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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新鬼实习生-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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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奇怪的就是那姑娘把那绳子从胸脯上抽出来的,真是太威风了,”老法师说道。

  我一听到他们这么讨论,心里禁不住一阵兴奋,也就“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我这一叫,也就惊动了这一老一小的法师,他们刚回过头来看我,一看我就脚根也站不稳了,从房顶往地面上摔了下去,我想他们一定是认出我来了。

  看到这些法师还是会一点法术的,说他们是摔,还可以更贴切的表达,他们是飘下地面的,也就没有受到什么伤,我连忙冲到地面上,踩住了那位老法师的下裆。

  “说,那几位姑娘现在何方?要是不说,我将你这祖祖宗宗都给踩没了,”我冲动地说道。

  老法师非常惊谎地说道:“我,我不知道啊!只见她们一窝蜂地从柴房里涌出来后,就找到了我的师父,跟我师父交战了几十回合,打着打着,师父也不见了,她们也不见了,我真的不知道啊!求爷你放过我吧!”

  我见到别的法师不断地向我涌过来,是想过来解救这位老法师,我也无心恋战,转身就跳上房顶,逃之夭夭了,快速地逃往多人的地方,也就是清朝的大街上,大街上已经布满了许多官兵,他们在四下搜索着,不知他们是搜索什么,反正,我在官兵的面前走过,他们也没有留意到我,我回过头来,确定了没有人追来后,也就快速返回喜来客栈。

  回到喜来客栈的时候,我轻轻地从窗口内跳跃进屋,真像是大侠,或者清朝人说的采花大盗,我从窗口内跳跃进去的时候,就是为了不让太多人看到我,在一层有许多客人,也许清朝的官兵已经来过这里询问了,我猜喜来客栈的掌柜与小二应该不会出卖我,怎么说我也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呐。

  “客官,客官,”小二急速地敲着我的门。

  “什么事?”我装作没有发生什么事的样子,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

  “客官,你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快找一个地方躲一躲,刚才有官兵来询问过,他们手中拿着许多画像,别的都是女人,有一张跟你的画得很像,相信等一会儿,又会有官兵来这里的,”小二显得很急的样子。

  “他们手里还有女人的俏像吗?没事的,我没有犯什么错,相信他们不会来找我麻烦的,你先下去吧!谢谢你了哈,”我说完,也就这么推托着小二,把门给关上了。

  当我关上门后,心里也就开始思索着一个问题,从这种种的迹象看来,很可能是女兵们已经进来的,包括刘尘斯也很可能跟随着进来了,现在秃头法师也就请来官府的帮助,让官兵挨家挨户地搜索着女兵,顺便也搜索一下我。

  我轻轻地躺回到了*上,同时思索几个问题,因何不见阎罗王的侄子阎松仁来找我,那为何师父又让我小心,说我会遇到困难,而且还让我喝了那一壶泡有“还气补魂茶”的酒,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切真是太乱了。

  思考得太乱了,我还不如什么也不想,静静地躺在*上,很舒服,很劳累,很爽地睡着了。

  正当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名长得很高大,身穿黑色衣服的鬼差拿着令牌,向我的头脑抛了过来,我的魂不用移,就紧紧地粘在这位令牌上了,任由着这名鬼差拖着往行走。

  “你是谁?你为何要拖住我,”我很用力地说出话来,声音却是小得像蚊子。

  “废话少说,我要拉谁就拉谁,现在我受到主人的命令来拉你,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走,”鬼差说道。

  “你的主人是谁?”我再次用力地问道。

  “哈哈哈,你要问我的主人,那我就告诉你,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名人,阎罗王先生,你可知罪?”黑衣鬼差说道。

  “哦,我还猜测是谁呢!原来是老阎啊!老相识,老相识,哈哈哈,”我拼了命地挣扎着,希望能说出点声音来,可是,声音却还是像蚊子一样。

  我知道体内发出来的声音为何这么小了,因为黑衣鬼差手中的令牌,将我的声带给吸住了,实在是发音困难。

  “喂,鬼差大哥,要是打,我可打不过你,不过,要是讲,你很可能讲不过我,”我用力地说着,希望鬼差能听得到,可是鬼差,这一会却犹如什么也没有听得见一样,一直拖着我往前行进。

  这名鬼差走的路线很奇怪,不是从墙上穿过的,而是直截了当往地府走去,路上有太多太多的冻死骨了,让我看得心都寒了。

  我的身子就是被黑衣鬼差用力地拉着,怎么挣也挣不脱,现在倒是好,这鬼差居然不跟我聊天了,让我一个人呆着。

  “喂,你这算得上是什么好汉,偷偷袭击别人,不是真的好汉,要是你放开这块令牌的话,我保证能打胜你。?”我用的是激将法。

  这一会儿,黑衣鬼差很不服气地转过头来说道:“好,那我就放你一回,把你身上的令牌给取消了,看看你有什么法子,从我的手掌心逃掉。”

  说毕,黑衣鬼差真的将封着我的令牌拿掉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时候真想大声叫喊。

  第二百四十九章节 地府的临时监狱

  黑衣鬼差从我的身上拿掉令牌后,也就双手叉腰,双腿打出一个“大”字形,定神望着我,脸上浮现出一副嘲笑,他右手拿着令牌抖了一下后,就把令牌收到了腰上了,我在怀疑他是否觉得这令牌贴在我的身上脏,难道这就是一种“洁癖”吗?随后,我也就陪上了笑容。

  “老鬼,你是不是真的这么讲义气,跟我面对面地打,”我对着黑衣鬼差说道。

  “当然,我从来没有试过有新鬼能将我打败的,现在我倒是想玩玩,哈哈哈……”黑衣鬼差说完后,也就哈哈大笑,这种笑是禁不住的笑,由嘲笑演变而成的大笑,我一听到这种声音,就觉得怪异十分。

  这时候,看样子,鬼差不像是要玩什么花样,现在的鬼差都不讲信义了,就像阎罗王的侄子也一样失信于我,这鬼差难道就这么愿意跟我面对着面决战吗?我的心也就开始疑惑起来了。

  不管我的心对这黑衣鬼差的看法如何,反正该面对的,就得面对,都被人家拉到这地府的**上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旁边慢慢地就有一些冻死骨形成了魂,将我与黑衣鬼差围了起来,他们露出阴阴的笑,这种笑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们也是被害者,为何会这么笑,是笑我,还是笑鬼差,我的心也就莫明其妙,人生前是看客,死后也一样论为看客,从看客的角度来考虑,我们两个谁被打得重伤或**,对他们都没有什么好处,那他们一定笑我们两个,用一个字来表达“傻”。

  “走开,你们这冻死骨,”黑衣鬼差不想让这些冻死骨形成的魂魄观战,大声地叫唤,让他们走开,可是这些冻死骨却不害怕,还是同样保持着包围的状态。

  “哈,你叫唤什么,有什么不能大方让人看的吗?”我笑着说道,其实我的内心是很清楚的,那怕黑衣鬼差用的是什么阴招,那有了这些看客,我想他很可能就会打消这个主意。

  “好吧!看就由着他们看,来吧!过来,”黑衣鬼差大声地叫唤,一点也不害怕我的样子,接着,又从腰里抽出了令牌,做好了战斗的架势。

  身旁的冻死骨魂魄,也就在一旁大声地叫嚷,希望我早点过去与黑衣鬼差交战,看客的心情我还是挺了解的,谁不想看到最精彩的时候,而且是越快看到就越好。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说完这话后,也“当”的一声,从腰里抽出了“切魂刀”,这刀早就在我的腰间颤抖得厉害了,当我完全抽出这切魂刀的时候,切魂刀的刀锋立马快速地伸了出来,像是就要往黑衣鬼差砍去,我紧紧地握住了切魂刀的刀柄,死死地控制住了切魂刀。

  “啊!你倒底是什么新鬼,怎么会有切魂刀?”黑衣鬼差见到我这把切魂刀后,也就惊讶万分,连忙问我这切魂刀的出处。

  “哈,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新鬼,只是你在一直叫我做新鬼,本人就是一名天师,站不改性,坐也不改名,广东茂名海诺奇,”我说完这话后,也就哈哈地大笑起来。

  黑衣鬼差见到我这一把刀后,额头上不断地滴下汗来,我身旁的冻死骨魂魄,唯有天下不乱的感觉,拼了命地叫唤着,希望我们早点打起来。

  “你们吵什么吵,我自然后打,用不着你们在这里叫嚷,谁要是叫嚷,等一会,我一个一个地收拾你们,让你们排着队下油锅,”鬼差发火了,也就对着那些冻死骨的魂魄叫嚷。

  冻死骨的鬼魂听到黑衣鬼差的叫嚷后,又停止下叫唤来。

  黑衣鬼差那怕有一千个或一万个不愿意,现在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手举着令牌迎了上来,他一定后悔,后悔没有查清楚我是谁,认为我是新鬼,就想欺负我,就将我的魂从喜来客栈套了过来。

  令牌打过来的时候,被我的“切魂刀”给挡住了,黑衣鬼差的令牌压住了我的切魂刀,接着,黑衣鬼差偷偷地将嘴附在我的耳朵旁,小声地说道:“喂,新鬼,给我一点面子,抓你的事,我也是例行公务,即然你是天师,那我也就看错了人,一千个对不住了,最多以后有机会,就给你补过。”

  “好,这个我也就同意,跟你无怨无仇的,难得你知错必改,今天放你一回,”我说完这话后,用力一推,将鬼差的令牌推开,然后,跳出交战区域。

  黑衣鬼差见到我给他面子了,他也就说了一句下台的话:“哈哈哈,怕了,哼,早就看出你打不过我。”

  我没有出声,双手一捆,把切魂刀插回腰间,嘴角微微一笑,什么也不说了。

  那些冻死骨魂魄没看到什么热闹,也就“哄”的一下子全都散了,他们是非常失望,在地府这种地方,作为魂魄多多少少地有一点对鬼差不满的,现在看到没戏看了,也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冻死骨里,魂魄也就慢慢地消失了。

  黑衣鬼差傻傻地向我走了过来,给我打了一个眼色后,说道:“你这新鬼,还挺够义气的,今天,我就想交你这个朋友了。”

  “呵呵,”我轻笑两声后,说道:“你以为我是这么容易乱交朋友的吗?”其实这种朋友多几个也不要紧,但是,我早就想好了,自被黑衣鬼差拉到这下面来,就想好了,我绝对不会放过老阎及他的侄子的,这种人在地府当差,绝对是有害,无一益的损官,也就是担心到时连累了这傻里傻气的黑衣鬼差。

  “这个,这个……”黑衣鬼差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个什么呀?即然带我到地府来了,为何不接着将我交给老阎?”我对着黑衣鬼差说道。

  黑衣鬼差一听到我这么说,也就点了点头,从腰间取出了一条绳子,向我走了过来,连声说:“是,好的,是啊!这事真的忘记了。”

  我看到黑衣鬼差不是用令牌了,而是改为用绳子,也就很明白了,他现在是把我当朋友,不过,也就是在例行公事,也只好用绳子了。

  “朋友,对不住你了,现在我改为绳子,也许对你来说,比较合适一些,”黑衣鬼差说完后,也就用这根绳子将我的手与脚连绑起来,也就是说,先绑手后,绳子拉到脚下,再将脚给绑起来,这种绑法,我的手与脚都能活动,不过,不能大面积地活动罢了。

  黑衣鬼差拖着绳子,拉着我一步一步地往地府的鬼城走去,在这里,我没有看到什么大雄宝殿,而是看到一条很细的路,这条路几乎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走,再多一个人都不行了,在这条路的下面,飘浮着雾,底下什么也看不见,可以想象这里的深度,我与鬼差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前进着,就在前面,慢慢地出现了一座类似假山的地方,不过,就是在假山的中心多了一道门,这道门有鬼差把手。

  “喂,老鬼,你将我拉到这地方干嘛?”我问道。

  “这里是地府的临时**,也就是说,在这里你得先经过了鬼判官这一关后,再到高一层也就是阎罗王,接着,阎罗王定罪后,你才可以下到你要的那个十八层中的任何一层中受苦,不过,你自个要小心,我知道你从第九层地狱逃跑过。”黑衣鬼差说这话,像是在暗示着我什么。

  在中国就这德性,包括现在的清朝地府也是同样,难道这就是中国的特色吗?要想我下狱就痛快一点就是了,还要经过什么判官,还要什么临时**,这些东西太形式主义了,做事拖拖踏踏,一点也不干脆。

  在黑衣鬼差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走到了假山的那一道门口处,黑衣鬼差从腰间抽出令牌,对着守卫在门口的鬼差一亮,守卫在这一道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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