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转运红包-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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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山爷一声咳嗽,吓得黑童站住了脚。他探头往屋子内看去。
只见山爷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爬了起来,吃力地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尽力抬着头,只不过那形象实在有点让人不忍直视。
额头上顶着一个大肿包,鼻孔下流出两缕血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看到了厉鬼。
本就胆量小,黑童这一看,吓得一哆嗦,原本迈进屋的一只脚,又缩了回来。
“山,山爷,您老有什么吩咐。”
山爷也知道,此时自己的形象实在是太差,有损自己的威严。所以他才打发其他人都去乞讨,而自己则勉力爬到椅子上。
可就是这么一个动作,也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无奈之下,才叫黑童留下,好给他跑腿学舌,派个用场。
“还看什么看,去拿个医药箱来。”
山爷有气无力地呵斥道。
“哦。”
很快,黑童取来了医药箱,放到了茶几上。
“好了,你帮我把伤口涂点消毒药水。”
“哦,好。”
黑童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团消毒棉,沾了碘伏往山爷后脑勺上的伤口涂去。
嘶!嘶!
山爷疼的直吸凉气。
“这样不行,你这么涂不到伤口上。你把药棉按在伤口上,瓶子端起来往上倒,然后再涂。”
“哦。好的。”
黑童喏喏连声。
哗啦!
“草!你丫的给我洗头呢?”
阚风通过共享视野,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喷。实在是他看到的场景,太过搞笑。
大概是太过紧张的缘故,黑童一不小心,把整瓶的碘伏药水,全部倒在山爷脑袋上。
消毒效果估计是有了,可是山爷那原本很有型的头发,已经彻底成了落汤鸡。
顺着脸,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紫黑色的药水。
呼!呼呼!
山爷喘着粗气,如果他现在有力量的话,肯定要把黑童一脚踹飞。
无力地摇了摇手,山爷示意黑童放下。
“行了,你不用了。我交代你一件事,你给我办了。”
“是,山爷您吩咐。”
黑童低声应道。
“你拉开旁边柜子中间的那个抽屉,里面有五万块钱,你去给上次那个执法局张副局长送去。”
“好。”
“对了,如果门开着,没人在屋,你就把钱放在……”
山爷又补充了下。
黑童拿了钱,退出了山爷的屋子。
出了屋后,他长长出了口气。实在是在那里太过压抑,本来他就对山爷非常惧怕,又赶上今天早晨发生的一连串诡异事件,如果不是山爷让他留下,他早就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离开山爷越远,他越杆感到轻松。等出了门,招手喊了个出租车,一溜烟地往天河执法局赶去。
到了天河,黑童按照印象,直上三楼,找到上次那个办公室。办公室门开着,没人。按照山爷的吩咐,他把钱放入屋内办公桌的左手边抽屉里。
放好,依然没人回来。黑童就施施然下楼了。
半个小时后,山爷估计黑童已经把钱送到地方。他拿起手边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喂!张局长吗,我是小山啊。”
外面的阚风听着一龇牙,心说,“你丫的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家伙,还自称小山,肉麻不肉麻啊。”
山爷没等对方说话,就接着道,“我打发手下给您送去5万元软妹币。”
“啊?你说什么,你没收到?怎么可能?难道是那小子路上耽误了,人没去?”山爷无力地靠在椅子上。
“啊?什么?你不是张局长,你是检察院的反贪局刘局长?”
山爷感到自己快疯了,打电话送礼表功,却没曾想把电话打到了检察院。更悲催的有没有?
好顿解释,直到对方表示不予追究,山爷才耷拉下脑袋
再看看手机,他差点没把手机砸了。
一位号码之差,差点给自己惹出大祸。
再次拨了一个号,他反复核对,才按下确认键。
“呵呵!张局长……啊!什么,你没收到那笔钱?”
“啊!不能,我怎么能不相信张局长呢。”
山爷用手捶打下脑袋。这个是他常用派遣郁闷的方式。
很快,黑童回来,向山爷解释了下送礼的经过。
“对了,你上的几楼办公室?”山爷多问了一句。
“四楼,上回你带我去的不说四楼办公室吗?”
“几楼?”
“四楼啊。”
黑童的回答,让山爷差点没晕过去。他现在只想掐死黑童。
“你是猪吗,我上回带你去的明明是三楼,四楼,四楼那个对应着三楼,张副局长位置的那个办公室……靠!那是他们局纪检书记的办公室啊!”
山爷伸手指着黑童,满眼冒火。
“你,你……”
终于连惊带吓,气血攻心,山爷直接晕了过去。
第二十一章 池鱼之殃
山爷在晕倒的刹那,他头脑中转过的最后念头,就是感到今天是这辈子最悲催的一天了。
而他那些徒子徒孙,这一天的遭遇显然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昨天那对装作为母求医的母子,男的是刘全,女的那个是孙淑香,两人就遭遇了乞讨中最尴尬的一幕。
本来,他们好好地在客运站门口,一个跪着,低头举着纸壳,装作为病重的母亲求医问药,刘全那位“母亲”孙淑香,一脸病色躺在地上。不时有进出客运站的外地人,看到他那副“孝子贤孙”的可怜样子,出于同情,多少扔个一元、两元的。
在无人注意时,两人还不时交换下窃喜的眼神。感叹今天的开局还不错,看着苗头,今天的收入还要好于昨天。
这时,从客运站屋内,跑出来四个半大孩子,两男两女,都有十一二岁的样子,在门口嬉戏打闹着。
孩子们不时从“母子”俩身前跑过,多少干扰了他们的乞讨。估计是他们被家长领出来出门,长途客车还没来,无聊之余,孩子们出来透气。
可他们的乞丐的身份,限定了他俩只能默默地忍者。总不好冲孩子们喊一声,你们打扰我们生意了。那样估计他们的表演氛围就要砸了。他们只能寄希望于孩子们的父母,早点将他们领进屋去。
整整十多分钟,两人还是没有看到有人喊他们进去。
而这段时间,两人一元钱也没收到。两人多少有些不安,估计心里在咒骂这几个严重影响他们收入的孩子。
但是,没招儿,以他们扮演的身份,只能挺着。
忽然,其中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又从他们身前跑过。刘全低着头,用别人看不到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两个孩子的腿。
他心里恶毒地诅咒道,“跌倒!跌你们一跟头!摔你们个半死!”
大概是他的诅咒有效了,在跑到中年人和女人之间时,被女孩追赶的男孩一脚迈上台阶时,不小心踩偏了。
啊!
男孩惊呼着,看样子就要摔倒。
刘全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喜道,“好!快点倒!摔扁你个小混蛋。”
呀!
而男孩身后的女孩也跟着惊呼,担心男孩摔坏。
刘全心中更兴奋了,原本就在他身前,他完全可以抬手扶一下,让男孩避免摔倒。可是刘全心中庆幸还来不及,怎么能去扶男孩。
于是,他眼睁睁地看着男孩就要摔个狠的。
啪!
嘭!
十一二的男孩,正是最淘气的时候,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身体的灵活性,也往往是最高的。
就在男孩将倒未倒之际,他另一只脚及时跟上,迈在了同一台阶上,勉强维持住了身体平衡。
刘全心中暗呼可惜。
男孩身体仍然在摇晃着,逼不得以他又往前迈了一步,好进一步平衡身体。
这多迈的一步不打紧,好巧不巧正好踩在孙淑香那被单遮住的左手。
嗷!
一声惨叫响起,孙淑香下意识地侧身拽手,同时另一只右手用力地推男孩。
在推男孩时,她嘴中还不干不净地说道,“快滚开,你这小杂种!”
这老女人估计平时就不是善茬,只不过是被她“扮演”的角色所逼,她只能在那里“躺尸”。但男孩那一脚,彻底让她破功,她再也装不下去了。
没等她自己反应过来,她的动作,还有她出口的脏话,彻底让她的本来面目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客运站本身就是人流最密集的地方,这也是她们二人选择的初衷。
就在这时,客运站门口有几十号人在站着随意聊天,或四处走动。听到了老女人的骂声,他们全转身看过来。
“啊?那女的不是有病起不来吗?”
“就是啊,她不会是装得吧?”
“切!肯定是装的!”
“就是,装可怜骗钱。”
“这种人最可恨了!”
“不要脸!”
“无耻!”
……
孙淑香和她的伙伴刘全,听得脸都绿了。丫的,他们是招谁惹谁了?竟然被一个毛孩子给“踩”穿了。关键是这毛孩子还不是故意的。她们也太倒霉了!
在众人的议论和嘲讽谩骂中,两人狼狈而逃。
与此同时,在地铁站口,胡汉勇套好他的“靴子”,腿上改好毯子,一如既往开始了他“残疾人”的乞讨工作。
“今天很不错。虽然早晨脑袋磕了一个包,但是否极泰来,盒子里的钱比以前多出不少,就是没有人像昨天一样,直接扔出整百了。”
胡汉勇靠坐在地上,用手揉着额头,目光在钱盒中游移。
很快一伙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从地铁口走了出来。边走着,他们还边探讨着什么。
“哎!我说东海,你这爱好忒特殊了。”
“是啊,别人养宠物,都养些猫啊,狗啊什么的,有特点的最多养条蛇之类的。”
“你倒好,竟然养蝎子!啧啧!”
……
走在这伙人中间的是一个相貌英俊的小伙子,他笑笑没吱声,只是不停地逗弄他胳膊上的一只小东西。
胡汉勇也听到了他们议论,看到了那只蝎子。他嘴角抽搐下,从小他就怕这些蝎子、蜈蚣之类的小东西,很容易让他有不好的联想。
可是世事往往这样,你越怕的东西,越容易和你接近。
“啊呀!”
小伙子一声惊叫,那只蝎子在他刚出站口的一刻,掉下了胳膊。
“快!快!帮我把小毒捉住。”
另外几人闻声反而推开两步,笑话,这小东西都叫“小毒”了,谁还敢沾边啊?
没办法,年轻人只能亲自撵自己的宠物。
此时胡汉勇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那只蝎子在他的注视下,竟然往自己这边爬过来。
小蝎子的速度还是很快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胡汉勇忍不住了,他用手拄地,往一边挪着,可是蝎子竟然拐个弯,继续往他那里爬来。
“快!快点把它拿走啊!”
声音颤抖,胡汉勇都差点没哭了。
可惜,他的愿望没有实现,在它主人没撵到之前,蝎子离他已经相距咫尺。
嗖!
胡汉勇就感到他的“靴子”腰边缘有异物蠕动。
“啊!”
一声凄惨的尖叫在地铁口回荡。
呼!
手忙脚乱地把腿上的毯子揭开;
嗤!
将自己的“靴子”拉练拉开;
噗通!噗通!
一个特殊结构的大“靴子”展现在众人面前。
“哎!你们看,那个残疾人竟然……”
“是啊!他竟然这么灵巧!”
“屁的灵巧,丫的就是假的!”
“骗子!”
……
人们涌过来看热闹,中间还夹杂着一个年轻人的喊声。
“哎呀!我的蝎子!”
哗!
那一声“蝎子”,让人群立马扩散开来,让出更大的空间,
这一让开,就把胡汉勇让了出来。
此时的他一脸的惊恐,左手拎着一只“靴子”,右手摸着右腿膝盖位置,还不停地在摸着什么,那样子既猥琐又搞笑。
“他就是那个乞丐。”
“原来一直是假装的啊!”
“垃圾!”
“欠揍!”
……
看到形势不好,胡汉勇连鞋都顾不得穿,拿起地上的袋子,一溜烟地跑了。
不知道是谁还扔出一个矿泉水瓶,砸在他的后背上,里面还有半瓶水,直接溅得他满后背都湿了。
“活该!”
“哈哈!”
……
相信此时胡汉勇的内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