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天尊-第3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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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布置和享受,便和古代传说中帝皇享用的「酒池肉林」何其相似。赵朋朝虽然看来象一个一本正经的公子哥,但享乐的手段和点子却竟一点也不差。
“华夫人,给我看清楚两匹新宠物吧!”
“你们两个!快回复四脚爬地,并背对着浴池的方向!”在华夫人命令下,莫天虹两人连忙以四肢着地背对着赵朋朝,挺直的玉腿顶上两个又圆又滑的秀丽***高高耸起,看得人几乎口水直流。
“喂,把腿张开成八字形,否则叫主人怎能看清楚你们的性用具啊!”华夫人说完便手起鞭落,坚硬的棒鞭打得两女仰天悲鸣一声,连忙把双腿尽量分开,两片粉红如肉桃般的臀片左右开启,女性所有最私隐的地方也完全坦现在后方的人眼前!
而且房中的隐密摄影机也随即开始运作,把两女的屁股大特写地投影在墙上挂着的巨大莹幕上!那样一来纵是坐在酒池中的赵朋朝也能够把她俩的***清晰地看得一清二楚!
“呵呵……不错!真的不错!各有特色,两个也是极上等货色呢!”
赵朋朝双眼睁得像铜铃般大,紧盯着画面上的特写,一边说着卑淫的说话一边在咀角露出了淫猥低俗不堪的微笑,外间的人又那会想得到这个洪门的公子哥竟会有这样的一面?
赵朋朝天失便拥有比常人旺盛一倍的***和嗜虐欲,而这个后宫便是为了满足他的一切欲望的产物。在这里他由不同的途径收集了大量二十至二十六岁的美女(因为他认为这个年龄层正是女人的身体发育成熟而又还未开始有衰落迹象的黄金时期),以供自己满足那过剩的***望。
“请问主人想赐那一匹牝犬服侍你的资格?”
“呵呵,便用那「拔河」分个胜负吧!”
“是!你们两个!一个右转九十度,另一个左转九十度,然后背对背爬站着。”
华夫人吩咐完后,又由旁边的一个柜子中拿出了一束钓鱼用的鱼丝。面向华夫人的杨倩颖,看着她拿着鱼丝面露残酷的表情走过来,虽然不知道她想怎样,但面上仍不禁幽幽地露出了一点不安的表情。
“嘻嘻……”
华夫人绑在他们的山峰上,然后让她们开始拔河比赛。
赵朋朝和华夫人两人却在看得津津有味。两个各有胜场、美丽动人的美奴一丝不挂地摆出犬爬姿势,充满曲线美的身体横放在眼前,拚命忍着剧痛作出荒唐之极的拔河演出,绝对是世间的人连幻想也想不出来的精采画面啊!
赵朋朝一边淫笑着用池中的美酒冲着身体,同时视线也转向墙上的投射萤幕,只见那里赫然各自特写着两女的裸体!
如果宋晓云在这里就好了。突然赵朋朝心里想道。
宋晓云虽然是赵朋朝的未婚妻,但是由于赵莹莹的关系,赵朋朝一直得不到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所以宋晓云才没有成为他的女人。
这让赵朋朝觉得非常遗憾,要知道赵莹莹可是一个难得的大美女,亭亭玉立,每一次见到宋晓云他的心里就想着怎么样让宋晓云成为自己的女人,但是宋晓云不同于他的其他的女人,她不仅是一个修真界,实力高强,而且还是宋氏家族的大小姐。他虽然是洪门的大少爷,赵氏家族的继承人,但是对于宋晓云却无可奈何。
现在宋晓云失踪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不是很在意,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他觉得有点可惜,如果宋晓云也和他其他的女人一样的话那该有多好。
只可惜现在宋晓云不知所踪,不过听说黑神帮的帮主吕翔宇的身边有很多的美女,不知道有没有自己的这些美女漂亮,如果有,那么这一次一定要把那些美女弄到手。到时候自己就当着黑神帮帮主吕翔宇的面玩他的女人。
“呵呵呵,好了,你快过来服侍我吧!”赵朋朝也再等不及的高声道。
“是,主人!”莫天虹闻言立刻爬到酒池之旁,古胴色的美肉缓缓走入浴池之内。
面前的是一个外表粗鄙、笑容恶心的公子哥。让她心里害怕异常。但是还是任由对方把自己活色生香的***大力拥入怀中,傲人的***被对方刺人的胸毛不断磨弄,而比美酒更香甜醉人的红唇,也和赵朋朝那肉厚而油腻的咀唇大力互相吸啜,发出了“雪雪”的声音。
“看,这是主人的东西,想要吗?”赵朋朝挺起下身。
“奴、很想要!”看着面前那异形般的逸物,莫天虹的美貌上露出了淫媚的笑容。
“想要的话,便自己上来吧!”
赵朋朝轻躺了在池边,莫天虹媚笑着走到赵朋朝***的正上方,然后整个人便缓缓向下沉下去!
ps:大家平安夜快乐!!!
第一百八十三章 你接客吗?
第一百八十三章“主人。”这个时候一个青年女子突然走了进来。
赵朋朝眉头一皱,不悦道:“什么事?”
青年女子来到赵朋朝的旁边,低声和他说了一句话,赵朋朝脸色一变,一把推开身上的莫天虹,冷冷的道:“怎么会如此?吕翔宇,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华夫人不明所以的问道:“主人,怎么了?”
“哼!”赵朋朝冷哼一声,赤身裸体的向外面走去。
……
血染的笔筒站在桌子上,嘲弄地望着吕翔宇坐在沙发角落里寂寞,吕翔宇焦躁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转了几圈,最后写字桌前面坐下,翻开计算机屏幕,对着它,出了会儿神,心不在焉的手指在键盘上摸索了半天打不出一个字,又拉开了抽屉东翻西找,可是心里也说不湥б沂裁础�
吕翔宇坐在桌前,胳膊肘支在桌上,双手捂着脸。随着南方洪门的人马的秘密聚集,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遇到刺杀了,这让他不厌其烦。
站起身来,吕翔宇向外面走去。走在深夜的街头,晚风轻拂着滚烫的面颊,路边的流莺惊异地看着吕翔宇在夜色里踽踽独行,目不斜视。
不知不觉,脚步停在“红蕃”门前,门楣上硕大的霓虹灯努力打醒精神,神色惨淡地望着来来去去的人间。
推门而入,沿着宽大的原木楼梯登上空无一人的二楼。吕翔宇瑟缩在角落里,让明晃晃的灯光洒满全身,听着扬声器传来楼下的大男孩,怀抱吉他扯开喉咙叫着《小芳》的名字,李春波今晚大约耳朵烧得通红。
侍应的小男生送来啤酒放在板条桌上,看着他瘦削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吕翔宇忽然觉得他像极了自己的学生时代,热情、朝气蓬勃,内心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想象。
是啊,想象力,人之所以有别于动物,只在于具有想象力,进而产生探索的冲动,一旦连想象的热情都失去了,天才也就沦落与凡夫俗子无异。
可是,世间需要天才吗?曾经有多少天才播下点点滴滴的龙种,到头来从凡夫俗子中收获了漫天遍野的跳蚤,跳蚤的最高理想是吸食更多鲜血,只要那血不是自己的。他吕翔宇就是这样,把自己没有的,别人有的东西变成自己的。
“嗯哼!”轻轻一声咳嗽从背后传来,打断了吕翔宇纷乱的思绪。回头望去,暗处角落里坐着一位黑衣女人,浓密的发丝如精心修剪的黑色的绸缎,严谨地遮住半张苍白又清瞿的面孔,只露出一只冷漠的眼睛。
她避开了吕翔宇的视线,垂下眼帘,从精致的黑色皮包里取出烟盒,抽了一支,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细长的纸烟在桌上轻轻地顿了顿,目光行云流水般在四周漂浮。
吕翔宇站起身凑过去,掏出打火机“嚓!”地打着了,弯腰递上,桔黄色的火苗在她眼前跳跃着,女人凝视了一秒钟,随即目无表情地吸燃了叼在紫红色唇间的香烟。
“可以坐吗?”吕翔宇收回火机,准备着她摇头。
她点了点头,往对面的椅子摆了摆手:“坐吧,陪我聊聊,”她浅浅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这里你常来?”
吕翔宇一面坐下,一面随口应道:“不,第三次。”
“本地人?”她问。
“什么?”吕翔宇有些不解。
“我问你是不是上海本地出生的?”
“侥幸是。”吕翔宇发觉她说着一口地道的普通话,但没兴趣去追问出产地。
“侥幸?为什么?”轮到她迷惑了。
“因为可以省却很多麻烦,比如暂住证什么的,”吕翔宇呷了一口酒,一本正经地说道,“而且我还是一个学生。”
“真的?”她的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手里摆弄着烟盒。
“恩。”吕翔宇不在意她眼中露出的讥讽,后背往椅子上一靠,跷起二郎腿,摘下眼镜斯文地用手绢擦着镜片。
“我还以为你接客的。”她道。
“什么?”吕翔宇一愣。
年轻女人的眼睛在吕翔宇身上乱转,“你不是干这一行?”
“哪一行?服务性行业?”吕翔宇一脸坦白地说,两眼真诚地望向她。
“服务于…性行业?”她试探地问。
“性行业?”吕翔宇夸张地惊讶连连,“瞧你想到哪儿去啦?是服务性行业吧?”
“你到底是什么职业的?老实说吧!”女人忍着笑追问,她开始明白刚才吕翔宇一直领着她转圈圈。
“我是医生,”吕翔宇端起杯子向她举了举,“医疗服务行业。”
“哈哈哈哈!”她爆发出一阵笑声,“你可真会扯!呵呵………”笑了一会儿,女人忽然叹了口气,“唉……,好久没这样笑过了。”说完,眼睛定定地盯着桌面陷入沉思,一语不发。
“一个人在上海挺难的?”吕翔宇放下酒杯,敛起笑容。
“是啊,什么都难,连个说知心话的朋友都没有,哪像你们本地人?”她看吕翔宇一眼,“土生土长的,人缘也广。”
“可是你这样整天泡在酒吧角落里发呆,新朋友也不会自己跑来结识你,是不是?”
“呵呵,有点道理,这不?”她朝吕翔宇噘噘下巴,“你不就跑来了?”
吕翔宇一时语塞,笑了笑。
“陪我出去逛逛,怎么样?”她仰起脸提议,“我对上海的路不太熟,你给我做向导,好不好?”
“行,说走就走,”吕翔宇站起身陪她下楼,发现她身穿一袭拖到脚面的黑色长裙,脚上却是一双橙色的绒布拖鞋,吕翔宇迟疑地问,“你住的地方离这儿很近?”
“对,我先回去换身衣服,你在楼下等一会儿,行不行?”
“好吧。”正说话间,吕翔宇的传呼机响了,低头一看,心往下一沉:难道有什么事?
吕翔宇急步走到公用电话旁边,拨通了电话,放下电话,吕翔宇歉意地向身旁立着的女人笑笑:“真不巧,科里要我赶回去,要不,我星期天再陪你出去吧?”
“也行,下回吧,”女人的神情有些失落,眼睛望着别处,停了一会儿,她意识到失态,习惯地一甩头,将瀑布般的长发撩到脑后,“送我回去吧。”
从女人住的小区里出来,吕翔宇坐上出租车驶向韩素音,临别前,她与吕翔宇互留了电邮地址,很巧,都是雅虎。
“你不是想和我约会吧?”
韩素音的右手在吕翔宇胸口抓了一把,笑了笑。
在四川人开的火锅店里吃了夜宵,大碗的红油抄手辣得吕翔宇俩舌根发麻,后背湿成一片,夜风吹来,凉飕飕的。
小巷黑灯瞎火的,路灯坏了也没人管,吕翔宇嘟嘟囔囔地拽着韩素音,脚下深一步浅一步,借着月光向韩素音的家走去。
刚转过墙角,一个黑影窜出来拦住吕翔宇俩去路,“站住!借……借点钱!”影子压低了嗓门,简明扼要地表示财务困难。
“嗯?借……钱?”吕翔宇起表现为先吓一哆嗦,随即强自镇定下来,“借多少?”眼前的绿林人仕比吕翔宇矮半个头,听不出哪一省的口音。
“少废话!有多少要多少!”那人欺前一步,一件硬梆梆的物体隔着衣襟顶住吕翔宇肚子,“快点!”他焦躁地跺着脚,转头回望巷口。
韩素音已经吓晕了,死死地抱着吕翔宇的胳膊,身子瑟瑟发抖。
“别磨蹭!快掏钱!要不就不客气了!”剪径客性急起来,揪住吕翔宇的前襟,几天没刷牙的口臭扑面而来,熏得吕翔宇一阵恶心。
吕翔宇使劲从韩素音怀里抽出胳膊,顺势朝后面瞥了一眼,五、六步开外还立着一个黑影,“他**!两面夹击。”吕翔宇暗骂,心里冷笑。
“朋友,好说、好说,我给你就是了。”吕翔宇磨磨蹭蹭地伸手在西装上衣里摸索,悄悄地用胳膊肘一杵,把站着发呆的韩素音挡到了身后,同时慢吞吞地掏出皮夹,偷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