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阳判官-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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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死人,我的确听说过,而且早在百年前也见过一次,当时我在阴间,听说有个生人误闯了冥界,好奇之下就去看了看热闹,虽然只是远远的一瞥,那人便被阴差带到了回魂殿,准备将其送回到阳间,可意外的是,下到冥界的这个人并不是魂魄出了窍,也不是误闯进引魂路的生人,而是丢失了半条命的半死人。
这件事情当时的阴差无法做出决策,最后上报到了十殿阎罗之一,掌管善人寿终,接引超升的秦广王蒋那里,最后在他的查探下得知,此人的三魂七魄虽然都在,但是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此次下来也不过是提前几个时辰来报道罢了。
本来秦广王蒋是准备将那人直接留下,然后等他寿终之时再去审判,可那人听后却说自己在阳间还有未了的心愿,最后在他强烈要求下,秦广王蒋还是将其送回阳间,只是不到三个时辰,那人的阴魂便又再次来了阴间。
之后在和秦广王蒋闲聊时,他偶然提及此事,说起这个半死人时,我也十分好奇的问了一句,“死了就是死了,活着就是活着,为什么还会有半死人存在?”
秦广王蒋告诉我说,半死人本身是真的存在,只是数量极为的稀少,大多都是与前世今生有关,就是有些人在前世做过一些特殊的事情,受到前世的因所以在今生会留下前世的果,万事轮回皆有因果循环。
还说那人在阳间的最后几个时辰,一定是了结了前世和今生的因果,所以最后来到阴间直接做了阴差,不过短短两年又再次投胎转世了。
当时被他这么一说,我是迷糊的很,根本就不明白他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应,但我想刨根问底的让他解释的清楚些时,这该死的秦广王蒋却朝我神秘的一笑,说道,“因果循环就像是一种诅咒,谁都说不清楚,谁也解释不明白,只有当事人在某个特定的时机下才会看到一些他所经历的事情,而这些事情一旦知晓,除非能够破解这个因果的诅咒,否则他的生命最多也就剩下十天半个月左右了,而且随着他生命的消失,会在瞳孔之上出现一道灰白色的细线,等这个细线慢慢的扩散整个瞳孔之上,此人也就彻底死透了”
想到此,我赶紧又坐直了身子,看着一脸懵逼的络腮胡子急切的问道“你哥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事情?比如说前世今生什么的?”
“前世今生?钟小仙人,你是在和我说笑么?什么前世今生的?”
本来就一脸懵逼的络腮胡子在听到我的问话后,更加的迷茫了,瞪着那双不大不小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似乎在说:“你特么的傻逼吧?”
“卧槽,跟你说不明白,赶紧给我准备个房间,我要休息”
我瞪了眼欠揍的络腮胡子,站起了身催促着他给我准备房间,并叮嘱他说“我睡觉时不喜欢有人打扰,如果打扰到我的睡眠质量,后果自负。”
我也不知道此时的络腮胡子心里到底有没有想要掐死我的念想,总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求证,而这件事,对他们是要绝对保密的。
在络腮胡子的安排下,我住进了二楼的客房中,进了房间我也没有兴趣欣赏这屋内看着就价值不菲的摆件,将门一把锁住,随后关了灯,摸出了手里的通亭,用自身的阴气将其启动,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便在地上出现了一个满是阴气黑漆漆的洞口,我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身体就快速的下滑,最终摔进了引魂路中。
这次看守鬼门关的阴差似乎学机灵了,看到了我赶紧小跑着过来,准备拍拍我的马屁,可现在的我哪有闲工夫跟他们打哈哈?
我大步流星的走入冥界,直奔十殿阎罗的第一殿而去。
十殿阎罗第一殿之内,那暗红色桌案后坐着一个留着一脸黑色胡须,头戴白色虎头粘帽,左右围站着身穿黑白红绿灰的五位执行阴差,而桌案前跪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正不住埋头哼哼,我一脚踏进来时,眼前正是此番景象。
头戴白虎毡帽的黑胡子见到我,牛眼一瞪,立马一屁股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紧忙快走几步来到我面前,躬身作揖说道:
“听闻判官已去阳界,今日为何又来阴间?还跑到我这殿中来,可有急事?”
此人正是秦广王蒋,虽说之前在阴间,我们俩关系不错,也经常没事互相寒蝉打骂说笑,可那时我毕竟只是个在阴间游历了近千年的阴魂,但现在我的地位却直线上升,远远高于他阎罗王的级别,所以这上下属的关系存在,虽说私下关系不浅,可毕竟不能坏了等级规矩。
“秦阎罗,我此次回来的确有要事要找你了解一下,你看我时间紧迫,能不能待会再审这个阴魂?”
我指了下依旧跪在地上的裸女阴魂,此时的她也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似乎知道自己犯了阴间大忌,紧忙又将脸低了下去。
“那是自然,判官这边请,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广王蒋大袖子一甩,手指引着桌案后的方向,等我转身的同时,他也跟在我身后,一直保持着一米的距离,进入他的殿内。
“秦阎罗,你可记得百年前跟我提起的那个半死人的事情?”
进了内堂,我也不跟他多啰嗦,直接说明了来意。
秦广王蒋听了我的话,眼珠一转,随后连忙点头说道:“记得,记得,判官要问什么,尽管问吧!不过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就怕帮不上什么忙”
“没事,我就想知道,如果一个人的寿元未尽,却遇到了你说的那个前世之因后世之果的诅咒,成为了半死人,这个怎么破?是必死无疑还是……?”
“额!这个嘛!如果判官大人确定此人寿元未尽的话,只要能找到因果,然后合理解决,那么此人也就得以生还,否则那就是必死无疑了”
秦广王蒋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答道,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前提是那人没有死绝,不然谁都无能为力了”
我点了点头继续问他:“那如何能找到因果?”
秦广王蒋摇了摇头,无奈的说:“这个不好说,如果当事人得知因果那就好办,如果在他还未知的情况下,那就得看天意了,看他是否命该绝吧?”
“天意?”
我反复的在心里念叨着这两个字,之后告别了秦广王蒋,回到了阳间。
既然知道半死人也是能够挽救的,这事也就好办了,之前在事主的屋内,虽然我没来得及用通亭看到他十天之内发生过的事情,可是我却看到了事主的寿元的确未尽,还有三十七年的阳寿,我怎么能让他就这么死了呢?
不管怎么说,我也得努力一次,不为别的,单单就那三十万人民币也不能让它白白的跑了吧!
第63章 怪异的事(上)
这一夜我几乎没怎么合眼,天一亮便简单的洗漱一下,准备下楼去找络腮胡子,说明我的想法。
可到了一楼的大厅,并没有看到络腮胡子的身影,只看见那个菲佣玛丽忙碌的身子,不停的将一盘盘的早饭端到了餐桌上,本来我还不是很饿,但看到满桌子的食物瞬间觉得自己饥肠辘辘,似乎几天都没吃饭了似得,紧忙坐在了餐桌前的椅子上,也不管这饭是不是为我准备的,先吃了再说。
“恩!玛丽是么你家主人去哪了?怎么还不过来吃饭呢?”
我趁着玛丽端饭的空隙,一手抓着个不知名的馅饼,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的问着。
可那个玛丽似乎并没有搭理我的意思,头也不回的又钻进了厨房,不知道又在捣鼓什么,我刚要起身去厨房继续追问,后面便传来了络腮胡子特有的男性声音。
“玛丽是个聋哑人,所以,她根本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听到了他的话,我挑了挑眉毛,也不再理会络腮胡子,继续坐在餐桌前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心想:虽说这玛丽是个聋哑人,可这做饭的手艺真是不一般,怪不得这哥俩将所有的下人都遣散了,唯独留下了这个不会说话,也听不懂别人说什么的菲佣。
络腮胡子见我没搭理他,识趣的坐在我的对面吃了起来。
这一餐我们俩都没有说话,玛丽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屋子里只听得到咀嚼饭菜的声音。
美美的早餐完毕,我坐在了沙发上喝着早就准备好的茶水,问着同样坐在身侧喝着茶水的络腮胡子道:“我说,你哥真没和你讲过一些比较特殊的事情?”
“我叫鲁深,我哥叫鲁智,还有,我哥他的确没跟我讲过什么前世今生的事情,钟小仙人,你要讲什么,能直接点么?我真听不懂”
鲁智,鲁深?尼玛,这合起来不就是鲁智深么?谁给这哥俩起的名字,太他妈的有意思了。
我在心里憋着笑,可面上却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没说过不要紧,要不这样,咱再上楼看看你哥?我当面问问他”
鲁深当然对我的想法没有任何意见,带着我再次来到了他哥哥,也就是鲁智的房间内,叫醒了依旧睡着的鲁智,随后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在上面鼓捣了几下,就对他哥说:“哥,钟小仙人有话想问问你”
鲁智依旧神态十分不佳,在鲁深的帮助下,半倚在了床头的靠垫上,虚弱的张了张嘴说:“钟小仙人,有什么事……你就问吧!”
我冲他点了点头问道:“鲁智先生,请问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自己有一些从来没有遇到过但却出现在你脑中的事情?或者说比较怪异的事情?”
我一边问着,一边观察着他瞳孔中的灰线,发现那摸灰白色的细线并没有扩散的迹象,心中也安定了一些。
“怪异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的确发生了很多,可我也说不清楚是什么”鲁智没有太长时间的思考,可似乎也不知道从哪说起,我示意他一一跟我说明一下,最好不要有什么遗漏之处。
“第一件事就是我接到那两块紫檀木的原木料子后的第四天,当时我就在工作室中,听到木料中似乎有什么声音,一开始我不以为意,可当我开始在上面勾勒出嵌螺钿三角椅的初步图形时,那声音就及其的清晰,似乎是在说”鲁智停顿了一下,看了眼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坐在床的另一边的鲁深继续说道:“好像是说,我终于等到你了”
“我终于等到你了?”我眯着眼睛盯着鲁智重复了一遍,鲁智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的说:“恩,就是这句话”
“那后来呢?还遇到什么怪事么?”我继续追问着。
“后来,你知道的,我们鲁家后人从来就是对木工之物及其的偏爱,特别是我的老祖宗鲁班,那真是到了走火入魔的境界,而且据说,我的老祖宗曾经也得到了一块上好的红酸枝木料,之后有传言说,那块木料中有树精,也正是因为这个树精的帮助,才造就了鲁氏家族的传奇,所以当时我也以为那紫檀木中存在树精,就异常的兴奋,想要将它剥开看看”
“可不曾想,那树中的树精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我迷晕,等醒来后,我就成这样了”
“鲁班后人?还有树精?”说实话,当他说到自己是鲁班的后人时,我就十分的震惊了,怪不得这家伙身为一个木匠,却能住上这样的房子,享受这样的生活,原来如此啊!可树精这件事,的确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莫不是真的是树精在作祟?
“除了这件事,还有其他怪异的事么?”我继续追问,似乎这件事有了些眉目,如果只是树精,那应该还好办吧!
鲁智看着我,再次点了点头说:“有”,随后他扭头转向了鲁深说道“你去把我桌子上的那张照片拿来,给钟小仙人看看”
鲁深闻言,赶忙站起身走到了屋子正中央的书桌前,然后拿着一张大概有六七寸大小的照片递给了我。
我接过照片仔细的看了一眼,这是一张黑白照片,从纸张的范旧程度应该年头不短了,但却保存的及其完好,而这照片是在一个园子中拍摄的,四周绿意葱葱,花团锦簇,照片正中间是一名笑颜如花的女子,这女子身穿旗装,梳着旗鬓,穿着花盆底旗鞋,大襟之上绣着印花,襟边和领边均以镶,滚,绣等牡丹为饰,腰间系着牡丹带,标准的清朝满族服饰,一看就是官宦家的小姐。
她双手环抱坐在一张椅子上微笑着,而她旁边还有一张一模一样却没人坐的空椅子,这椅子的造型很是独特,斜角设计,构架比较小,上面镂空雕刻很精美,而且似乎还镶嵌了很多白色的东西,像是珍珠又像是珠宝之类的小物件,一看就知道,这对椅子绝对价值不菲。
这张照片景色很美,人也很美,可其中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半倚在床上的鲁智见我皱着眉,似乎以为我不认识照片中的椅子,便为我解释道:“这是三角椅,照片中的椅子上镶嵌了珍珠,这样的手法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