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复制王-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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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能算,撞了我妈,怎么都得赔钱,他们一个都别想跑。你怎么当警察的,这种事情还算了,你会不会做事啊。”女人尖声利气地冲孟文豪一阵大骂,弄得这个小交警顿时觉得十分难堪,当是垮下脸来,却又无可奈何。
交警队油水了,但是面对一些人却又真没辙,有时候还不敢多问,不然就是一顿骂。孟文豪刚进来的时候可没少挨骂,只是骂着骂着也就习惯了,忍忍就过去了。总得来说,交警是个很考眼力的职业。
孟文豪很为难地看看徐子皓:“那这样吧,走程序,都回去做个记录,我们会好好调查这个事。”说着又拿出电话向上级请示一下,时间越拖越久。
“走程序可以,但是我们能不能晚一点过去,我跟他还要去高考呢,考完试就过来。”徐子皓说道。
孟文豪看看他,又看看刘小瑞,确实拿着笔袋,是高考的学生,现在过去还刚好赶上。执法也要分情况,高考对学生来说可是大事,这哪能耽误?想了想说道:“好,留下个联系方式,回头我们会联系你们。”
谁知话音刚落,女人已经厉声反驳:“不行,不说清楚不准走。”
妇人拉拉她闺女:“别让他们跑了,让你哥快点过来。”
围观的人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且不说人是不是他们撞的,这个孩子有没有责任,可是人家现在可是要去高考呢,什么事情不能等到考完试再说?
妇人执拗着,警察也无法,只得想办法说的,但就是油盐不进。
这时妇人的儿子赶到,还带了两个朋友,也是穿了也身制服,袖章上写着两个字——城管。
徐子皓他们几人一看,这叫一个吃惊,这个人不就是黄种犬么?想想也有一年没见过他了,想不到他不当老师跑去当城管了。
黄种犬看看自己老妈子,又看看站着的人,徐子皓,还有潘妍的姘头,还有当初打自己的混子,好啊,他们还是认识的。再一看他们后面的女人,**,就是这娘们陷害我让我老师当不成,跟老婆解释了半年,现在还老被教训,在家里的地位还没狗高了。
原来他们都是一伙的,黄种犬这个恨啊。又看看自己老妈趟在地上,顿时怒不可遏:“你们想对我妈做什么?”说着手指出来,做凶恶状,演得挺像,就是光说不动手。警察在场,他也不会动手,对方还是黑社会呢,他也不敢动手。但是咋呼一下还是敢的,因为他觉得警察在场对方也不会动手。
徐子皓跟西门枫看着他,像在看小丑一样。还以为这妇人家里多又悲剧,女儿都那么气势汹汹,远来不过如此。落落也表现得跟他不认识一般,站在旁边看他怎么出丑。
孟文豪想着她这个儿子可能还有些识相,走过去小声叨咕几句,希望能给个面子,先放一放,让别人考完试再说,最好是和解,别人可是夜恋的老板。
可是黄种犬哪吃那一套,张扬跋扈道:“别走,都别走。撞了我妈还想走?”
而黄种犬的朋友反倒更懂事,认出了徐子皓,劝说道:“这个人我知道啊,背景很硬的,还是一人退了一步吧,你去看看你妈到底有没有事,没事就算了呗。”
“是啊,何况还说不清楚是不是别人撞了,别闹出不必要的误会来啊。”孟文豪也说。
被那么劝,黄种犬楞了一愣,走到妇人旁边:“妈,你到底怎么样了?能站起来么?”
“站不起来啊,骨头好像断了。让他们赔钱了才让走。”
黄种犬看了看,冲着徐子皓说道:“你们可以先走,但是要先把医药费给垫了。”
见到张流滔那么着急,徐子皓也不想继续在这跟他们瞎闹,开口问道:“你想要多少?”
“两万。”黄种犬还在考虑,那妇人却已经伸出手指说道,像是早已经考虑好了的一样,“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你们得先赔两万。”
徐子皓点点头,心里鄙视着她,事情还没结果她就已经把责任定到自己身上了。
“枫哥,车钥匙给我,我去取钱。”
西门枫楞了一下,还是把钥匙拿给他。在看地上的妇人,竟然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徐子皓走回车上,开始倒车,猛的踩下油门,轰的一声直接冲妇人撞了过来。
“哎呀妈呀。”妇人蹭一下窜了起来,躲到一边,身手这叫一个敏捷,根本看不出来哪里被撞到了。
“兹!”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徐子皓从车上下来,众人全都惊呆了,张大着嘴巴看着他。
“这下骨头什么的全治疗好了吧?还要多少医药费?”徐子皓冷笑着看着黄种犬母子。
妇人此时顿时被吓怕了,哆哆嗦嗦的,哪还敢多说什么话?围观人中还有人惊笑道:“看吧,我就知道他们是讹人的。”
徐子皓又冲孟文豪打了个招呼:“警察同志,事情还是按程序处理吧,我们得赶紧去高考了,不然真赶不上了。”
事情已经显得很明显了,女人也顿时哑口无言,孟文豪也明白该怎么做:“好,你们先去,晚点来警队做个记录。”
又冲着妇人:“也请您上车吧,先回去,我们会好好调查这件事。”最后几个字说的尤其的重。
开车到了一中门口,已经迟到了十五分钟了,因为高考,有一段路还管制不让进。
“只能送到这了,你们赶紧进去。”西门枫说道。
两人点点头,下车往里面狂奔。到了教室门口,已经迟到了二十分钟。
监考老师看看他们,说时间已经到了,不能进考场。
徐子皓尝试着跟老师解释着,不求延长时间,但至少能进去做一些。
监考老师也是为难,找来了监考组组长,组长想了想:“这个恐怕不行啊,制度就是制度,规定在那了,我们也不能乱来啊。”
“只要让我们进去考考就行了,我只要能做一半的题就应该能上重点了,老师你让我们进去吧。”张流滔苦苦哀求着。
“孩子,这个真没办法,你还是明年继续努力吧。”组长依旧摇摇头。
张流滔只觉得一阵天崩地裂,木木的往后退了几步。
徐子皓倒是更淡定,跟组长继续交涉,想要说清楚清苦,如果张流滔只是为了扶老人而取消考试资格,这个也太冤了。
徐子皓正解释着,突然见到组长的表情霎时变得错愕,还没等明白过来,一声沉闷的响声打破了校园里的宁静。
这里是五楼,张流滔已经瞬间到了楼下,一滩血迹慢慢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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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3…87 没有高考的世界
张流滔竟然就这么跳了下去,让徐子皓跟监考老师全都没有想到,楼下也有人看到,一阵惊呼。
徐子皓飞快的跑到楼下,那位组长也紧紧跟了上去:“你们继续监考,我下去看看。”
监考老师木木的点点头,职责在所在,还是走回的教室,只是面容僵硬,刚才那一幕她也看到了,一种说不出的震惊回荡在心里久久无法平复。一个人,刚刚好好好的,却当着他们的面迅速翻上了栏杆,还没来得急阻止,甚至没来得及惊叫,那人就已经翻了下去,落到地上。
跑到张流滔旁边,已经有几个人走了过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身边已经有一摊血迹,但是徐子皓还能看到他身体在微微的动着。
把手探了下他的脖子,人还没死。徐子皓赶紧拿出电话拨打120。却又不敢碰他,只能让他那么躺着,等待救护车的到来。其他人也就这么在旁边看着。
组长还跟旁边的人解释事情经过。
不让他们进去考试并不是这老师的错,确实因为有规定在那,他不过是尽职。
人们纷纷唏嘘,是这孩子太傻,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不就是一次高考么?今年不行的话明年再来不就行了么?何必寻死?真是太傻了。
徐子皓并不参与他们的讨论,就那么木木地看着张流滔,内心已是千涛万浪。心里想着跟他对话,似乎这时候心灵的对话他能听到。
“嘿,哥们,你怎么那么冲动啊,我这不是还在商量着么?还可能有转机的。”
“你可真别有事啊,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知道你也不像他们说得那么样心理脆弱,怎么说你也说了你是准备搞八年抗战的,一次高考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个事,都是小场面。都是年轻人,我也能理解,有时候会冲动一点,有时候会因为一时的情绪做点激动的事。但是你怎么都得活过来,之后一切再来,什么都会好的……”
徐子皓就一直默念着,直到救护车赶到,把人抬了上去。徐子皓也跟上去,又联系班主任吧事情说了一遍。
他不知道那组长会不会因此而让自己进去考试,也没有问。徐子皓担心他会迫于这事情的压力而让自己进去考试。如果因为张流滔的跳楼而换来了自己可以考试,这个结果太残忍了点。
到了医院,张流滔被匆匆推进了急诊室。
那个面熟的急诊室小护士拿着一包东西路过,像看瘟神一样的看着徐子皓:“怎么又是你?这个又是你谁?”
徐子皓表情十分木讷,简单回答道:“是我同学。我想去抽颗烟,麻烦你们了。”他挥挥手往外走,不想多说话。
“那你去吧,有什么事情我叫你。”小护士点点头,她看出来徐子皓这次的状态跟之前很不一样。
“谢谢你。”徐子皓礼貌的点点头。
不一会儿,张流滔的父母还有班主任全都赶到了医院,急诊室的灯还亮着,只得在门口焦急地等待。
门突然打开,小护士走了出来:“谁是病人家属?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现在这里有几份同意书需要你们签字。”
他父亲拿着看都不看,拿起笔直接签名:“医生,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孩子,他才20岁。”
“放心,我们已经会尽最大的努力。”说完小护士又急忙走了进去。
徐子皓给班主任和他父母详细说了事情经过,几人都是一阵叹息,他母亲甚至有些崩溃,碎碎念道:“哎,我们家滔滔平时不这样啊,人挺阳光的,在家里也挺好,天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我们也从来不骂他,怎么会突然就想不开呢?都考了那么几年了,今年就算了,补习一年明年再考不也是能考上么……”
徐子皓摇摇头,这事情不是他们家里的责任,不是监考老师的责任,不是张流滔的责任,甚至这自杀,也不是黄种犬那一家子的直接责任。非要怪,你只能怪这人不是机器,而是活生生有感情有精神的动物。
人的精神总是有种心理承受的极限,如果这次张流滔一开始考得都不好,或许也不会发生这事。
张流滔的家庭确实挺好,徐子皓从他父母的衣着打扮也能看出来这是个殷实的家庭。父母也很好,对孩子十分体贴,也不给他们什么压力。张流滔这个人也挺好,好学,开朗,而且肯努力。
可就是这些好给他带来了无形的压力,虽然父母从来不说,努力对他好,可是他却因此而觉得考不上大学对不起父母,长久的压抑苦苦得不到结果,一种负罪感便悠然而生。他的父母要求不高,只不过想他考上大学,让他一遍一遍的忍受着让父母从期望到失望的愧疚。而正因为家庭的好,把这种愧疚感扩大。
他的父母没想过让他别再考了,这是出于社会的压力为他着想,都是压力过大惹的祸。而张流滔的压力一般是不会表现出来的,他会表现得很努力,依旧开朗欢笑。只是在出人意料的时间里,因为某一些事同时发生,达到极点后痛苦会无限的增大,才出人意料的瞬间爆发。
他参加了三年高考,看上去再多复读一年又有什么承受不了的?可是这里面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本来离目标越来越近,就只差了一步,顿时又跌入谷底,这种落差,让一个长期心理压抑的人瞬间崩溃,或许这种崩溃只有一瞬,却在这一瞬做出了可能永远无法挽回的事情。
而就在组长让他明年再来的时候,这孩子的最后一道防线就那么坍塌了,绝望地爬上了护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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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枫和落落把徐子皓他们送到学校之后就开车去了交警队,想要说清楚事情。
等他们到的时候,妇人已经开始在录口供。虽然说没有骨折之类的伤,但是依然有不少擦伤。依旧一口咬定是西门枫的帕萨特撞到了她,自己又为了躲避张流滔才摔倒。而且还要求赔偿误工费,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