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天,三三告诉王海洁和秦幻琪自己决定回现代生产的消息,问她俩:“你们这次打算跟我一起回去吗?”王海洁二人面面相觑,然后异口同声地回答:“不!”秦幻琪笑着解释:“我现在挺着个大肚子,如果回去怎么跟家人交待呢?所以还是不要回去了吧,免得影响心情,等生完了再说。”王海洁也说:“我到这里都十二年了,其实按理我最该回去。可是我也同样无法向家人解释我在这里的遭遇,所以这次还是算了,等你先回去探探路,下回再说吧。”
尽管两个好朋友不能陪自己一起回现代,但三三自认回去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并未因此产生丝毫的畏 惧“炫”“书”“网”和迟疑。这天白天,她拿着鸟鸟的小棍子挥舞了半天,但那些数字仍然稀稀落落地出现,毫无规律可循。刘青台回来时,她手都摇酸了,正一个人呆坐在床上生闷气。刘青台笑着问:“三三,还是没找到窍门吗?别着急,先吃饭,吃完饭我帮你一起想办法。”
三三苦恼地说:“我就怕老是这样,到时候鸟鸟都要生了,我还是找不着回家的路。”
刘青台温和地看着她道:“没事,慢慢来,一次只做一件事,不要把很多事混淆在一起,这样你就会觉得高兴一点了。所以现在你还是专心致志地陪我吃个饭吧,好吗?”
三三笑了起来,软软地偎在他怀里道:“青台,你真好。”
他们愉快地共进了晚餐。饭后,三三再次把小棍子拿到手上,惊奇地发现棍子上显现了一行清晰的数字,不断地闪烁着,一点也没有要消失的迹象。
“20110529?”三三惊异地叫道,“青台,你快来看,这就是我第四次从我们那儿出发来你这里的时间,我记得是考完职业技能大赛的第二天。”
刘青台把头凑过来好奇地盯着棍子张望。他和三三的头紧紧地靠在一起,眼睛向着同一个方向看着。就在这时,他们发现周围的景物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三公主》刘凌嫣 ˇ的士司机ˇ 最新更新:2011…08…20 15:44:28
三三举目四顾,发现他们已经回到自己在现代的卧室。她悄悄地潜了出去,见家里空无一人,时针正指向下午两点的方向。三三大喜,快步走进主卧,找出几套父母的衣服,回到自己房中对刘青台说:“你赶快把我爸爸的衣服换上,我们出去把你改扮一下,你这样见我父母是不行的。”
三三自孕后胖了不少,自己以前的衣服肯定穿不得了,所幸龙母比她胖,穿她的衣服可以对付过去。三三一边说,一边换上母亲宽大的衣服。等她收拾妥当抬头一看,见刘青台还拿着一堆衣服茫然地四下张望,不禁怒道:“你的耳朵难道卖到烧肉馆里去了么?不把衣服换上,还在乱看什么?时间来不及了!”
刘青台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开始慢慢腾腾地换衣服。三三只觉得他看她的眼睛既沉静又深隧,心中的爱慕之情犹如春天的野草般疯长,傻笑着在一旁看着他把衣服穿好,这才柔声说了句:“我们走吧。”她先把他带到美发店,发型师盯着刘青台的头看了半天,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嚯,这头发挺酷的,为什么要剪呢?”三三笑道:“他今天第一次见我父母,不能搞得太前卫了,你帮我把他整得亲切传统一点。”发型师打了个响指道:“了解。”
刘青台理发的时候,三三叫了另一个小工帮她洗头,等洗完时刘青台的头发也理好了。三三看了愁眉不展的刘青台一眼道:“呵呵,真是位帅哥,师傅手艺真好!”付了钱将刘青台带了出来。
刘青台问:“三三,我必须得这样打扮吗?还有刚刚那个男人拿着个鼓风的东西在你头上扒来扒去是想干什么?你不觉得他有点不怀好意吗?”
“青台,你不要大惊小怪了,那是发型师,我付钱让他帮我把头发打理一下。”三三笑了起来,回头看了他一眼道,“我知道这一切对你震动很大,就像我第一次穿越到你们那里时感觉一样。但是请你相信我,现在必须得这么做不可。我父母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们得赶在他们回家前把一切收拾妥当。等我有时间再向你详细解释。”
刘青台没有吭声了,安静地跟着她走到地下车库。一件更令他惊异的事发生了,三三扬起手中的车钥匙按了一下,他只听见“嘀”的一响,一辆银色轿车的车灯闪了一下。刘青台大惊失色,死死地拉住三三的衣襟,不顾一切地把她护在怀里。
“青台,你要干什么啊?”三三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道。刘青台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精神过敏了,讪讪地把她放开了。见他这么紧张自己,三三心中满怀柔情,低着头笑眯眯地为他把后车门打开:“请吧,宰相大人,我今天亲自为你当一回司机。”
刘青台迟疑了一下,缓缓地钻进车中坐好。三三帮他关了车门,这才跑到驾驶室发动了车子。刘青台见两边车水马龙,树影风驰电掣般地向后倒,一时头都昏了。三三一开车就忘了身后还坐了个古董,坏脾气忽地就蹿上来了,和旁边一辆黑色的本田车争了半天道没争赢,气得破口大骂道:“妈的,贱人,非要跟我抢!”把喇叭像拉警报一样摁个不停。本田车的男司机扭头瞟了她一眼,踩了脚刹车放她过去了。三三得意地大笑起来,一鼓作气又连超了两辆车。
“三三,你怎么这么粗野?”刘青台再也忍受不了了,在后面不满地批评道。
三三回答:“没办法,我一开车脾气就特别坏,总是想骂人。这还是要怪武汉的交通太堵,让司机无法冷静下来。”
刘青台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不怪别的,主要还是你修养太差。”
三三笑道:“你别说我,到时候看你会开车了,又比我强到哪儿去。”她想了一下忽然提议道,“待会我爸妈要是问起,你就说你是个的士司机吧。”
刘青台对现代的职业一点概念也没有,爽快地回答:“好。”
三三一想到父母获悉她嫁了个的士司机时震惊的样子又憋不住笑出声来。抱着恶作剧的心理,她又详细地告诉刘青台回答她父母提问时的注意事项。刘青台情商极高,不但马上就领悟了她的意思,而且把答案背着滚瓜烂熟。
三三把刘青台载到武汉广场,直奔运动服装柜看“耐克”和“阿迪达斯”。刘青台更中意后者,说那三道杠看着很神气:“如果非得穿得这么古怪,那就选这个吧”。三三道:“你倒是会挑,只选贵的,不选对的。”服务员拿衣服时,她耐心地向他解释,“反正我现在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也不用穿得太正式,再说穿运动装舒服些。”她直接让刘青台把新买的衣服和鞋子换上,将换下来的旧衣物装进袋里,又带着他找到孕妇装专柜,给自己搞了两套昂贵的孕妇装,也是直接拣了一套穿在身上。安排妥当后,他们回到家中,三三将换下的旧衣服叠好,重新依原样放了回去,这才在书桌前坐下喘了口气。
他们对坐着说了一会儿话,大约五点钟时,三三的父母一道回来了。龙母一见三三坐在房中,连忙哭丧着脸走进来道:“三三,怎么办啊,鸟鸟被我搞丢了。我早上买了菜回来就找不着她,气得把你爸爸臭骂了一顿。刚刚你爸爸陪我出去找了半天也没找着。”
三三笑着回答:“妈妈,你不用自责了,鸟鸟没事,现在正好好地躺在我肚子里呢。”
龙母愕然道:“你说什么?”这时她已经走得离三三很近了,先是看到女儿的脸不过半天不见就像充了气一样膨大了不少,随后又立刻一眼扫到三三的大肚子,再后来她惊奇地发现女儿房中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三三!”龙母惊叫了一声,几乎都要昏过去了,转头结结巴巴地向客厅大吼道:“龙啊,龙啊……”
“怎么了,是不是鸟鸟有消息了?”龙父一边问,一边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龙母尖叫道:“你看看你养的好姑娘!她……她都怀孕了!”
龙父一怔,扭头迅速地瞟了三三一眼,目瞪口呆地问:“三三,这是怎么回事?”
三三对父母的愤怒感到非 常(炫…书…网)满意,吊尔郎当地道:“你们不是总说我嫁不出去吗?现在我不但成功地把自己嫁掉了,而且已经怀孕六个月了!”
两位长辈怔怔地瞪着三三,嘴巴张成了“O”形。龙父好歹是个局级干部,首先镇静下来,打破沉寂问刘青台:“你就是三三找的女婿?你叫什么名字?”
刘青台站起身谦恭地说:“我叫刘青台,刘海的刘,青出于蓝的青,台斗的台。”
龙父又问:“你是哪里人?”
刘青台按照路上三三教他的回答:“我是湖北襄樊人。”
“你是做什么职业的?”龙父追问。
刘青台说:“我是的士司机。”
“的士司机?”一旁的龙母再也忍不住了,连珠炮似地发问,“你是什么学历?哪个大学毕业的?读的什么中学?什么小学?幼儿园在哪上的?是不是名校……”
三三忽然打断龙母道:“够了,爸爸妈妈,你们到底搞清楚没有,我并不是来请求你们同意我跟他结婚,而是通知你们这个既成事实。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情,那就让我休息一下吧。王海洁说我的情况很不好,可能是妊娠糖尿病,我明天得请假到医院去做糖耐试验。”
刘青台吃了一惊,忐忑不安地看着岳父母,以为他们马上会大发雷霆。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两位老人对视一眼,居然真的默不作声地退出去了,还细心地帮他们把房门带好。刘青台估摸他们走远了,轻声责备三三道:“你怎么那样跟你父母说话?”
三三满不在乎地回答:“我那样说话怎么了?中国凡是只有一个孩子的家庭都是这样的!”
过了一会儿,龙母饭做好了,敲门喊他俩出去吃饭。一家四口沉默地坐在桌边吃着饭,二位长辈不断地挟菜往三三碗里放。回到房中,刘青台对三三说:“你看你父母对你多好啊,你顶撞了他们都不生气,还一个劲给你拈菜。今后不要再那样对他们了。”
三三叹了口气说:“我宁愿他们对我凶一点,他们的爱从小就给了我很大的压力。说实话我挺希望结婚后能够搬出去自己住的。”她想了想又说,“买房子也是件麻烦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第二天一大早,三三跟单位打电话请了个假,由刘青台陪着去医院做糖耐试验。刘青台看护士一早上接连从三三静脉里抽了四管子血跑了,心疼得不得不了,怀疑三三血管里的那一点血都快被吸光了,但表面上还得装出若无其事的平淡样子。结果是第二天拿到的,显示空腹血糖4。91;饮糖水后1小时11。82,2小时11。29,3小时11。19。产科医生看到这个结果马上就确诊三三是妊娠糖尿病了,惊呼道:“你的结果这么高,可能迟早得接受胰岛素治疗。”
三三一怔,眼泪汪汪地问:“非打胰岛素不可吗,可不可以不打?”
三公主》刘凌嫣 ˇ犯罪嫌疑人ˇ 最新更新:2011…08…16 20:00:00
医生把眼睛一瞪道:“不打怎么行呢,你还要命不要命了?”说了一大堆吓唬人的话,称他们只是一家妇幼专科医院,没有为三三这样高危产妇接生的条件,建议她转往同时设有内分泌科和新生儿科的“大”医院生产。三三一出诊室就吓哭了。
刘青台柔声抚慰道:“那个医生说不到话,你别在意。”
三三哭着问:“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刘青台只在三三就诊时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但是已经迅速抓住了医生谈话的实质,从容地对三三说:“刚刚她不是让你换一家医院看吗?换一个水平高的医生结论可能跟她不一样也说不定。”
经刘青台指点,三三一跺脚道:“我想起来了,王海洁班上有个同学是内分泌科医生,当时对我还有点意思呢,我打个电话问问他。”她没有留意刘青台的脸色有变,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随后对刘青台说,“他现在就在医院,你陪我去找找他。”
三三带刘青台趋车赶往另一家医院。与那家妇幼保健院相比,这里的院落更加开阔,病房更加高大,前来就诊的患者也更多。因为刚刚在妇幼保健院看个糖耐实验结果就等了大半天,刘青台简直怀疑在这儿排一天队都轮不上他们看病了,谁知三三领着他七拐八拐,直奔住院病区。这里人少多了,刘青台刚一瞥见“内分泌科”的标识牌,就看到一个身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站在医生办公室的门口微笑地瞅着他们。
“三三,你怎么才来啊,我已经等你半天了。”他笑着和三三打招呼,看她的眼神非 常(炫…书…网)温柔,让刘青台的心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三三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