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人生-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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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不远处木桩上的高音喇叭里传出来的声音,我在心里冷笑——要是签下名字就能够得到自由,他们为什么还要用子弹,刺刀还有坦克来欢迎手无寸铁的我们。
耳边传来一阵枪声,我扭过头,看到铁丝网外,穿着军装的禽兽正在拖走一排难友的尸体……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些天里有太多的鲜血在放肆流淌,我在心里叹息着,肉体则拐过了钢丝木板走廊的拐角。
“兄弟们,不要回大陆了。”
高音喇叭里又传出了这个让人觉得倍感讨厌的声音,我往地上吐了口吐沫,同时眼角看到了铁丝网外一个年幼的躯体正在被提着脚拖走,这个孩子用空洞无神的眼睛看着我……这不是72营的那个朝鲜小娃娃吗。
“自由,民主,还有幸福的生活,这一切只需要你在拒绝遣返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上帝啊,如果你有眼睛,那就看一看你的这些子民吧……我笑了起来,然后又听到了排枪的声音。
没有停下脚步,我只是沉默的望着倒在墙角的一排又一排的难友。
“如果你不会写自己的名字,没关系,你可以按手印。”
高音喇叭里的声音继续着他的喧哗,而我被推扯着被带到了签字的地方。
“赵先生,签字吧。”
一个美国的中尉操着生硬的中文,把签字用的钢笔与纸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们知道,你曾经是一个老师。”
我拿起了钢笔,然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难友。
“赵先生,快签字吧。”
在身后年轻特务的催促下,我拿起了钢笔……然后将它掰断。
“我拒绝在上面签字。”
我看着中尉,后者也许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也许只是见得太多而麻木了,面无表情的他只是对着我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我被身后的特务架了出去。
在临出门的时候,我注意到那位难友一边将拇指按在了所谓的通往幸福大道的纸张之上,一边头也不回的看着我。
“如果拒绝签字,那么你们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高音喇叭里的声音这么说道。
我被推到了一面墙上,两个特务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右边的不远处,一名我认识的叛徒正在从一个美军的手中接过一把手枪,然后向我走了过来。
我闭上了眼睛。
什么自由,什么民主,在我眼里都***是狗屎。
枪响。
……
孙主席看完我这段即性发挥过后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像是在打量一个怪物,好久之后,这位叹了一声。
“你这个变态。”
“怎么样。”
“我的脑海里已经在想这段过场动画应该要怎么做……我相信这段过场绝对是下个世纪最伟大的过场动画……没有之一。”孙主席说到这儿站起身把稿纸塞进挎包,然后站起身就往房间外面走。
“你去那儿。”
“回家,我把这段过场给工作室的各位看一看……过了年记得能赶回来就赶回来。”打开门,孙铁扭身看着我:“记住,我们工作室四十几号爷们就等着你了。”
等到房门关上,我这才把笔放回桌上……天底下,永远都没有新鲜事。
如此而已。
第二部
第251节 … 是谁在拨动岁月的弦
一九五二年那个独岛上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的,自由、民主与正义的联军用坦克,机枪与刺刀屠杀着志愿军与北朝鲜战俘。而他们声称野蛮、贫穷与不道德的土共部队却用着自己的士兵也不一定能享受到毯子与牛肉罐头招待着联军战俘。
这是文明世界在步入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之后的一个冷酷无情的天大玩笑,杀人凶手的兄弟在北方得到了善待,而善待者的兄弟们却在南方被有效率的屠杀。许多文明人都以为他们自己是文明世界的卫士,却不知道他们自己父辈们的双手上却沾满了不义的血腥。
整个夜晚,我一个人在房间编写情节,直到黎明时分悠久再度进了我的房间,小丫头先是察看了一番房间,然后扑到了我的背上。
“谈的怎么样,我的那位义兄呢。”
“回去了,拿着我写的底稿。”
我一边写着一边接受了小丫头的问讯。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游戏中的一些场景设定,你的义兄胃口可是大的很,他要把这个游戏做成FPS,第一人称射击游戏。”
“听起来好像不怎么好玩的样子。”悠久在我的耳光嘀咕着……也是当然,悠久面对FPS类游戏几乎可以说是一塌糊涂来形容。
放下笔,我把稿纸推到一旁,将小丫头抱到自己的腿上。
“说说,给我带了些什么吃的。”
“你看,这是榭恩让我带给你的早点。”悠久笑着提起手中的保温盒:“是你最喜欢的肉丝蛋炒饭。”
“这是哪儿买的。”
“是音乐会剧组那边提供的,榭恩一早就出门去那边帮忙了。”
“嗯……她好像很喜欢音乐,比如说古典音乐。”
“是啊,喜欢音乐是塞里斯人的一大爱好……来,我喂你。”悠久一边打开保温盒的盖子一边微笑着从盒子的匙子格里摸出一个大饭匙子,“对了,柳爷昨天晚上挺过来了,抢救非常成功。”悠久看着我说道。
我这才知道在昨天夜里,柳老爷子据说是在急救区值班医生们几乎看死人的眼神下奇迹一般的谢绝了马先生与恩先生两位大神棍的联手召唤,而且第二天竟然还能坐起来中气十足的开口说话,那模样根本就不像是昨天还在自家车里大口吐血扭头就晕的重症病号。
“关于柳爷,你们真是有心了,谢谢。”
当然,我也知道悠久与榭恩肯定在柳老爷子的身上一定是下了什么好处,要不然像那么重的病症,柳老爷子又怎么可能完成这惊天的大逆转。
“你也别谢我,我跟榭恩只是觉得像柳爷这样的妙人儿,要是就这么走了……怪可惜的。”悠久一边给我递上一匙饭一边跟我解疑释惑。
“为什么。”我问道,同时将饭连匙子咬进嘴里。
“就因为他最后也没有开口把那人的姓氏给说出来。”悠久靠在我的怀里轻声笑着:“跟你一样,都是刀子做的嘴,豆腐磨的心。”
“可是……文家五奶奶不是说我豆腐嘴刀子心吗。”我停下嘴的活说道。
“你是信我的,还是信她的。”小丫头不乐意了。
“那是,她瞎说。”我连忙是一脸的媚笑,心想比起腿上的人儿,那死老太婆算个球。
“你啊,就比恩好上那么一些,那丫头才是实打实的死心眼,你不知道,前天晚上她知道借用你名字的机构利润大涨时那走投无路的样子。”悠久又给我递上了一匙子饭。
“怎么会这样……”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榭恩那种像是我做错事我对不起你的可怜模样。
“我们是特尔善人没有错,但是我们的父亲却不是同一个种族。”悠久看 着我:“我的父亲对我的母亲经商一事并不反对,甚至还鼓励她。而悠久的父亲不同,塞里斯男性通常都是大男子主义泛滥的家伙,由其是身为塞里斯国主,如果说连自己的夫人都无法养活,那可是奇耻大辱呢。”
“可……这两件事应该没有关系吧。”我皱眉头,心想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是没有关系,所以说这才是塞里斯男性大男子主义的体现。”悠久瘪着小嘴:“这也是为什么恩会讨厌他父亲的原因,更是为什么她会小心翼翼的找你说明这件事,毕竟在她的眼里,你也算是一个同胞。”
“呃,原来是这样。”我心想这误会可真够深的,同时心里的好奇劲又被悠久给勾了起来:“……说到同胞,能给我解释解释塞里斯这个名字的由来呢。”
“塞里斯……你不知道吗,这个名字就是你们地球中古时代的希腊与罗马对你们汉人创造的国度的西北地区及其居民的称呼,意思是‘丝的’或者‘丝来的地方’。 ”
“我知道,我是说他们……他们为什么要使用这个词语。”
“……这个啊,有一部份原因是那个拯救了宋人遗民的特尔善探险家的日记里提到了这个词语,另一部份原因就是那些第一代塞里斯遗民的自尊心在作怪了。”悠久说到这儿嘟着小嘴一边思考一边说着:“当时那些遗民中一个叫陆秀夫……好像是这个名字的家伙,他说他们的国度被野蛮人所毁灭,而他们身为国度中的贵族却没有尽到保护故土的责任,他们不配再使用宋这个名字,因此就取了塞里斯这个词,用来记念他们心中的故土……这是初级教科书里介绍的。”
“原来是这样……他们就真的没有想到过回到故土吗。”
“想过,这个观点在第一代与第二代遗民非常流行,这个观点在遗民立国的第一个百年到来之际更是造成了叛乱,那位陆秀夫先生的后人与国主的后人……也就是恩的祖先发生了冲突,陆先生的后人要求塞里斯国人回到故土解放自己的同胞。”
“很不错的想法,可是为什么到最后没有执行呢。”
“因为像我们这样的高等文明有条约,禁止向初级原始文明输出科技与保护。同时在地球上,明朝已经替换了元朝,汉人再一次处在了统治地位,做为宋人遗民,他们回到地球到底是解放还是侵略……谁都说不清楚了。”
“……那么……这件事情发展到后面是怎么了?”我看着悠久。
“国主认为既然他们已经承认自己是塞里斯遗民,就应该遵守条约规定。两派之间的谈判于是破裂了,面对当时的家主与高等文明联盟的问讯,当时的国主不得不以叛国罪将陆先生的后人,他的挚友投入监狱。而这个行为在塞里斯遗民中造成了非常激烈的反抗,整个公国为此甚至陷入内战,接近十二万塞里斯遗民在冲突中死于非命,整个公国南部的边郡星的成年男性几乎被一扫而空。”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在心中一阵叹息。
“是啊,那是一段让我们所有人都深感悲伤的岁月。”
“那么现在呢,塞里斯人放弃了回到故土的想法了吗。”
“是的,这片土地虽然是他们的故乡,但是他们已经不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悠久看着我:“就像是我们隆尔希人一样,只不过他们还有地球这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故乡,而我们的故乡却已经永远的消失在了宇宙中……”
“哎,真是一段让人伤感的岁月。”
“是啊……还是别想那些个陈年的不愉快了。”悠久用手中的匙子碰了碰我的嘴唇:“来,张嘴。”
是啊……什么叫幸福,这才叫幸福。
第二部
第252节 … last nigh
人们总是说饱暖思那啥,我这凡人也是如此。
饱饭过后,我就迫不及待的抱起悠久,只不过这儿刚起身,寂静小妹妹就推开了门,小丫头拿着写有‘悠久姐姐,快带我去榭恩姐姐那儿玩’的显示屏跟我对上了。
“呃……这个……”
就在我心想怎么才能够让人家小丫头在另一个房间等上两个小时的时候,悠久伸手扯了扯我的城墙型脸皮:“快点放我下来,你这傻瓜。”
好吧,我就像是一个守财奴一般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手上的珍宝,然后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已的珍宝一脸微笑着牵着自己的家族后辈跑出了房间。
“大家都说要有和谐的生活才是真正幸福的生活啊。”坐到床上,我看着角落里正在偷笑的唯叹道:“唯,你说我说的对吧。”
“大人,你的问题已经超出我的可答范围了。”唯笑着回敬道。
“……你啊,先去把迪卡这小子给找过来。”我瞪了这小子一眼后叹道。
“您要出门吗。”唯歪着脑袋。
“嗯,我也去榭恩那边看看吧。”我挥了挥手,心想都这样了,再把自己闷在房间里……拜托,我已经不做家里蹲好多年了,而且现如今也没有重操旧业的想法。
迪卡就在楼下等待着下楼的我俩,我见到这个小家伙的时候,他正捧着一个烤薯小心翼翼的咀嚼着。
“从哪儿买来了。”
看到这个,我可是来了兴致——我到现在还记自己当年跟周然在T市城南小巷口摆的烤薯铺子,当年周大公子的烤薯铺子可是名震城南,从美味的烤薯到尺八的钢刀是应有尽有,最可笑的是每次城管来了,我们哥几个还得跑的比贼快。
当然,如今大家的眼界都高了,这等破落事物也已经引不起彼此的兴趣。
“榭恩小姐赏的。”迪卡说到这儿把手边装烤薯的袋子递到我的跟前:“您也尝一口把。”
“行了,路上跟唯分了吧。”
我拍了拍迪卡的脑袋,带着他俩上了集团留在酒店门口的车子——听说是撒衮听说我们几位都在因此特意安排的……啧啧,不愧是白家姐姐说的二十世纪末除了我之外最会贴人心的男人。
有专车接送,还有两个小子贴身照顾,我也就放心大胆的靠在后座上打了个盹。等到车子到了广场那边,我又生龙活虎的钻出了车,同时心想年轻人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