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穿越系统-第3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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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惨?”
德子当即哑口无言,有些不服地倔强道:“我又不在现场,我怎么知道?你有一句说对了,仲三哥不可能无缘无故杀仲二哥,但这其中要是牵扯到别的东西,我们做小弟的不知道,那就难说了!可是,刀子是被仲三哥拿起来的,仲二哥也是被这把刀杀的,所以这才是事实的真相!只不过真相背后的隐秘我们不知道!”
他说到这里,突然想到,自己区区一个打手头子,在黑道上最多只能跟陶海江、杜阳这些人相比,哪能议论公司最高领导仲家人的家事?可别吃不了兜着走!于是立即不敢做声了。要知道,仲家兄弟虽然一下子死了三个,可是仲书记这个顶梁柱可是还在的。
潘光明却撇了撇嘴,表示不屑:“我说德子,打架这方面我不如你,我没话说,可是你是玩拳头的,别老装诸葛亮行不行?我一看你装得很有思想地深沉思考我就想笑!如果不是鬼上身,那究竟牵扯到什么,会达到兄弟相残的地步?那就只有钱了!
“可我刚才说了,仲所长和仲主任他们互为犄角,互相制造利益输送给对方,这样才能长长远远!他们有什么理由,破坏这种和睦呢,自毁万里长城,把自己的财源给掐断呢?这是根本说不过去的!
“再说,你们见过现场的惨状吗?那一刀子是直冲着喉咙进去的,捅了个对穿!我那哥们儿说,就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也没有那么惨啊!社会上都轰动了!网上讨论得热火朝天,都说那是鬼干的,只不过大部分人不知道那是近州那个刚刚变鬼的拆迁户干的!
“你们说,就算是仲所长火爆脾气,一气之下捅了仲主任,应该万分后悔才对吧?可他为什么还要用一个红酒瓶一下一下地砸仲主任的脑袋,直到把仲主任的脑袋砸成一团浆糊呢?
“就算是仲所长一时冲动,杀了人之后又害怕,那他还至于开着车就慌不择路,连续撞坏四根路灯,又撞了一根电线杆直到彻底死亡?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就是他杀了人之后没过两分钟,就把自己给弄死了!
“你们想过没有?仲所长是什么人?他比悍匪还凶悍,私底下还玩儿改装赛车,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开这个水平?而且这车分明是看见什么危险障碍物就撞什么,这明明就是想要把自己尽快弄死的节奏啊!
“只有一种可能,是那只鬼附身仲主任,朝着仲所长就张牙舞爪吐着舌头就冲过来了,仲所长实在没办法,只能杀了仲主任。但那鬼立即飘出来,又把仲所长给附体了,让仲所长开着车把自己弄死了!这样一来,鬼也就报了仇!”
德子等人瞠目结舌,呆若木鸡,无言以对,因为这潘光明虽然平时特别爱扯,这次说得也实在太离奇,但确实这事情本身就过于波谲云诡,用常理根本没办法还原现场,闹鬼虽然扯淡,却是唯一说得通的理由了。
于果心里暗笑:“我还得谢谢你,潘光明,要不是你和你那些能说会道的朋友在外面添油加醋,恐怕这事儿还发酵不到这么大。”
德子愣了老半天,问:“那照你这么说,两个月前仲四哥去世,那也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这鬼干的咯?”
潘光明却一脸兴奋:“你以为呢?当然是了!嘿!你还别说,跟我接触才几天啊?你德子的智商有了明显的提高,我都为你高兴呢!能举一反三了!告诉你,仲四先生的死,对外一直秘而不宣,你不信你问问你大哥李闯,看看他能不能直白告诉你?”
德子这下傻了眼,的确如此,当李闯告诉他这事的时候,确实含糊其辞闪闪烁烁,莫非其中真有隐情?
潘光明继续攻打:“按照时间来推算,仲四先生的死,也肯定是这鬼干的!先是西沙集团开发商把那个钉子户给逼死了,人家临死前说要报仇,然后先杀了直接关系人——开发公司最高首脑仲民彪仲四先生,接着又先后附身仲主任、仲所长身上,伺机报仇,要我看……”
他突然打了个寒噤,不肯往下说了。
大家都不傻,没有谁敢明着调侃:“你怎么不说了?是不是接下来那鬼就要报复仲老大仲书记了?”要知道,官场上的官员比黑社会老大更加可怕百倍,这一点无论是普通老百姓还是混社会的流氓,都能感同身受,敢讽刺区委书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0461 老天爷站在我这边
于是弗利萨转移了话题:“潘哥,外面是不是都闹翻天了?”
潘光明“嗨”一声,一脸夸张:“我当时正挂了个漂亮嫚儿,打台球了,准备晚上就‘办’了,可没想到,突然警察就来抓我了,因为我打断了那个低价卖虾的白痴的腿。 。。但当天我发现从台球厅到电影院,从溜冰场到火车站,没人不在谈论这事儿。网上已经白热化了,说疯了都,但解释都很牵强,就我刚才的解释最靠谱!
“那个别墅本来值不少钱的,算西开区一个风景吧,结果呢?现在成了凶宅了,里面闹鬼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谁还敢买?西沙集团是这个别墅的拥有者,现在哭去吧!最后闹到近州那家钉子户家人都知道了,可见网络传播发酵有多么迅速!那家人也没否认,直接发微博说什么‘人在做,天在看,冤魂不散,杀人偿命’,你看看!”
也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秦所长打开门骂道:“你他妈的叫唤什么呢?”
潘光明也是看守所的老客了,忙点头哈腰:“秦所,不好意思,我刚才声音是不是大了点儿?”
秦所长冷冷地问:“大了‘点’儿?你也太谦虚了,光是大了‘点’儿吗?我告诉你,注意点影响,别胡说八道!”
潘光明有点委屈:“哪有胡说?秦所,您不知道外面发生多大的事儿了吧?也难怪,您成天兢兢业业忙碌工作,没和外面的人接触过,但您可以上网看新闻看论坛呀!”
秦所长却阴森而且意味深长地说:“小潘,我看在你对我一向还算恭敬的份儿上,明确告诉你:最近网络上出现了非常不负责任的造谣,起因仅仅是一场惨烈的交通事故,就被别有用心的人给无限放大,说什么闹鬼杀人,这是讲求科学精神的当代社会,居然还有这样的迷信话题,可不可笑?”
潘光明和众人都是目瞪口呆。
秦所长继续说:“告诉你们,最早刊发这假新闻的记者,只是想博人眼球而已,居然置新闻最重要的真实性于不顾,胡说八道,加上他平时就不老实,民愤极大,就被抓了,说不定还得判刑!至于那些不真实的报道,从正规网站到论坛、微博,已经全部删除,谁要是再乱说,查到决不轻饶!
“现在你没办法上网,那我就告诉你,现在网络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没有了,社会是公道的,还给了网络一片干净的天空!谁要是还认不清形势,想要胡说八道扰乱治安,那就不仅仅是决不轻饶的问题了,我先扒了他的皮!听明白了没有?”
潘光明何等精明?一下子听懂了,其他人也都是老油条,当年读书的时候学习成绩不行,但这种话一听就明白了——仲书记坐不住了,用强大的权力扫除了一切对自己家族不利的新闻,这时候仲书记应该是怒火万丈悲愤不已的,谁要是敢撞在枪口上,那还真是小命不保!
因此,所有人瞬间陷入了可怕的沉默,甚至觉得那近州冤死的钉子户冤鬼也不算什么,最可怕的,还是仍然在胶东市市中区官场上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仲书记。
而于果则掌握着秦所长手上的那串珠子,他迟早会将这串珠子用到刀刃上,秦所长也迟早会被他收拾。
于是于果笑着问秦所长:“秦所,看你油光满面的,肯定刚吃了顿硬菜吧?对了,侯队长怎么样了?毕宇航那个畜生,居然敢捅侯队长的命根子,真是猪狗不如,侯队长平时对我们很好,我们都很想念他。所以,我想问问侯队长伤势如何?有没有好些了?”
虽然秦所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想得到,毕宇航是被于果催眠后刺杀侯队长的,可是于果这个态度还算好激怒了秦所长。虽说侯队长是秦所长一个非常讨厌的不争气亲戚,但无论如何也是亲戚,打狗也得看主人吧?
因此,秦所长冷冷地反问:“你要是侯队长,挨了那么一下,你觉得会怎么样?”
于果笑道:“真是可惜,我反应太慢了。要不然,我就去阻拦毕宇航了!”
秦所长阴冷地问:“你反应还慢?那还有反应快的人吗?”
于果乐了:“您真是夸奖我了,不胜荣幸,幸何如之哇!我承认我反应不慢,只不过我想侯队长这么秉公办事,清正廉洁,深受看守所从上到下的爱戴,尤其是毕宇航,应该非常尊重和佩服侯队长才是,又怎么会突然出手要如此狠毒地伤害侯队长呢?别说我当时没反应过来,是因为一点儿也没往那方面想;就算是事后,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秦所长狞笑起来,他当然不是真乐了,而是心中有剧毒在翻滚,一字一顿地说:“于果,你的嘴巴很厉害,潘大嘴子比起你来,也就是个学徒级别的。但是,人生的成败,不是光靠嘴巴的。”
于果兴致勃勃地反问:“哦?这怎么讲?还请不吝赐教。”
秦所长伸出手指,朝着于果指了指:“于果,我知道,你和仲氏家族有仇,现在仲家一个接一个地死,你就觉得老天爷是站在你那边了?我告诉你,仲家最大的大树还是如日中天!你想要靠老天爷翻盘?哈哈!在西沙台这个地方,仲氏家族比老天爷他老人家说话还好使!”
于果眨了眨眼:“所以呢?”
秦所长阴寒彻骨地说:“所以?还用我继续说下去?所以哪怕仲主任和仲所长都去世了,你也一样别想这么容易就出门!你必须为你打伤了那么多人民警察,付出应有的代价!”
于果却不疾不徐地说:“秦所长,第一,我没用动手,何来打伤?那些警察是追打我,却不小心互相殴打导致都受伤的,难道我连躲也不能躲,必须站在原地挨打?
“第二,那些警察,无论如何也不算人民警察,你也不算,你只不过是穿着警察衣服而已。你自己是个什么人,你心里很清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既然老天爷收了仲老二和仲老三,那也不会就这么停下的。”
秦所长怒极反笑:“哈哈?你拿虚无缥缈的老天爷来威胁我?真有你的!于果,看来你真的是山穷水尽黔驴技穷了,居然指望着老天爷来帮你?仲氏家族去世了两个重要的人物,你就以为这是老天爷在帮你?真是可笑!”
于果摆摆手说:“秦所长,咱俩话不投机,没什么可说的,您老请回吧。还希望咱们下次见面,您老还这么精神矍铄。”
秦所长怒目圆睁:“于果,你等着,一旦你栽在我手里,我首先撕烂你那张臭嘴!”
于果缓缓地回应:“彼此彼此,等你穷途末路的时候,我会让你想起我的。秦所长,我还真不瞒你说,老天爷,真的站在我这边。”
秦所长狠狠一甩门,门沉重地关上了。
潘光明首先打破沉寂,说:“那个……于大哥,你……你还是别跟秦所长斗嘴了,毕竟咱们是在他的地盘儿,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于果渐渐对潘光明有点好感了,虽说潘光明是典型的混混,又干了不少缺德事,但重点是打架斗殴,却不干下三滥的事,而且吹牛归吹牛,说话也辩证,对自己也尊重和掏心窝子,便说:“谢谢你,但我会看相,秦所长这人短命,活不长。”
德子早就对仲老二、仲老三的死感到奇怪了,看到于果如此笃定,眼神和嘴角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笑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蓦然感到阵阵恐惧感攫住全身,而且还在不断地往外冒,越来越浓,也就不敢再想下去了。
又是一天过去了,当晚,大门突然打开了,秦所长、陈副所长居然都站在门口,还陪着一个一脸强悍的黑风衣男子走了进来,两个所长很少见一起出现,而且都是一脸严肃、谨慎,那个黑风衣男子却相对轻松一些,但眼睛里依然写着警惕。
弗利萨没什么眼力劲儿,睡眼惺忪地说:“我靠,还有穿这么帅的被抓进来的?说说,卖什么果木的?”
还没等说完,当即嘴巴挨了一棍子,吐了一地口水,剧痛之下一下子清醒了,连声道歉,如同见到太君的皇协军头子。
秦所长冷冷地说:“于果,你给我出来!”
于果笑了:“哦?这就放我出来?真奇怪,人家不都是大早晨大中午阳气最盛的时候放人吗?最不济也是下午放人,你们怎么深更半夜放我?”
秦所长�