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西游系统-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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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飞剑,衣袂翩然。
那一战小仙子佩瑶也展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惊艳。
只是她到底心肠柔善,纵然有能力诛杀几个罗汉、在关键时却故意偏了剑锋,留了那几个罗汉一命。
阿那摩却没有心生感激就此收手,他立在云颠面色漠然,口喝孽障,以金刚明王法相向佩瑶压下来了一指。
还是,偷袭!
一阵宏华而冷漠的金光漫过花果山之后,佩瑶从天空坠落了下来。
她说,可惜没等到他。
那一句惋惜被东海的海风吹的漫山遍野都是,浓浓的惋惜,她也以为命肯定是保不住了。
五年。
她想墨非已经等了五年,竟不能再相见,最后的一叹是对他歉意。
随后便是一面倒的屠戮了,虽然花果山几乎是人人皆兵,但它们也挡不住罗汉、尊者宏华金光中的佛威。
那天,一句慈悲的阿弥陀佛在花果山上空回响。
那天,如河流般的血在花果山下面流淌。
佛!
幸好是老龙王敖广念着跟墨非的交情,带了其他三海的龙王及数万天兵前来劝战。佛教势大,老龙王敢为花果山出头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因此花果山才保留了一半的猴儿。
而从那天起花果山猴儿就跪在了一片焦土上等着墨非回来,保护不周,但求,已死谢罪。
事情原委便是这样。
小贝以极为悲愤的声音叙述了这件事,然后又重重一叩。
其余猴儿们也跟着叩头,而掌管花果山粮食、杂物的老白猿这一叩就没能再起来。
它本身年老,又受了重伤,只留着一口气等墨非回来而已。
“大王,花果山猴儿不怕死。”这是它留给墨非的最后一句话,说完就永远合上了眼睛。
它最为年老,虽然平时跟墨非交流的不多,但最清楚墨非心里的挂碍。
那是花果山猴儿们的命。
因此墨非做很多事都会被制肘,没法放开手脚。
可是花果山的猴儿并不怕死,如果它们的大王在受到欺压还不能反抗的时候,它们宁愿选择死。
虽为兽类,也有尊严。
那尊严全在花果山那杆大旗上。
老白猿瘫在地面,深在爪子触碰到那根被烧成了半截的旗杆上,一生的终点到了。
墨非再一次闭上了眼。
悯默。
猴儿也寂静下来,就连压根都不明白怎么回事的御灵公主都沉默着。
“佩瑶要多久能醒过来。”墨非在心里问系统之灵。
“萌物跟你有男…女之实,体内也有一点混沌天雷的生机力量,这种力量能够使她的身体重新恢复生机,但元神之伤无法准确判定。”
系统之灵嗯了一声又道,“你倒是不用太担心,你师傅对你真不错。”
“什么意思?”
“记得当时你跟萌物成婚时到灵台方寸山拜见他么?他给了萌物的一个红包,里面就是这尊黑色大棺。这玩意儿有名堂的很,叫做聚元棺,只要萌物躺在里面元神就不会消散。这点也可以更让你宽心。”
宽心?墨非冷笑了一声。
小仙子佩瑶躺在棺材里半死不活,整个花果山满目疮痍,猴儿们被屠了一半,小贝肉身被毁只剩黯淡元神,沙包重伤,老白猿丧命。
这幅场景谁他妈能宽心?这里的人哪不是爱戴他尊敬他?
他握着佩瑶的笑慢慢低下了头,眼睛里渐渐涌起血丝,变得猩红无比,同时身上已经闪烁起混沌天雷的电弧。
一股冰冷杀气扫荡了出去,天色阴寒。
佩瑶,你先睡着。
而这句话几乎用尽了他所有温柔,体内所剩下的只有一把屠刀。
是佛让他拿起了这把屠刀。
惟杀——
“墨非,你现在如果就跟西天如来的徒弟为敌,夺取十二劫诸天轮的任务肯定就更加难完成了。”
“女人都保不住,忠于我的猴儿们都保不住,我还修什么道练什么仙?就连人也不配做了,去他妈…的任务,我只要那些尊者罗汉永不超升。”墨非的脸已经变得狠辣狰狞。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系统之灵本是季玉,以她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情怎么可能不想让墨非去报仇。
巴不得呢。
“所有来过花果山的和尚全部都怼死,阿那摩的位置我都找好了。”
墨非嗯了一声。
然后把黑色大棺的棺盖合上,走过去捡起那根烧成半截的旗杆,在手掌里面握了一会儿,又转看满目疮痍的花果山。
(本章完)
第323章 强的出乎预料!
系统定位“阿那摩”的位置在西牛贺州与南瞻部洲交界,西夜国。
西夜国属于西域三十六国之一,国土面积不过等于大汉的一城之地,所以并非系统的定位精准度降低了。
确定了位置,墨非就以东极云的极致速度赶往西夜国。
只为杀人,什么后果都没考虑。
……
西天如来要染指南瞻部洲、富饶强盛的大汉国并不容易。
大汉国境内遍是昆仑山二代徒的道场,老家伙们一个比一个本事大,虽然闭关潜修,但真要直接了当建个寺庙在人家道场旁边,保不定就结伙打上他西天。
适得其反不说,甚至还会有可能引起佛道之战。
所以此时西天如来的传教方式非常之温和,不显山不露水,先从西域诸国开始慢慢辐射。
这西域诸国虽说都是芝麻大点的小国,但从汉武帝使张骞出塞之后,西域诸国就跟大汉建立了邦交,文化、经济等互有往来。如果佛教能在西域诸国遍地开花,那么势必会影响到大汉。
就像大汉此时流行的胡饼,就是受受了西域胡人的印象。
所以只要积小成多,潜移默化,大汉国人总会受到佛教的影响。
而只要凡间有人信奉了佛教,那么道教人物也就不好干涉了——道教、甚至天庭都不会干涉凡人的生活。
西天如来精打细算,把什么事儿都想到了前面。
西域诸国就是佛教在大汉传播的跳板,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所以必使其国…民赤诚信奉。
而西夜国国王就是赤诚的佛教徒,这次大兴土木在国中盖了一座大寺,令举国百姓焚香七日,以求神佛能够降临西夜国。所以西天如来才派了第十三徒阿那摩与十四位罗汉到西夜国。
……
此时阿那摩已经降临西夜国新修的寺庙,大觉寺。
大觉寺的主持方丈带着僧众在寺中跪迎,主持方丈受朝廷俸禄,养的白白胖胖就像一条蚕,脑袋压在地上都能挤出来三两油。
寺院只有一座水缸般的香炉插满了香,青烟上漫云天,另外一百零八盏长明灯把寺院照得亮如白昼。
“恭迎尊者降临。”僧众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在这种宏华赤城的氛围中阿那摩尊者才从云端落下。
佛相庄严。
一片金色华光显出威严气度。
他俯瞰僧众,那目光犹如从九天云霄落下。
虽然与这些**凡胎的凡人已经近在咫尺,但却用气度拉开了不可跨越距离。他是佛教护法明王,怎么能跟这些凡人持平等观?
主持方丈叩头叩的殷勤,这白胖的老家伙行的是五体投地的大礼,连着拜了十来多次。
阿那摩却并没有让他起身。
这是凡人该对他行的礼,即便西夜国国王来了也该如此。
“西域诸国多贪多杀,惟你国国主殷勤赤诚,尚有敬佛礼佛之心,本尊者心感你等赤诚故而今日降临。”阿那罗的声音犹如洪钟大吕。
话音起时,天花乱坠,一阵香风四逸开来。
这是佛的神迹。
僧众因此更觉得神妙无比,蓦的心头一热,这佛法果然是精妙高深、一开口便能使天花乱坠,跟那些佛经上讲的分毫不差。
主持方丈缓缓抬头:“阿弥陀佛,小僧斗胆请尊者在敝寺中多留一两日,宣扬佛法,显示我佛之无量功德。”
同时手向后面甩了甩,示意和尚赶紧去请国王。
“荒谬之谈,本尊者岂可轻易在凡人中显圣?”阿那摩厉声道。
毕竟神佛如果经常在凡人的面前出现,那就失去了神佛光环,不管是什么东西人看久都不会觉得不稀罕,所以必须保持神秘性。
还有就是阿那摩的佛法并不高深,打机锋未必能比得了有智慧的和尚,真露了怯不就给西天如来丢人了?
所以显圣,也就是在凡间露个脸就行。
这样才会使凡人有念想。
然后信奉。
阿那摩严词拒绝,自然也挠的主持方丈心痒,寻思就算尊者立刻要走也成,但如果能留下一样西天大雷音的圣物或者别的什么,百姓才会相信真有神佛降临过这座寺庙。以后寺庙的香火才会更旺,他也有更多油水可捞。
便说道“小僧不敢奢望尊者亲自说法,但请尊者念在我西夜国一国百姓赤诚礼佛,早烧香、晚叩头一样都没有缺过,留下些圣物供百姓瞻仰。”
“你国人果然心诚?”
“果然新城!”
阿那摩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本尊者就留下身上袈裟。”
“你们,要留下的是命——”
一声滚雷般的声音从云霄中落下,使太觉寺的铜钟都震得嗡嗡作响。
僧众抬头。
就见一块墨色大云正迅速覆盖西夜国的天空,在墨云中红色的雷光闪烁,犹如血一样的红。
星空被遮盖。
大地上涌起了狂风。
寺庙的窗口啪啪甩动,窗户纸已经被吹破,咔嚓一声寺庙里大松树的树枝也被狂风给折乱。
一根大树枝再寺院里翻滚,粘了长明灯里面的灯油熊熊地燃烧起来。
但天地间却已经变成一片黑暗。
长明灯被刮灭了,黑暗之中只有阿那摩跟十四位罗汉身上的金光,在呼啸的风里看起来极为诡异。
甚至是恐怖……
主持方丈慌忙抱住了脑袋,低伏在地上。
“何方妖孽?”阿那摩仰头上看。
一道猩红色如瀑布般直垂下来,砰的落在地面,寺庙里刚铺好的青砖都因他的坠落像波浪般起伏了一下。
墨非到了。
从一道黑色龙卷风里降落下来。
轰鸣的雷光里,他背后猩红色披风翻飞如旗,两鬓鬓角斑白,双目中带着阴沉无比的血色。
金箍棒斜扛在肩头。
手里,握着一根晶莹的青玉簪。
这是小仙子佩瑶的那根,他曾记得在无厌山时候拿来逗她,她还心疼的不得了。后来又说以后那百花仙子或者嫦娥的发簪跟她换,她都没有同意。
所以他把这跟簪子带着,就像是小仙子佩瑶还在身旁。
“你是何妨妖孽?”阿那摩又问。
他冰冷的视线从阿那摩以及十四名罗汉扫过,然后道:“你爹!”其状貌杀性比全胜时期的魔孔雀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敢在本尊者面前如此放肆!孽障!”阿那摩怒目道。
……
(本章完)
第324章 缺个公主暖床
阿那摩降临西夜国就是走个过场,显出佛光法相,留一件袈裟在大觉寺,使西夜国的百姓坚定拜佛的信念,这就可以回大雷音寺和如来佛祖交差。
本来这件一头猪也能办妥的差事已经算完满结束,但却被拦了下来,阿那摩自然也动了嗔怒。
只是作为秃驴……护教明王,阿那摩又必须在凡人面前表现出佛的慈悲一面,正所谓“众生无不可度者”。
所以在暴喝了一声后,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
只是!他那双合十的手,上面黏着的花果山猴儿们的血恐怕都还没干,但这并不影响他大言不惭的普度终生。
看了看墨非道:“居士眼中杀气腾腾,乃执念太深之故。岂不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恶念生便如邪魔,一善念起则证菩提。阿弥陀佛,请居士三思而后行。”
墨非摩挲着青玉簪,抡金箍棒指住了阿那摩的眉心,冷声道:“狗杂碎,你叫唤完了?”
“阿弥陀佛,辱贫僧便如侮居士自身。”
阿那摩背负双手,以平淡温和的方式回敬墨非,这也是西方教的门道、骂人都要拐个十曲八绕的,同时还能显出一份高人一等的姿态。
又道,“居士如果迷途知返尚能够得大自在,若是一意孤行必然堕入沉沦苦海无法回头。我佛曾云回头是岸。”
“不回头呢?”
“那居士恐怕会坠入魔道。”
好,那我便执魔!
墨非冷冷一笑,很珍惜地把青玉簪上灰尘擦拭干净、然后收进袖子里,而那点重量几乎直接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