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穿越系统-第7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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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曾经对于果进行过研究和分析,认为于果独来独往惯了,更像一个一切靠自己的侠客,而眼前这种模式,跟于果的风格还真是大相径庭。
只有吴建业和吴猛互相望了一眼,都是面无人色。
吴猛理所应当地想到了,这就是轻而易举杀掉了都氏兄弟,还要出一笔巨款买下机关盒的神秘群体。此事吴猛对吴建业提过,而吴建业也立即回想起来,他更加确定,这些人根本不是吴猛的朋友,甚至有可能是来要吴猛的命的!
两台6巡的车窗缓缓打开,每台车里都坐着两个人,他们长得都很普通,也都很年轻,不出身高和体型。
他们全都戴着墨镜。跑远路开车戴太阳镜是很正常的,而且很多人是为了帅气。
但这几个年轻人戴上墨镜给人的感觉,双眼像是黑洞一样深邃可怖,仿佛里面是空洞洞的深渊,不到尽头,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这使得他们本来挺俊美的脸孔如同刀砍斧削,显得一点儿人情味都没有,过于冷酷无情。
无论怎么说,吴猛都是吴建业的宝贝儿子,再顽劣再令人失望,也是他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因此只能深沉而又痛苦地说:“力子,德成,我儿子……全靠你们了!”
汤力用力点点头,从怀里掏出枪,对汤德成使眼色示意,汤德成会意,两人猛然一拉车门,同时下了车,并且就地一滚,觉没什么危险,便全都站了起来,背对背,分别持枪朝着两台6巡喝道:“下车!不然老子打……”
话还没说完,两声嗖嗖的尖锐啸声被飒飒的北风带走,带着消音器的枪声吴建业是听过的,他的心里倏然一紧,顿时到了汤力和汤德成这两个以一敌十的得意干将,就这样缓缓地贴着车滑落下来。
他们也算是杀人如麻的强者,却连敌人的模样也没清,就同时正中眉心,当场身亡。
吴建业和吴猛全都魂飞魄散,希望居然如此残酷地被瞬间扯碎,原来自己最信赖的可靠支撑,就这样不堪一击。
两台6巡车门同时打开了。两个驾驶员还在车上,另外两人下车了,他们也都拿着枪,一个人用枪指着吴家父子,用比较正常的态度说:“请两位下车。”另一人则附身查两个死者是否真死了,并且将其身上的证件、钱包和枪支全部收走。
吴氏父子哪敢不从?
吴猛的确是纨绔子弟里比较罕见的头脑和手腕都很灵活的人,也因为出身和家境有过不凡的广博见识,但这都只是文明社会的见识罢了,只不过是人类历史的冰山一角,最起码,就算他跟黑道上的朋友也熟悉,却真没见过如此凶残和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法。
因此,吴猛当场吓尿了,这不是什么夸张的修辞手法,他真的尿了,抑制不住,裤子哗啦啦地湿透了。
这四个人,自然是觉醒会的黄金级杀手,下车的持枪人分别是厉冲宵和曲名扬,尽管厉冲宵最擅长的是用特制钢丝取人性命,可他们的枪法都足够秒杀白银级或者白银级以下任何自命不凡的玩枪高手,属于真正的杀手界全能型奇才。
厉冲宵着吴猛丢人现眼的样子,揶揄地说:“吴大少爷,屁可以不用脱裤子放,尿还是要脱裤子的。不过,好在这两台车也是用我们公司关于此次活动的资金置办的,倒不是我们个人的。所以,只要你们听话,配合我们,你们在车上随便拉屎撒尿,都没问题。”
他的声音和长相一样恐怖诡异,吴猛当初对于果也敢硬着头皮玩强硬,可面对此人,却真是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当然,吴猛没有到于果杀人的手法,否则他连下跪的力气也会失去,会被当场吓成白痴。
而吴建业也和儿子一样惊恐万状,他虽然在官场上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搏杀,才有今天的社会地位,可是那都是规则之下的纯智力较量,是文明的产物,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殊死搏斗。
玩阴的,他也的确干过,但主要指望手底下这姓汤的两个堂兄弟做事,眼见这二人被摧枯拉朽毫无困难地干掉,他的心理防线也真的崩溃了,颤声问:“各位……各位有话好好说,我是本市的常务副市长,你们年轻人无论要做什么,都先不要冲动,想一想后果……你们的父母和其他亲人,他们怎么可能想要到你们这样?”
曲名扬淡淡地说:“吴副市长你误解了,我们知道吴猛是你的儿子,我们也认得你。所以,别说没用的。你们分开,吴猛坐我这辆车,你就请坐另一辆。”
吴猛大吃一惊,他这些天被这帮人折磨得夜不能寐,猛然听到这个嗓音,一下子唤醒了记忆中的巨大恐惧,失声叫道:“什么?你……你是那个人?”
曲名扬点点头:“对,我就是跟你联系的人。所以说,老熟人了,咱俩之间更方便交流,我就请你上我的车。”
吴建业到底是有一定的底气的,由最初的惶恐逐渐略微转化为些许镇定,说:“……伙子,你们应该很清楚你们在干什么吧?就算你们本来就胆大包天,要绑架常务副市长,不考虑要承担的后果,那你们换个角度讲,你们绑了我,你们可能逃得出去吗?
“这会酿成什么样性质的大案,你们不会猜不出吧?到时候全国通缉,你们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绝对不会逃得掉的!你们各位要是只想要些钱,多了没有,我的家产可以全给你们。如果各位是黑道上的人,我也有几个黑道的朋友,大概也能说得上话……”
吴建业毕竟是老狐狸,有相当的修炼。
他知道,对方尽管是杀手,却不见得跟黑道没关系,可他又绝不说自己具体认识黑道上的谁谁谁,说自己的家产可以全部给对方,但又绝不说是多少钱,以对方悄悄录音,那自己就真说不清楚了,因此恰到好处地说得模棱两可,又不至于被对方抓住把柄。
厉冲宵笑了,笑得很耍骸拔飧笔谐ぃ腋闼等隆5谝唬颐蔷褪且腔睾凶拥娜耍颐强铣隽蚋愣樱徊钋5诙颐且郧霸谌澜绺鞯厣惫芏嗳耍酃僦昂腿Γ阏媾挪簧锨耙磺!�
曲名扬接口道:“第三,你从现在起就不要说话了,我们找的是你儿子,他比你有用。我们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才让你活着的。你真没什么用,但要是你们愿意配合,我们还是可以留你们的性命的。”
吴建业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老大,浑身冷汗直冒,却不敢说话了。
0978 人人都献出一点爱
曲名扬把汤氏兄弟的枪装好,而把证件看了一遍,说:“证件都看过了,不是黑铁社的风格,他们不是黑铁社的,就是普通老百姓。”
厉冲宵点点头:“很好,那这些证件就还给这两个死人吧。”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水来,在汤力、汤德成的尸体上来回均匀地播撒了一些,随后倒上水,那些皮肉开始嗤嗤作响,发出了稀奇古怪的刺鼻性气味,完全掩盖了尸体的血腥味。
接着,汤氏兄弟的尸首开始腐烂,还冒着可怖的白烟,就像刚刚放过的鞭炮一样,但在这白烟的笼罩下,尸体展示出肉眼可以看清楚的明显腐蚀过程,用不着一两分钟,连肉体带衣服也全都被溶解了,当然也包括证件和钱包。
钱包里的钱并没有被取走,可见这几个人并不缺钱,他们毫不在乎这点儿钞票。
现场的气氛阴风四起,鬼气重重,一片沉郁之极的死寂感,吴建业和吴猛浑身发冷,从内到外凉透了,甚至还不如尸体暖和。
吴氏父子俩看到这里很清楚,这几个人并不是随便被雇佣来当杀手的杀人犯,而是纯粹的职业雇佣兵,以前是上过战场的,谈笑间杀气十足,对别人的生死看得淡然如水,无论是装备还是心理素质,都不逊于在荒野中弱肉强食的猛兽。
曲名扬抬眼看了看吴氏父子,说:“所以,我们办事是不留证据的,不是怕被追究,而是怕麻烦,或者影响我们的工作。你们俩如果也想跟他俩一样,那我现在也可以满足你们。”
的确,他俩不方便透露太多的信息,实际上,别说区区一个三线地级市常务副市长要追究,就算是联合国维和部队要追究,一样对觉醒会这个全球性的杀手组织无可奈何,因此他们真的有恃无恐,从不会把厅级干部放在眼里。
因此,吴氏父子只能老老实实地按照他们的要求,分开坐上车。
上车之后,吴猛吞了一口冰凉的哈喇子,小心翼翼地看了曲名扬一眼。开车的司机微微一笑,对此不作任何评论。
曲名扬搂着吴猛的肩膀,故作亲昵,但这让吴猛极不适应,这就像是一条充满寒气的大蟒蛇,从冰冷的水面探出头来,在自己身上缠绕两圈,并在自己的脸腮上轻轻吐着芯子。
曲名扬不急不躁地问:“吴猛,你要是早就显得跟你现在表现的样子一样乖巧,我想,咱们双方都不用费这么大的事。我过去小看你了,我觉得,一个纨绔子弟,就算矬子里拔高,在官二代富二代里有点儿头脑,总是胆子小,没见过世界黑暗的一面,应该不会敢骗我们。
“况且,我们都是很有诚意地跟你讨论这件事,按说诚意应该换来诚意。可是,我们太高估你的人品,太低估你的胆量了。我们原本提议过,要你去拍卖行行窃,并且准备给你提供盗窃装备,而你嘴上说不敢,我还真信了,你是个影帝,我第一次要对一个普通人说佩服。”
这话原本没头没脑,吴猛本来也不该听懂,但听到后面他突然明白了。其实,他起初是怀疑这帮人故意假扮成自己,前去偷了机关盒,然后栽赃在自己身上,全身而退,要不是他不敢正面惹这帮人,他还真会质问对方为什么要陷害自己。
然而,现在看来,这帮人也被蒙蔽了,居然追着自己一路到这里,而且似乎认为,就是自己本人进入拍卖行,偷了他们一直朝思暮想要得到的机关盒,这下可真是说不清了!吴猛换位思考了一下,立即感同身受这帮人有多么愤怒,顿时心惊胆寒,心有余悸。
可吴猛又不得不大呼冤枉:“你们……你们要是相信我,允许我辩解的话,那我就说——无论你们信不信,我真的没有去偷机关盒!那人不是我!那是别人假扮了我!”
可他这话说得有些早,反而加重了对方的怀疑。曲名扬和司机面面相觑,眼神中都流露出阴森可怖的杀气,这使得吴猛打了个重重的寒噤,嘴上嗫嚅着“真的不是我……”,声音却越来越小,仿佛吴猛就算说的是真话,也没有响应的底气了。
曲名扬的眉毛一挑,不疾不徐地说:“吴猛,我还没说是什么事,你怎么反应这么快?单说这方面的反应,我受训这么多年,都不如你啊。你不觉得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了吗?”
吴猛冤枉极了:“老大,我真的没撒谎啊!真的不是我!”
曲名扬说:“拍卖行的监控视频,被我们的黑客随时监控,但却在里面发现了你的脸。你说你没偷,重点是,假如不是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又为什么要逃跑呢?”
吴猛又急又怒,却也不敢抬高声音:“真不是我!我是说,这事我本来是不知道的,我在家睡觉呢!你们这几天就快要把我给逼疯了!我怎么可能还到处乱跑?我又不是特工,我哪敢去偷东西?
“就算你们给我装备,我没受过训练,光这些装备的用法,我一晚上就能学会,玩得那么流利?我爸爸和拍卖行的领导认识,人家当时就发现了,还压住了不让保安散播消息,直接一个电话打给我爸,问我爸怎么处理!我爸怕我出事,立马来找我了,打算把我送走!”
曲名扬听了,沉默几秒,一字一顿地说:“听上去逻辑没问题,但我不相信。这不算什么事情,以你爸爸的能力,难道还不能摆平?你又没去故宫博物院偷东西,一个小小的拍卖行,还不是什么国际著名拍卖行,会让你们这样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吴猛无奈地说:“大哥,这就是你们不懂咱们这里官场的风俗了!拔出萝卜带出泥!官员家里被偷了也是不敢报警的呀!一旦这么彻查下去,什么东西都要被查出来了,那我们家不就完蛋了吗?苦心经营几十年,这点儿家底不容易啊!我爸爸的乌纱帽更不容易呀!”
司机突然开口了,这是一种天性阴冷的人才有的嗓音:“我听他不像说谎。可是,我不能这么轻易相信。小曲,该有什么程序,就怎么做,别遗漏。”
吴猛听到上半句,本来很欣慰,但听完整以后,魂飞魄散。他经常看黑帮电影,知道有些话说出来,意味着暴雨雷霆。
吴猛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