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封印-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T谡庵直纠从Ω妹挥行腥说氖背嚼铮诿擅傻慕值谰〈Γ戳磷偶刚档屏奈⒌幕鸸猓砸恢窒嗟鼻峥斓牟椒コ耪飧龅胤揭贫笆抢创畛丝崭≈鄣穆每吐穑俊绷硪幻鼗た账奈朗恳良叩桨托莸纳砗螅退黄鹱⑹幼拍羌傅阍嚼丛浇幕鸸猓骸耙唬摹眉一铮惺鋈税。俊�
说话间那一小队人马已经来到空塔入口灯光照耀所及的范围。巴休和伊吉都是一呆。只见这十二个人虽然高矮胖瘦各有不同,却人人都穿着一袭华贵的连帽斗篷,将他们的面孔遮去了大半——“喂喂,喂!”巴休赶紧冲了出去。这些人这样子藏头盖脸的,只怕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罢?说不定是那里来的通缉犯也未可知。但他还没来得及作任何的询问,为首那人停下了步子,连看也不看巴休一眼,已经自顾自地下了命令“封锁空塔!”他沉沉地说,浑厚的声音里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威严:“没有接到命令之前,不许任何人出入!”
他身后八人同时行礼,一言不发地散了开去。却是那人下了命令之后头也不回,直直地朝空塔入口走去。剩下的三个人紧紧地跟在他身后。巴休和伊吉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决定“擒贼先擒王”,赶着那个下命令的人直叫:“喂喂,喂!你这是在做什么?什么叫做封锁空塔?你以为这里是那里?这可是坦多玛法王陛下脚底下的飘城,可不能让你这样乱来的!”
那四个人什么话也没有回答,一直到走进了空塔内部的大厅才停下脚步。为首那人半转过脸来,一言不发地将斗篷帽子推了下来,露出一张极度贵族化的脸孔。他约莫是四十上下的年纪,黑发蓝眼,雕像一样的五官沉稳而威重,高大的身形则透露出一股难以描述的压迫感。这……这……这……巴休和伊吉张口结舌地呆住了。这张脸……这张脸……“陛下!”他两个同时间单膝点地,惶恐地向坦多玛王国的法王敬礼:“小人等无礼,小人等实在不知道……”
“罢了。”坦多玛微微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浮梯在那里?”
“这边请,陛下。”巴休说着,注意到跟着法王来的三个人也都推下了帽子。紧跟在法王身后的,是个身量高挑的黑发美人,高贵而端庄:她全身被斗篷遮得密密实实地,只有一只纤秀的左手,因为握着一枝精工雕就的紫水晶法杖而露在外头。
“太幸运了,居然见到了佛兰珂小姐!”巴休偷偷地对自己说,在浮梯载着他们升上塔顶的时候一路偷瞄。那少女湛蓝的眼眸清澄得可以映出云影,木兰花一样的肌肤里仿佛透得出香气……“真不愧是咱们坦多玛王国的第一美人!”巴休眉花眼笑地想:“等明天说给阿克他们听,不羡慕死他们才怪。嘿嘿嘿!”
才刚刚想到这里,塔顶便已经到了。跟在法王身后那身量瘦小、棕发棕眼的男子——巴休认得他是王国的大祭司之一,席欧——上前一步,低声问道:“需不需要清场,陛下?”
“不用了。”坦多玛沉沉地说:“等一会儿从炎城开过来的那班空浮舟上,多的是不相干的人:这件事情哪瞒得住?现在清场有什么用?”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巴休开始感到好奇。法王父女和两名大祭司在这种时候到这种地方来是为了什么?来得这样神秘兮兮地不说,现在又问要不要清场——仿佛是在回答他的问题似的,佛兰珂清澄的双眼突然间亮了一下,说:“他们来了!”
“他们”?巴休困惑地顺着佛兰珂的眸光看去,突然间瞪大了眼睛。在昏暗不明、月光犹未尽落的天际,隐约可以见到的是:大鸟一样的一群黑影,正以迅疾的速度朝着这个方向飞了过来!
巴休或者搞不清楚来的是什么,佛兰珂却是再明白不过的。十几条黑影才刚映人眼帘,她的心跳已经不由自b主地加快。打从昨天午后,父亲告诉自己:风妖精王和他作了紧急通讯,将在今天清晨抵达飘城开始,她就一直在期待这一刻了。令她兴奋的不止是与风妖精王的会面,更因为他们传来的消息。喀尔提……喀尔提真的开始行动了吗?这桩事情至关紧要,风妖精们的结论不会下得太快了些么?
或者不能怪他们结论下得太快罢,因为他们确实是行动迅捷的种族:最低限度,比佛兰珂所知道的任何一个索摩族人都迅捷得多。只她这么心念转动的刹那里,那群大鸟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进了空塔的平台,数一数共有十五人之多。全都有着美丽的薄翅,淡烟一样近乎透明的头发,很显然全都是长老以上的风妖精。为首那人长发拂风,意态悠闲,落地的时候点尘不惊,当然就是风妖精王无疑了。
“好久不见了,赛拉飞尔。”坦多玛迎上前去,亲吻对方的双颊:“‘从劲风岛’”路飞到这边来,可辛苦你们了!”
“不会的。风柱的力量比以前强了很多。我们借力滑翔,并没花费多少气力。”赛拉飞尔微笑着,很快地环顾了整个平台一眼:“你通知了其他法王没?”“还没有。”坦多玛简单地说:“事情尚未明朗之前,我不想惊动大家。何况时间这等紧迫,通知了也没有谁赶得来,那又何必?”
“……这么说倒也没错。只是……”赛拉飞尔两道长眉微微地蹙了起来:“要想应付那些喀尔提,光凭‘风’的力量是不够的……”
“我知道。”坦多玛半转过脸去,将他身后的两名大祭司召向前来:“席欧,哈曼杜,来向风妖精王见礼。”
在那两名大祭司向赛拉飞尔介绍自己、以及自己精擅的魔法之后,坦多玛有些抱歉地解释道:“王国内一共有十二名大祭司,可是其中九位必须镇守其他的重要城镇!”
——而且,还没有确定对方的确是喀尔提之前,你也不想惊动他们。赛拉飞尔想着,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他可以理解坦多玛谨慎的个性,却不免觉得他这回谨慎得太过了。宁可事后证明大家是虚惊一场,也比发现对方真是喀尔提时措手不及来得好些罢?
但是,就算他再想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时间上都已经来不及了。紫月落尽的天际,这时已经隐隐地现出白日的微光……就在那微光之中,一个小小的黑点,正用着极快的速度朝此地飞来!
“空浮舟到了!”
紧张的气氛刹那间笼罩了全场。赛拉飞尔身后那十四名长老立刻散了开去,堵住了每一个可能的出口。赛拉飞尔更是全神贯注,一霎也不霎地注视着前方。那高高昂着船首龙头、扬着巨帆的空浮舟,和所有的空浮舟一样,在进港的时候由迅疾而平缓,四平八稳地在平台上停了下来——船身才刚刚停定,大祭司席欧一言不发,纵身上前,挡住了空浮舟的出口,喝道:“奉坦多玛法王陛下的命令,在此拦截嫌犯,请各位旅客跟我们合作,按着次序一个一个出来!”
这个席欧,怎么这样莽撞呢?佛兰珂真想跺脚。那几个“嫌犯”岂是容易对付的,也不搞清楚现在船上的状况就冲上前去;别的不说,满船旅客少说也有一两百人呢,万一被他们挟持了怎么是好?
这个念头才刚刚转过,空浮舟的舱门开处,走出来一个瘦瘦长长的中年男子。从他身上的服装来判断,显然是负责驾驶空浮舟的魔导师。脸上神情又是惊愕,又是放心,竟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才是。
“启禀陛下,这艘空浮舟上都是规规矩矩的旅客,并没有什么‘嫌犯’呀!”
席欧两道浓眉一扬,显然就想发作:“没有什么嫌犯?”他的声音提高了“在法王陛下面前,你敢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们得到的消息明明——”
“席欧!”赛拉飞尔切了进来,用温和的眼光看着那名驾驶:“我们得到的消息是,有七个很像风妖精的人上了你们这艘船,”
“啊,那七个人呀!”就在他们几人问答之间,旅客们陆陆续续从船舱里走出来了,一听这话,立刻七嘴八舌起来:“已经走了,早走了!”
“走了?”赛拉飞尔简直难以相信。空浮舟是依仗古魔法的力量在飞行的,无论是索摩族还是妖精族,都没有能力改变它的航线,也不可能随他们高兴增加班次或停飞:所谓的驾驶,只不过是在设定的航线中,让空浮舟因气流的不同作小幅度的调整或升降罢了:“你们的意思是,他们在这班空浮舟在中继的空塔停留时走了?”
“不不不,”下船的旅客越来越多,人人吱吱喳喳地抢着作报告,似乎这桩意外对每个人而言,都是一个令人兴奋的经验:再加上法王与风妖精王的到场,显得这桩事十分紧要,大家就更来劲了:“他们是自己离开的!咻!”有人作了个展翅飞翔的姿势:“我看得清清楚楚地,就这样从船上跳下去了!”
好——家伙!赛拉飞尔沉沉地吐了一口气:“那么……他们跳下去的地点是什么地方,你们知道么?”
“黑漆麻乌的,哪看得清楚啊!””群人交头接耳:“不过……根据航行的时间和距离来判断……他们跳下去的地方,应该是在妖精森林的附近?”
“妖精森林”四字入耳,佛兰珂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纠了一下。她飞快地看了其他人一眼。父亲的神情半些也不曾改变,风妖精王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佛兰珂小姐,”哈曼杜在她身后低声地说:“咒禁谷不就是在妖精森林的附近么?”
“嘘!”她轻声制止了他,被旅客们持续的讨论引去了全部的心神。
“他们刚跳上船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们是风妖精咧!”有个老太太沙哑高亢的嗓子特别突出:“我那时候还想哪,怎么会有银色头发的风妖精呢?该不会是变种罢?一直到他们报了名字我才——”
“什么?”老太太的话引起了众人全部的注意:“他们报了自己的名字?”
“对啊!”发现自己成为众人注意的焦点,老太太好得意:“我就坐在人口旁边,船开了以后,七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钻了进来,我还以为是强盗哩,吓都快吓死了。就在那时候听见他们中的一个说:不要怕。我们是沙帝斯喀尔提,只是想借空浮舟载我们一程,不会伤害任何人的。”
“没错,没错,”一群旅客同声附和:“我们也听到了的!”
“沙帝斯……喀尔提?”佛兰珂的嘴角无法自制地露出了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哈曼杜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什么事这么好笑呀,佛兰珂小姐?”
“没什么,只是:!这个名字好奇怪。”佛兰珂的笑意加深了:“在古呼荷语里头,沙帝斯的意思是‘头发’。怎么会有人取这么诡异的名字呢?”
“跟喀尔提有关的事,再怎么稀奇古怪都有的是呢。难道您没听说过……”他的笑容在接触到赛拉飞尔朝这边望过来的、忧郁而严肃的眼光时收敛了起来,有些尴尬地干像了两声。
“咳,嗯,陛下,现在怎么办呢?”他知道自己转得有点硬,不过这句话反正非问不可:“既然那些喀尔提已经不在了?”
“将这批旅客疏散之后,继续封锁空塔!”坦多玛说着,转向了风妖精王:“我要到会客室去使用水晶傅讯,通知法王们这个消息。赛拉飞尔你……”
“我在这里等娃蒂他们。”赛拉飞尔看向渐渐亮起来的天际,却觉得自己的心情比较接近黄昏的天空:“等一会儿见了。”
坦多玛点了点头。他很明白风妖精的个性:窄小的室内和空间对他们而言是很不舒服的,赛拉飞尔和长老们当然宁可呆在空塔广阔的平台上头了:“佛兰珂!”
“是的,父亲。”佛兰珂清脆地应了一声。巴休立时快步向前,打算和上来的时候一样,领着法王父女去搭浮梯,却被坦多玛阻住了。他有些遗憾地看着佛兰珂跟着法王进入室内,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浮梯带着轻微的嗡嗡声向下沉去。现在,四下里就就只剩得他们父女两人了。坦多玛突然间伸出了手,紧紧地握住了女儿。
“喀尔提的传说流傅了这样长久,真想不到……想不到会让我亲身遇上!”他说,严峻的脸容上露出了掩不住的兴奋来:“如果传说是具的,那么……我们长久以来的心愿,说不定就可以实现了!”
“我也希望如此,父亲。”佛兰珂直视着法王的眼眸:“可是我有一点担心……”
“你说的是吉托的预言吗?”坦多玛眼中露出了轻蔑的神气:“别理他,那只不过是保守派的人紧抓着不放的借口。说穿了只是怕事,怕革新,怕改变!”
“可是,父亲,吉托被称作整个呼荷世界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预言家!”
“再怎么伟大的预言家,也难保没有失误的时候。更何况那究竟是不是他的预言还有问题哩。这问题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