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资源帝国-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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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国雄几句话就把这事情带过去了,不过聂勇哪里还能用餐,立即有人把聂勇送医院了。
苏文朝着聂国兴身边看了看,除了离开的聂勇之外,还有几人。聂勇惨败的时候,这些人都是露出了怒意,很明显这都是聂国兴一脉的成员。相比起来,聂国雄一脉确实是人丁单薄了。
“小欢,你何时练的那么厉害了,聂勇在你手里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聂梅低声道。
“老板教得好。”李欢咧嘴笑了笑,“妈,以后你不会阻拦我学武了吧?”
“妈以前就对你说过,无论你想做什么,妈都不会阻拦,以前对你学武有偏见,是怕你遇到了社会上的骗子。现在你既然跟着苏文学武,那就好好学,妈只要看到你开开心心的,也就心满意足了。”聂梅摸着李欢的脸颊,“你也大了,如果你外婆看到,想必会很高兴的。”
李欢莫名的一阵感动,他有一位让人羡慕的母亲。
“大哥,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是我寻到的一颗寿桃。”聂国兴又开口了,“此寿桃是匠人用极其罕见的海底红珊瑚雕刻而成,经过庙里的大师祈福,可谓是世间稀有,珍贵无比,送给大哥了,祝大哥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二弟有心了。”聂国雄道了一句,他对于聂国兴说的这些,根本不屑一顾。
“哈哈,你们这些小辈,也别藏着掖着了,都准备了什么礼物,还不快拿出来。”聂国兴笑了起来,“小欢,还有那位贵客,不知道你们又准备了什么礼物?”
李欢正要献礼,苏文却止住了李欢,嘴里道:“聂二爷既然已经开始了,还是二爷一家先吧!“
聂国兴怔了一下,他不明白苏文这是什么意思。
“聂二爷,难道你们一家只有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这可是有些说不过去了。你的儿子和孙子也都成人了,按照我们那里的规矩,儿孙成年之后,也就该分家了,所谓分家么,就是以后各过各的,随礼之类的,自然也是各随各的。”苏文笑着道,他说的轻松,似乎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但是联系一下聂家现在的情况,可谓是字字诛心啊!
分家?
聂国雄和聂国兴确实早就分家了,而且还是依据他们老爹生前立下的遗嘱。
聂国兴看着苏文,心里很是震惊。
苏文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把他置于两难的境地,现在他说什么都不对,这礼物自然是每个人都准备了,只是现在拿出来,岂不是应了分家的事实,可要是不拿出来,这让聂国雄怎么看,一颗寿桃当礼物还是太轻了,根本不足以代表聂国兴一脉。
“我们才没有分家,大爷爷过生日,每个后辈准备礼物是应该的,这是每一个后辈的心意而已。”聂国兴身边的一个丫头突然开口,“爷爷,我们知道大爷爷过生日,也都准备了礼物。”
苏文不自觉的看向了这个只有十七八岁左右的小丫头,她只是两句话而已,刚刚的尴尬立即化解了。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苏文笑问了一句。
“聂胜男!”小丫头声音洪亮。
“好名字,确实胜过了不少男人。”苏文赞了一声,“既然你们都准备了礼物,那就把这份心意呈上去吧!”
聂胜男听到苏文的话,看向了聂国兴。
聂国不胜唏嘘,他这个孙女确实比许多男人都强:“胜男,那就从你开始,让大爷爷看看你准备的是什么礼物?”
聂胜男点了点头,手里拿着一个奖状走了上去:“大爷爷,这是我期末考试的奖状,高三文科全年级第七,班级第一。”
聂国雄接过来看了看,摸了摸聂胜男的头:“胜男,也就数你最懂事了。”
聂国兴不知道聂国雄为啥这样说,他本来还觉得聂胜男准备的礼物寒酸,可是看聂国雄的反应,好像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李欢,以后和人交往,一定要学会站在对方的立场看待问题。”苏文低声道了一句,“你爷爷位高权重,不缺钱,不缺名,他唯一缺的就是一个和和睦睦的家,聂胜男的奖状让你爷爷觉得很温馨,我敢肯定,你爷爷现在恨不得把聂胜男当亲孙女一样看待,只是聂胜男很不幸,后面有一群猪队友。你们聂家的家产何止亿万,你爷爷其实根本不在乎,只是有些人太在乎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聂二爷,不知道就不要瞎说!
随后,聂国兴一脉的人纷纷呈上礼物,不过苏文看了一下,其他人的礼物大概也都是几千到十几万不等,这也正符合他们的身份。只是苏文不禁要道一句,你们送些这样无用的礼物,聂国雄要了何用,在聂国雄的眼里,钱能买到的礼物,那都不是什么称心的礼物。
聂国雄岂会缺钱?
“梅妮子,你们夫妻呢?”聂国兴问道。
“我们给爸买了几件衣服。”聂梅笑了笑,“爸年纪大了,也不怎么去商场了,这次趁着爸过生日,买几件换季的衣服给爸,不值钱,算是女儿和女婿的一番心意。”
“还是你们知道孝顺。”聂国雄淡淡的道了一句,“以前你们妈在世的时候,我的衣服穿不完,可自从你们妈去世之后,我每次穿衣服都要犹豫半天,完全不知道该穿什么衣服。记得有一次大冬天,我穿了一件夏天的裤子,可是没少让人笑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这省长连裤子都买不起呢。”
听到聂国雄的话,聂梅一阵自责:“爸,我这些年就忙着挣钱了,让您受委屈了。以后我会多来看看您的,小欢也是,正好您马上也该退休了,到时候就在祖宅养老,我们一家都在。”
“哈哈,好,那我巴不得快点退休了,你们要是都在我跟前,那比我干了多大的政绩都高兴。”聂国雄满脸的笑容,不过随即却叹息道:“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不过我也不能太自私了,你们该工作的还是要工作,该学武的还是去学武,只要每周或者每半个月回来一趟就行了。”
苏文不禁有些伤感,他推了推李欢。
李欢点了点头,走了上去:“爷爷,我在江宁跟一位叫梁风的前辈学了木雕技艺,这是我花了半个月时间雕的全家福。”
聂国雄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李欢现在还学会了木雕。
苏文也是吃惊的看着李欢,他早就知道梁风就住在碧月湖对面。有次他去飞天安保的时候。还看到梁风和李欢在说什么,没想到李欢却是和梁风学了木雕,而看他雕的几个人,惟妙惟肖。其中在聂国雄的身边。那个老太太定是李欢的外婆了。
聂国雄拿着木雕。眼睛中泛着泪花:“小欢,你真的长大了,不过你怎么把你外婆雕的那么年轻。她该老了。”
李欢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记忆中的外婆就是这个样子,可是这都多少年过去,如果他外婆还活着的话,确实该老了。
“这是最好的礼物,我会一直收藏的。”聂国雄说着,拿出一块手帕把木雕包裹了起来,“好了,大家开始用餐吧!”
苏文一怔,他还没有献上礼物,这怎么就结束了。
“外公,老板也有礼物给你。”李欢急忙道了一句,其他人也都看向了苏文。
聂国雄讪讪一笑,今天他的生日只是家宴,所以根本没打算让苏文这个外人送什么礼物。
“聂二爷不是说我是贵客么,这贵客哪有知道主人大寿不带礼物的。”苏文站了起来,“聂老爷子,我也没特意准备什么,这是我聚宝斋的一点收藏,送给您当礼物了。”
所有人朝着苏文的手里看去,一个透明的小盒子,里面放着一厘米长不到的树根。
聂国兴看到这里,当即训斥道:“你这点东西恶心谁,花生大小的一点树根,外面多得很,我们聂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也不是你这样的穷鬼可以羞辱的。”
“聂二爷,不知道就不要瞎说!”苏文冷哼了一声,“我比较讨厌别人对我不敬,这是第一次,看在聂老爷子生日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再有下次,你就别怪我把你当敌人。”
聂国兴看着苏文凶神恶煞的眼神,惊呆了。
“爷爷,你别说了。”聂胜男急忙拉了一下聂国兴,同时低声道:“这个人能被姑姑和姑父请来,能让欢哥给他打工,大爷爷拿不定的事情要询问他,我敢肯定他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聂国兴仔细想了一下聂胜男的话,惶恐不已。
“苏文,你说说这是什么东西?”聂国雄根本不为聂国兴解释什么,在聂国兴看来,这是聂国雄也不愿意因为他招惹苏文。
“此物名为长生根,泡茶的话,具有延年益寿,开智养颜的功效,天下独有一份,很是珍稀。”苏文也不隐瞒,“其实我倒是还剩一些,不过我们聚宝斋要卖此物,以后说不定还要给父母留下一些,所以能拿出来的也只有这一点了,还请聂老爷子不要怪罪。聂老爷子以后泡茶的话,每次只要放入几克即可,这么多大概可以泡十次茶左右,只是泡茶过后,还请把里面的长生根也一并服下。”
“这东西太珍贵了,我不能收。”聂国雄沉思了一下,“今天你能来就好了,我就是单纯的想见见你,可是你竟然为了我这个老头子割爱如此至宝,实在让我不敢接受。”
“聂老爷子何必如此客气,我们聚宝斋的宝物不知道凡几,区区长生根而已,虽然珍稀,但却算不上至宝。”苏文摆了摆手,“如果聂老爷子实在过意不去,那这样,我马上要成立一家海运公司,希望到时候聂老爷子在政策上面放宽一些,如果可以的话,一应的手续让下面的人尽快批了。”
众人听到这里,不自觉的以为苏文是在走后门,只有李欢知道,这也许只是苏文的一个托词,就是没有聂国雄开口,苏文想让上面的政策宽松一些也不是那么难。
“海运公司?”聂国雄皱了一下眉头,“苏省一共有六处海运码头,江宁的基本是荒废了,你怎么想起来搞海运了,现在的海运的确前景不错,不过没有货轮,没有海上的安全保障,很难做大做强。”
“外公,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李欢笑了起来,“老板前两天已经买了两艘二十万吨的,六艘十万吨的,十艘一万吨的,二十艘五千吨的货轮,现在说不定货轮都离开诺亚造船厂了。老板以后打算做能源生意,老板娘已经联系了几家石油公司,很快就会有大批的石油运到华夏。至于安全保障,我相信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打劫老板的船队。”
诺亚造船厂,正是萨亚特家族造船厂的名字。
石油订单也确实谈好了,第一批石油订单只当时试航,最后运到华夏。
苏文成立海运公司的事情没有瞒着李欢他们,以后他需要飞天安保的人去护航,所以干脆就把事情全部告诉了他们。
聂国雄目瞪口呆:“两艘二十万吨的,六艘十万吨的,十艘一万吨的,二十艘五千吨的货轮?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而且还是从世界第三大造船厂的诺亚造船厂买的。”
聂胜男则是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怎么了,胜男?”聂国兴奇怪,他有些不懂聂胜男在算什么。
“爷爷,好多钱,买这些货轮至少要花五十亿。”聂胜男不敢相信,“这人到底是谁,他成立一家海运公司就能砸进去五十亿,那他的身份绝对恐怖的吓人,还有他刚刚提到了聚宝斋,我猜聚宝斋应该比这个海运公司还要恐怖。”
聂国兴听着聂胜男的分析,后悔不迭,他不该给苏文留下一个坏印象的,他更不应该挑在这个时候谋夺聂家的财产,估计他一开口,不但聂国雄会发难,苏文也会让他下不了台。
不得不说,聂胜男分析的很有道理,如果不是萨亚特以成本价出售货轮,五十亿都不止。至于聚宝斋,那确实比海运公司要恐怖,在苏文的所有产业里面,聚宝斋才是根本,其他的产业正像伊雪说了,那就当是散财了。
“爷爷,您还是放弃吧!“聂胜男扯了扯聂国兴的袖子,”该是我们家的东西,我们拿了是应该的,不该是我们家的,我们还想拿的话,那就是自寻死路,也许苏文今天的到来就是大爷爷给我们的一个警告。您可以想想,李欢在给苏文打工,现在大爷爷家的一切都是李欢的,我们拿了李欢的东西,那个苏文一旦发难,后果不敢想象。”
聂国兴脸上有挣扎之色,最后恢复平静。
“还好,看来不用撕破脸了,聂国雄的生日算是圆满了。”苏文注意到了聂国兴的神情变化。
“老板,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聂国雄来回踱了几步,看了看苏文道:“你这不是让我照顾,而是送给了我一个政绩,现在国家能源供应不足,石油价格节节攀升,你要是能运输石油回来,起码可以缓解国家的一部分压力。”
苏文正要取得国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