到底都恨错了人了!”
  “什么?”任氏惊愕地抬头,“你是说什么?”
  ‘陶氏’抿抿嘴撒娇一般:“姐姐难道不知,那两姐妹的亲娘也叫那个名么?”
  “可那早就是个死人了!”
  “死人又如何?王爷照旧惦记着,那两姐妹不知道多沾那树荫呢。不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