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崛起录-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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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刀越磨越亮,体越练越壮。
这练刀,同样也是在炼体的一个过程,是打熬身体,于练刀的过程之中,磨练体能与肌体的强‘健。
毒辣的太阳毫不容情的晒着。
江诚便穿着件无袖短劲装,于烈日下挥洒汗水,练刀不辍。
这种天气,人稍微活动,汗流如注,过分剧烈的练功,将很容易练伤,昏厥过去。
故而,江诚练了一个小时,通体发红出汗,热气腾腾之后,他便去了校场另一边的阴凉处。
这里摆放有数口大缸。
他轻‘盈跃上,缸口的缸沿涂抹有滑腻的菜油。
没点儿轻身本事,莫说站在上面,便是蚊子爬上去都得摔跤打滑。
江诚持大刀,以刀身的重量,平衡自身的身法,沿着水缸游走,练身体的平衡性与灵活性。
这是《灵猫雀跃身法》的练法,行步如灵猫,蹦跃如雀。
江诚自这一口水缸走完一圈,猛然持刀蹦跃,到了另一口水缸边缘。
脚步一滑,一个没站稳。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他整个人都栽倒进了装满清凉井水的水缸中。
“哈哈哈哈,少爷,你这门身法,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不过想要做到脚到心到身不倒的地步,那还欠缺点儿火候啊。”
陈大师傅自一旁走来,一个纵跃上了缸。
几个起落,如走泥丸视等闲,轻易在数个大缸上来回蹦跃,身躯却纹丝不动,缸内的水甚至都没有太多波澜。。。。。。
017: 大师上门
所谓身如桅杆脚如船,伸缩如鞭势如澜。
这身法,便要练到这种程度,方才得几味真髓。
江诚练了一个小时的身法,又去了沙包阵以及木人巷内练习拳脚。
江家的沙包阵以及木人巷都并不简单。
沙包阵内的地面,铺了厚厚一层油脂,滑腻非常。
想要在其中站稳打拳伸腿,很考验下盘功夫以及身体的灵活性、协调性。
江诚即便身法已炉火纯青。
但打得急了,沙包来来回回攻打,便如有十几个身轻如燕的敌人齐齐攻伐,最终也很难幸免,摔跤数次。
木人巷内,地面洒了一层坚硬的豆子。
这里面的门道自然也不简单。
顶着烈日耀阳,江诚折腾了一下午,最终在江天威敬佩的目光中拖着青一块红一块的身子,返回屋舍。
自然已有仆役备好了温度适中的洗澡水,其内洒有些去暑养生的草药。
在两名丫鬟的揉揉按按下,很快疲惫尽去,睡意袭来。
江诚打起精神,又生吞了一颗菩斯曲蛇胆,顿时感觉一股腥燥气自体内腾升起,胸腹间有火炉般的炽烈感,如喝了百年陈酿。
这是他今日第二次服用菩斯曲蛇胆,先前那一颗蛇胆的精华,已在一下午的练功之中,被他炼化。
此刻这第二枚蛇胆下肚,立即使得他生龙活虎,胸肺发热,睡意全无。
“去吩咐人,备酒菜!”
少倾,当江诚在丫鬟服侍下穿好衣物,去往前厅之时,厅内的桌上已摆满了食物。
清一色的猪肉。
红烧蹄花、板栗烧肉、凉拌顺风、猪头肉,还有江家自酿的药酒春意浓。
自从利用阅读器购买了白豕蛊和黑豕蛊之后,江诚现在每日吃饭,必要吃大量的猪肉。
在《蛊真人》小说世界之中,这两种蛊虫都是以猪肉为食,饭量很大,每五天要吃下一头成年猪肉。
两只蛊虫,那就是每五天要吃下两头成年猪。
在如今江诚所处的这个穹武大陆,自然已与小说世界之中有所不同。
养蛊用蛊的方式,已有所改变。
白豕蛊以及黑豕蛊寄生在江诚的体内,随着江诚吃下猪肉,这两只蛊虫也便开始得到喂养,从而发挥作用,增强江诚的肉‘身力量。
在小说世界中,这两只蛊虫完全发挥作用,那至少也得等到一月以后。
可如今在江诚所在的现实世界,却只需约莫十天的时间而已。
江诚敞开肚子大快朵颐,吃肉喝酒,满嘴流油。
他的肚脐处,一黑一白,两只很可爱的瓢虫就寄生在那里,均只有大拇指的指甲盖那么大。
从背面俯瞰的话,就像是一个圆。
蛊虫的头只占据圆的很小部分,其余的都是它肥肥的肚子和亮亮的甲壳。
它的六只细小的肢脚,藏在肚子底下,憨态十足。
酒足饭饱过后,江诚便去了院子中,缓缓踱步,打养生拳,动作缓慢的配合内息,炼化体内的精气。
食物,就是精气诞生的根本,而元气,则是自精气中提炼出的力量,也可自天地自然之中吸摄。
夜凉如水,没有白日那般酷热,海子湖泊旁的花园,芳香溢满,沁人心脾。
江诚打了一套拳后,一阵清脆拍掌声在身后响起。
罗紫宣的倩影出现在花园的那一头,灯火阑珊下,湖水碧波荡漾,伊人明眸善睐,眉目含笑。
其身旁,却还跟随有另外一人,是名秃着脑袋的灰袍老和尚,慈眉善目,大耳‘垂,高高瘦瘦,行走之时如崖上青松,步步如老树扎根,很稳健,颇有些大家风范。
江诚一眼看出,这是青松落根的桩‘法,下盘极稳,更有坚韧不拔之意,十个大汉去推搡,都未必可以推开此人。
“没想到张大师竟然深夜到访,不知可是有何事?”
江诚嘴角露出微笑,看向那高瘦老和尚。
“阿弥陀佛。”老和尚打了个法号,亦是嘴角含笑,声音淳厚,目光明润注视江诚,笑道,“近来镇里不太平,老衲也是傍晚时分才到,在罗施主的带领下,探查了一遍这附近的情况。
听闻罗施主言及江施主你竟然丹田恢复如初,并且功力似有见涨,便心有好奇,过来探望一番。”
“哦?”江诚挑眉,看了眼含笑的罗紫宣,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那大师可以为我看看,我如今的身子骨可还硬朗?”
江诚大大方方伸出手笑道。
“阿弥陀佛,如此甚好。
昔日老衲为江施主疗养伤势,却不见好转,此时虽自行好转,却难保不会有复发的危险,老衲便瞧上一瞧。”
张大师脸上皱纹舒坦开,温和笑着,伸出两根手指,搭在江诚的手腕脉搏上,细细查看。
江诚面无表情,任由这和尚看了后,才收回手。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江施主你这丹田伤势非但好转,便是气血都旺‘盛了几分,不过老衲观你有些内伤微愈,且来,且来!”
张大师伸出手掌。
江诚目光微闪,嘿嘿一笑,也伸出手。
二者对掌一击,一股浑‘圆纯正的元气便自张大师的掌中勃发了出来,瞬间通透入江诚体内。
却非伤人,而是以特殊的手法,进行疗伤。
元气滚滚,张大师衣袍鼓‘胀,额头都开始见汗。
江诚嘴角溢出了一丝血,却是黑色的淤血,体内的些许还未痊愈的内伤,在这一刻被元气治愈。
“呼。”张大师骤然收手,双手至眉心,缓缓下压,这才长吁一口气。
“江施主内伤已愈。”
“大师真是宅心仁厚,紫宣,稍后记得多添些香火钱。”
江诚感受自身体内的状况,伤势已痊愈,甚至力蟒胆的效力也被发挥了一些。
他感觉通体力量充盈,隐隐地,第八条元气竟然有自行诞生的迹象。
罗紫宣笑着应声,“既然天诚你无碍,那我也就放心了,夜里风寒,你早些回吧,我便先送张大师离去。”
“嗯。”江诚颔首,“去吧”
目送着罗紫宣二人离去的背影,江诚心中冷笑一声。
“张大师啊张大师,你这幅悲天悯人的假做派,还真是做得滴水不漏呢,为了不引起我的怀疑,还特意跟我疗伤。。。。。。
这可是你自找的。。。。。。”
018:伏击
“好了,先前我给那小子疗伤时,已打入了一道微不可查的一种元气在他的体内。。。。。
之后你只要安排好,我饲养的那些小家伙们,自然会好好招待他的。”
一道淳厚的男子声音,在江家不远处的街道拐角响起。
接着,又有一道如清泉叮咚般动听的女‘子声音低声回应。
“嗯,你去吧,这次事若成了,估计我那婆婆便得发疯,届时我们这边都不好过,你莫要暴露就是。”
“呵呵呵,我自是省得,每次来这江家,都得小心避开那活死人的观察,我的身份目前来说很安全。”
话语落罢,脚步声轻微传开,渐渐行远已听不真切。
罗紫宣静静伫立在这街道的拐角。
这里无人,也无灯光照到,比较僻静阴森,贴着拐角的江家院墙站着,即便有人路过不仔细去看,都难以发现站在阴影角落的这一抹倩影。
突然,有一阵沙沙的声响,突然从街道拐角的另一头传来。
借着月色,看得见一只黑色的长靴在街道上走着,缓缓逼近。
那黑色长靴一步一个脚印,路过之处,地面会留下一滩并不明显的水迹。
仔细去看,那分明是血液,并不会留于地面多久,很快便会自行消敛。
罗紫宣转头看去。
突然一张青色长满肉瘤的男人面孔出现在她的面前,一双眼睛中泛着恶毒残忍的神色,甚至隐隐略有些贪婪的欲望。
“你最好找准你的目标,管住你的眼睛以及恶念,否则我不介意先教训教训你。”
罗紫宣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对着这一张丑陋恐怖甚至散发浓郁血新气的面孔,她没有惧意。
这张男子面孔最终眼神闪烁,哼了声,缓缓退开。
才发现,这面孔竟是虚幻,如一团云烟凝聚,栩栩如生。
云烟化作絮状,便连接着下方的那只黑色长靴,靴子内,散发腥臭,有一截惨白的骨头,还有模糊的血肉。
那似乎是一只自小‘腿三分之一处,被截断的脚掌。
“我,杀不了那活僵,你的人,必须配合。”
男子面孔颤动着,脸上那一团团云烟凝聚的肉瘤令人恶心。
罗紫宣微微蹙眉,转头道,“我已安排好了,届时你先动手,缠住那活僵,待我的人杀了另外那个小子后,便会助你杀死活僵。
事后,你带走活僵立即离开,我们各取所需。”
话说完,罗紫宣已转身绕过拐角,走向江府的大门方向。
黑色长靴沿着原路返回,留下一滩滩很快渐渐消失的血色脚印,没了踪迹。
夜风凄迷,棕榈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摇摆不定,发出细碎的哗哗声响。
一道黑影自窗户中钻出,在如水银泻地的月辉下一闪即逝,很快掠过走廊,穿过前堂,出了外院。
蓦地,急行中的黑影身形一顿。
宛如狸猫翻身,窜入了一旁的小花圃旁,如蛇一般身子贴着地面,屏住了呼吸收敛了眼神。
一瞬间而已,他已彻底敛去了气息,毛孔都在臀‘部陡然提肛的瞬间,如猫炸毛,毛孔完全封闭。
“罗小姐。”
不远处,江家大门的方向,两名守门的卫士躬身行礼。
罗紫宣穿着素白布刺绣有鸳鸯的小花鞋走了进来,莲步款款,罗裙在风中微微飘荡。
她美眸不经意扫过院中某处,眼神轻闪,露出一丝狐疑,不禁眯起了双眼。
“咦,罗姑娘,这么夜里,你竟还未歇息啊?”
这时,一道粗厚的嗓音自院子那头传来,徐大师傅看着罗紫宣有些惊奇道。
“哦?徐大师傅,方才我去送张大师出府,你这么夜里是要去哪里?”
“哦,我这酒瘾犯了,今儿个已经和沈家的万师傅约着一起去醉笑楼坐坐。”
“原来如此,那紫宣就不奉陪了,您喝着开心。”
罗紫宣的声音渐渐飘远。
江诚贴在花圃那头的地面,如乌龟蛰伏在水底,仍旧一丝气息都不流露,甚至心脏都每隔十几秒才跳动一下,宛如活死人。
这是钟庭在前世传授他的龟蛇敛息诀,极为高明,能瞒骗过一些高手的敏锐感知。
徐大师傅走出了院子后,周围彻底寂静。
江诚这才自花圃下松了口气,他手脚并用,如壁虎在地面爬行,毫无声息,瞬间便攀附上了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一道黑影尾随,瞬间也出了江家。
墨雲镇外,一条玉带般的小河环绕,小河旁有柳树茵茵,飘洒枝条,在夜色中枝条沟动泛着微光的湖水,如挑逗着情人。
张大师自小河的木质小桥上走过,前方再行三里地,便有一座寺庙。
那寺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