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错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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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艾远志抬起头来反问道。
薛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你啥都不管,儿子没有你的分,你去学校打听一下,你不管我也不管了,你看着办吧!”说完薛琴生气的甩了他一巴掌。
艾远志站起来,向书房走出,推开书房的门,艾琪抬起头来看到父亲,低声的说:“爸”说完然后不说话了,低着头,像犯人见到警察一样。
“你今天给爸说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学习没有一点长进不说,在学校打架、逃课,还经常去黑网吧上网,你这样以后可怎么办,你说说?”艾远志严肃的说。
“整天上学烦死了,我就不是上学的料,我不想上学了!”艾琪毫不避讳地说。
“你说不上学就不上学,现在这社会,不上学能干嘛?你自己说?”艾远志听完儿子说的一下火冒三丈,一直以来自己都没有严格要求孩子,的确是害了孩子,骂完儿子他又陷入深深的自责,看着长得和自己一样高的孩子,他心思烦乱,不知怎么是好。
薛琴从外面走进来,听到这父子两的对话,她也很恼火,“你不好好学习,以后就别叫我妈,你说我们容易吗?养你这么大,你想怎么就怎么?你要气死我啊!,今天这脸上还有被抓伤的痕迹,你到底怎么了?”说完薛琴哭起来,哽咽着,抽泣着,看着一边的丈夫和儿子,她真是恨铁不成钢!
艾远志用手使劲的拍着桌子说:“你说话啊!你是要气死你妈还是怎么的?有你这样做儿子的吗?”艾远志愤怒说,他从没有发这么大的火,这是第一次!
艾琪害怕地看着爸妈,但他还是无奈的对爸妈说:“我的确学不会,你让我怎么办,要了我的命我也学不好!”说完他哭了。
“你说你这娃,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你……”薛琴气得说不出话来,后悔自己怎么有这样的孩子,真是作孽啊,泪水挂满脸庞。
一家陷入深深的痛苦。
“咯吱”一声,艾丽从自己的卧室走出来
穿过客厅,从外面径直走进来,用手推推埋头痛哭的哥哥,对他说:“哥,你就给妈妈保证一下,以后好好学习不就行了!”
艾琪静静坐在那儿,埋头不说话。
“你说话啊!”艾丽再次催促他。
“妈,我以后尽量好好学习,不惹你生气好吧!”他擦干挂在脸上的眼泪,走过去对母亲说。
艾远志和薛琴看着儿子,不知道怎么说,想打他不舍得,骂他又不起什么作用,真拿他没有办法,儿子一天天长大了,他们也暗暗发愁。
“知道了,你以后要好好的学习,别再贪玩了!”说完拉着儿子的手,爱惜的看着他,儿子长得比她高了,马上要高考了,她真替他捏把汗。
艾远志什么话都没有说,走出门去,回到自己的卧室,重重的甩上门,他心里真为儿子疼惜,以后真拿他没有办法了。
“你看会书就早点睡觉吧!别太晚了!”说完薛琴拉着女儿也出去了,只留艾琪一个傻傻坐在书房发呆!
夜变得异常安静,艾琪静静的坐在屋子里。
第8章 追忆童年(上)
屋内静得出奇。
艾琪,一个人坐在书桌前面发呆,他的思绪回到很多年前的童年。
听父母说,他的出生也算是一个奇迹,他是带着痛苦和伤害来的。
先说说父亲艾远志,他是大西北南新市一个工人家庭的独生子,从小受家庭的疼爱,他人踏实、好学,高中毕业以后,考到合川市的国家重点大学。
大学期间,在一次学校组织的文学联谊会上,他认识了在同一个系里的薛琴,他们从此,因为两个人都爱好写作,在一起交流的机会也多起来。
后来也因为这个共同的爱好,他们走到了一起,大学四年的朝夕相处,使他们彼此喜欢上对方,并认为对方就是自己一生要生死相依的人。
薛琴是县级中林市一个教室世家的独生女儿,父母都是中学老师,对她从小都疼爱有加,只希望她能继承自己的衣钵,薛琴也很争气,高中毕业就考上了合川市的国家重点大学,遇到了艾远志,并在之后死心塌地的爱上了他。
眼看着马上要毕业了,他们两个要对毕业后的分配很为难,艾远志的家人希望他们回南新市工作,当然薛琴的父母希望他们回中林市工作,这样双方父母为儿女的工作发生了分歧,各人坚持自己决定都不肯妥协。
后来的结果可想而知了,艾远志和薛琴来了中林市,艾远志在事业单位从一个小职员做起,薛琴在市里的一家技校做了普通的教员,当然为这事得罪了艾远志的父母,也就是艾琪的爷爷奶奶,他们耿耿于怀,一直不能释怀。
他们工作一年后结婚了,小日子过的很甜蜜,艾远志在单位里顺风顺水,受到领导的器重,前途一片光明,薛琴的工作也有很大的起色,两个人正对生活充满希望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是这个家庭经历翻天覆地的变故。
那一年,薛琴怀孕了,身体一直不怎么好,薛琴的父母就过来在家里照顾女儿,薛琴也向学校请假闲赋在家,专心养胎。
很快到了薛琴临产的日子,她眼看着肚子一天天的打起来,心里高兴万分,这天她和母亲在楼下的花园里散步,突然感到肚子强烈的疼,赶紧搭车去了医院,薛琴被送进了急救室。
一会儿后,医生出来了,薛琴的母亲徐珍赶紧跑过去问:“医生啊!我女儿怎么样?不要紧吧!”。
“情况不是很严重,但目前可以判断出来,她的孩子可能会难产,需要留医院观察,随时准备接生了,你们也要有个思想准备!”医生严肃的给她说。
“那,我们要做什么准备吗?”徐珍激动的说,她多希望女儿快点生产。
医生停顿了一下说:“这个到不需要,但像她的情况需要你们有思想准备,她的胎位不正,而且比较严重,到时候恐怕要做手术,危险的话还会危及到生命!”
“有这么严重吗?”徐珍担心的问,医生点点头走了,她担心的呆在那儿,不知道怎么办是好?心情也异常烦乱。
徐珍虽然是知识分子,但她却有点迷信,听了医生的话,她心里异常害怕,于是就准备找什么人给指点一下。
她突然想起之前听人介绍的一个半仙,回家翻了很多地方,才找到了那个人的地址。
第二天,她专门去了乡下,找到了那个自称“半仙”的人,在听了她说的情况之后,“你确认要找我给算算?”那人问她。
徐珍赶紧点点头,“同意,同意!”生怕他变卦了,或者出现其他的问题!
“既然你找到我,就说明我们有缘分,同时,你也一定要相信我说的,否则将会出现意想不到的结果!”半仙严肃地说。
“那是自然!”徐珍爽快地说。
然后,她将女儿和女媳的生辰八字写在一张纸上递给他。
半仙看了看,仔细的掐算了一番,若有所思的做难过状,欲言又止。
“你快说话啊!急死人了!”徐珍催促他。
“那我直截了当的说了,从他们的生成八字看,你女儿怀的这孩子命硬,他出生的时候,你们家里可能有血光之灾,而且他的出生可能需要有一个人去换!”这位半仙说得很恐惧,直吓得徐珍说不出话来。
“而且可能是直系亲属啊!”半仙补充道。
徐珍担心得要死,比医生说的还要吓人,她赶紧问“大仙!那怎么破解?”接着又补充道“可有法子破解这么大的劫难?”一副虔诚的表情看着半仙。
“这个就要看你们了,最好不要让他生下来,或者想别的什么办法,总之不要让她存活在世上,其它的我不说了,天机不可泄露!”半仙很神秘地说,说完他就忙自己的事,徐珍本来还要说什么了,但看他的样子,也说不下去了。
这样的情况让徐珍更担心了,不知道怎么办了,赶紧赶回家了。
在酆都城的奈何桥边,孟婆正在那儿打盹,这几日,她一直为以前工作失误的事耿耿于怀,催促过黑白无常好几次了,但他们一直推脱说事情不好办,害得她吃不香,睡不稳。
“孟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在孟婆耳旁响起一个声音。
孟婆慢慢睁开眼睛,黑白无常中的黑鬼,正嘻皮笑脸地站在她面前,“你有什么好消息?骗鬼吧!我不信!”她瞪了他一眼。
“你不信,那我不理你了,走了!你可别后悔啊!”黑鬼诡异的笑着道,转过身子,假装要走。
孟婆急了,“哎,黑鬼,你赶紧说说什么事,神经兮兮的,要死啊!逗我玩!”她咒骂他,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要死,我早死过了,我是无常鬼吗,哈哈,不过我真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托凡间一个半仙之手,让他的信徒把哪个小子扼死,这样我再拿到阎王的手谕,把他抓回来,你再重新执法一次好不好!”黑鬼神秘的向她说。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就是前几天喝错迷糊汤的那个?”她着急地问。
黑鬼笑笑说:“是的,就是他,你不是常常催促我们吗!这次我可是违法去做的!一切办得妥妥的!怎么谢我?”
黑鬼无比得意,看着孟婆,就看下面的发展了。
“你确定搞好了?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吧?那个半仙靠谱!”她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再次向他确认。
“这个你就放一百个心,那个人很信半仙的话,诚惶诚恐的样子,早回家准备去了,我们就坐等‘更新’了,好戏在后头”黑鬼信心满满的说。
“但愿这件事早点结束的好!”孟婆说。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在出什么问题就是天意了,你还没有说怎么谢我呢?”黑鬼再次谄媚的向孟婆说。
孟婆笑笑说:“这很好,我们等结果了,下次请你吃饭、唱k,就当谢谢你,好不好?”说完两高兴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黑无常开心的走了,嘴里哼着小调,悠闲的回自己的办公衙门,大老远就看到白无常。
“你很开心嘛,有啥事?”白鬼赶紧向他凑过来,奇怪地问。
“呵呵,好事,解决了我们的后顾之忧!”说完,黑鬼便把自己安排半仙传话的事原原本本的向白鬼说了一遍,白鬼对他赞誉有加。
二鬼自是欢喜万分,高兴不必言,暂且按下不表。
第9章 追忆童年(中)
徐珍急急忙忙地回家,连大气都不敢喘,就把这情况告诉了老头子薛伟。
“你脑子发烧啊?你还是知识分子呢,江湖骗子的话你都信?”薛伟严厉地训斥徐珍。
“我是不信,可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能不信吗,况且我也是为女儿好啊!”徐珍极力辩解道。
薛伟,徐珍的老公,也就是薛琴的父亲,一个老实的教员,对老婆说的什么半仙很反感,他只相信科学,其它的都排斥,看到老婆神神叨叨的样子,自然气不打一处来,简直是火冒三丈,然后,自己看起报纸来。
“老头子,我说的是真的,咱还是劝女儿不要这孩子!”徐珍近乎哀求的对老公说,可是薛伟才懒得理她。
徐珍不停的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我看你应该去当神婆,女儿都要生了,马上要生了,你让她不要这孩子,亏你说得出来,你这像一个当妈的、做老师的人说的话吗?我真替你脸红,什么玩意?这是……”薛伟被她气的不轻,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了。
他也把徐珍训斥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徐珍想想,要他帮忙的确比较难,“你不说,我去说啊!”徐珍气冲冲的说,然后就要出门。
“你这几天安宁的呆在家里,别发神经了”薛伟看到老婆执迷不悟,感觉她真是中毒不轻啊!心里暗暗吃惊。
心想那些书真是白读了,还受过高等教育,看以后怎么好意思给人说自己是老师呢,真是不知害臊。
薛伟更多的是担心她去找女儿、女婿瞎说,这算什么事啊!可自己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办法。
徐珍还真去给女儿和女婿说了。
薛琴听母亲说完“哈哈”的笑了,“这你也信啊!笑死人了!”薛琴边说边笑。
“不能不信,他说的头头是道,你听妈妈的话,要不把这小孩送人算了,死活与咱没有关系了”徐珍认真的对女儿说。
“说什么呢?”艾远志进来看到母女来说的正热闹,随口问道。
薛琴于是把母亲刚才说的给他说了一遍,艾远志一脸茫然,“妈,这你都信,我们都是分子,这不是搞封建迷信吗,再说了,我的生辰是错的,那时,我妈为了我早点上学,把后半年出生的我愣是改大了半岁,你给他们拿着,他们还算出来了,真是笑死人。”
大家都感觉到不可思议,徐珍莫名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