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鉴宝人生-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店门紧闭,并从外面锁上,看了刘正南已经走了,只是程东一直睁着眼睛没睡着,却不知道刘正南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豆浆油条啊!”不远处小贩的吆喝声响起,程东也感觉到腹中饥饿。
“老板来碗豆浆,两块钱油条,再来两个茶叶蛋吧!”程东走到近前,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得来,您坐下稍等。”
程东坐下之后,一直看着自家的店门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是店门前的大路上,两名过路的男子不时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样子,引起了程东的注意。
他猛然想起来昨晚刘正南发现店外有人,所以才喊是谁,并怀疑那个人是自己。可等自己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看到。
不,不对,看到了,程东看到了一个黑影。
可那个黑影是在隔壁南纸店前的,难道不是南纸店的主人关门离开吗?
南纸店,顾名思义就是出书各种宣纸的店铺,老板是南方人,所以名为南纸店。
只是就以往的情况来看,南纸店关门很早,基本都在七八点左右,昨晚程东起床的时候,可是已经零点了啊,哪怕是进货,也不会那么晚吧?
“那个黑影有问题!”程东喃喃自语。
“老板,老规矩啊!”
“得来,老崔头!”
此时一名老者坐在程东的对面,略带笑意地看着他。
程东起初在想事情,没注意这位老者,可老者似乎不太愿意,一筷子敲在程东的额头上,喝问道:“小子,你这不对啊,过河就拆桥啊,我老崔头帮你度过一劫,你不谢我也就罢了,今儿暂列见面了,你还装作不认识我?”
“啊?”程东回过神来,仔细看了看老者,这才喊道:“大爷,是您啊!”
老者正是当初摆地摊卖书,并指点程东逃脱被跟踪厄运的老崔头。
“大爷,对不住,我刚才在想事情,实在没认出您来!”程东客气道。
毕竟人家当初帮了自己一个忙,虽然也坑了自己五十块钱,不过区区五十块钱,在如今月薪一万五的程东眼中,也不叫事儿了!
“呵呵,你小子不错啊,现在抱上刘正南这根大粗腿了?”老崔头斜着眼睛打量程东,不冷不热道。
“您都知道了?”程东道。
“嗯,昨天在盛德斋门口,你自己说的。”
程东惭愧道:“呵呵,昨天实在看不过李德龙这个人,所以……”
“所以仗义出手?”老崔头叹息道:“年轻人,有善恶观念是好的,但是小人不可得罪,这个你也得记住。”
老崔头虽然看起来有些为老不尊,而且爱占小便宜,但是这几句话都是为了程东着想,所以程东也就点头答应,一副谦恭的样子。
“幸亏你现在也算是名声在外了,所以李德龙有些惧怕你,不敢对你如何,否则的话,你以为昨天你还能全身而退?”
老崔头这番话,却是让程东一惊,急忙道:“老爷子,这事儿,您也知道?”
“哼!”老崔头冷笑道:“怎么,小小年纪出点名头,就看不起我了?”
“不敢,不敢。”程东急忙说道。
老崔头撇撇嘴:“当初刘正南得到那块田黄石的时候,到处炫耀,整个古玩市场谁不知道。多少人出钱要买,他都拒绝,在他人看来,气焰确实有些嚣张,所以会有人出来教训他,也不为过。”
“嗯,是,您说的是。”程东随着老崔头道。
倒不是对他的话有多同意,只是不想和他争辩,因为程东知道,自己不管如何也斗不过这样混迹“江湖”的老油子的。
“那个港商和他赌赛的事情,之前也已经传遍了整个白水市。不过我们都知道,这种事情,他们一定会私下解决的,这样在外人看来他们这些有钱人才不会丢了面子。”
“后来这件事情不了了之,而你小子忽然出现在武林古玩店,而且刘正南又这么信任你,我就觉得好奇。道听途说之下,才知道你帮助他赢了赌赛的事情。”
“呵呵,其实我也没帮什么大忙,瞎说一同而已。”程东谦虚道。
“嗯!”老崔头点头,道:“谦虚是好的,但是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
说罢,颇有深意地看着程东,微微一笑。
程东也不知道他这幅笑容代表什么意思,只好讪讪地点头。
“你现在在古玩界得圈子里已经是小有名气的人了,而且还有人送个你一个外号,你知道吗?”老崔头继续说道。
“啊?”程东愕然,这种事情,他还真的不知道,也没听说过。
“叫‘一指定江山’。”
程东的油条先上来,老崔头也不客气,拿起来就吃。
“估计是看到我当初鉴定两块田黄石的方式,所以才这么叫的吧。”程东心中想到,还有点小得意。
老崔头嘴里嚼着油条,含含糊糊道:“小子你别得意,年少成名不是什么好事儿,你以后的麻烦啊,估计还多着呢!”
程东不置可否,但通过以上这番话,至少他可以确定,老崔头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市井摆地摊卖书人这么简单。
“大爷,您见识不凡,只是我不明白,您怎么摆地摊卖书呢?”程东好奇道。
“嘿!”老崔头把书中的油条一扔,挑眉道:“摆地摊卖书怎么了?你想找这么悠闲的事情做,还找不到呢。”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程东急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您学识渊博,看事情也很准确,为什么……为什么……”
“哎!”老崔头摆摆手打断程东的话,喃喃说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现在还年轻,不懂这个。等你老了,回头看看往事,才会知道平淡的生活,是多么可贵啊。”
程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见老崔头忽然换了一副样子,笑嘻嘻地凑到他的跟前,问道:“小子,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他们叫你‘一指定江山’呢?”
程东愕然,没想到这老头思维还挺跳跃,于是道:“估计是因为当时我看那两块田黄石的时候,是用指头敲击听了听声音的缘故吧。”
这当然是程东瞎编的,毕竟老崔头当时也不在现场,他肯定不会知道程东是不是这么做过。
“听声音?”老崔头一愣,随即笑道:“有点意思,从古至今鉴定金银珠宝、古玩器皿的方式这么多,鉴定玉石需要敲击听声音,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程东心中一动,急忙问道:“大爷,您能跟我说说,自古以来那些奇人是如何鉴定古玩的吗?”
“哎!”老崔头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喊道:“老板,我那油条豆浆怎么还没上来啊?”
“啊!”程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急忙跟着喊道:“老板,再来半斤油条,四个茶叶蛋,还有肉烧饼也来四个。”
“嘿嘿。”老崔头这才笑着道:“你刚才问我什么?”
程东暗骂一声老剥皮,但嘴上还是说道:“就是古往今来那些鉴定古玩的奇人,还有他们的奇术。”
028奇人奇术
“哦……”老崔头轻抚颌下短须,一副高人的样子,喃喃说道:“从有盗墓开始,古玩行就跟着悄然兴起,清代发展到极致。因为那时候老百姓有钱啊,而且社会相对安定。”
程东点头。
此时豆浆油条烧饼茶叶蛋等物都到齐了,老崔头一边吃,一边说道:“民国的时候呢,就比较动荡了,但很多有心人在见识到清代古玩赚钱的暴利之后,也就动了心思,开始倒腾这些东西,有的赚了,有的也就身败名裂。”
“建国后一直到改革开放之前,古玩行非但没有兴盛,反而衰落下去,小子,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老崔头一边剥鸡蛋,一边问程东。
“十年动荡?”程东猜测道。
“不错!”老崔头满脸悲愤道:“你知道那时候毁了多少好东西吗,咱们经常骂国外的强盗抢走咱们多少多少好东西,但是和十年动乱毁掉的东西比起来,那就是九牛一毛啊!”
程东也是黯然点头,的确,国人总是喜欢将责任推脱到别人身上,却从不会反思自己的错误,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一直到改革开放,经济逐渐发展,老百姓腰包里有了钱,社会也稳定下来,所以古玩行才再一次兴盛起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那这些年里,有什么奇人出世呢?”程东再一次问道。
老崔头沉思道:“在鉴定古玩方面能称得上奇人的,宋代有个半山道人,明代有个姓胡的教书先生,还有清末,有个南方的商人,都可算是奇人了,不过这些人仅限于传说野史,谁知道真假呢。”
“野史好,野史好!”程东急忙道:“大爷您给我挨个说说。”
老崔头皱眉道:“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我……”程东呵呵笑道:“咱这不是闲聊天嘛,闲聊,嘿嘿。”
“得,看在你请我吃早饭的份儿上,我跟你说说这三个人。”
“好。”
程东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只听老崔头开口道:“半山道人是宋徽宗的御用道士,自称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宋徽宗有一次试探他,把开国太祖赵匡胤用过的一件铜镜拿给他,问他这是谁用的云云,结果这老小子不但说出来铜镜的出处,还把很多和铜镜有关的事情说了出来。宋徽宗立即让人查太祖的起居录,果不其然,一字不差。”
“那不会是半山道人看过太祖起居录吗?”程东问道。
老崔头笑道:“你啊,不知史。起居录这个东西,在古代的时候,绝对不会拿给外人看的,那是只能收在皇宫中的东西,只有本家的后代才能看。”
程东惭愧点头,老崔头道:“类似这样的事情,后来还发生了很多次,所以当时的人都觉得这个半山道士是一个神仙,可是在我看来,他不过是一个文物鉴定专家罢了。只是他的鉴定方式颇为奇异,只用看一眼便知分晓。”
程东叹息,这样的人,绝对称得上是大家啊。
老崔头继续道:“明代的教书先生,那就更神奇了,他是意外吞服仙果,双目能够看透地下七尺距离,所以后来改行去盗墓了!”
“呃,这和我们古玩鉴定行业关系不大。”程东愕然道。
老崔头不置可否,继续道:“民国的那位南方商人呢,祖上是开当铺的,也有鉴定物品的本事,最奇特的是他们家口口相传留下一句话。”
“什么话?”程东好奇道。
“千岁神龟卵如童者,贮之皮下,可知万物。”老崔头说罢,解释道:“意思就是一千岁的老龟,切开龟壳之后,如果它的卵长得和孩童一般,那就切开自己的皮肤,把龟卵放在里面,然后缝合伤口,等伤口愈合之后,那就可知万物了!”
“怎么叫可知万物?”程东顿时激动起来,因为这个南方商人的典故,似乎和自己如今的情况,有些相似啊。
“怎么叫可知万物啊!”老崔头咂吧咂吧嘴,说道:“估计是手一摸,就知道东西的来历和真假吧!”
“啊?”一听这话,程东不禁站起身来,呆立当场。
伸手一摸就知道东西的来历和真假,这不是和自己所拥有的异能一样吗?可是自己并没有植入什么神龟的蛋啊。
哪怕是植入吊坠,可实际情况也不是,吊坠完好无损地在自己的口袋中放着。
程东的大脑一阵晕眩,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嘿,小子,你怎么了?”老崔头盯着程东看了半晌,见他双目圆睁,呆呆地看着前方,一言不发,是以问道。
程东默然坐下,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中华上下五千年,奇人奇事多了去了。”老崔头似乎是打开了话匣子,说道:“你还别说中华,就咱们邻邦印度,也有一件事情值得推敲呢!”
程东面露询问之色。
“佛祖释迦牟尼临终之前拈花微笑,诸佛菩萨罗汉比丘皆不懂佛祖的意思,只有摩柯迦叶对佛祖会心一笑,后来佛祖将自己的衣钵传给摩柯迦叶,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吗?”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程东母亲笃信佛教,所以这类佛教典故,他自小就听了很多。
“什么叫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都是后人牵强附会!”老崔头笑道:“傻小子你好好想想,当时释迦牟尼门下弟子何等聪慧,却只有一个摩柯迦叶明白他的意思,结果后人记录这段的时候,忽然来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就等于解释佛祖这个动作的意思了?”
“呃!”程东愕然,道:“您这个解释,倒是也说的过去。”
“那是当然!”老崔头显得很是自信,喃喃说道:“在我看来,佛祖和摩柯迦叶相视一笑,什么话都不说就能够彼此明白对方的意思,这在佛门叫他心通。”
“他心通?”
“不错!就像南方商人摸到一件古玩,什么都不用说,也什么都不用看,他自然就知道这件东西的来历和出处是一样的。”老崔头说罢,也是一脸笑意地看着程东。
可程东却不会像摩柯迦叶一样与他相视而笑,因为他压根就不明白老崔头想表达什么。
“大爷,您……什么意思啊?”
“哎!”老崔头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样子看着程东,言道:“这么跟你说吧,佛祖拈花微笑,圆寂之后,留下八万四千颗舍利子,其中就有拈花的那根手指。”
“手指?”
程东猛然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