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第七封印 >

第62章

第七封印-第62章

小说: 第七封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弦吹谜茫】称嬷辛私鹄趵嫉亩荆颐堑秸飧浇窗锼∫缣焊罨盗耍�
  话还没有说完,那风毯已在眼前降了下来。老人看了一眼她挪到身前的两大只牛皮水袋,以及水袋表面爬满了的水蛭一眼,说道:“用水蛭给他解毒啊?不错,不错,有创意!原来那小子闯到你们营区里去了?”说话之间,瞧了克坦利一眼。克坦利二话不说,当即将水袋拿了过去,加以处置。乱爬的水蛭立时都让他弄回了袋子里去,又顺手将裂缝给封了起来。
  佛兰珂见水蛭得了处置,心下稍安,说道:“这些水蛭就偏劳了。麻烦您跟索的陀耶说,请他到这儿来一趟……不不,可不可以麻烦您顺道送我这两名护卫回营区去?我,我怕……”咬了咬下唇,眼眶已经红了。她虽然遇见过独眼二人,可是当时重伤晕迷,连个照面也没打过;此刻再度相逢,浑弄不清他二人的身份,只当他们是老人的随从而已。
  老人瞧了塔莫伊二人一眼,问明白索朗陀耶所在的位置与距离,摇了摇头,说道:“他两人伤得很重,送过去可绝对来不及了。”佛兰珂又急又慌,说道:“那,那怎么办?怎么办才好?都是我不好,明明身上带了护命办这样的防身至宝,还让他们两个受了这样的重伤……”说到最后,泪水无法自制地滚了出来。
  老人见她哭得情真意切,关怀之情溢于言表,沉吟了好一会子之后,手上紫云木法杖在地上连点数点,不动声色地张起了一层结界,说道:“你身上有一方奇特的巾子,会变颜色的,可还在么?”
  佛兰珂怔了一怔,依稀仿佛,脑中闪过一丝似有还无的记忆,眼泪不自觉地收了,怔怔地道:“……在的。可是您……您怎么知道?”
  老人微微一笑,说道:“你先别管那么多,救他们两人性命要紧。好啦,将这巾子在他两人身前展开,跟着我念:虚空之主赛凡沙顿·第米垂斯,将你的力量转借给月之女神席拉蒂亚。一切能量的根基,万物生化的原始,应我的要求化作月光,止息一切的痛楚……”
  佛兰珂依着老人的话去做。只一念动咒语,便是一股子宁静祥和的力量四面八方盘绕了过来,自右手入,自左手出,在巾子上头激荡流转,很快便焕发出了银白色的光芒。佛兰珂心神大震。才刚刚上口、以前从未修习过的咒语,居然能够聚集来这等强大的能量,直教她疑心自己置身于梦境之中。老人在她身后沉声喝道:“集中精神,莫让咒文断了!他两个人的性命,可是操在你的手上!”
  结界之外,独眼和克坦利两个探头探脑,既惊且疑。克坦利说道:“不会吧头子,哪那么巧,历代前辈花了一万多年都没找着的东西,就偏偏赶着也在这个时候出世?那玩意儿要真的是无量虚,江湖上会半点风声也没听闻吗?”独眼摸了摸胡子,沉吟不语,心道:“这结论下得是莽撞了些。怎么能找个机会,将那巾子看个仔细便好了……”尚未想出一个结论,老人已经拄着法杖走了过来,说道:“咱们走吧。”
  独眼咦了一声,问道:“那姑娘不跟着咱们去么?”老人淡淡地道:“风毯只坐得下四个人。难道你要她丢下那两名护卫?”独眼不敢再说,陪笑道:“令高足福大命大,想必是沾了您老的福气。”老人淡淡地道:“不为了我这个老头子,那小子也不会遇上这种事了。”
  独眼这个人为达目的,一向相当的能屈能伸,虽然碰了一鼻子灰,却是不以为意。只不过他脸皮再厚,老人不动如山,对他的多方刺探理也不理,绕了半天弯子,什么也问不出来。索朗陀耶的营地却已经到了。
  索朗陀耶见到一方陌生的风毯飞了过来,颇为意外;听老人解释了佛兰珂一行人发生的事变,更是吃惊。老人微笑道:“陛下若不放心,这便赶过去看无妨。这两人身上有金粟兰的解药,不必再劳陛下费心了。”
  索朗陀耶略略地沉吟了一会子,说道:“有护命线在,我想也没有谁伤得了她。只不过……”眸光闪动,瞧了正在给卡鲁奇煨药的独眼二人一眼,说道:“令高足不是喀尔提,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则老先生你呢?我们一行人间关万里,可并不希望找错了对象。”老人微微一笑,紫云水法杖在地上随意画了几画,画出了下南岛大致的地形来,指着南方沿海一点,说道:“艾诺谁目前就隐居在这个叫做紫贝海湾的地方。如若搭风毯过去,至少还要八天的时间。但咱们若是往回走,到幻想角只要三天。从幻想角租个小空舟飞过去是一天,足足可以省下四天的行程……”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说道:“怎么样,索朗陀耶法王陛下?既然要往回走,去接那个小姑娘,就干脆一直走到幻想角如何?”
  索朗陀耶定定地凝视着老人,瞳孔微微收缩,说道:“你们师徒二人拒绝全呼荷世界的追踪,已有数月,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头改变了主意?”
  老人一对深沉的眼睛毫不退却地回视着他,说道:“因为一直到目前为止,艾诺维都还没有准备好,我不想激起他太大的反弹。但是现在,时间不够了。而且,如果我的推算没有误差,时机也差不多应该要成熟了……”微微一笑,说道:“怎么样,年轻人,帮老夫租一艘小空舟,为老夫作个东道如何?”
  索朗陀耶沉吟半晌,先不回答老人的话,反问道:“你方才说时间不够了,那是什么意思?”
  “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老人微微一笑,说道:“地妖精的祭典是在四月初七。如果地封印不能在三月底以前解开,地妖精王就没有办法赶在祭典以前回复健康;则整个的呼荷世界,会有整整一年没有地妖精……唔,‘几乎’没有地妖精。那个后果,可不大怎么好玩罢?”说到这个地方,瞧了卡鲁奇一眼,摇了摇头,说道:“本来这二十除天,都是我这小徒化身为巨鸟走兽,载着我星月赶路。本来就已经起得勉强,现下自然是更不成的了。”
  索的陀耶瞳孔微微收缩,瞟了独眼二人一眼,问道:“然则为什么是我?你要想租用小空舟,不必非借重我不可罢?”
  老人淡淡地笑了一笑,说道:“算是老夫的一点私心罢……那小子会需要冒险的伙伴。而,”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索朗陀耶,老人唇边的微笑加深了:“老夫看着你还满对眼的。”
  索朗陀耶哼了一声,心想艾诺维那小子需要冒险伙伴,干我什么事了?若非那小子一身系着破解封印的关键,他连瞧都懒得瞧他一眼。只不过封印一事实是呼荷世界千古未有的变局,喀尔提更是独立于索库与妖精之外、难以捉摸的存在;能得亲身参予其事,简直是一头撞进了传奇与历史。索朗陀耶那渴盼求知与冒险的心灵深处,也着实无法忽视这股子强大的呼唤和引诱。仿佛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正要一脚跨进想望多年、光怪陆离的地底迷宫。至于这一路上会有多少险阻,迷宫深处又躲藏着什么样的妖魔鬼怪,可着实是顾不得了。老人见他犹豫迟疑,英俊的脸上却有一抹压仰不住的红潮渐渐泛起,微微一笑,说道:“剩下的封印都落在哪些地方,要如何一个解法,你难道不想亲眼看见么?”
  索朗陀耶眼中露出专注的光彩,嘴唇却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老人慢慢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小姑娘乘坐的风毯已经被风阵割得支离破碎了。你这里该有备用的罢?”
  索朗陀耶又沉吟了半晌,终于慢慢地点了点头。他们一行人长途拔涉来到南岛,自不可能不多作准备。除了割毁的那幅风毯之外,派得上用场的还有两张。半个时辰之内,一行人已经将帐篷收拾干净,朝着佛兰珂所在的地方出发了。
  与佛兰珂会合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索朗陀耶察看过塔莫伊二人的伤势,将身上所带的最后两瓶清心饮分别灌入二人口中,说道:“暂时只能先这样了……”转过头去,瞧了独眼二人一眼。老人摇了摇头,说道:“他们两个的血液与常人不能相容,那是无论如何转不得的。”
  索朗陀耶甚是诧异。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任何问题,身旁一个声音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地道:“陛下,这两个可不是什么好人。在……在青禾镇上收拾托图尸体、自称什么武器店板的,就是……就是那个戴眼罩的家伙。”说话的是塔莫伊。
  索朗陀耶瞳孔微微收缩。老人在一旁闲闲地道:“老头子还没有说罢?他两个是使徒十三里的人。”
  索朗陀耶回过眼来,给了老人难以置信的一瞥。老人微微一笑,说道:“为了挽救小徒的性命,老夫跟他们作了一点交易,尾款还没来得及付清。这叫做无可奈何。”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索朗陀耶这才释然。却听得塔莫伊说道:“如此说来,托图,托图也是使徒十三里的人了?”
  独眼见事情无可再瞒,说道:“没有错。托图在使徒十三里头,排名第八。”
  索朗陀耶豁然起立,右手已然按上了刀柄。独眼退后两步,双手乱摇,笑道:“嗳呀,嗳呀,咱们只不过是受人委托,帮人办事嘛。咱们的雇主只不过是想为呼荷世界尽点绵薄之力,才让我们千里迢迢地追踪喀尔提,法王陛下何必动怒呢?”索朗陀耶森然道:“将佛兰珂击成重伤,也叫做‘为呼荷世界尽点绵薄之力’吗?”
  佛兰珂胸中一暖,轻轻把玩着系在颈间的护命绸,神思飘荡,整个人完全痴了。独眼干笑数声,说道:“托图擅自行动,铸下大错,个中原因,连我们也百思不得其解。再说,他已经为此赔上自己性命了。陛下是明理的人,不好将这笔账算在我们头上吧?”
  索朗陀耶嘿然不语,握着刀柄的五指渐渐松了。老喀尔提淡淡地道:“老夫和他们之间还有未竟之事,彼此都忍让一下如何?再说,如果没有了他们,咱们七个人里头,只有你还有气力驱动风毯,这可不大怎么方便罢?”
  索朗陀耶不再说话。一行九个人结伴而行,便在这几句话里成了定局。彼时离天黑还有一个时辰多些,众人乘着天光赶路,乱七八糟挤了三张风毯,各人怀各人的心事,谁也不方便说些什么,就这样一直闷到天黑。
  到得札营时分,由于一共有三名伤患需要照顾,大伙儿也是忙乱至极。幸喜到得入夜时分,卡鲁奇便能坐起身来、有气力吃饭喝汤了。他中的毒虽然霸道,但索朗陀耶为他治疗在先,毒性已经排出了部分;独眼他们所给的,又却是对症下药。他手肘上的淤血虽然淤塞得厉害,但放了几只水蛭上去,便也就很快地疏通了。上吐下泻几回之后,虽然还有几分虚弱,却已经开始和老人拌嘴。因而到了次日出发之时,便又多了一个可以驾驶风毯的人。
  既然多了一个人可以驾驶风毯,座位安排起来便自由多了。老人也不肯说明什么,单单将佛兰珂叫了过来,让她和自己、以及卡鲁奇坐了一处。风毯起飞后老人张起了结界、问她:“昨天教你的咒文,可都记全了么?”
  佛兰珂略略地迟疑了一下,说道:“弟子不才,只记住了一小半。”老人虽然并没说过要收她作徒弟什么的,但她自幼家教谨严,既然蒙对方教授了高深的咒语,便自然而然地师事对方、而以弟子自居了。
  老人微微一笑,对她的说词浑没半点反驳,只道:“那么长的咒文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记住了一小半,那是很不容易的了。嗯,你先把巾子给我,免得待会儿咱们修习咒文的时候发动了能量。”
  佛兰珂又惊又喜,道:“您,您要将这咒文全教给弟子么?”
  老人微微一笑,说道:“既然撞上了,那就是你的缘份了。止血的法门学了横竖有益无害,偏巧这无量虚又落到了你的手里,”佛兰珂怔了一怔,道:“原来这巾子的名字叫做无量虚呀?它是作什么用的?”老人沉吟了一会,说道:“时间不多了,咱们先修习咒文吧。等你记全了的时候,如果还有闲暇,再来跟你说一些武林掌故。”佛兰珂不敢再问。全心全意、跟着老人修习咒伍叩。
  这咒文艰涩难懂。无论是内在逻辑,抑或是理念法则,都与她从前修习过的咒文大不相同;因而要想背得齐全,便就份外费事。偏老人对这咒文的要求又极度严格,反复垂问,务必要她背到熟极而流,一字不差。从早上出发时分教起,一直到了日弧西倾,佛兰珂连续三次、背得一字不漏,老人才算是满意了,将巾子交还到她手中,说道:“你要记住:我止血疗伤的咒文虽然教给你了,但除了这个咒文之外,你绝对不可以再动用无量虚,”见佛兰珂一对湛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疑问,老人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这玩意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